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安!」
紀凡逸的聲音比平時的低沉妖孽多了一抹包含著隱忍的低沉,聽起來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別亂動!」這一聲,是警告。
「紀凡逸……」
葉子安的身上本來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嫵媚,此刻這樣摟著紀凡逸在他身上磨蹭著,更添了一種蝕骨的誘惑,就連聲音都柔軟可人了幾分,不見了往日的清冷。
「……」紀凡逸的眸色因為隱忍而變得更加深沉。
「紀凡逸……」葉子安的聲音裡帶著輕微的哭腔,竟然是在撒嬌,「我好難受。」
紀凡逸咬了咬牙,為了避免被葉子安真的把他的火點起來,狠下心拖著她進了浴室。
挽起葉子安的長發,打開淋浴噴頭,冷水從她的肩膀淋下去,葉子安因為寒冷而哆嗦起來,癥狀卻似乎絲毫沒有減輕。
shit!那群人到底給她下了什麼葯?
「紀凡逸……我,我濕了……」葉子安抓著紀凡逸的衣領,嫵媚迷離的眼神裡帶著求助。
可是看在紀凡逸眼裡,他只覺得葉子安是在等著他去欺負蹂躪。
這一瞬,一簇火苗從紀凡逸的腳底下竄起來,迅速傳遍了他的全身,他也著火了。
死丫頭,平時伶牙利齒的,到了這個時候怎麼就不會說話了呢?什麼她……濕了。
要把他弄瘋啊?!
想吃人卻不忍心下手的紀總裁在心裏面暴走了。
「紀凡逸……」葉子安無助地抓著紀凡逸的衣服,「救我……」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里,她的潛意識裡只相信紀凡逸,否則她不會在察覺到不對勁后第一時間就來找紀凡逸。
「……」紀凡逸咬著牙。
以為他不想救葉子安嗎?
甚至,葉子安這樣來求撲倒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是他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對她下手。
葉子安和他以前的那些女人,不一樣。
「紀凡逸……」葉子安的手不經意間摸到了紀凡逸的脖頸,意外地發現這樣接觸好像更加舒服,於是,手從他後邊的衣領竄進去,嘴裡重複著她的名字,「紀凡逸……」
紀凡逸的呼吸漸漸地亂了。
他抓住葉子安的手:「知道怎麼樣才能救你嗎?」
「……」葉子安睜著迷茫的眼睛看著紀凡逸。
「和我——做、愛。」紀凡逸一字一句。
葉子安的眼睛眨了兩下,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但是紀凡逸的最後兩個字對她而言有著醍醐灌頂一樣的效果,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下一秒,葉子安吻上了紀凡逸的唇。
這樣的接觸更加舒服,她不由得更加用力了。
紀凡逸愣了愣,唇上傳來葉子安柔軟的觸感,瞬間,體內的火燒光了他的理智……
他扣住葉子安的頭,換了個角度,伸出舌尖去掃弄他編貝般整齊的牙齒。
葉子安空前地聽話,乖乖打開了齒關,紀凡逸的舌尖趁機竄進了葉子安的嘴裡,捲住她的舌尖一起纏綿起舞。
「嗯……」聲音是葉子安發出來的,可是實際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這樣會讓自己舒服,她要更加用力,就會更加舒服。
然而這下意識發出的聲音卻好像朝著紀凡逸按了暫停鍵一樣,他停了下來,捧著葉子安的臉頰問:「葉子安,我是誰?」
「紀凡……紀種馬!」
「……」靠!這種時候都記得他是種馬?
壓下內心的不甘,紀凡逸又問:「你喜歡我嗎?」
「我……我不……」
「……」紀凡逸的臉當場黑了下去。
葉子安這才接著說:「我不知道。」
聞言,紀凡逸的臉色好看了,他看著葉子安,心想:算了,不知道總比不喜歡好。
畢竟,不知道的話還是有希望的。
就在這時,葉子安伸出了粉紅的舌尖,舔在她粉嫩的唇上,交織著她迷離的眼神,就好像在演繹一種致命的誘惑。
紀凡逸知道她這是因為口乾舌燥的下意識動作,不妙的是,他也感到「口乾舌燥」了。
「管你的!」紀凡逸把葉子安抱起來回了房間,把她放到大床上,修長的身軀隨即壓上去,「老子喜歡你就夠了!」
他找到葉子安裙子的拉鏈,往下一拉,直接把裙子褪到了她的臀部,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天鵝一樣優雅美麗的纖長頸項。
關於明天醒來后,事情會往著什麼方向發展,紀凡逸已經沒心思去想了。
他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怎麼樣要了葉子安上。
葉子安身上的火熱漸漸得到了緩解,並且還從紀凡逸的動作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不知道是下意識的還是藥物模糊了她的思考能力,她開始配合併且回應紀凡逸。
這樣的熱情是清醒時的葉子安沒有的,紀凡逸體內的興奮被完完全全喚醒,只是這種興奮和往日的性衝動不一樣。
往日的衝動是正常的生理需要,可是此刻,不僅僅是生理需要,他的心理更需要。
他打從心裡想要這個女人。
葉子安則是被藥物奪去了理智,所以熱情地回應。——至少很久以後她都堅持這個說法。
「葉子安。」紀凡逸的吻慢慢地往下,手也慢慢地往下,找到那片秘密花園,熟練且十分有技巧地揉弄起來,「想不想要我繼續,嗯?」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身下傳來,緩解葉子安的燥熱,她下意識地扭著下身迎合紀凡逸的手:「要……」
紀凡逸邪惡地勾了勾唇角,加大手上的力道,片刻后,感覺到葉子安輕微的顫抖,笑得更加欠扁了:「寶貝兒……你還太嫩了……」
「……」葉子安的腦袋一片空白,根本聽不見紀凡逸說了什麼。
紀凡逸的手邪惡地停留在女孩的秘密花園前,觸到了足夠的濕潤,雖然知道大部分是藥物催出來的,還是曖昧地笑了:「寶貝,想不想要更爽的?」
葉子安的潛意識裡想要更多,說出來的話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要……」
看著葉子安備受折磨地皺著眉的樣子,紀凡逸也想現在就長驅直入,可是他知道她是第一次,他做不到像對待其他女人那樣對葉子安。
有生以來第一次,紀凡逸在前戲上花了功夫。
細膩的吻,輕柔的撫摩,他都做到了極致,葉子安在他的身下慢慢地變得更加聽話了,配合他的動作,雙腿纏在他的腰上,雙手手在他身上帶著渴望地亂摸著,時不時叫他的名字。
紀凡逸愛死葉子安用這種軟軟的聲音叫他的名字了,不斷地誘哄著她:「寶貝,再叫一聲。」
葉子安好像要把以前虧欠紀凡逸的聽話都還回去給他一樣,聽話地叫出了他的名字:「紀凡逸……」
「你喜歡我嗎?」紀凡逸不死心的又問。
「不,不知道。」葉子安死守這個答案.
雖然還是不甘心,但是紀凡逸看在這個女人已經躺在自己身下的份上,還是放過了她,「乖,我馬上就讓你喜歡上。」
尾音落下,紀凡逸挺腰進入了葉子安,瞬間被女孩獨有的緊緻包圍了。
像未經開墾的新地,還是新的,嫩的,令紀凡逸欣喜若狂。
因為緊窄,紀凡逸不能像以前一樣盡興地一下子整根沒進去,進入還十分困難,可是他心甘情願。
葉子安漲得難受,可是愉悅卻比難受更多,她纏在紀凡逸腰上的雙腿下意識地更加用力了。
紀凡逸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用力地擠進去,觸到那層薄膜的時候停了下來。
「忍一下。」他在葉子安耳邊輕聲說著,不輕不重地咬著她的耳垂,聽說這樣能減輕女孩第一次的痛苦。
葉子安聽到了紀凡逸的話,卻無法理解那是什麼意思,直到一股皮肉被人生生撕開一樣的劇痛傳來……
眼淚剎那間飆了出來,意識也好像清醒了一點點。
「痛……」葉子安這次是徹底哭了。
「……」靠!誰說咬著處n的耳垂她就不會痛的!?
關於第一次很痛,凡逸也只是聽說過,可是沒想到痛到這種地步,停了下來,安撫似的吻著葉子安,「忍一下,忍一下就不會痛了。」
說話間,紀凡逸趁著葉子安不注意,進得更深,以為這樣就不會讓她注意到痛。
雖然說分散了注意力,可是剎那間傳來的尖銳疼痛還是差點要了葉子安的命,她的腳趾頭都糾結地絞在了一起,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薄汗。
紀凡逸只能把動作放到最慢,緩緩地摩擦著,含著葉子安的耳垂輕輕地吮,企圖減輕她的痛苦。
事實證明這樣的方法是有用的。
在紀凡逸的動作下,葉子安明顯感覺到痛苦在慢慢地減少,一股難以言喻的愉悅感襲來,取代了痛苦。
那不是快樂,可是卻能讓身上的每個毛孔都感到舒適,慢慢地在身下凝聚……
漸漸地,葉子安身上火熱的折磨退下去了,只是她被另一種感覺包圍,完全沒有意識到。
看見葉子安的眼淚不再流了,紀凡逸也放下心來,身下的動作也漸漸地不受控制,越來越快……
葉子安被迫摟住了紀凡逸的背,漸漸承受不了他的動作,哭著一下一下地撓在他的背上,可是身上的男人像發狂的野獸一樣狠狠地進出索取,根本沒有理會她。
「慢,慢點……」半晌葉子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是紀凡逸根本沒有聽見她的話一樣,頻率只快不慢,她受不住了,一口咬在了紀凡逸的肩膀上。
「嘶……」紀凡逸倒抽了一口氣,「用力點,寶貝,再用力一點。」
「……」葉子安聽話地更加用力地咬。
「唔,不是。」紀凡逸糾正,「是下面。」
葉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