“我一定是中了障眼法!”張軍猶自有些不敢相信,其身軀不斷扭動,好似要將那鎖鏈掙脫開,不相信那大鐵疙瘩化作了鎖鏈,下一刻就見那鎖鏈上長出了無數根細若牛毛的尖刺,疼的張軍不敢在掙扎,那劇痛清晰的傳入腦子裡,告訴他自己絕不是幻覺。
“你這是什麼手段?”張軍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的看着張諶。
張諶聞言淡淡的道了一聲:“武道。”
“不可能!武道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手段?你這手段已經近乎於傳說中的神魔了!”張軍不敢置信。
張諶心頭念動那鎖鏈化作鐵液脫落在地,然後匯聚於地上,重新化作了一塊鐵疙瘩。
張軍得了自由,此時滿臉不敢置信的盯着張諶,眸光中滿是震撼:“你是怎麼做到的?”
“只要你的武道修爲足夠高,就可以淬鍊三魂七魄,以三魂七魄干涉天地間的法則,扭曲物質界的一切物質,我施展的不過是小手段罷了,根本就不值一提。”張諶爲了引起對方對於武道的執念,開口道了一句。
“什麼?你這是武道?”張軍呆愣住了,眼神裡充滿了震撼,很是難以相信。
“你這是什麼眼神?口訣我已經傳授給你了,只要你天資足夠,修煉足夠刻苦,就可以達到我的境界。”張諶不緊不慢的道。
聽聞張諶的話,張軍的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我也可以達到這個境界嗎?”
“可以!”張諶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又修煉到了什麼境界?”張軍看着張諶,復又滿臉不敢置信的詢問了句。
“說了你也不知道,反而會對你造成困擾,倒不如不說。”張諶回了句。
“不應該啊,武道若能修煉到你這般地步,怎麼會一點消息都沒有?按理說你此時早就應該名震天下了纔是。”張軍的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那些傳說中的太古神魔,不就是嗎?”張諶一雙眼睛靜靜的看着對方,說出來的話叫對方如遭雷擊,身軀一陣顫抖,可不就是如張諶所說,那些傳說中的太古神魔,可不就是如眼前之人一樣不可思議嗎?
“可爲何這無數年來你們不曾在人前顯聖?”張軍問出心中疑惑。
張諶擡起手指了指天空,此時天空紫氣漫天,正是日出之時,張軍滿臉疑惑的看着天空,不知道張諶舉手指天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等你以後修爲到了,你就知道了。”張諶回了對方一句,轉身向着屋子內走去:“別光着身子在冷風中站着了,影響多不好?”
“我真的能修煉到你這種地步嗎?”張軍看着張諶的背影,再次詢問了句,似乎等待張諶的確認。
張諶腳步頓住,扭頭往回走,來到了張軍的身前,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一道法力的種子種入對方的氣海內:“只要你修煉到見神不壞,很快就能察覺到魂魄的存在,到時候或許有望窺視到我今日的幾分手段。”
說完話張諶走入屋子裡,留下張軍滿臉狂熱的看着張諶背影,一路竄回了西屋。
西屋內的王公此時也已經醒來,正在迭被子,看到光着身子闖進來的張軍,眼神裡露出一抹愕然:“你這是?”
“王公,我有重大發現,我跟你說……”張軍想要張口和王公說張諶的神奇之處,可是話語到了嘴邊,其喉嚨好似堵了一團棉花,所有話語都說不出半點。
張軍心中敬畏之心又提升了一個檔次,看着滿臉疑惑的王公,連忙將箱子裡的衣服掏出來,一邊穿一邊道:
“不可說不可說,有大好事!”
王公聞言面帶詫異之色,要知道自從自己將張軍從那場滅國的浩劫中救下來後,對方對自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對自己一直忠心耿耿,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說的?
他雖然心中疑惑,但卻理解張軍的爲人,聽聞張軍的話後迭好被子:“我去準備早飯,你好好休息,今天有你忙的。”
二人伐木,重活大部分都被張軍做了,王公儘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叫張軍獲得休息的機會。
今日是個豔陽天
張諶站在院子裡修理着車軸,白梓玲在一旁爲張諶縫補衣衫,就在張諶拿着錘子對車軸敲敲打打的時候,忽然張諶動作一頓,猛然擡起頭看向大興山嶺深處,眸光中露出一抹詫異:“昔年我修建的那座‘庇佑所’竟然在靈機復甦下發生了神異,其內有神秘氣機泄露了出來?不,準確來說是我那風水大陣被破壞了一角,導致那靈機泄露了出來。”
肉體凡胎之人或許看不清遠方天地間流轉的靈機,但是在張諶的眼中,那‘庇佑所’中有一道虹光直衝天際,伴隨着恐怖的天地煞氣,將天空中的一朵雲彩都印染得殷紅如血。
“那大墓內死了數千萬有大修行之輩,其內有無數的冤魂與怨氣,而我那風水大陣本來就有匯聚天地靈機的作用,那風水大陣中的怨氣在那靈機的作用下怕是已經復甦,現在風水大陣泄露,只怕是會有不可預測的事情發生。”張諶心中暗暗道了句。
他心中也是奇怪,那風水大陣深埋地下,怎麼會出現破綻呢?
不過就算是真的有怪異誕生,對於張諶來說卻也不過是弟中弟罷了,伴隨着天地靈機的復甦,他的金手指超能力逐漸迴歸,所有的詭異都只是弟中弟而已。
大墓風水大陣破碎,張諶沒有過多理會,而是自顧自的繼續低頭修復車軸,待到下午張軍回來的時候,就見其神神秘秘的湊到張諶的身前道:“今日山中出了大事。”
張諶聞言心頭一動,莫非是與那座風水大陣有關?
“什麼大事?”
張諶好奇的詢問了句,其正在竈膛前燉肉,昨天的牛肉沒有燉完,今日繼續燉牛肉。
張軍知道張諶是自家人後,和他明顯少了許多客氣,直接坐在竈膛前添木柴:“今日礦工隊在山中炸鐵礦,有一輛大卡車拉了一車大石頭,正要從礦山出來的時候,忽然壓塌了礦洞,連人帶車直接掉了進去,那礦洞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見底,據說礦山的人探了百米,依舊不曾到達底部。”
“你離那個大坑遠一點,不要湊近看熱鬧,否則丟了小命可千萬莫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張諶看着滿臉好奇的張軍,開口提醒了句。
“你知道那大坑裡的秘密?”張軍好奇的詢問了句,臉上滿是探究的味道。
“裡面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而且還是大凶嗜血的兇物!”張諶對着張軍道了句:“普通生靈的血肉對於他來說乃是大補之物,吃的生靈越多,其實力也就越強大。”
按照張諶的推算,裡面必定誕生了屍魔或者是惡鬼,屍魔也就是屍體成精的怪異,包括不限於殭屍等。
若是殭屍倒也還好一些,畢竟是物理之物,或許用大炮能將其轟死,若是誕生的邪祟,其無形無相,科技就沒了用處。
“伴隨着那大墓中的怪異出世,黃金大世的復甦明顯加快了,我能感受到天地間的靈機濃郁了一倍不止,看來我要不斷想辦法暗中推手才行。”按照張諶的推斷,必須是在這靈氣復甦下誕生的怪異,而不是那些太古老傢伙蹦躂出來,如此纔能有效拉伸靈氣復甦的速度。
就像是那風水大陣中的怪異,必定是在天地靈機孕育下復甦的怪異,所以纔會對於天地放開權限有推動作用。
張諶雖然法力無法達到天仙境界,但天仙的的見識還是在的,關於天地的演變有了幾分推演。
張軍聞言身軀一個哆嗦,眸子裡滿是恐懼:“那玩意不會跑出來害人吧?”
張諶聞言略作沉默了片刻後才道:“不太好說。”
“那他要是鑽出來,咱們豈不是慘了?”張軍道了句。
“所以你們要想辦法離開大興山嶺。”張諶道了句:“或者是你若能煉就武道氣血,有望與其對抗。”
“我現在是罪籍,想要什麼時候離開大興山嶺,不是我能說得算的,還不如叫我努力修煉呢。”張軍的眸光中露出一絲絲恐懼。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我有辦法叫你和王公離開,你去洗漱一番,請王公來我屋子裡吃飯。”
“你有辦法?”張軍聞言頓時眼睛亮了,二話不說扔下手中的木柴,轉身向着院子裡衝了去。
不多時就見滿身木屑的王公,與張軍自屋子外走了進來,王公臉上氣度依舊從容,絲毫看不出激動的樣子,張諶暗自點了點頭:這份養氣的功夫不錯。
二人洗漱了一番手腳和腦袋,又將身上的木屑洗去,才見張諶將燉牛肉端上桌子。
“又吃牛肉?你那裡來的這麼多牛肉?這可是有肉票也要限額的好東西。”張軍看着那燉牛肉,口水都流出來了,下意識的詢問了句。
一旁王公踢了張軍一腳,沒好氣的道:“吃就是了,問那麼多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