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織田家家臣齊聲向主位上的織田信長問候。
「桶狹間之戰已經過去2個月了,後天就是松平元康來簽訂同盟的時候,希望大家多多注意。」織田信長緩緩的說道,顯得很平靜。「秀貞,給大家下達任務吧。」說完,便不再說話。
「是!丹羽長秀……」
「……就這樣了。」林秀貞最後總結道。
「沒有事情就散了吧……心之助留一下。」織田信長說道。
『果然,我還是留下來了。』心裏想着,看着大家一個個的走出了評議間,織田信長仍然一副沒睜開眼睛的樣子。終於,只剩下我和織田信長了……
「心之助……我織田信長不會忘記你的。」織田信長突然很開心的樣子,拍了拍手,一個人影從內間走了進來……
阿市。
「拜見壬生信嵐大人。」阿市坐在織田信長的身旁,深深的鞠了一躬。
「哈哈哈!心之助,你也已經康復了,等元康的事情過了,我就給你們主婚!」織田信長心情大好,換了把新扇子……
「那個……主公,阿市小姐……」我還是覺得有點匪夷所思。我承認,織田市長的很漂亮,但是……阿市應該是織田信長唯一的,也是最親的親人,怎麼會這麼簡單就嫁給我?
「呵呵,你問她啊~」織田信長完全一副你自己看着辦,我不管的感覺,搞得我亂緊張一把的。難不成他是認真的?
「阿市小姐……」我剛開口,就聽見「噗通」一聲,織田信長身後的拉門倒了,小蘭丸滿臉堆笑的在地上趴着,看着我們。
「嘿嘿,心之助哥哥好。」自從上次從我家憂鬱的回到了森可成家裏,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笑容,應該有什麼好事生。
「心之助啊,那個是送的。」織田信長一副奸計正在施行的表情看着我,然後露出一個是男人都明白的笑容。身旁的阿市臉紅了,小蘭丸仍然是一臉的茫然,也沒有爬起來的打算,就在那裏趴着。
「阿市小姐」我轉過頭,對着阿市說,「我希望您是自願的,如果您另有喜歡的人,在下決不強求。」說完,對着她鞠了一躬,對着織田信長也是一個。
織田信長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樣子,是越看越順眼啊。阿市紅著臉,輕輕點了兩下頭,算是同意了。我可有點傻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能被戰國第一美女看上……太陽呢?今天有太陽出來嗎?……
「呃……那個……這個……」我有點糊塗,織田信長手上的扇子停止了敲擊,舉起來指向了我:「好,你同意了!沒有事情你就帶着森蘭丸回去吧。」說完,站起身,扭頭走回去了,阿市也是馬上起身,幾步跟上了織田信長,消失在我的視線當中。
評議間里,只剩下我和蘭丸在這裏,大眼瞪小眼。
「好!今天慶祝我們的英雄康復!乾杯~」
「好~」
今天,在我的家中,幾個相熟的人來這裏蹭飯來了。森可成在那裏喝着小酒,時不時問問蘭丸最近的生活;丹羽長秀和前田利家聊著天,間或指導一下森家的另外兩個小孩子;池田恆興和前田慶次一起笑鬧着,打成一片;奧村永福、村井長賴和可兒才藏敘著舊;角落裏,山內一豐和中村一氏互相靦腆的說着話……
「大人……」一名女子從外面進來,是我最近逼着小愛招的女僕。總不能老師麻煩小愛和蘭丸嘛,而且這名女子長相也不錯,禮儀也相當的嫻熟。
「哦?有事情嗎?」我正在和前田慶次拼着酒,被小愛狠狠瞪了一眼,正想辦法脫身,她就進來了。
「大人,淺野長勝大人前來……」還沒說完,就聽見外面一陣笑聲打斷了那名女子。
「什麼大人不大人,老夫我只是個足輕組頭而已,今天是特意來看看我們的清州町的好男兒啊。」幾個跨步,進得門來。那名通報的女子有些惱怒的看着來人。
「呵呵,淺野大人來了啊,」森可成放下酒杯,對這來人說道,「這位淺野大人可是幾代功臣啊,雖然只是足輕組頭,但是在我們老人中間是很有威望的哦。」
「哈哈,老夫只是個莽夫而已,怎麼當得起可成大人的稱讚。」淺野長勝轉過頭看向我,「不過話說回來,老夫幾次想要看看我們的英雄,都被女英雄擋下了啊,哈哈哈。」
「討厭~」小愛嗔怪一聲,紅著臉躲到了我的後面。
「呵呵,恕晚輩怠慢了。淺野大人請坐。」說着,我給那名女僕使了個眼色,她乖巧的去拿墊子去了。
坐下身來,淺野長勝滿意的看了一眼那名女僕,直到那名女僕退出房門,才把眼睛收了回來。在場的人都有點納悶,那名女僕都可以當他女兒了,這老頭也沒傳言有這種癖好啊。只有森可成眼裏閃過一絲異樣,接着喝酒,看自己的女兒。
「老夫託大,叫一聲信嵐賢侄吧。」淺野長勝面對我,正坐,並沒有現出剛才闖進門來的那種粗擴。
「淺野大人,叫我心之助就好了。」我腦子不停地轉着,連森可成都給面子的人,到底是誰來着?
「好,心之助賢侄。不知道你認為剛才那名女僕怎麼樣?」淺野長勝一上來就給了我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啊?呃……您是說剛才那名?」我試探的說道。
「對。」淺野長勝乾脆的說着。
「她……」我瞟了眼身旁的小愛,並沒有現什麼異樣,決定實話實說,「她很有禮儀,在家裏幫了內人不少的忙,我很滿意。」
「呵呵……哈哈!!」淺野長勝突然笑了起來,然後偏頭看向森可成,給了一個你不行的眼神,搞得森可成亂鬱悶,持續喝着酒。
「老夫不才,生下一名女兒,賢侄可以隨意納妾。」淺野長勝突然說道,搞得我很緊張。那邊廂織田信長就已經很給面子了,這邊廂淺野長勝又給我來一個……淺野長勝!淺野!
「呃……您的女兒……不會是剛才……」我的心有點顫抖。
「呵呵,老夫小女寧寧,自6歲起在京都學習禮法,於近年歸來。不想正在賢侄家裏做事,呵呵,賢侄……」
還沒說完,森可成插了句話:「哼,淺野家的女兒有什麼好?8年才學成歸來,我們家蘭丸可是清州町的神童。」
「是嗎?不知道森蘭丸今年多大?」淺野長勝再次鄙視的看向森可成。
「哼……不就是比我女兒早出生了幾年嗎。」森可成碎碎念。
「心之助哥哥,今天晚上我還要和你睡。」小蘭丸突然調皮的對我說道。
「就是,我們家蘭丸還……還要?……蘭丸,怎麼回事?」森可成說着,突然停住,抓住蘭丸的手,要蘭丸說清楚。
「我跟心之助哥哥一起睡過啊。」小蘭丸天真的說道。
「嘎巴!」彷彿有什麼東西斷了一樣。
「呵呵,看來我落後了哦~」淺野長勝淡淡的說了句。
「心之助!!」森可成突然暴起,「我要你的命!!!」
……
宴會持續混亂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