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文殊菩薩?我打的就是菩薩!
鎮元子同時也想看看,到底誰培養出如此厲害的徒弟出來。
這便是他一開始就給陸逸人蔘果吃的真正目的。
相比之下,兩個人蔘果,這算得了什麼?
“好啊!”
聽了鎮元子的話後,陸逸立刻笑着回道。
鎮元子願意跟自己論道,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陸逸自己也很想跟鎮元子論道提升自己,只是他不好意思開口而已。
畢竟,自己上門拜訪,兩人還不怎麼熟。
說實話,這種老牌準聖,他或許成不了聖人,但是他的見識和實力,毋庸置論。
而且,兩人能論道,對自己修行也很有幫助。
想到這裡,陸逸折了兩個紙鳶,讓它們通知老六和熊大先去忙,自己這邊要論道。
也許,這次和鎮元子論道過後,到時自己這邊便要再進一步,那時就算對上佛陀,想來也不難。
“哪裡來的妖物?現在本菩薩沒時間收拾你,不要擋住我的路,滾一邊去!”
老六和熊大得到陸逸的通知後,他便準備回西樑國去,到時陸逸會去找他。
而熊大則是往流沙河去,他要去敦促流沙河的那個傢伙,讓他趕緊把流沙河的橋給修好。
要不然,到時這邊的路修到那邊去後,橋卻通不了,那不是耽誤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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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陸逸不知道的是,佛門這個時候已經派人過來查看西遊路上發生的情況了。
陸逸想找麻煩的彌勒帶隊,還有三個菩薩。
只不過下了靈山後,文殊菩薩因爲自己留在烏雞國的坐騎竟然不見了,所以急匆匆的先找了過來。
他得到消息,把青獅精收走的是一個大唐特使,而且往東邊而去。
所以他便一個人追了過來,想要把自己的坐騎要回去,順便教訓一番那個大唐特使。
一個小小的人間官員,竟然敢圖謀自己的坐騎,這不教訓一番怎麼行?
對於文殊來說,他現在可是佛門的菩薩,準聖級別高手,還經歷過封神大戰。
這三界之中,除了那幾個他知道的之外,其他人他還真沒放在眼中。
所以他纔會匆匆獨自追了過來,要知道,他就兩頭坐騎,都被安排下凡了。
這一頭不見,另一頭還沒完成劫難,自然不能有失。
“佛門文殊?”
六耳走的並不快,也沒使用神通。
他在等着陸逸召回,所以獨自慢慢往西樑國而去。
同時,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蹤,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這一路的妖物都被陸逸他們收拾了,加上他的實力在,也沒什麼需要注意。
只是六耳沒想到,自己這一路沒有碰上劫匪,沒有碰上妖物,卻是碰到一個菩薩。
而這個菩薩態度不怎麼好,比妖怪和劫匪還差。
但是六耳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妖,他在陸逸面前很恭敬,那是因爲陸逸教他修行,還教他戰鬥。
眼前不過是佛門的菩薩而已,算什麼東西!
所以他只是回了句,身體依然一動不動,繼續擋在原本的地方。
陸逸跟他說過,遇到佛門的人,能打的過直接打了就是。
打不過的話,就跑,或者投降。
眼前的文殊菩薩在六耳眼中,自然算不上能讓他跑和投降的對象。
不僅僅是文殊菩薩,就是佛陀來了,他六耳也不會怕。
“你是何方妖物?竟然認識本菩薩?”
看到前方的妖物不僅沒有給自己讓路,還擋住了自己前行的路,並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一路疾馳的文殊聽後,立刻皺起眉頭看向擋路的妖物。
他坐騎丟失了,西遊路上還出了變數,對於文殊來說,影響不小。
畢竟,他在西遊中參入的比較深,自然不願意看到西遊出變數。
現在坐騎也丟了一隻,心情難免有點暴躁。
何況,他遇上的只是一隻妖物。
如果不是自己趕時間,見到路上的妖物,他都是直接打殺了。
在佛門心中,妖物都是任他們打殺的。
但是,眼前這個妖物比較特別。
這個妖物跟保護取經人的孫悟空有點相似,都是猴類。
但是文殊菩薩發現自己竟然看不出這個猴妖的具體根底,便帶着憤怒的心情問道。
“在下聽我家公子說過,當年闡教聖人手下有幾個不成器的品行不怎麼樣的親傳弟子,被西方教主一忽悠,就背叛了師門去了西方教,所以對這個印象深些,便記住了。”
看了眼文殊菩薩,六耳淡淡的回道。
陸逸對佛門的幾個菩薩和佛很不喜歡,除了面前的文殊,還有觀音,普賢和具留孫,燃燈以及定光等幾個。
這些,曾經聊天的時候陸逸跟他們說過。
這不,陸逸還剛剛把文殊的坐騎給收了,這個六耳自然知道。
而且關於封神的事情,六耳本身就是從那時代走過來的妖,他自然也清楚。
對於闡教的行爲,還有這邊的門人行爲也提不起什麼好感來。
兄弟之間內鬥打不過,竟然還叫了外人來參和,結果贏了又怎樣?
到最後自己門下的弟子跑的跑,心灰意冷的心灰意冷。
曾經名聲極大的十二金仙,剩下的也沒幾個了。
眼下的文殊,便是其中跑了的幾個之一。
現在文殊菩薩無緣無故擋住了六耳的路,還一副氣勢囂張的樣子,六耳怎麼可能會服軟?
他能打招呼,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可惜,文殊並不領情,還一副氣焰囂張的樣子。
他仗着自己的實力,還有背後的佛門,怎麼可能會把一頭大妖看在眼裡。
這也跟他原本的師門就有關係,當年的闡教聖人,對妖類也不是很喜歡,動不動就是各種瞧不起。
只是,真打起來的時候,一個個爛的很,全靠用手段和不要臉贏的。
“找死!讓我來看看你這潑猴哪來的底氣!”
聽了六耳的話後,文殊立刻暴怒起來,提起遁龍樁就朝六耳砸來。
封神的事情,和曾經闡教叛徒的身份是他的逆鱗。
憑藉他現在在佛門的地位,以及佛門的聲勢,這三界沒幾人敢提他的過往。
現在被一隻妖猴說了出來,他文殊能不憤怒麼?
而文殊忘了的是,六耳說過他家公子。
這三界之中,能做一個讓大妖尊敬有加的的人,寥寥可數,而且實力肯定是不差。
可惜文殊現在很憤怒,根本就沒去想這些。
“我雖然是妖,但是一生只忠我家公子一人,就算是戰死,也不會做背叛公子的事情。”
“而伱文殊,雖然貴爲聖人弟子,然而行事卻是虛僞的很,還不如我一個妖類。我堂堂正正作妖,這天地正氣就是我的底氣。”
六耳淡淡的回道,然後提起鑌鐵棍,輕鬆的迎向文殊。
這話一出,文殊聽後越發暴躁起來。
兩人一交手,都是想着致對方於死地。
所以誰也沒留手,立刻就打的昏天暗地,山崩地裂起來。
幸好這周圍都是荒山野嶺,少有人路過。
要不然這一戰下去,不知道多少人遭殃。
六耳從陸逸那裡受了神通後,加上陸逸的講道,實力提升了不少。
現在的他,對上文殊,戰鬥力還要高上一些。
如果文殊不使用法寶的話,他不一定是六耳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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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材就是廢材,跟着聖人修行,封神的時候也打不過截教門下的人!這背叛了師門入了佛門,還是這麼廢物!”
兩人交手一番後,文殊打着打着就越發心驚起來。
這猴妖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有如此道行?
要知道他文殊可是準聖的修爲了,對上一頭大妖,竟然會僵持下去,甚至還有壓自己一頭的樣子,這樣可不行。
這個時候,六耳看着文殊竟然不敵自己,立刻輕蔑的說道。
自己最近纔跟着公子修煉,以前連正經的師門都沒。
眼前的這傢伙修行的時間可比自己早多了,還是聖人門下,竟然不是自己對手,這資質有多差?
當年闡教聖人說他門下個個資質最好,也不知道哪裡的資質好?
論行爲做事,他們一個個陰險狡詐,連同門之情都不顧,還相互算計不要臉。
論修爲,更是比不上截教的那些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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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門徒,叫資質好?
“妖猴!休要在那裡懲嘴舌之利!”
被六耳一番諷刺羞辱,文殊再次被氣的火暴三丈。
然而,偏偏一切又是事實。
去了佛門後,自己佛道兩修,現在竟然還不是一個妖猴的對手,文殊能不生氣麼?
不過,打不過自己還有法寶。
只要把這妖猴拿住了,到時看自己怎麼收拾他!
想到這,文殊一邊交手,一邊伸手往自己懷裡掏去。
他有一件法寶,叫捆仙繩,對付眼前的猴妖應該有效。
既然戰鬥力不行,那就用法寶。
“着!”
只是文殊沒想到的是,他有法寶,六耳也有。
而且六耳比他反應更快,在文殊還沒把捆仙繩掏出來之前,六耳已經把自己身上的幌金繩給拿了出來。
這幌金繩六耳聽陸逸說過,這可是聖人的褲腰帶。
聖人之下,都管用。
所以文殊想用法寶的時候,六耳提前用了。
直接用繩子綁住了文殊,然後封住了他的道行。
不過,捆住了文殊後,六耳便沒有再對文殊出手。
雖然很看不起文殊,但是六耳也沒直接打殺他。
如果把佛家的一個菩薩給打死了,那這樑子就大了。
到時就算是自家公子,也不一定能保住自己,還會給自己公子帶來很大的麻煩。
六耳擔心的是這個,要不然他就直接把文殊給打殺了。
“妖怪,你竟然敢對本菩薩使詐用法寶!你難道不怕我佛門找你麻煩。”
被幌金繩住了後,文殊發現自己的道行竟然全部被封了起來,又驚又恐的喊道。
這個時候,他已經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眼前的猴妖宰割了。
文殊是真沒想到,自己的實力不是眼前的妖猴的對手之外,眼前的妖猴竟然還有如此詭異的法寶。
這次被擒住,臉可丟大了。
如果被人知道,他可能又得跟封神時一樣丟臉了,竟然被一個完全沒有名氣的猴妖給拿住了。
“什麼使詐使法寶?你不是一樣準備用法寶?”
“沒想到你去了佛門後,本事沒多少長進,倒是這臉皮修煉的厚了不少!”
“我最喜歡打的,就是你這種不要臉的佛門了!”
六耳聽後,直接給了文殊一耳光。
這文殊打不過自己,便準備偷偷掏法寶來對付自己。
如果不是陸逸跟他說過,交手的時候不要給對方用法寶的機會,自己這次說不定就先遭殃了。
只是因爲自己反應快,提前了一步把文殊給拿下而已。
所以此刻聽了文殊的話,六耳纔會如此生氣。
見過不要臉的人,但是他卻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所以,他這一耳光給的很重,直接打的文殊兩眼冒金星。
然後六耳纔不慌不忙的從文殊懷裡把捆仙繩給收了,順便把遁龍樁也給繳了。
陸逸讓六耳拿着幌金繩是讓他用的着的時候用,用不着的時候就丟了。
特別是見到老君的話,則是直接丟了。
畢竟,這玩意就是老君的東西。
留在身上,可能會帶來麻煩。
但是陸逸沒想到的是,六耳會跟文殊碰上,兩人還打到了一起。
更讓陸逸想不到的是,文殊菩薩的實力竟然還打不過六耳。
見文殊準備用法寶,六耳便把自己這件要丟掉的法寶拿了出來。
正好,到時直接把文殊掛在樹上就好,那幌金繩六耳也準備不要了。
平頂山蓮花洞那裡的五件法寶,六耳這裡拿了三件。
丟了一件的話,還有兩件。
遁龍樁和捆妖繩這種小法寶雖然自己公子看不上,但是六耳覺得這個自己可以先收着啊。
反正這兩法寶跟自己手中的幌金繩不一樣,這兩個給搶了的話,到時自己還能夠煉化成自己的東西,幌金繩不行。
文殊實力不如自己,煉化就煉化了,到時他啥法寶都沒。
至於文殊的話,六耳怎麼可能給他面子?
扇一耳光就已經是留手了,雖然自家公子不喜歡佛家,但是六耳可沒準備把文殊打死,然後跟佛家成了不死不休,他不想給陸逸惹來一些麻煩。
“你…….”
被六耳扇了一耳光後,文殊臉立刻漲的通紅起來,甚至噴出一口老血出來。
他可是佛門的菩薩啊,走過封神的修行者,現在竟然被一個無名大妖打了一耳光。
對於他來說,這可是奇恥大辱啊,他從沒受過這種委屈!
所以,此刻看向六耳,文殊的眼神都快要冒火出來。
但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被那幌金繩綁住後,他修爲全失,能做什麼?
“你既然喜歡懲口舌之利,那你就在這裡繼續懲口舌之利吧。”
“當年烏雞國國王對佛門恭敬有加,不過是被你爲難後,把你凡身放在水中浸了三天,你便把別人弄死放水裡浸三年。”
“我如今把你扒光了吊這裡,你什麼時候能得救,看自己自己造化了!”
聽了文殊的話後,六耳懶得跟這種沒什麼實力廢話又多的傢伙說什麼。
直接把文殊扒光了,然後吊在旁邊的樹上。
那幌金繩沒有咒語解不開,所以六耳也不用擔心有路過的凡人能給文殊脫困。
至於他會不會出什麼事情,這個六耳不需要擔心。
佛門的菩薩,哪有那麼容易死的?
所以,現在就看文殊的運氣有多好,會不會有人來救他。
“你趕緊把我放下來,要不然我跟你不死不休!”
見六耳竟然如此對待自己,文殊又羞又惱又氣又急,立刻大聲罵了起來。
奈何六耳根本就沒搭理他,而是拿着文殊的遁龍樁和捆仙繩直接走了。
見到這一幕,文殊氣的再次吐了一口老血出去。
偏偏這個時候,他還聽到遠處似乎傳來了馬隊的鈴鐺聲,有凡人的商隊過來了!
“你別以爲躲在水裡不出來就沒事!俺跟你說,總有你上岸的一天,看俺到時怎麼收拾你!”
“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給俺家公子把橋修了贖罪!”
“要不然,你遲早會被打死的!”
六耳這邊跟文殊交手的時候,另一邊的熊大帶着一隊大唐騎兵,已經出現在流沙河邊上。
他們過來的目的是監管流沙河的那傢伙有沒吃人,順便催促他趕緊修好橋。
要不然,等其他路都修好了,就缺這麼一座橋,這不是大大影響了西域的交通線路?
而從另一邊繞過去的話,那就要多走不少路,也極不方便。
可惜,流沙河裡的那傢伙看到熊大過來後,根本就不敢出來,直接躲在了水底。
熊大見此也不惱,每天就是去河面上罵上一番,然後回軍營休息一番。
現在荊棘嶺到流沙河的路還沒修好,所以他也不着急。
他擔心的是陸逸現在的安危。
陸逸說是去見下鎮元子,然後一起論道。
結果這一去都好些天了,依然沒有看到他蹤跡和音信。
好幾次熊大都有點忍不住,想要去五莊觀看看具體情況。
奈何他的實力比陸逸可是差不少,陸逸如果被抓了,他過去五莊也沒用。
除此之外,他還擔心老六的情況。
也不知道老六這傢伙回西樑國的路上安不安全,有沒碰到什麼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