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熠陽接住要過來踩扁他的奧特曼,輕嘆了口氣,一邊踢開滿地的玩具一邊向著許榮榮走去。
許榮榮皺著眉低吼,「你不要過來!」
戰熠陽恍若未聞,徑直走過去。
許榮榮抓起地上的玩具就往戰熠陽身上扔,「壞蛋,我叫你不要過來!」
戰熠陽也不避開那些玩具,迎著走過去,只是叮囑許榮榮:「叫小聲點,外面的人聽見要報警了。」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許榮榮扁扁嘴,狠狠地砸過去一輛大黃蜂。
有錢人家的孩子玩的東西,都是高度模擬的,重量也不容小覷,許榮榮這一砸,就砸在了戰熠陽的俊臉上。
不躲不閃任由小白兔泄憤的戰熠陽,顴骨中招,立即變紅。
許榮榮知道,這是淤青的前兆。
她氣急的看著戰熠陽,「你……」本來想問他為什麼不躲的,可是說出口的的話卻是,「你活該!」誰讓他欺負她!
戰熠陽在許榮榮的面前半蹲下來,「那就算是我活該。別鬧了,起來,跟我回家。」說著對許榮榮伸出手。
許榮榮恨恨的看著他的手,去抓過來要咬……
她確實把戰熠陽的手抓過來了,可是要咬下去的時候,戰熠陽忽然一反手,她……咬住了自己的手。
哭……
混蛋,說是來帶她回家的卻一點誠意都沒有!
「戰熠陽!」許榮榮是真的急了,撲上去咬住了戰熠陽的脖子。
戰熠陽順勢把她摟在懷裡,抱起來,「小東西,我還制不住你了!」
許榮榮掙扎著尖叫,「救命啊,強……」
戰熠陽低下頭去用雙唇堵住許榮榮的嘴巴,「你叫什麼!」
「強j!」許榮榮憤憤的,「放我下來,不然我就叫!附近是有保安巡邏的!」
戰熠陽咬牙,小東西真的跟他杠上了?很好!
他把許榮榮放下來,又倏地把他禁錮在懷裡,危險地看著她:「我教教你什麼才算真正的強j!」
說著,戰熠陽不由分說地吻下去,許榮榮卻慢慢地說了句:「你剛才在家的時候不就是嗎?」
低低的語氣,飽含了委屈,戰熠陽一愣,動作沒有繼續下去。
剛才的事情,他不是不後悔。
可是那時他被自己打翻的醋缸淹沒了,根本沒有理智,只能用那種方法來證明這隻小白兔現在屬於自己。
「是我不對。」戰熠陽罕見的道歉了,「跟我回家,你想怎麼樣都行。嗯?」
許榮榮塞給戰熠陽一把剛才被她抱起來的時候,順手抓起的塑料匕首,「切腹吧!」
戰熠陽看著匕首愣了,許榮榮掙開他,跑了出去。
屋內的戰熠陽半晌才反應過來,看著那把匕首笑了笑,扔掉,追上許榮榮。
在幼兒園的大門口追上許榮榮,他上去拉住她的手,把她塞上車。
許榮榮強硬的表示,「我要回我家!我媽家!」
戰熠陽裝個模樣看了看錶,「這麼晚了還去打擾?明天吧。」
「什麼打擾,我是回我家!」說著把鑰匙,「我可是有鑰匙的!」
戰熠陽劈手搶了鑰匙,「現在沒有了。還有,你家在淺水灣。」
「那不是我家。」許榮榮嘟嘟嘴,扭頭看向窗外,「我不要和欺負我的人住在一起。」
戰熠陽輕嘆了口氣,去幫許榮榮把安全帶繫上,「以後不會了。原諒我這一次,嗯?」
許榮榮還堵著氣,並沒有把頭扭回來,不滿地嘟囔著,「我為什麼要原諒你,你連解釋都不肯聽我的。」
「現在聽,晚了嗎?」
「晚了!」許榮榮不假思索。
「不晚。」戰熠陽風輕雲淡的推翻許榮榮的答案,「說吧,我聽著。你講完了,我也有話跟你說。」
聽見最後那句話,許榮榮愕然看了戰熠陽一眼。
片刻后,許榮榮說:「我早就忘記顧彥澤了,那樣的人不值得我惦記。戰熠陽,結婚的時候,我確實是想把你牽出去嚇唬顧彥澤。可是後來我不那麼想了啊,也沒有那麼做。」她扭絞著雙手,拿捏著措辭,「因為我覺得沒必要了,我……你……我現在只想跟你在一起,好好生活。」
本來,許榮榮是想說她現在喜歡的是戰熠陽的。可是仔細一想,這個時機不適合表白。
戰熠陽聽著小白兔掏心掏肺的一番話,揚起唇角淺淺一笑,「笨蛋。」
「你才是笨蛋呢!」許榮榮「兇巴巴」的瞪了戰熠陽一眼,「那個時候你怎麼了啊?為什麼發瘋?」
「嗯……」戰熠陽沉吟了片刻,「如果按照你那個智商階級的邏輯來理解,那叫……吃醋。」
許榮榮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戰熠陽。
並不是意外戰熠陽吃醋了,而是意外他居然主動承認他吃醋了。
「看什麼看!」戰熠陽瞪了許榮榮一眼,「沒見過長得這麼帥的為了一個笨女人吃醋?」
「噗……」許榮榮噴了,「彆扭!」頓了頓,她又說,「小彆扭,看在你主動招供的份上,我試著原諒你。但是下次你再發瘋,我就送你去看獸醫!還有,今天晚上我睡次卧!」她在嘗試著原諒他,兩個人當然不能同床共枕。
戰熠陽沉吟了一下,點頭。
許榮榮又詫異了,戰熠陽……怎麼會這麼快就答應了?難道是愧疚心作祟?
可是他是那種會愧疚的人嗎?怎麼總感覺有貓膩啊?
疑惑中,許榮榮的肚子咕咕叫起來,戰熠陽把車開到附近的一家湘菜館,解決了兩人的晚飯。
回家的時候,戰熠陽的車速很快,許榮榮納悶:開這麼快,趕著回家幹麼四啊?
回到家戰熠陽倒是一切正常,許榮榮早早的鑽到次卧,睡覺。
哼哼,她就是要讓戰熠陽記住這次教訓,餓他幾天!
可是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什麼異常,她警戒地把眼睛睜開,看見戰熠陽正在往被子里鑽。
「你怎麼會在這裡啊!」許白兔不爽了,掀開被子坐起來氣呼呼的看著戰熠陽,「我不是跟你說我睡次卧嗎!」
「你那不是暗示我也到次卧來睡嗎?」戰熠陽挑挑眉梢,理所當然的樣子能氣死人。
許榮榮差點被氣爆,「戰熠陽,你腦子的構造跟常人肯定不同!我明天要帶你去看獸醫!」
「你怕我碰你。」戰熠陽似笑非笑的,「怕就躺下去,否則……」他沒說完,潛台詞卻再明顯不過。
許榮榮忙用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連脖子也不放過,只露出一個頭。
戰熠陽勾勾唇角關了床頭燈,躺下去。
一室的黑暗和寂靜中,兩人的呼吸聲格外明顯。
許榮榮以為自己可以睡得著,她卻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戰熠陽也在睜著眼睛,不同的是,他在計算著時間。
小白兔想逃,那要看看他給不給她這個機會。他不給,她插翅也難逃!
許榮榮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是漸漸覺得不對勁的時候,戰熠陽忽然貼了上來……
「戰熠陽!」她急了,掙紮起來。
「老婆……」戰熠陽的手就環在許榮榮豐滿的下方,許榮榮掙扎,他就感受到了摩擦,只是覺得身下更加滾燙了,貼上去抵住許榮榮的腰,「我四天沒有見到你了。」
這語氣……
許榮榮想笑,更想去捏捏戰熠陽的臉。
他的語氣太可憐了,就像很久沒吃到糖果的孩子在哀求。抵在她腰間的某物……好燙。
她要不要讓他吃糖呢?
選擇權不在她手上,戰熠陽已經開始舔舐她的背。
「喂!」許白兔不爽了,「戰熠陽,我還沒答應你呢!」
「嗯,你慢慢考慮。」戰熠陽重重地在許榮榮的背上吮了一下,「我不急。」
許榮榮哭了,你不急,不急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麼呢?
戰熠陽勾勾唇角,慢慢地把小白兔翻過來,掀起她的睡裙,大掌撫過每一寸熟悉的肌膚,讓他流連忘返的玉肌。
許榮榮推拒抗拒著,戰熠陽就揚手把她的睡裙撕成兩半,把她的手綁在床頭上。
「嗚,戰熠陽!」許榮榮的雙手亂動著,「你虐妻!」
戰熠陽上去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雙手在小小白兔上面作惡,用拇指和中指的指縫夾住粉色的小花蕾,輕輕拉了兩下,不一會,換上指尖在上面輕輕揉捏。
許榮榮發出來的抗議聲漸漸的軟了下去。
戰熠陽舔著小白兔的頸項往下,最後含住未綻放的蓓蕾吮吸,空閑的手探到小白兔私密的地方去,觸到了輕微的濕潤,他的指尖滑進去,按壓著……
許榮榮被磨得渾身酥軟,什麼餓戰熠陽幾天都忘了,反而覺得自己……
好餓。
戰熠陽抽出帶著可疑液體的手指,點在許榮榮的嘴角上,「考慮好了嗎?嗯?」
「……」好奸詐的男人,這個時候才問這個。
「不說話,就是考慮好了?」戰熠陽的滾燙抵到溫泉口,餓了的小白兔下意識的要來迎合,他壞心眼的笑起來,「想要?」
「要……」許榮榮一張小臉浮起艷麗的粉紅,語氣像極了哀求。
戰熠陽滿意地親了親許榮榮的嘴角,舔掉她嘴角的液體,又喂進她嘴裡,「看在你迫不及待的份上……」他沒入她的身體。
有節奏的律動,幾下深幾下淺,許榮榮彷彿跌進了什麼海洋里,浮浮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