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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我傻柱撿到禽滿劇本 - 第375章 賈貴和黃金標來抓聾老太太字體大小: A+
     

    次日。

    劉海中起的很早。

    擔心被人看到臉上的傷疤,說一些不必要的閒話,便想趁着街坊們還沒有起來的機會,自己先去廁所撒尿拉屎。

    一心躲鬼,卻偏偏遇到了鬼。

    中院易中海不知道是不是一晚上沒睡的原故,劉海中走到中院的時候,他也從自家溜達了出來。

    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吱聲,默默的朝着前院走去。

    易中海在前,劉海中在後。

    路上。

    各自泛着小心思。

    劉海中琢磨易中海到底跟聾老太太是什麼關係,爲什麼聾老太太晚上會給他留門,還幫忙藏東西。

    猜測那些東西,有可能就是聾老太太的。

    另一個問題又產生了。

    易中海在什麼地方,通過什麼途徑,幫聾老太太買到了這些東西。

    物資極度匱乏的當下。

    易中海背到聾老太太家裡的那些東西,完全可以供劉海中一家人吃半年的。

    官迷在揣摩易中海。

    易中海也在琢磨劉海中,他看到劉海中那胖如豬頭的腦袋的時候,浮想聯翩,昨天晚上他從街道回來的時候,劉海中還好好的,大早晨卻扛着一個豬頭腦袋出現了。

    這是晚上捱打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就捱打了。

    是院內的話,爲什麼沒聽到動靜,肯定是院外捱了打,院外的話,要麼去黑市,要麼去鬼市,總不能是去亂搞被人家老公抓姦在牀捱了一頓打吧。

    兩人都沒有開口詢問對方,而是在心裡做起了工作。

    劉海中覺得自己出門沒有看黃曆。

    要不然不會先碰到易中海後遇到閆阜貴。

    易中海不好意思開口,閆阜貴卻沒有那麼多的顧忌,指着劉海中臉上的傷疤,朝着劉海中詢問了起來。

    “老劉,你這是?”

    易中海支起了耳朵。

    準備偷聽,聽劉海中怎麼解釋,他針對性的做出對策。

    就如聾老太太跟易中海說的那樣,劉海中始終會成爲他們的心腹大患。

    劉海中估摸着也知道易中海會偷聽,斜眼瞟了一眼易中海,朝着閆阜貴給出了瞎編的理由。

    “你也看到了?昨天晚上突然睡不着覺,一個人喝了點二鍋頭,沒有下酒的菜,喝的有點多了,睡覺的時候,從牀上摔倒了地上,腦袋先着的地。”

    閆阜貴看破不說破。

    這哪是喝多了摔的,根本就是被人打了。

    至於誰打的,劉海中不說,閆阜貴不好意思追問,扭頭朝着易中海招呼了一句後,三人結伴上廁所去了。

    ……

    八點多。

    街坊們陸陸續續起來,但卻都沒有出去走親訪友,而是不約而同的全都留在了四合院內,有些人打着幹活的旗號,坐在了院內,有些人則乾脆以閒聊的方式圍在了一塊。

    週日。

    難得的休息時間。

    街坊們都在。

    這也是易中海高興卻又不高興的根結,高興的事情,是可以藉着街坊們的嘴巴,將自己一貧如洗的事實說出去。

    當下。

    窮字最厲害。

    不高興的事情,是街坊們都在看戲般的等着事情上演,全然沒有顧忌易中海面子的想法,易中海覺得自己被小看了,他可是最要面子的那個人啊。

    昨天發生的事情,今天就要給出結論,很多人都懷揣着某些心思,將目光時不時的掃向易中海,掃向了賈家。

    傻柱兩口子也不例外。

    李秀芝還好點,顧忌自己街道辦事員的身份,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出來看熱鬧,裝作擦玻璃的樣子在外面忙碌。

    傻柱則沒有這方面的顧忌,專門從家裡搬了一把凳子出來,一個人坐在凳子上,翹着二郎腿的等着大戲開鑼。

    易中海嗓子眼都在冒火。

    傻柱,你就不能稍微收斂點嗎?

    知道你跟我有仇,但也不用表現的這麼明顯吧。

    沒好氣的朝着傻柱瞪了一眼。

    傻柱挑釁似的還擊了一下。

    九點多快十點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苦等了一個多小時大戲的街坊們,都知道要好戲開鑼了,一個個的伸長了自己的脖子,將目光投向了門口,一些不上學的孩童們,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家裡大人的叮囑,一早就在街道口守着去了,見到有人來,他們興奮的朝着院內的街坊們報信。

    “來抄易中海家的人來了。”

    街坊們全都不管不顧的笑了。

    好傢伙。

    真笑死個人。

    這話,從別的孩童嘴巴里面說出來,也不會有這樣的效果,偏偏這話是從棒梗嘴巴里面喊出來的。

    聲音還挺大,唯恐街坊們聽不到,並且還衝在了最前面。

    赫然是四合院的孩子王。

    棒梗是易中海的外甥,都說外甥是狗,吃了就走,可棒梗這樣的狗外甥,也太出人意料吧。

    一口一個易中海的喊着。

    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賈張氏教的。

    易中海強迫自己不要生氣,來了也無關緊要,昨天晚上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工作,誰也不怕。

    見街坊們看着自己,其中就有傻柱、劉海中、閆阜貴等人,唯恐被人看扁了,將自己的腦袋故意往高揚了揚。

    可不能被人輕看。

    別的街坊好說,多少給易中海一點面子,傻柱卻直接將一口口水吐在了地上,還挑釁似的朝着易中海看了看。

    見傻柱奚落了易中海的面子,賈張氏實在有些坐不住,陰陽怪氣的說道:“傻柱,你憑什麼這麼對待老易?”

    傻柱聞言,微微一笑,直接將賈張氏當屁處理了。

    他無所謂。

    周圍的街坊們卻都譁然一片了。

    四合院內,真是好戲連臺,易中海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成,賈張氏和易中海的事情便又提上了議程。

    昨天晚上,許大茂已經藉着孩子們的嘴巴,把賈張氏和易中海兩人的事宣揚的到處都是。

    有些人覺得不可能。

    在目睹了賈張氏替易中海出頭一幕的時候,不得不相信,賈家老寡婦賈張氏真的對易中海起了心思。

    各自猜測了起來,猜測賈張氏嫁給易中海的時候,易中海要不要辦酒席。

    畢竟是娶媳婦。

    “我吐口唾沫,犯了你賈張氏的忌諱?還是犯了易中海的忌諱?這四合院是街坊們的四合院,我何雨柱好賴也是這裡面的住戶,合着我連吐口水的權利都沒有了。”

    傻柱拉長了語調,輕笑了一聲,將一頂天大的帽子,扣在了賈張氏和易中海兩人的腦袋上。讓你們勾搭。

    我呸。

    “我口水也沒有吐在易中海的身上,更沒有落在你賈張氏的身上,就是吐在了地上,這麼大的京城,誰不往地上吐口水?我吐了一下,你賈張氏不依不饒,問我憑什麼這麼對待老易,怎麼個意思,這四合院是你賈家和易家的四合院?”

    “我什麼時候說四合院是我們家跟老易家的四合院了?”

    “賈張氏,您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不是你們的四合院,我吐口唾沫怎麼了?你賈張氏有什麼資格不讓我吐唾沫?你把四合院當成了什麼?你們賈家的金鑾殿?還是易家的龍椅?”

    傻柱毫不留情的懟了起來。

    做着擦玻璃營生的李秀芝,連頭都沒回,藉着玻璃的反光,皮笑肉不笑的靜靜地看着賈張氏。

    這白白胖胖的老婆子。

    果然有問題。

    換成別人。

    怎麼也得避諱一下,她倒好,唯恐人們不知道她跟易中海的關係,就是不知道易中海在這件事上是什麼想法。

    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傻柱,你個混不吝,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自知理虧的賈張氏,面對傻柱的指責,被嚇了一個半死,她也不敢撒潑,沒辦法的情況下,只能端起長輩的架勢,指責傻柱不懂得尊敬老人。

    這也是易中海一貫套路,打着尊老愛幼的旗號,忽悠街坊們對聾老太太好,對賈家棒梗他們好。

    至於別家的老人和孩子。

    不關他易中海的事情。

    “你算哪門子的長輩?誰家的長輩,我何家何德何能,能有你賈張氏這種好吃懶做的長輩啊,你賈家成分太高,都把四合院當成了金鑾殿,易中海還要坐龍椅,我何家就是一個普通的僱農,靠出賣體力混飯吃,可不敢有你們這樣的長輩。”

    “賈張氏,能不能閉嘴?”

    本不想說話的易中海,見賈張氏將事情鬧得越來越亂。

    也是愁的不行。

    再讓賈張氏說下去,他易中海真沒有活路可走,沒聽傻柱左一個賈家金鑾殿,又一個易家龍椅。

    傳出去。

    大事情。

    便朝着賈張氏出言訓斥了幾聲。

    賈張氏這時候也不知道要如何收場,見易中海罵了自己一句,忙借坡下驢的閉上了嘴巴。

    她得知自己闖了滔天大禍。

    再沒有了看到賈家可以霸佔易家家產的那種愉悅,更沒有了易中海是秦淮茹親爹的那種興奮,整個人猶如見到了吃人的野獸,渾身哆嗦個不停。

    要不是知道一些事情,她說什麼也要癱坐在地上,乾嚎幾嗓子,喊喊老賈,喊喊小賈。

    也就心裡想想,壓根不敢喊出聲音來。

    ……

    聽了傻柱指責賈張氏和易中海的言論,被兩個孩子暴揍了一頓劉海中,心情高漲到了極致。

    今天是個好日子。

    易中海恐怕要徹底的栽了。

    一會兒等那些人將易中海家清算完畢後。

    劉海中就會想辦法將賈張氏和易中海兩人勾搭在一塊,以及傻柱對賈家和易家的指責之語放出去。

    易中海折了。

    賈張氏不足爲據,後院的聾老太太更不足爲懼。

    他心裡已經想好了具體的對策。

    ……

    街坊們左等右等的人終於出現在了四合院,看到面前的人,在場的街坊們,有一個,算一個,都錯愕了。

    來的人不對呀。

    不是易中海的小舅子李玉傑,而是郵電大學保衛科的賈貴和黃金標,有些街坊認識,有些街坊不認識。

    不管認識不認識,都犯了糊塗。

    這裡面就包括易中海。

    看着哪個當初將自己抓在保衛科的賈貴和黃金標,一種不好的感覺涌上了他的心頭。

    糟糕了。

    鬧不好要出變故。

    劉海中第一時間迎了上去,朝着黃金標和賈貴兩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兩位同志,你們好,我是這個大院的管事二大爺,我叫劉海中,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街坊們配合你們的,你們儘管說,我劉海中保證完成。”

    “你是管事二大爺?這麼說前面還有一個管事一大爺了,誰是管事一大爺?”

    劉海中覺得自己被無視了。

    卻還是耐着性子的解釋了一下。

    “兩位同志,我其實也是一大爺。”

    “怎麼一會兒一大爺,一會兒二大爺,你到底是幾大爺?”

    “我是管事二大爺,但也是管事一大爺,之前的管事一大爺易中海犯事,被擼掉了大爺的頭銜,我順理成章的變成了一大爺,可是因爲街坊們叫慣我了二大爺,所以我還是二大爺。”

    “什麼亂七八糟的,都聽不明白。”賈貴嚷嚷了一嗓子,“我們來你們四合院,是奔着你們後院哪個什麼不聾的老太太來的。”

    易中海的心。

    要不是嗓子眼擋着。

    說不定已經被嚇飛了出來。

    他知道那股不好的感覺來至於什麼地方了。

    聾老太太要出事。

    昨天晚上,將那麼多的東西背到聾老太太屋內,就是因爲知道那些人不會去後院聾老太太家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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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沒想到郵電大學的保衛科來了,還帶了這麼多的人。

    都拿着武器。

    這就是大事情。

    看着那些黑漆漆的武器,易中海覺得天塌地陷了。

    怎麼辦?

    到底要怎麼辦?

    目光滿四合院的亂掃,看看誰能幫到自己,結果誤打誤撞的看到了同樣一臉懵逼的傻柱,心裡頓時有了辦法。

    讓傻柱出面。

    一定要讓傻柱出面,要不然聾老太太折了進去,他易中海也沒有好果子吃,前幾次保衛科來,都是因爲何雨水的事情。

    猜測肯定是聾老太太揹着自己又做了算計何雨水的事情,被人家保衛科找上門來。

    除了這個解釋,也沒有別的解釋了。

    就在易中海準備開口的時候。 ωωω▲ тт kдn▲ ℃ O

    黃金標發話了。

    將他們的來意說了出來。

    “我們前段時間破獲了一個倒賣糧食的團伙,根據他們交代,你們四合院的哪個什麼祖宗多次參與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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