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安又「靠」了一聲,「太奢華了。」
「……」許榮榮沒有說話,一遍一遍地撫著婚紗和首飾暗忖:戰熠陽為什麼還要把這個送過來給她呢?他知道她不可能穿戴上這些嫁給他了啊。
「小榮榮,你反悔吧,回去和戰熠陽結婚,這麼漂亮的東西不能浪費了,否則會遭天譴的。」葉子安抱著手說。
「不能穿上它,是很可惜。」許榮榮嘆了口氣,「可是有什麼辦法呢?葉子,我已經不可能嫁給戰熠陽了。」
「……」葉子安「咳」了聲,不說話了。
「你說,他為什麼還要把這個給我送過來?我都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了。」小榮榮不解地看著葉子安,希望這個目光毒辣的女人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呃……」葉子安想了半天,最終說,「可能是覺得反正是給你定做的,別人穿不上,給你以後結婚的時候用吧。」
許榮榮搖了搖頭,「我只會為了他穿上婚紗。別人……不可能。」所以,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穿上婚紗了。
「咳。」葉子安整理了一下髮型,抱著手又不說話了。
就這樣,好幾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幾天,許榮榮一直是魂不守舍的,經常會接到戰熠陽的電話,可是她不敢接。每次電話鈴聲響起來,她都只能把手機捂到枕頭底下,默默地流著眼淚。
這天晚上吃了晚飯,許榮榮早早的就把自己鎖在了房間里,手機在手邊不停地叫著。
西城男孩的《mylove》唱了一遍又一遍,她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戰熠陽」三個字,就是沒勇氣把電話接通。
接通了能說什麼呢?
不一會,手機進來一條簡訊,是戰熠陽發來的.
——下來,我要見你。
她跑到窗邊往下看了看,果然看見了戰熠陽。
——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以後也不要再來了,我不會見你的。快點在協議書上簽字,我很急。
本來以為這麼回復戰熠陽就會徹底死心,可是他又回復了過來。
——我在美國接受過雇傭兵訓練,回國后在部隊接受過特種兵訓練。
呃,這簡訊是什麼意思?他想說什麼?威脅?
許榮榮正想著,戰熠陽的簡訊又進來了。
——我攀岩學得很好。
攀岩……攀岩?
攀岩!!!
許榮榮突然反應過來,往下一看,果然,戰熠陽準備爬上來。
她家住在十六樓,戰熠陽居然要爬上來!
就算他攀岩很好,她也不能讓他冒這種險!他肩膀上的傷口還沒完全癒合呢?一用力,又裂開了怎麼辦?
許榮榮忙忙回撥戰熠陽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她大吼:「戰熠陽,你不準爬上來!你……你爬上來我就把你推下去!」她只能這麼嚇戰熠陽。
「你不會捨得謀殺親夫的。」戰熠陽的口吻里有笑意,「不讓我爬,就下來給我開門。」
「不要!」許榮榮狠下心,「戰熠陽,我們在辦離婚手續,不能再見面了!」
「可是我想見你。」戰熠陽說。
他的聲音很輕,許榮榮的心裡一陣巨痛,咬了咬牙,「戰熠陽,我求你,回去吧,在協議書上簽字,結束這一切。」
戰熠陽好像沒聽見許榮榮的話一樣:「我想看看你把婚紗穿起來的樣子。」
許榮榮在這一瞬間淚流滿面,卻死死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你回去,我不要你爬上來見我。」
「那我不用爬的,你是不是就可以見我?」
「我不會給你開門的!」許榮榮嚴詞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