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椿放到了旁邊一間客房裏,我打小蘭丸去睡了。回到拿起剛才掉下的白色布帶,一股淡淡的幽蘭香味。貌似這個是椿的束胸……
使勁搖搖頭,稍微鎮靜一下。剛才只顧著包紮傷口,也沒管是不是**相見。將其放在了椿的身旁。看着椿昏睡的面孔,突然覺得,我能夠這麼安全的活着,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女子啊。一個大男人,還要讓女人守護……
「唉……」深深的嘆口氣,向裏間阿市和小愛所在的房間走去。外面鬧了那麼大的動靜,兩人看見我進來,都睜著害怕的大眼睛看着我。
「沒事了。都回去睡覺吧。」話才一出口,我馬上意識到了不妥。
兩女怪異的看着我。今天可是結婚的日子,我居然……
「小愛,阿市……今天晚上你們一起睡吧,我就在這裏小憩一會兒。」說完話,略帶疲憊的看了她們一眼。
阿市順從的點了點頭,小愛仍然擔心的看了我一眼,這才起身,跟阿市互相攙扶著走出了房門。
長出一口氣,靠着房門緩緩的坐倒。今天晚上生了不少事情,明天還要開始對武田家的戰略,一大堆事情在腦袋裏盤旋。
「哧啦」一聲輕響,小蘭丸拉開了房門。看見她俏生生的望着我,心裏漸漸的趨於平靜。招招手,小蘭丸蹦跳着來到了我的旁邊,依偎着我,小腦袋還蹭了蹭。
摸摸她不太安分的小腦袋,看着她陶醉的小臉,我也漸漸的放鬆下來,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心之助?心之助?」
輕輕的呼喚在我的耳邊響起,睜開眼睛,看到小愛和阿市兩人關切的看着我。肩膀微微一抖,現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塊毯子。小蘭丸仍然偎依着我,想來還沒睡醒。
「心之助,去床上睡吧。」小愛看見我醒來,輕聲說着話,生怕把蘭丸吵醒了。
「現在幾點了?」我還有點兒暈乎。
「……3點了。」小愛費力的看着我送給她的懷錶,說道。
「心之助……」阿市在一旁也是輕柔的呼喚著。
輕輕將小蘭丸抱起,來到剛才椿所在的房間,現椿已經不在了。想來那塊毯子,也是椿幫我們蓋上的。無意間瞟到了地上的那段段白布,不知道椿起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放下小蘭丸,跟着兩位夫人走到了裏間,裏面整整齊齊擺放着三床被褥。略微愣的看了她們一眼,兩人都是把頭撇了過去,不與我目光相交。
苦笑搖頭,鑽進了中間的那床被褥,抬頭看去,這才現小愛和阿市一直是穿着類似浴衣的睡衣,胸前兩點葡萄都遮不住。阿市還好一點,小愛是快要為人母了,育的更是成熟。一個熟透的桃子,一個半熟的蘋果,就這麼和我躺到了一起。
難熬的夜啊……
「心之助,這裏,就拜託你了。」
「不負主公厚望。」
「嘿嘿,以後叫大哥就好了。」
「……」
岡崎城外,織田信長帶着他的人,還有一班原三河舊臣走了,向清州城進。加藤段藏好像就是一段插曲,並沒有影響到我們的大業。現在,織田信長手下雖然少了前田利家、森可成和村井正勝等人,但是多了石川數正等三河牛人,家底也並不簿了。
送走他們,帶着我的班底回到岡崎城,開始了我的嶄新生活。
第一次主持開評議會,說老實話,並不知道要怎麼開。是像現代開會那樣,還是學織田信長那種創新的風格,還真是一個難題。
看着身旁激動的小蘭丸,心裏有些想笑。本來是要她來學習的,現在變成了我的「侍童」。貌似整個日本現在就我一個的侍童是女性……
拿着一把脅差,穿着侍童的衣服,只是那雙大眼睛太靈動了,閃爍著期待、興奮,還有些緊張。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門,一會兒又看看脅差,小蘭丸是一刻也閑不住啊。
聽見外面的人幾乎到齊了,深吸一口氣,拉開了評議間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主公!」眾人看見我的到來,不再聊天,齊聲向我打招呼。
略一抬手,學者織田信長的樣子,向眾人還了一禮。小蘭丸差著半步,走到了我的身旁,抱着脅差也坐下了。
「先,織田公給我們的目標是:整個今川領地!」
眾人的表情馬上開始變換。島清興、可兒才藏、渡邊守綱等年輕人那叫一個興奮,本多正信、太田牛一等人則是皺眉苦思。酒井忠次倒是不咸不淡,一副什麼都打動不了的樣子。
「那麼,大家有沒有什麼看法。」壓壓手,讓眾人安靜,我問道。
「主公!請一定用我當先鋒!」渡邊守綱強著說話道。聽說昨天和可兒才藏打了半天,愣是沒分出勝負,現在當然躍躍欲試了。
「……」本多正信很無奈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主公,若是拿下三河全境和部分遠江,我相信還是可以的,但是整個今川領地……會不會吃不下?」
「主公,正信說的有理,甲斐的老虎不可能看着我們不動作。還有相模的獅子,都在關注著今川家。」太田牛一附和道。
「呵呵,武田信玄,一個可以流放自己父親的人,相信北條家會幫助我們拖着他的。」我隨意道。這個可是歷史,他們不可能知道。
「即使如此,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今川家還是很有實力的。」森可成也插嘴道。
「對,既然他已經死了,也就動不了多久了。今川氏真智慧吃喝玩樂,朝比奈泰朝這樣的能人也在桶狹間之戰死的差不多了。」我再次說道。
島清興、前田利家若有所思的想着,可兒才藏、渡邊守綱、內藤正成茫然的坐着,太田牛一和森可成穩穩的坐着,本多正信兩眼突然放光。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本多正信將他的計劃說了出來,讓我驚訝的是,這居然和歷史相差無幾。牛人果然是牛人,憑着少許的情報,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計劃。
酒井忠次仍然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只是略微看了看本多正信,至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身旁的高力清長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具體的商量要注意的了幾件事,眾人也就散了。當然,先是我退場。
站起身往回走,小蘭丸也站起身,跟着往回走。一雙大眼睛閃閃亮亮的,看來是對剛才的談話很是收繳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