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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朱由檢:大明第一敗家子 - 第202章 一條毒計字體大小: A+
     

    第202章 一條毒計

    “起來說話吧,”朱由檢瞅着魏忠賢的一張老臉,都快要變成青紫色,這才淡然說道:“你自己的老婆搞的爛事,你自己想辦法去擦屁股好了。

    朕不想多操心此事。”

    魏忠賢重重磕了幾個頭,方纔爬起來,一臉頹喪的說道:“萬歲爺,給奴婢一支兵馬,奴婢必滅其族!”

    朱由檢搖搖頭,道:“朕登基第一天,就下了決心,太監不能掌控兵權,最近朕剛想着要裁撤一批所謂的督軍太監,你這讓朕爲難。

    更何況,搞事的是你老婆客氏巴巴,扶持她起來的,是你大宦官魏忠賢。

    你紅口白牙的,張口就是一支兵馬。

    你覺得,朕會同意?”

    魏忠賢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不吭聲了。

    皇帝的心思,他早已知曉,早在去歲賑災過程中,就開始收縮太監的爪子,不令其太多幹預國政。

    可是,沒有兵馬,他拿什麼去弄死客氏巴巴?

    “萬歲爺,奴婢對她太瞭解,也太熟悉了,奴婢要去征剿可算是最佳人選。”魏忠賢正色說道:“故而,請萬歲爺恩准!”

    這是魏忠賢第一次鄭重其事的請命辦事,讓朱由檢略微遲疑片刻。

    不過,他還是不能答應。

    “你想辦法籌集糧草,整備軍械,”朱由檢溫言說道:“朕,御駕親征。”

    魏忠賢嚇了一大跳。

    “萬歲爺,萬萬不可啊!”大奸臣哭喪着臉,想上前跪倒,又擔心被朱由檢一腳踩在臉上,只好站在那裡哀嚎不已。

    “爲何不可?”朱由檢呵呵笑道:“高麗國主,讓朕三拳兩腳就給打趴下了,區區幾十萬北蠻王庭的騎兵算個屁!

    朕御駕親征,順便弄幾個藍眼睛的愛妃回來。”

    魏忠賢幾次欲言又止,卻偏生說不出什麼勸解的話來。

    事情因他而起,現在又要勞動皇帝御駕親征。

    如果打了勝仗,一切都好說。

    可是,如果敗了……

    他魏忠賢的十八代祖宗加起來,恐怕都不夠這草包皇帝砍頭剝皮。

    老朱家的種,別看修道的修道,當木匠的當木匠,似乎有點癡呆傻人的傾向。

    可是,一旦有個狠人出現,那可是絕對的心狠手辣。

    這位爺,連自己的老丈人周奎,說砍就砍的主兒。

    他魏忠賢算個錘子。

    “忠賢,其實,最近外出這段時間,朕挺想你的,”朱由檢突然說道:“朕時常在想,如果不是客氏巴巴這件事,你魏忠賢其實並非大奸大惡之徒。

    只不過,這一次……罷了。

    朕再饒你一次。

    如果能將西北那邊一次打趴下,朕便賜你一個爵位,許你一個頤養天年,如何?”

    魏忠賢剛要下跪,卻被朱由檢攔住了。

    “咱君臣之間,不必如此,”朱由檢頗爲感慨,“朕早就說過,你我二人,其實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跑不掉。

    一損俱損的道理,你比朕還要懂。

    所以,你就再辛苦幾年,替朕搞幾年錢糧,穩住大明朝這個基本盤,如何?”

    魏忠賢怔怔的望着草包皇帝,好半天才留下兩行濁淚,哽咽道:“萬歲爺,奴婢……真是該死啊。”

    朱由檢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罵道:“你個老閹貨,動不動就說自己最該萬死,那你怎麼還不去死啊?

    你就是哄朕開心是不是?

    老閹貨!

    這一次,不弄死你老婆,朕絕對饒不了建奴狗賊莽古爾泰!”

    魏忠賢:“……”

    這跟莽古爾泰有什麼關係?

    不過,大奸臣總算一顆心放到肚子裡了。

    這一關,算是過了。

    只要皇帝想着要繼續搞錢弄糧食,還想着要罵他幾句‘老閹貨’,這就說明,他的氣消的差不多了。

    “萬歲爺,您遠征高麗的這段日子裡,京師之地慘遭一場瘟疫,奴婢無能,沒辦好差事,讓京師之地差點出了大事。

    此外,錢謙益跟奴婢達成一個口頭協議,聲稱要與奴婢共進退、同存亡……”

    朱由檢揮揮手,隨口說道:“結黨營私,這本就是官吏之間的潛規則,你跟朕說點有用的行不?

    你這老閹貨,可是越來越會裝蒜了。

    說說看,最近大明都有哪些亟待解決的問題。”

    魏忠賢趕緊開始給皇帝斟茶,一張老臉青紫發腫,就跟一顆豬頭似的:“萬歲爺,要說到亟待解決的問題,首要的,還是想辦法搞糧食。

    奴婢最近爲了糧食,也是煞費苦心,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朱由檢點頭,感嘆一句:“還是你魏忠賢明白朕的心思。”

    端着魏忠賢親手斟的一碗香茶,草包皇帝陷入沉思。

    糧食。

    咳,還特麼的是糧食啊。

    三個基本盤,苦兀島、高麗海港城、臺澎寶島的由檢4號城,幫他消化了至少一百萬流民,這就等於,少了幾十萬的造反農民。

    可是,陝西、山東、河南、山西、直隸……

    想起來就頭大。

    太祖皇帝朱元璋都曾經明確說過,老百姓爲了一口活命飯,從而舉兵起事,在大明朝不算造反。

    就算抓住後,也不能隨便砍頭……

    可是,自從他老人家飛昇後,這大明朝的皇帝、官吏和豪門世族,選擇刻意忘卻這一條‘太祖遺訓’,可見有時候,就算太祖爺那般的人物,也是無法預料身後事啊。

    “忠賢,大同鐵路,還有京師通往山海關的鐵路,現在什麼情況?”

    草包皇帝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大攤子‘基建工程’都還處於爛尾狀態,不由得又是一陣焦躁。

    在苦兀島,在高麗國,在臺澎寶島,那三個基本盤的建設過程中,好像他朱由檢一聲令下,即可辦成很大的一件事。

    可特麼的一回到大明,自己的地盤上,偏生狗屁事情都無法辦成。

    就拿修築鐵路、開辦鐵礦、開採煤礦這等大事,咋就這麼困難?

    就好像,他的一系列措施,在大明朝的基本盤裡,就成功了兩件事——

    其一,便是大明工程局、大明學堂的建立。

    第二件事,則是讓茅剃頭去替他造反……

    難不成,目前只有造反一途了?

    說實話,截至目前,朱由檢還是沒有放棄治療。

    “萬歲爺,那兩條鐵路,現在雖然都修築好了,可是,跟沒修好差不多。”魏忠賢苦着臉說道:“剛開始,因爲是大傢伙共同投資修築的,朝廷裡支持的人比較多。

    可是,後來因爲幾件大案,砍了一些人的頭,再加上太原血案、京師血案、草原瘟疫幾件事情後,大家對此漸漸的不太熱心了。”

    朱由檢心裡其實也清楚,不過,計劃不如變化,總不能眼看着要出大事,他還想着要搞基建,對那些狗東西放任不管吧?

    “能不能想辦法重新啓動?”

    “很難,奴婢與錢謙益幾位大人商議過,總覺得難以解決。”

    朱由檢想了想,突然笑了。

    “忠賢,其實,這些都是小事,咱還是想個辦法,給朕來一場民間選秀吧。”朱由檢突然放下一切爛事,舒服的直哼哼。

    魏忠賢:“……”

    這麼多爛事,想起來都讓人焦心,皇帝竟然還是念念不忘‘批量生產龍子龍孫’的事。

    這還是人嗎!

    “萬歲爺,此事……嗯,奴婢這就去辦!”

    看看,這就是魏忠賢。

    哪裡像王承恩那廝,忠心耿耿的,卻不知道一點變通之術,遇到這種事情,往往還要嗶嗶好半天。

    送走魏忠賢,朱由檢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給紅柳姑娘傳話,朕一個時辰後,去湖上泛舟飲酒。”

    朱由檢隨口說道。

    幹清宮某處陰暗的角落裡,緩緩浮現一條人影,躬身抱拳,道:“喏!”

    ……

    夏日炎炎,湖上風漸起。

    泡在鑲嵌了金邊的碩大浴缸裡,朱由檢猶如浪裡白條,看的紅柳姑娘都有些癡了。

    “公子……”

    “討厭!”

    “呀,你好討厭!”

    ……

    一個時辰後,朱由檢身穿寬鬆的素色睡袍,赤着腳丫子,慵懶的斜躺在羅漢牀上,認真的看着紅柳姑娘打掃戰場。

    “紅柳,最近這段日子,想朕了不?”

    “嗯,想。”

    “有多想?”

    “很想很想。”

    “想得有些緊?”

    “……”

    朱由檢哈哈大笑,伸手拍一把紅柳姑娘翹臀,突然嘆一口氣,道:“朕一直想着讓你進宮,你卻不肯答應,現在朕算是想明白了。

    你在外面,朕才能放開手腳去辦其他事。

    對了紅柳,曹公那邊有沒有西北方面的消息?或者,客氏巴巴的消息?”

    “有好幾件,是昨天才送過來的。”

    紅柳快速打掃完戰場,在一個不起眼的梳妝盒子裡,拔開夾層後,從裡面取出幾卷絲帛遞給朱由檢。

    “西北那邊的戰事,果然是客氏巴巴搞的鬼,”朱由檢一邊翻看絲帛,一邊若有所思的說道:“問題是,她如此做,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僅僅是爲了配合建奴鐵騎南下?

    他們北莽王庭想要坐收漁人之利,這種拙劣手法,建奴的莽古爾泰豈不是一眼便可識破?

    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隱私……”

    看着朱由檢苦思冥想的樣子,紅柳姑娘輕輕的依偎過去,將俊俏的臉,貼在他的胳膊上,輕輕蹭着。

    安靜的像一隻肥貓。

    時不時的,還用爪子撓一撓朱由檢的肌膚。

    “紅柳,曹公是怎麼說的?”沉思良久,朱由檢皺眉問道。

    “曹公說,醉溫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

    朱由檢:“……”

    能不能說普通話?

    “曹公就這一句?到底什麼意思?”朱由檢嘆一口氣,道:“明知道朕是個大草包,還給咱整這種文字遊戲,腦殼疼!”

    紅柳姑娘輕笑一聲,道:“誰讓你離開京城這麼久,不給我捎幾句話……”

    朱由檢一愣,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別鬧了,朕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呢!”說着話,草包皇帝不要臉的‘MUA’的一聲,在紅柳姑娘素淨的額頭,親了一口。

    “曹公說了,這是疑兵之計,同時,也是離間之計,”紅柳姑娘柔聲說道:“一則,挑起各地站端,讓大傢伙先打個你死我活。

    二則,是爲了削弱建奴、科爾沁、外喀爾喀、吐魯番、葉爾羌、烏斯藏諸部的實力,好爲她所在的部落爭取崛起良機。”

    朱由檢‘哦’了一聲,嘀咕一句:“難道,她是厄魯特人?這就難怪了……”

    紅柳姑娘瞪着兩隻彎月眼,一臉驚異:“咦,公子早就知道她的來路了?”

    朱由檢搖頭,臉色有點難看。

    厄魯特……

    那麼危險的一個敵人,他竟然從未想到過?

    “大明目前最爲強大的,是水師和基建兵團,厄魯特那邊,除了戈壁灘,就是草原、大漠,咱們的軍隊根本就不佔優勢啊。”

    朱由檢沉吟着,突然問道:“西北兵變的消息,是誰封鎖的?”

    “曹公。”紅柳姑娘道。

    “怎麼,連朕都給矇在鼓裡?”朱由檢有些不悅的說道,“貽誤戰機,可不是鬧着玩的。”

    紅柳姑娘嫣然一笑,道:“曹公說,他與茅元儀商議過,才決定將消息封鎖。

    至於具體原因,我一個柔弱女子,如何能得知……”

    “嗯,朕的紅柳很柔,還很弱,要不,試一試朕?”朱由檢調笑道。

    “想的美!”

    朱由檢嘿嘿笑個不停,將手中的幾卷絲帛再看一遍,道:“不用說,一定是茅剃頭那傢伙的主意。

    那個茅剃頭壞的很,做事神神叨叨的,還自誇什麼兵者詭道也。

    以朕看來,分明就是故弄玄虛!

    哼,下一次見面,不給他吃鹿肉,灌他幾大碗鹿血酒,扔了怡紅院去整死他!”

    聽着草包皇帝的話,紅柳姑娘笑成一團,喘着香氣道:“你呀,太壞了!”

    朱由檢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道理你都不懂啊?”

    “好了,公子歇息一陣,我去傳幾樣小菜過來。”紅柳姑娘轉身走出艙門,安頓晚飯去了。

    船艙裡,就剩下朱由檢一個人,百無聊賴的躺在牀上,手裡捏着幾張絲帛,再一次唉聲嘆氣起來。

    “打仗的事,有曹公、茅元儀、鄭芝龍幾人去操心。”

    “基建的事,有徐光啓、宋應星等人去搞。”

    “可糧食的問題……”

    過來過去,繞不開一個糧食問題,這讓草包皇帝寢食難安、坐臥不寧。

    朱由檢站起身,隔着畫舫的玻璃窗,眺望西海子的落日景象,一時間都有些入迷了。

    如果,夏田的小麥不能順利歸倉,恐怕……

    “對了,這個時間點!”

    朱由檢突然驚出一身冷汗。

    客氏巴巴,這條響尾蛇!

    “來人,傳旨下去,讓大明學堂、大明工程局停下所有的項目,給朕設計製造收割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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