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比不穿衣服的時候差了一點點……
這個流氓！
許榮榮微微笑著去抱住了戰熠陽的腰，甜甜蜜蜜的樣子，手卻笑裡藏刀的在他的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哼哼，讓他亂說話！
戰熠陽的定力很強大，面不改色的看著許榮榮：「再擰，我就吻你。」
許榮榮眨巴眨巴眼睛，果斷踮起腳尖在戰熠陽的唇上狠狠親了一下，「誰怕誰啊！」
她穿成這樣對戰熠陽而言本來就是極大的誘惑，再這麼一主動簡直就是在點火，戰熠陽摟住她的腰，「我們不去參加生日宴了，回家！」
「別鬧了！」許榮榮靈巧地從戰熠陽懷裡鑽出來，把他掛在衣架上的西裝拿過來塞到他手上，「去換上。唔，我還沒見過你穿西裝的樣子呢！」說完歪歪頭，做想象狀。
戰熠陽沉吟，「再親我一下我可以考慮答應穿給你看你。」
許榮榮：「……」
旁邊的店員跟許榮榮一樣無語，這還是戰少將嗎？還是嗎！戰少將神馬時候脫胎換骨了啊！
太驚悚了！
許榮榮拿戰熠陽沒辦法，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唇，把他推進了試衣間。
化妝師抿著唇笑，示意許榮榮往化妝台那邊走，「許小姐，我們給你化妝吧。你的皮膚底子好，我們給你化淡妝就可以。淡妝也比較適合你。」
許榮榮點點頭，在化妝台前坐下，化妝師忽然說：「許小姐，你很神奇。」
「哈？」許榮榮張了張嘴巴，神奇？難道她會魔法？呃，她自己腫么不知道捏……
「能讓少將變成另一個人，你說神不神奇？」化妝師笑著說。
「戰熠陽……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嗎？」許榮榮疑惑，戰熠陽有變化咩？不過是越來越幼稚無賴了而已。
「以前他不是這樣的。」化妝師給許榮榮塗唇彩，「他和紀總來過這裡幾次，話很少，幾乎不笑，就算笑起來也是……」
「似笑非笑的那種冷笑對吧？看著很瘮人。」許榮榮接住了化妝師的話。
「對，就是那種感覺。」化妝師笑著點頭，「紀總說他不會戀愛也不會結婚，可是現在他結婚了，還明顯是熱戀中的人。因為你他才會有這樣的變化，所以說你神奇。」
「……好吧。」許榮榮想著第一次見到戰熠陽的時候，英挺的常服，帥氣卻冷峻的五官，確實無法想象他也會有幼稚的時候。
呃，她這算不算……禍害了戰熠陽？
怎麼有一種開心的趕腳……？
不一會，許榮榮的妝化好了，戰熠陽也換好了西裝走出來。
這是許榮榮第一次看見戰熠陽穿西裝的樣子，簡直……
帥得天崩地裂。
量身定製的西裝，上乘的面料，大小細節都恰到好處，完美得無可挑剔。
戰熠陽的身材比例很好，把西裝流暢冷厲的線條完全穿了出來，整個人格外英挺帥氣。左胸口處的白色口袋巾，錦上添花的為他的帥氣添了一抹翩翩的氣度。
毫無瑕疵的衣服和無可挑剔的人結合，結果就是——
高端大氣上檔次。
小白兔看得眼睛都直了。
戰熠陽第一次享受一個人赤果果的花痴眼神。
或許是因為這個人是他家的小白兔，所以被他口水的感覺……還不錯。
他不疾不徐地走向某位小花痴。
化妝師和造型師見狀，識相地閃人了。
戰熠陽走到許榮榮的椅背後面，漂亮修長的手指捻起首飾盒裡的項鏈，戴到了許榮榮的脖子上。
不大不小的鑽石項鏈，襯得許榮榮白玉一樣的肌膚更加瑩潤，可是她看都不看項鏈一眼，痴痴的目光仍然停留在戰熠陽身上。
戰熠陽微微彎身，幫許榮榮調整了一下項鏈的位置，看著鏡子里的她說：「戰太太，戰先生穿西裝的樣子，你還滿意嗎？」
許榮榮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很滿意。……這樣才配得上我嘛。」
「……」
眾店員憋著不笑，哎，原來戰少將喜歡自戀一點的女人。
如果不是太多人在場，戰熠陽真想在小白兔的耳朵上狠狠咬一口，但現在只能作罷，把手伸出去給她：「既然你這麼滿意，我們該走了。」他們是戰司令的兒媳，不能像客人一樣到時間了再進門。
許榮榮晃了晃纖細勻稱的小腿，「唔，鞋子。」
造型師馬上送了數十雙鞋子過來，每一雙都精緻漂亮得像童話里公主的水晶鞋。
許榮榮犯難了，不知道該選哪一雙，乾脆戳了戳戰熠陽的手，「你幫我選一雙。」她相信戰熠陽的眼光，把大牌造型師晾了起來。許榮榮歪了歪頭，給了戰熠陽一個讚許的眼神，正要把鞋子拿過來穿上，戰熠陽卻半蹲下來，托起了她的腳……
「呃……」許榮榮不太自然地動了動腳，「我自己來啦。」
「別動。」戰熠陽扶住許榮榮的腳踝，把鞋子給她穿了進去。
「……」
旁邊的工作人員各種羨慕嫉妒。
要戰熠陽這種男人為你彎下身，那需要多少愛？
許榮榮看著戰熠陽刀刻般俊美的側臉，情緒也逐漸從不自然轉變成了享受，用一句話來說就是：
穿自己的鞋，讓別人羨慕去吧。
鞋子穿好，戰熠陽從造型師手裡把許榮榮的外套接過來，帶著她出了服裝店。
a市的春末，空氣中還有濃濃的涼意，一出門戰熠陽就把大衣披到了許榮榮的肩上，擁著她上了車。
「唉……」玻璃櫥窗內的服裝店店員看著戰熠陽和許榮榮的背影，喟嘆，「好男人都是別人的了。」
……
……
戰熠陽和許榮榮很快就回到了戰家。
停好車，戰熠陽帶著許榮榮下去，剛好碰上正在布置的黎嫂。
往年除非是大壽，否則戰司令的生日沒有這麼隆重的場面，戰熠陽也從不回來，今天見他帶著許榮榮回來，還盛裝打扮了一番，黎嫂一高興就沖著屋內喊：「司令，少爺帶著媳婦回來了。」
許榮榮笑著跟黎嫂打了個招呼，挽著戰熠陽的手進門。
屋內不少人在忙碌，都是總政治部文工團的人，剛才黎嫂那麼一喊，許榮榮一進門就被行了注目禮。
數十雙眼睛，直勾勾的盯在她身上。
沒有辦法，全軍區的人都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收服了戰少將。
這乍一看，乾乾淨淨清清純純的，長得也不是那麼驚世駭俗啊……
許榮榮被看得倒是沒什麼感覺，反倒是戰熠陽不舒服了，他沉下臉，加快步伐擁著許榮榮進了客廳。
他家的小白兔今天這麼漂亮，就算是女人也不能看！
戰司令就在客廳，許榮榮拉著戰熠陽走過去，雙手呈上散發著檀木香味的盒子，「爸，生日快樂。」
「……」戰司令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看著許榮榮半晌，最終笑了笑，把盒子接過去。
戰熠陽遲遲不開口，許榮榮疑惑的目光看向他，挽著他的手狠狠擰他的手臂。
哪有人在父親生日當天一句話都不說的？
可是戰熠陽安之若素，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痛一樣。
沒辦法，許榮榮只好狠下心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爸……」戰熠陽沒想到小東西真對自己下得了手，最終還是綳不住，「……生日快樂。」說完，直接把許榮榮拉上樓。
戰司令有些愣怔的看著戰熠陽和許榮榮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檀香木盒。
戰熠陽已經很久沒有叫他爸了。
剛才那個瞬間，也許是十二年來他和戰熠陽父子之間最親近的一個瞬間。
一切，還是多虧了許榮榮在暗中推波助瀾。
梁淑嫻走過來，拿過戰司令手上的檀香木盒，「這個媳婦，熠陽娶得沒錯吧？」
戰司令終於鬆了口，「也許……」
這時，許榮榮已經被戰熠陽拖進二樓的房間。
上樓的時候許榮榮就在笑了，回到房間關上門，她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她居然把戰熠陽擰開口了，多搞笑……
她的笑聲越大，戰熠陽的臉也愈加陰沉。可是看在她眼裡，戰熠陽陰沉的臉一點威脅力都沒有，他看起來反而更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於是笑得更加放肆了。
「還笑！」戰熠陽沉著臉捏了捏許榮榮的臉頰，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
她化了淡妝，整個人更為精緻了，長長的直發被造型師燙卷了發梢，為她的清純添了一抹撩人的小嫵媚，連著她這張臉都分外動人。
戰熠陽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低下頭去攫住了她的唇，在她粉色的唇瓣上舔舐著，進而掃蕩她的口腔。
「唔……」許榮榮的粉拳一下一下的落在戰熠陽的胸口上，混蛋，她的妝要花了。
戰熠陽不管不顧，扣住許榮榮的雙手，吻得更深。
今天小白兔的味道比以往都要好。
許久，許榮榮才重獲自由，她跑到鏡子前去看了看，化妝師精心塗上來的唇膏已經被某人破壞得七七八八了，她頹下肩膀，幽怨地看向「殺妝兇手」……
她要怎麼出去見人啊？
「你要負責！」她往床上一坐，微微昂起下巴看著戰熠陽。
戰熠陽勾勾唇角走向憤怒的小白兔，抽了張紙巾擦著她被蹭到嘴角的唇膏，「放心，我一定對你負責。」
他很快就擦好，許榮榮照了照鏡子，皺著的眉頭還是沒有鬆開：「還有嘴唇上的呢？」
「這個……」戰熠陽低頭，伸出舌尖，舔掉了……
許榮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