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竹千代啊,不多待一陣子嗎?」織田信長對松平元康熱情的說道,彷彿一個好客的主人不想讓客人回去。
「呵呵,不用了。三河還有很多事物要辦。」松平元康婉拒道。
「好吧。心之助!」織田信長叫道我的名字。
「主公。」我讓出一步來。
「你代替我陪着竹千代走吧,一定要一直送到國境!」織田信長認真的說道。我答聲是,織田信長再次轉向松平元康,「竹千代啊,心之助是我內定的妹夫,由他帶我,我也放心。」
「哦!這個,真是,太麻煩您了。」松平元康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接着不斷地打量着我。旁邊的本多忠勝警惕的看了我兩眼,我則是報以微笑。
再寒暄幾句,織田信長帶着家臣回去了,路上,能夠聽到極大聲的竊竊私語,話題就是那句「妹夫」……
「信嵐大人,實在是麻煩你了。」松平元康略帶討好的說道。
「呵呵,松平大人,我還要謝謝您呢。」我微笑着說,「若不是您來,我還沒有機會走出清州町呢。」
「哈哈,瞧您說的,憑信嵐大人的能力,怎麼會一直在清州町待着呢?」松平元康提起了一點精神。
「松平大人,乘您吉言了。」
我和松平元康打着啞謎,聽的一旁的本多忠勝莫名其妙,一旁的本多正信若有所思,酒井忠次時不時露出點點的精光,讓我不得不佩服,不光是老烏龜能忍,他手下也能忍啊。
說說笑笑,送到了邊境,這兩天沒有任何的事情生,讓一旁的本多正信和酒井忠次納悶不已。不過沒出事就好,本多正信和酒井忠次落在了整個隊伍的後面,討論著服部半藏莫名失蹤的問題。
遠遠的看着松平元康一行人走進了三河的地界,再沒話說,調轉馬頭,往回走去。走不多遠,來到了鳴海城下町。來到最近的一家名叫鯨屋的地方,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服務小姐拿來菜單,我在上面隨便花了幾個,便開始等待,等待一件大事的到來。
過不多時,酒菜上來了。服務小姐還帶了一個女子過來,很顯然,這名女子相當的扭捏,羞澀的坐在了我的對面。
「參見市公主。」我壓低聲音說道。
「……」對面的女子不出聲。
「呃……阿市……」我硬著頭皮輕輕的說道。
「嗯……」對面的女子終於出聲音了,「以後不準叫我公主。」
「好……」感情這女孩子還是很好的嘛,「阿市,一會兒……」話還沒說完,帘子拉開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頭上帶着一個大的斗笠,斗笠下垂著薄薄的帘子,剛好擋住了面容。
「心之助哥哥。」那個嬌小的身影爬上了我們這一桌,隨手帶上了帘子,「我也去,父親大人允許了。」
「……」崩潰了,這是去執行任務,不是去春遊,不知道森可成怎麼想的,想嫁女兒也不是這麼個辦法。
「蘭丸……」一句話沒說完,蘭丸已經坐在那裏開始吃了起來,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呀!」蘭丸一聲驚呼,轉頭看向我,不明白為什麼我突然把她抱了起來。
「蘭丸,這是去完成任務,不是去遊玩!」我有點生氣了。
「嗯。信長公說我可以跟着你去見一見市面。」小蘭丸眨著大眼睛,很無辜的說道。
劉曉凡哭了。面對着這無辜的眼神,他還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織田信長都肯了,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裏咽。
回頭,給了阿市一個歉意的笑容,沒想到阿市居然仍是臉紅紅的。嘆口氣,坐下來繼續吃東西。跟二女時不時的調笑兩聲,時間過的到也快。
幾人正吃着,一個小紙團扔了進來。小蘭丸好奇的想拿,被我一把抓住小手,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馬上跑到阿市的懷裏,悉悉索索的說着話。
不管兩女說話,我打開紙看了看,看完,將紙放到了桌下的一個暗格里,並按動了旁邊的機關。
「阿市,蘭丸。」我轉過頭,看向兩女,小蘭丸一副怕怕的表情,搞得我都嚴肅不起來。正了正表情,「現在開始執行任務,阿市先在後面暫候一下,蘭丸跟我來。」說完,起身走出了小隔間。
蘭丸起身,拿起旁邊的太刀,跟着我小跑出了鯨屋。出到外面,我向預訂地點走去,小蘭丸跟在後面仍然是遮住臉。正當我快要出城下町的時候,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騎着馬飛奔過來,隱約看見,身後背着松平家的旗幟。
那個騎士看見我,馬上停下馬,滾了下來,大喊:「壬生大人,松平大人,松平大人……」
「冷靜點兒。」我扶着他的,渾身是血啊,看樣子這個人應該快掛了。
「松平大人,松平大人遇害了……」說完,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來人啊,扶他去休息!」身後馬上竄出一個足輕,架住了他。我則是翻身上馬,順手提着小蘭丸,放到了我的前面,接着,一騎絕塵而去。
某條街道的後方,那名渾身是血的人突然暴起,殺掉了那名扶着他的足輕。看了看那名足輕,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跟這個足輕換了一邊裝束。接着,走出了這條小巷子,向鯨屋走去。
進得鯨屋,徑直向後堂走去。來到了一間小房子,不帶任何感情的報告:「椿,完成任務。報道。」
屋裏坐着的女子愣了一下,「椿?名字?」然後轉過頭來,疑惑的看着這個自稱椿的人。一身的足輕裝扮,掩蓋了盔甲下的女子曼妙身材。
「是!壬生心之助信嵐主公起名。」說完,低下頭去。
坐着的女子歪著頭,想了想,也沒再說什麼,擺擺手,讓椿下去了。椿下去后,女子自言自語道:「奇怪了。這是第一個有自己名字的上忍啊。」又歪歪頭,左思右想,不知道壬生心之助信嵐是個什麼樣的人,居然會關心忍者取名字。貌似椿還是比較強大的一名忍者,怎麼就……
搖搖頭,不管這些,繼續她手頭上的工作。不斷地寫着什麼,然後放到了一個竹筒里,用手一推,掉到了一個傳送帶上,然後再寫着另外的。
外面,椿看了看園裏自己種的一株茶樹,臉上,出現了僵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