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幾人依次坐下,由新聞部言人先講話:「各位尊敬的記者朋友,歡迎來參加此次國航ca1818航班被劫事件記者見面會。先,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獻給在此時劫機事件中做出傑出貢獻的學警龍星同志。」
噼里啪啦,現場一片掌聲,龍星站起來沖全場敬了個禮。接下來由童剛言,他把這次劫機事件生的始末,還有飛機上生的一些事情向記者朋友們做了個通報,然後就是強烈譴責東突恐怖份子不顧平民傷亡的恐怖襲擊事件,呼籲全世界人民一起抵禦這種恐怖襲擊行為。
而童剛說完這些官面文章以後,接下來記者對龍星的提問才是重中之重。先獲准提問的是新華社記者,龍星知道,這其實就是個開始,新華社做為國家口舌,一定會幫自己的。果然記者一提問就是:「龍星你好,我是新華社記者陳中建。先本人對於你在這次劫機事件中所表示出的英勇和機智表示欽佩。其次我想問的就是,在面對悍匪槍口的時候,你難道沒有考慮過自身的安危嗎?是什麼促使你義無反顧的選擇和兇惡的持槍歹徒做鬥爭?」
龍星想了一下回答到:「怎麼說呢,從大了說,在警校一直接受的教育就是我們是光榮的人民警察,我們應該隨時做好為了保護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而獻身的準備。所以在面對窮凶極惡的歹徒的時候,我沒有別的選擇。我只能選擇去面對歹徒,制服他們,保護機上乘客安全。我所要做的就是對得起身上的警服,對得起頭上的國徽。當然,從小了方面說,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我自己嗎,我能聽懂新疆話,知道他們的目的,萬一劫機犯駕着飛機撞了**,我不也跟着完蛋了嗎。所以面對他們我只能選擇抗爭。」
龍星最後的話也引起了陳中建善意的微笑,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而布會才剛剛開始。
果不其然,第二個站起來提問的是美聯社記者,叫邁克爾#8226;傑克遜(謹以此紀念逝去的大師邁克爾#8226;傑克遜先生),他的問題相對就尖銳一些:「我是美聯社記者邁克爾#8226;傑克遜。龍星先生,我們聽取了有關童部長做出的關於劫機事件過程的報告,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就是第一個劫機犯當時離你很近,而你完全可以將他打暈而不是扭斷他的脖子,這從你後面打暈了三名劫機犯可以知道,你完全有那個能力做到使人喪失抵抗而不致命。那麼請問你,為什麼可以在打暈其的狀況下非要扭斷他的脖子呢?儘管他是你們口中所謂的東突恐怖分子,但是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人道呢?要知道恐怖分子也有人權的啊?」
「人權?傑克遜先生,你跟恐怖分子講人權?可是這些恐怖分子有沒有和機上的乘客講人權?他們在選擇劫持飛機撞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機上2oo多名乘客的人權問題呢?先,我不認為我們應該和恐怖分子講人權,他們都是窮凶極惡的反人類分子,應該被處於極刑。在你們美國,製造了911的恐怖分子最後還不是都被送上了電椅嗎?所以請你不要跟我提恐怖分子的人權問題。當然了,中國是古老的文明禮儀之邦,我們一向是以仁為本,從我後來打暈三個劫機犯的舉動就可以看出,我沒有痛下殺手。而之所以會對第一個人下殺手的原因是當時氣氛非常緊張,我不能保證一擊將其打暈,而邊上還有第二個恐怖分子在虎視眈眈,如果現我這邊情況不對,他隨時會選擇開槍的。我不能為了一個恐怖分子的性命而拿全機乘客的性命開玩笑。所以我選擇了雷霆手段,以除後患。不知道你對我的回答滿意不滿意?」
見龍星都拿911來做比較了,傑克遜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悻然坐了下來。而這邊他剛坐下,那邊朝日新聞的記者小軟痿七郎就站了起來,用怪異聲調的中文朝龍星難了:「我是《朝日新聞》的記者小軟痿七郎,我很想知道劫機犯是怎麼把槍和炸藥帶上飛機的?我們是否可以就此認為中國是個不安全的國家呢?劫機犯居然可以大搖大擺的把如此之多的軍火帶上飛機?你們中國民眾會不會對自己的安全產生危機感呢?他們是不是以後連飛機都不敢坐了呢?要知道,在我們日本,飛機是絕對安全的!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生的!我們的社會治安才是最好的。」
聽見小日本的提問,童部長和新聞官的臉色明顯不好了,他們沒想到日本人居然會拿中國治安問題來做要知道,中國一向標榜自己是世界上最安全,治安最好的國家。現在小日本拿劫機來隱射治安,其心可誅啊。
龍星很討厭眼前的日本人,但是他還是不得不回答他的問題:「先,我認為,中國還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家之一,中國的惡性治安案件生率還是非常低的。而在限制軍火和涉黑團體方面中國做的也非常到位。至少在中國你不用擔心像在日本那樣,隨時會竄出幾個黑社會分子把你追砍幾條街,我聽說貴國的山口組可是很有名的,據說連相競選他們都可以插一杠子。」用手勢制止了想要辯解的小軟,龍星繼續說道,「至於你說的大搖大擺把軍火運上飛機,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這次事件完全是內鬼勾結外鬼造成的,只能說是航空公司內部疏忽。請小軟記者不要把問題無限擴大化。我們更應該看到的是在事件生后國家做出的種種積極的態度—包括召開這個記者招待會。貴國也曾生過地鐵沙林毒氣事件,不是嗎?那我可以反問沙林毒氣是怎麼流落到恐怖分子手上又進而帶入地鐵站的呢?我是不是也可以就此推斷日本很危險,連地鐵也不能坐了嗎?答案是否定的。所以生事件不可怕,重要的是我們怎麼面對他,怎麼處理善後問題,還有就是能從中吸取什麼教訓。」龍星義正嚴詞的回答著小日本。
而小軟也不好說什麼,因為畢竟日本黑社會的問題是全世界皆知的,但是他還是追問了一句:「難道你對我國的了解僅限於黑社會嗎?」
「不不不,黑社會只是一小部分,我最了解的還是貴國的aV文化,說實話,我實在是很佩服貴國人民追求藝術的執著精神。小倉優子和小泉彩等著名演員都是我的偶像。以後有機會去日本我一定要去參觀參觀。」
「咳咳咳咳咳。」童剛在邊上不住的咳嗽,龍星只好將此話題打住。
「龍先生你好,我是娛樂818的記者陳浩,請問你和這次飛機上的空姐有什麼關係?有人看見你們下機時還手拉手。你勇斗歹徒是不是衝冠一怒為紅顏?我們是否可以理解為這是一個女人引的血案?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得不說的秘密?還有你長的這麼帥,是否有向演藝圈展的意願?」
「這傢伙從哪冒出來的啊?保安!保安!」新聞官大叫道。頓時,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就將陳浩拖了出去,陳浩一邊被拖着,一邊還大叫:「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狗仔隊的八卦記者!民眾有對八卦新聞的知情權!我要控告你們!」龍星頭上冒出一滴碩大的冷汗。
接來下,龍星又回答了幾個問題之後,新聞官就宣佈記者見面會圓滿結束,然後就是組織記者會餐,放一些小禮品,龍星自然是不會參加的。他和童剛告別,找到朱世通以後一起前往大賽組織者為他們安排好的賓館下榻。
龍星回到賓館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舅舅打個電話報平安。誰知道舅舅很平靜,絲毫沒有為龍星的安全感到擔憂。搞的龍星很鬱悶,他在電話里對舅舅抱怨到:「舅舅,我可是遇到劫機犯了啊,萬一飛機栽下來怎麼辦啊?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
丁寶天聽到這裏,啞然失笑:「哈哈哈哈,你小子別跟我裝可憐。我還不知道你嗎?別說飛機栽下來,就是炮彈打你身上,估計都不會留下印子。你的身子可比紅內褲反穿的傢伙結實多了。你真要掛了,我還得祈禱世界上又少了個禍害呢。」
「靠,舅舅,你這麼看我?我真是太傷心了,我的心拔涼拔涼的啊。」
「少貧了,在那安心比賽,給你胡叔掙點臉面,知道不?」丁寶天根本不吃龍星那一套。
「好的,沒問題,您就瞧我的吧。好了,不說了,掛了。」說完龍星掛上電話,徑直走到浴室沖涼。今天一天可是生了不少事,自己可得泡個澡放鬆放鬆。
而龍星不知道的是,在地球某個角落一棟別墅客廳的電視機前,一個中年男子看了龍星的記者見面會以後,氣得將手中的紅酒杯子捏的粉碎,嘴裏還歇斯底里的叫嚷着:「龍星!龍星!你居然敢破壞我的計劃!我要你不得好死!」接着他把跪在他面前的一個金美女的頭瘋狂的按在自己的胯間,看着美女的腦袋一上一下的晃動着,他充滿慾火和怒火的身子才得到略微的泄。冷靜下來的他給手下人打了個電話,吩咐到:「幫我查這個龍星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