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我傻柱撿到禽滿劇本» 第346章 中海,我老太太被人欺負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四合院我傻柱撿到禽滿劇本 - 第346章 中海,我老太太被人欺負了字體大小: A+
     

    徒手拌斷聾老太太柺杖後,缺根弦還示威般的瞪了聾老太太幾眼,見聾老太太臉上鐵青,一副不服的模樣,嘴裡冷哼了一聲,故意將柺杖狠狠的丟在了聾老太太的面前。

    扭過身。

    把自己的屁股對準了聾老太太。

    街坊們釋然了缺根弦此舉行爲,分明就是在暗喻聾老太太的臉,連他缺根弦的屁股都不如。

    四合院內,聾老太太什麼時候要過臉呀!

    缺根弦等於替他們出了被聾老太太壓制的那口惡氣,一個個目送着猶如做了天大除惡爲善事宜離去的缺根弦。

    依稀間。

    街坊們還聽到了缺根弦嘴巴里面哼着的小曲。

    “小嘛小二郎,揹着那書包上學堂,讀着一卷卷的詩篇,看過一頁頁的寓言,小嘛小二郎…。”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

    從街坊們嘴巴里面飛出。

    缺根弦這是將聾老太太的面子給徹底的踩在了爛泥地裡面。

    小二郎的兒歌。

    暗喻聾老太太是絕戶。

    還折斷了聾老太太的柺杖。

    這可是聾老太太的身份象徵。

    聾老太太也一直將她手中的柺杖當成了戲文裡面佘太君的龍頭柺杖,上打昏君,下大打佞臣,只不過因爲某些原故,只能在四合院顯擺顯擺威風,抽抽撒潑不夠的賈張氏,打打一碗水不能端平的劉海中。

    柺杖斷了。

    還怎麼拿柺杖抽人。

    ……

    在九車間訓了一頓秦淮茹的郭大撇子,在廠區走了走,聽到了一些有關易中海不好的言論,都說易中海潛逃了。

    正琢磨這話可信不可信的時候,郭大撇子被人喊到了楊廠長的面前。

    本以爲有什麼重要的生產任務,亦或者純粹就是替易中海抗雷,吃點楊廠長親手做的訓面。

    進了屋。

    見到楊廠長。

    才發現不是那麼一回事。

    屋內還有幾個不認識但一看對方衣服就知道對方職業的同志,朝着對方點了點頭,權當打了招呼。

    楊廠長指着兩個同志,朝着郭大撇子介紹了一下,說這是紅星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一個叫做張世豪,一個叫做楊繼光。

    最近轟動軋鋼廠的李玉蘭截留私吞何雨柱生活費的事情,就是張世豪和楊繼光兩人發現且破了案子。

    來軋鋼廠瞭解一下情況。

    順便帶走易中海。

    郭大撇子一聽這話,霎那間懵逼了,易中海不是潛逃了嘛,怎麼還要被這些人帶走。

    看了看楊廠長。

    楊廠長當着外人的面,也不意思說保衛科的那些人在藉故收拾易中海,隨口編了一個易中海違反了軋鋼廠制度的理由,沒具體說什麼事情,就說易中海被關在了保衛科,讓郭大撇子去保衛科將易中海帶到這裡,由張世豪和楊繼光兩人從這裡押走易中海。

    郭大撇子不疑有假,老老實實的執行楊廠長的命令去了,趁着郭大撇子去押解易中海的空檔,楊廠長跟張世豪和楊繼光兩人詢問起了廖三桂的事情。

    在破案這上面,相信張世豪和楊繼光他們。

    專業的事情,就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張世豪和楊繼光兩人也沒有隱瞞,將他們在軋鋼廠走訪查證的事實以及對這件事的看法,一五一十的說給了楊廠長聽。

    傻柱不說謊的情況下,廖三桂那就有問題,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貪污了何雨柱當學徒那會兒的工資。

    唯一搞不明白的疑點。

    如此明顯的錯誤,廖三桂怎麼想也不想的就做了,傻柱又不是死了,一旦將事情鬧到廠委會上,廖三桂倒黴不說,廖三桂的兒子和閨女,也得跟着倒黴,此外,軋鋼廠財務科的存根,上面還有廖三桂代替傻柱的簽名。

    正常人不應該這麼做。

    還有就是楊廠長爲什麼要說這件事裡面有易中海蔘與。

    楊廠長話鋒一轉的說起了易中海沒有孩子的事情以及算計傻柱讓傻柱給他養老的那些事情,就連易中海破壞傻柱相親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的說了一個清楚,還把軋鋼廠給易中海的那些處罰,讓張世豪和楊繼光他們看了一個清楚。

    看着這幾張寫明瞭易中海所犯制度的處罰通知,再聽聽易中海破壞傻柱相親的那些事情,張世豪和楊繼光兩人也是被震到了。

    真人才。

    還是全才。

    ……

    小屋內。

    被關押的易中海。

    突然坐不住了。

    在四合院無往不利的道德綁架的套路,面對保衛科,突然失去了效果,壓根沒有一點的作用。

    那些人就彷彿將易中海當成了大臭屁。

    理都不理。

    更讓易中海糾結的事情,是他不知道截留生活費的後續究竟怎麼了,會不會將沒能如期返還傻柱錢款的原因,扣在易中海的頭上,讓易中海來抗雷。

    麻煩。

    愁緒在易中海臉上浮現。

    就在易中海愁成一顆蛋的時候,屋外傳來了幾聲幸災樂禍的調侃。

    “我就說易中海和秦淮茹關係不正常,哪有帶了人家好幾個月卻不教安全常識的呀,轉動車間內幹活,還讓秦淮茹留着大辮子,本以爲是易中海忘記了,沒想到易中海是人老心不老。”

    “這賈東旭死了一年多了吧,他要是在下面,知道被自己的師傅給戴了綠帽子,會不會推開棺材板出來找易中海算賬啊。”

    “菜窖裡面幽會,真敢想的,還家家戶戶弄了鑰匙,就不怕有人將他們兩個鎖在菜窖裡面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纔是高明人所做的事情,問你,你家菜窖上鎖,突然看到不上鎖,你怎麼想?”

    “有人在菜窖裡面取東西呀。”

    “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是如你這麼想的,他們利用了人們的這種心理,所以說易中海精明,想出了夜深人靜的時候,跟秦淮茹在菜窖裡面亂搞,鬧不好真像人們議論的那樣,賈家三個孩子,都不是賈東旭的,都是易中海的孩子。”

    “難怪秦淮茹變成寡婦後,易中海死活要讓傻柱娶寡婦,他這是準備藉着傻柱給自己養活孩子啊。”

    易中海的腦袋。

    嗡的一聲。

    馬上就要炸鍋呀。

    什麼?

    我跟秦淮茹是那種扒灰的關係,而且我還跟秦淮茹兩個人趁着街坊們熟睡的機會,在夜晚躲在菜窖裡面幽會,將街坊們放在菜窖裡面的那些菜都給霍霍的不能吃了。

    易中海不怕那些人給自己潑髒水,他擔心秦淮茹,秦淮茹的名聲,不能有失,那是一個好女人。

    嘴裡喊了一嗓子。“你們放屁,我易中海堂堂正正,秦淮茹清清白白,你們瞎說什麼,你們這就是在放屁,放臭屁,我跟秦淮茹什麼都沒有。”

    “易中海,有沒有,是你說了算?是事實說了算!”

    “說我跟秦淮茹亂搞,你們有證據?秦淮茹是我易中海的閨女,親閨女!我身爲爹,對閨女好點,有錯?”

    “對對對,是閨女,是睡在一塊的閨女,誰不知道你們給出的父女說法,其實就是掩人耳目的藉口,我們不相信,工友們的眼睛,是雪亮的,騙不了我們。”

    “易中海,你是不是還嫌棄事情鬧不大?你越說反駁,工友們越是來勁,少說幾句!”

    一句打圓場的聲音。

    從門口傳來。

    易中海順着聲音看去,發現說話的人是郭大撇子,咧了咧嘴。

    “郭主任。”

    “跟我去見廠長。”

    易中海想了想,認爲去見廠長也是好事情,正好當着廠長的面,說清楚他跟秦淮茹的那些事情。

    讓楊廠長動用權力,殺一殺軋鋼廠工友們閒傳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菜窖幽會的謠言。

    爲了展現自己的誠意。

    還專門在心裡打了打腹稿,見到廠長怎麼怎麼說,怎麼怎麼顯示自己跟秦淮茹的清白。

    豈料。

    再見到楊廠長後,易中海還沒有來得及說出肚子裡面打好的腹稿,就被張世豪和楊繼光兩人直接帶走了。

    易中海沒反抗。

    一方面是知道反抗不了,另一方面也知道這件事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做,早做遠比晚做強。

    想着路上顯擺顯擺自己身爲軋鋼廠八級工的威風,讓張世豪和楊繼光兩人知道八級工的厲害。

    卻沒想到楊繼光和張世豪兩人提到了廖三桂,說了一些廖三桂怎麼怎麼的話,傻柱怎麼怎麼的話。

    易中海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規劃的那些步驟,也被廖三桂三個字給徹底的打亂了。

    廖三桂就是易中海當初送禮拿捏傻柱、貪污傻柱十個月工資的那個合夥人,此時此刻,提到廖三桂,提到傻柱,易中海頓時明白張世豪和楊繼光兩人來軋鋼廠是做什麼的了,可不是專門來押解他易中海,人家這是專門來求證查線索的。

    一想到廖三桂沒死,當初截留傻柱工資的那些財務人員還好好的,易中海就坐不住了。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沒完沒了。

    這是要將他易中海往死路上逼呀。

    沉思在苦惱中的易中海,完全沒有注意到張世豪和楊繼光兩人臉上的詭異表情。

    故意的。

    兩人故意當着易中海提到了廖三桂的名字,就是想探探易中海的口風。

    要是易中海臉色顯露驚慌之色,那就證明易中海果真參與了跟廖三桂貪污傻柱十個月工資的事實。

    傻柱當學徒工那會兒,一個月十五萬,也就是現在的十五塊錢,十個月就是一百五十塊,兩人平分,易中海的七十五塊,拿三分之一,易中海得五十塊。

    這錢探到判刑了。

    反之。

    易中海的臉上要是沒有變動,之前什麼樣子,現在還是什麼樣子,也不是證明易中海沒有參與,而是證明易中海接受了某些專業的訓練,能隱藏內心的真實想法。

    楊廠長說過這麼一句話,說今天上午,當着易中海的面,傻柱無意中提到了這事,易中海當場變了臉色,好幾次藉着咳嗽想打斷傻柱的闡述。

    換言之。

    易中海其實知道這件事會被深究。

    唯一沒想到的事情,是軋鋼廠沒有內部處理,沒讓保衛科介入,而是將其交給了紅星派出所。

    不管易中海臉上有沒有變化,張世豪和楊繼光都會懷疑易中海,在看到易中海臉色變了後,兩人心裡還微微有些失落。

    大功和小功比較。

    當然選擇大功。

    可惜。

    他們沒有大功的那個命,易中海在聽到廖三桂的名字後,慌成了一顆蛋,兩人對視了一眼,加快了騎行的節奏,在下午十六點三十五分鐘,趕回到了四合院。

    在軋鋼廠那會兒,就已經給街道去了電話,賈主任知道易中海會被張世豪和楊繼光帶回四合院這事。

    提前在四合院等着。

    見到易中海的第一時間,朝着易中海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訓。

    “易中海,你讓我怎麼說你?之前當管事一大爺,大是大非上,裝糊塗,河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捂蓋子倒是一把好手,天大的事情,也要在四合院內部處理,現在不當一大爺了,破罐子破摔了?你媳婦李玉蘭截留了何大清郵寄給何雨柱跟何雨水的生活費,你跟後院老太太還花了人家的錢,不想給,想以不出現的方式進行躲避,我告訴你,沒門!”

    後院聾老太太。

    唯恐事情鬧不大。

    聽聞易中海回來了,邁着小腳,跌跌撞撞的從後院跑出來,見到易中海,宛如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淚如雨下。

    哭的那叫一個悽慘。

    “中海,你可算回來了,你可不知道,我老太太命苦,我在四合院裡面吃委屈了,我被人欺負了!”

    張世豪和楊繼光對視了一眼。

    缺根弦可以啊。

    能把大院祖宗折磨成這個樣子。

    賈主任卻看稀罕的看着哭的比尿的還多的聾老太太,據他所知,聾老太太在四合院內,可是無人敢惹的那種存在。

    誰啊。

    做了這替天行道的事情。

    傻柱卻想着要不要過幾天再讓缺根弦來一次,對付聾老太太,還的缺根弦出手。

    “老太太,你好好說,你到底怎麼回事?”

    不明所以的易中海。

    發問了一句。

    “中海,我老太太的柺杖,我老太太的命根子,被那個傻子給弄斷了,這讓我老太太怎麼活啊。”

    “傻柱?”

    言語了一聲的易中海,將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上一頁 ←    → 下一頁

    全才大明星霸道大叔寵甜妻網游之帝皇歸來大劍神萬界圓夢師
    伏天氏我要做皇帝幽暗主宰大漫畫帝國全球盛寵小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