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年的年終，四合院就在這一片紛紛擾擾中結束了。

55年的開端，在一片詭異中拉開序幕。

從年初一拜年開始，院子裡的老少娘們，就一反常態的比孩子們還要熱衷於去各家各戶串門，然後幾個女人腦袋湊一起，嘰嘰咕咕的沒完。

緊接着，大老爺們也都耳朵上夾着煙，抓一把瓜子，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臉上掛着盪漾的笑容，說說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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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早就觀察到了這些奇怪的現象。

然而，女人們的聚會不帶一大媽，他自己湊到男人堆裡，也沒聽到什麼不尋常的話，有心去問問賈東旭，結果這小子一問三不知。

再想問問傻柱，傻柱早就出去給人辦席去了。

回頭看看劉海忠，這幾天連天的有徒弟上門拜年，院裡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閆埠貴越來越摳門了，想問他什麼東西，沒有五塊錢是不行的。

他捨不得這個錢，於是打算去問問秦淮茹。

這種整個院子有事情故意瞞着自己的感覺特別的糟糕，讓他感覺心慌。

不過，年初二，秦淮茹和賈東旭回孃家，等到了初三半上午的時候，他才找到機會去問秦淮茹。

“什麼？院子裡頭大家都在揹着您討論什麼？東旭也沒有問出來？”

易中海臉色不是很好看，他點了點頭說：“東旭這孩子，還是太忠厚了，論嘴皮子功夫，是比不上其他人的，你跟大家說得來，你問問大家。”

又補充說：“現在雖然敵特都被消滅得差不多了，但是還是有些隱藏得深的，藏在暗地裡，暗戳戳的搞事，大家可別一不小心就上當了。”

秦淮茹雖然不覺得跟什麼敵特有關，但是，她很明白，易中海就是自家的金大腿，絕對不能得罪，於是認真的點點頭，保證說：“放心，一大爺，我馬上就去問問，看看到底有什麼事情。”

他們說話的地方就是中院的水池子邊，從穿堂那裡看的清清楚楚。

金大媽和王大娘劉三丫湊在一起，眼看着秦淮茹聽了易中海的話，就放下了手裡正洗着的衣服，甩甩手，就往前院走過來，立刻互相擠眉弄眼，然後嘴巴里胡亂拉扯。

“哎，你說，傻柱到底一次能打幾個啊？五個行不？”

“我看差不多，還真想不到，傻柱這麼能打。”

“就是，許大茂跟許富貴兩個，被打的跟個狗似的。”

“還行，還知道不打女人。”

“那也叫不打女人？沒看大茂他媽被連着甩地上好幾下麼，看她這兩天扶着腰，別不是腰扭了吧。”

“看她走路的樣子，好像是扭了腰了。”

“哎，這麼能打人，以後，結婚了，他媳婦還不得給他打死啊，就是孃家想給她撐腰，也打不過啊。”

“之前，前頭院裡的那誰，還問我，傻柱條件怎麼樣呢。回頭我得回了，可不能害人家小姑娘。”

幾個人隨口扯了幾句傻柱的閒話，倒是扯出來興致了。

這個時候，秦淮茹也走了過來，笑吟吟的打招呼：“金大媽，王大娘，三丫，都在這聊天呢。”

三人也笑眯眯的迴應，還讓開了個位置，分了一把瓜子，讓秦淮茹一起坐着聊天。

“哎，秦淮茹，你昨天回孃家了，現在鄉下怎麼樣，日子好過的很吧。”

秦淮茹接過瓜子，笑眯眯的說：“日子就那樣，哪裡比得上城裡。”

現在還沒有到大規模實行按票供應的時候，農村經過幾年的休養生息，正好趕上風調雨順，想買什麼東西都能買得到，日子確實還不錯。

王大娘說：“聽楊瑞華說，你們昨天回來，帶了不少東西，你們家還真是疼閨女。”

這個話不好接，秦淮茹轉移話題說：“我回家一天了，都不知道有什麼新鮮事了，你們剛聊什麼呢，怎麼聽着好像是說傻柱啊。”

金大媽來勁了，一拍大腿說：“可不是說傻柱嗎！之前前面有個大院的人，還想跟我打聽他呢，我本來還想着，這小子，老孃死了，老爹跑了，雖然剩下個妹子，也不用他花錢養，自己家裡還有四間房，這條件多好，想當回紅娘。”

“可三十那天可把我嚇着了。”

“對對對，三十那天，傻柱可嚇人了。”

劉三丫點頭附和：“你們都在家裡沒看到，傻柱那一腳哦，差點沒把許大茂蛋蛋給踢爆了，踹許富貴，就跟玩似的，老厲害了，然後隨便拽了大茂他娘，就甩的老遠，秦淮茹，你說是吧。”

王大娘嘿嘿一笑：“你們說，大茂那玩意，以後還中用不？”

“嘿嘿嘿~”

幾個女人笑了起來，秦淮茹有點尷尬，只好磕瓜子。

劉三丫伸胳膊捱了挨秦淮茹，邊嗑瓜子邊問：“當時，就你離得最近，你看完全程了沒？”

秦淮茹搖頭：“我當時回去了，後來，兩家人打起來了，纔出來的。”

金大媽問：“那一大爺給你說了沒？”

秦淮茹莫名其妙：“一大爺給我說幹什麼啊？跟我又沒關係。”

三個人換了個眼色，根本不相信。

劉三丫說：“那你們還挺聽一大爺話的，說讓你家東旭扶許富貴，你就趕緊把大茂她媽給扶起來了。”

秦淮茹雖然感覺怪異，但還是笑着說：“一大爺可是東旭的師傅，雖然現在不講究什麼古禮了，可是，東旭在廠子裡，都是一大爺照顧，我們肯定得多聽他的話啊。”

劉三丫三個胡亂的“嗯嗯嗯”稱是，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意思。

秦淮茹感覺更加不對了，於是換了個話題：“哎，這都快上班了，怎麼小李還沒回來啊。”

三個人又換了個眼色。

金大媽說：“小李啊，他又沒有結婚，城裡也沒親戚走動，好像也沒有拜老師，不用去拜年，肯定是要在家裡多呆幾天了，估計初五就要回來了吧。”

秦淮茹笑笑：“哎，真羨慕小李啊，中專生，日子過得寬裕。可惜我家裡沒有年齡合適的堂妹表妹，要不然，怎麼也要給介紹介紹，到時候，我們這些做親戚的，也能沾沾光，弄點稀罕東西嚐嚐味。”

三個人又換了個眼色，這是要跟小李死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