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和胡菁菁兩人合力將緊急救生軟梯放下,然後指導機上乘客一個個滑下滑梯。劫後餘生的乘客這時候還驚魂未定,很多人一下飛機就失聲痛哭。有的是被嚇的,壓抑到現在安全了才敢哭出來,而有的是因為慶幸自己可以逃出生天。大家都知道是龍星救了自己,下機前都對龍星抱以感激的目光,尤其是紀綱,一邊咂著嘴對龍星直說「好,好,好。」一邊邀請龍星回n市的時候一定要去自己家做客。龍星一下子就收穫n張好人卡,讓他心裏也得意洋洋的,覺得自己魔界第一俠義的稱呼真是實至名歸。
當龍星押著剩下的三個劫機犯最後下飛機以後,自然有特警前來將劫機犯帶走。這時一個面帶威嚴正氣的中年男子走到龍星面前。中年男子身穿一身警服,肩膀上的警銜赫然是一枚橄欖枝環繞一周的國徽,這種總警監警銜,全國只有一人有資格佩戴。
果然,中年男子親切的對龍星說道:「你就是龍星吧,這次的劫機事件多虧你了。我是公安部部長童剛,我代表國家向你表示感謝。」
龍星一看公安部部長居然親自來接見自己,趕忙敬了個禮,然後握著童剛的手說:「長,這是我應該做的,身為一名人民警察,我隨時做好為保障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而獻身的準備!(嘔)」
「好好,真是個好孩子。丁寶天有你這麼個好外甥應該可以偷笑了。」童剛欣慰的說道。
「長認識我舅舅?」
「認識,認識,你舅舅當年也是我的戰友呢。呵呵,好漢不提當年勇啊,我們一邊走一邊說,你把飛機上生的詳細情況好好和我這次劫機事件生的太突然,解決的也太快,我們根本沒有意識到生了什麼,缺乏第一手資料。正好有你這個當事人大英雄給我們生了什麼。」說完帶着龍星就往外走。
龍星趕忙對童剛說:「長,等等,等等。」接着就反身跑向飛機邊,來到胡菁菁邊上,掏出一張紙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遞給胡菁菁:「記住和我聯繫哦,我要在北京呆一個星期左右。」然後對着紅著臉的胡菁菁揮了揮手,轉身快步向童剛走去。
童剛和善的對龍星笑了笑,調笑他道:「呵呵,你小子行啊,一上飛機就泡到這麼個大美女。這點比你舅舅強,你舅舅可到現在還是單身啦。」如果有部下看到童剛現在的樣子一定會驚得下巴都掉在地上,這難道就是以往那個不苟言笑的老虎童剛嗎?今天什麼日子啊?他不僅在笑,還在開着玩笑?龍星難道是上帝的私生子?(一道閃電劈來,龍霸天:混蛋,龍星是我兒子!關上帝鳥事!)
聽了童剛的話,龍星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心裏暗暗說道:「是,舅舅在人間是沒老婆,可他在魔界早就妻妾成群了的兒子都會打醬油了。」
兩人邊走邊說,來到了童剛的座駕上,坐上車,龍星開始跟童剛彙報今天機上生的一切,當然,用牙籤殺人這段自然略過。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有警官來敲門,給童剛送來了機上幾名死者的驗屍報告,包括機組人員和恐怖分子的。
其他的倒沒什麼,只是被牙籤戳死的3號匪徒的死因引起了童剛的興趣:「死因是被微小銳器刺穿中樞精神,瞬間斃命,同時銳器還刺穿後腦,懷疑銳器為銀針之類,用力量很大的機械裝置射(如弩等),現場未現兇器。呵呵,龍星,我說你怎麼在彙報第二個劫機犯死亡原因的時候用了春秋筆法,一帶而過呢。是不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法,怕惹麻煩啊?」
「啊?長?你怎麼知道的啊?」龍星很驚訝。
「呵呵,我怎麼知道的?你忘了我和你舅舅是老戰友啦,既然是老戰友,那你舅舅的能力我也是見識過的,而我的能力自然也不是太差。雖然沒有你舅舅那麼變態,但好歹些許內功還是有的。你舅舅要不是那麼變態,你以為他現在能混的這麼風生水起?連主席都要給他面子?我一看你小子支支吾吾,再一看驗屍報告,就知道你小子和你舅舅一樣,也是個小變態到底用什麼乾的。」
「也沒什麼,就是一枚牙籤而已。」見此情況,龍星也不準備隱瞞了,便原原本本將事情說了出來。只不過他說的輕鬆,童剛聽起來就不一樣了。
「你還真是個小變態牙籤就能穿透人類最堅固的頭骨?你的能力很強啊。不知道和你舅舅比怎麼樣。」童剛很感慨,他語重心長的吩咐道,「你隱瞞此事也是對的,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要知道,槍打出頭鳥。除非你真的厲害到能蔑視世間一切威脅。不過龍星,我真的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為國出力。」
「我現在做警察不是已經在為國出力了嗎?長,我不喜歡束縛,當警察也不錯,不過以後國家有難我一定出手。」龍星很聰明,自然知道童剛想招攬自己為國家服務,但龍星天性不喜束縛,當警察也是隨性而為,自然的拒絕了童剛,但是話也沒有說死。
「恩,也好,還有,以後不要叫我長了,叫我童叔叔吧。我叫你來主要是因為這次劫機事件被記者知道了,不光是我國記者,連各國報社駐北京的記者也都來了,他們都要採訪這次事件的英雄,就是你。你也知道,劫機這種事件一個處理不好是會丟國家的臉面的,所以我們希望借這次召開記者見面會的機會,藉此把這次劫機事件的影響降低到最低,而這個關鍵就是看你在見面會的表現了。」說着童剛搖了搖頭,顯然是對這些無孔不入的記者感到無奈。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事想捂也是捂不住的,知情人太多了,只能想辦法將影響降低。童剛接下來就吩咐龍星在記者會上具體應該說些什麼,主要也就是要給國家樹立正面形象,什麼可以說。什麼不可以說。龍星也是七竅玲瓏心,一點就透。可儘管如此,由於是現場直播,童剛還是捏了一把汗。
見童剛略微有點緊張,龍星笑了笑,從懷裏摸出兩根古巴雪茄,遞給童剛一隻,然後自顧自的先點上吸了起來。童剛接過一看是古巴雪茄,感慨的說道:「到底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抽的雪茄都是極品啊。」
「呵呵,好了,童叔,別哭窮了,不過一隻雪茄而已。你放心好了,記者會保證沒問題。」龍星一邊安慰童剛,一邊給他點上雪茄。
兩人既然商量完畢,就走下車來,隨着前來接引的新聞部言人前往機場臨時設置的見面會大廳,準備參加見面會。
進大廳前,童剛叫住了龍星,然後掏出一副大蛤蟆鏡遞給龍星示意他戴上。龍星詫異的看着童剛說道:」不用了吧,我已經夠酷了,不用戴墨鏡了吧?
「靠,臭小子,誰叫你耍酷的啊,這是防止你被人認出來,讓你低調點。」童剛被他氣的額上青筋暴露。
「為什麼要低調啊?出名多好啊。」
「被你氣死了!真要是全國出名了,你麻煩就大了。你想想看,連出去逛個街或者上個廁所都有人偷拍、跟蹤,這樣的日子你受得了嗎?再說,我們警察以後難免要進行跟蹤、卧底之類的工作,你搞的全國皆知還做個屁的地下工作啊。」童剛真是被龍星搞的鬱悶了,連許久不說的髒話都冒了出來。
龍星想像了一下,自己在公共廁所上廁所,突然從隔壁伸出來一個相機,對着自己就是「咔咔」一頓亂拍。一想到這頓時不寒而慄,連忙接過墨鏡戴上。
一進大廳,噼噼啪啪的一陣閃光燈就把龍星給閃暈了。現場一百多名記者,如此大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龍星鎮定了一下心神,隨着童剛來到座位前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