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殺手的女兒,我的父親是天翼的殺手。
從小我就被訓練如何做一個殺手:殺手未必要冷酷,但一定到冷靜;殺手未必要讓人時刻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殺氣,但一定在最合適的時刻將死神帶到你的身邊。我想這就是殺手所必須具有的。當然了,百步穿楊的技術也是一個好殺手必須具有的。
「櫻井,你去劍道館把成澤交出來。」冷叔對此時最閑的我說。
「我又不認識他。」冷叔雖然是天翼的首領,但他更是看着我長大的長輩,所以我對他說話很隨便。
「他就是裏面最不像習武的人的那個。」冷叔別彆扭扭的說。
「這算什麼特徵啊?」
「嘁!我叫別人去找你來,都是這麼說的:『把那個靶場里最不像女孩的女孩給叫來!』別人一次也沒有找錯嗎?!」冷叔最會損人。
聞言我抄起手上的奶油蛋糕像他腦袋上砸去,想當然爾,從不浪費任何事物的冷叔用嘴牢牢的接住了它。
「這是狗的習性!」我沒長沒少的打擊他。
……
戰爭的結果自然是我乖乖的去劍道館找人。
哇塞,劍道館的人還真多,我總不能一個一個找吧。
「一哉,楊一哉!!!」他剛到這裏一年,他是在一次冷叔特意安排的打鬥中被冷叔賞識的,據說他還有一個長得很美的妹妹,對了他的女朋友也很漂亮!!(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櫻井,有事嗎?」一哉跟我關係不錯。
「你知不知道哪個是成澤?」我急忙搬救兵。
「那邊戴眼鏡的那個看到了沒?」
「知道了,我去了!」我向那個方向走去。
哇,他練得不錯嗎?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怎麼才知道呢?
「冷叔叫你去他那一趟。」我面對着他說。
「知道了,謝謝你。」說實話,他真的不像一個習武的人,他看上去很儒雅,不是那種書生氣,是很有修養的那一類,長得還真帥!我一直以為劍道館只有楊一哉一個帥哥的。
……
「冷叔,那個成澤是什麼時候來天翼的?」我故作無心的問。
「兩個月了吧,他在劍道比賽上輸給了一哉。」
「那你要他進來是為什麼?」
「他是一個空手道高手,劍道是他的副業。咦,你怎麼對他這麼關心?」
「才沒有!!」
「沒有就沒有,這麼大聲幹什麼?」冷叔揉着耳朵控訴我。
我瞪了他一眼,走出了屋外。自從上次第一次見面,我就一直在潛意識中尋找着他。我是喜歡上他了嗎?呸!我怎麼會喜歡上那種小白臉?沒可能的!!
我走上一個很大的平台吹風,那似乎有一個人,誰會在午休時間來這呢?是不是想家了?
想到這兒我就想那人走去,出於職業習慣,我走路不發出聲音。
當我走進那個人時,我才發現,原來他就是成澤!!我的心突然慌了起來,轉身就想走,我逃什麼?
「櫻井,不陪我聊聊嗎?」媽呀,他怎麼發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