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請救救我,救我……」一陣微弱的呼喚傳入我的耳朵,我環視四周,這是一個舊式的花園,種著滿園的鬱金香,高大的樹木遮住了圍牆,葡萄藤上結著水晶般的葡萄,這是一個很美麗的花園。
「救我,快來救我!」呼救聲又傳了過來。
我憑感覺向那個方向走去,
那聲音是從葡萄架下傳來。那有一個蹲著的男孩,他的臉埋在臂彎中,看上去無助虛弱。
「你怎麼了?」我走過去問他。
「松兒,救我,放我走……」
那個男孩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他抬起頭,天哪!他是谷野,不對,他不是,他跟谷野不同,可究竟不同在哪,我說不上來。
「松兒,去救我,快去!」他的聲音和谷野一模一樣。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我向後倒去。
「啊——」我驚叫着睜開眼睛。
「怎麼了?」一聽到岩楓的聲音,我就心安了下來。
「我做惡夢了。」我大喘著氣。
「對了,你沒回去嗎?」現在幾點了?岩楓還沒走?
「大家全都在你家客廳集體打地鋪。」岩楓揉了揉胳膊。
「那你……」
「你是枕着我胳膊睡的。」岩楓平淡地說。
我的臉騰的紅了。剛才?我枕着岩楓的胳膊?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夢到什麼了?」岩楓幫我披上一件夾衣。
「我夢到了谷野。」
岩楓的臉瞬間結冰。
「我是說,他在夢裏向我求救,很可憐的樣子,他一直求我救他。」我急忙把話說全。
「我感覺他很奇怪。」岩楓的臉色緩和了下來,還好,他相信我。
「他有時簡直像另外一個人。」岩楓思考的樣子好漂亮。
「但願是我多想,但我覺得那個叫谷野的人很危險。」火印插入我們的對話。
「火印,你因為家族遺傳的關係應該具有先知的能力吧。」岩楓說道。
家族遺傳?火印的父母是幹什麼的?
「沒有你說得那麼厲害,我只是會有一些比較準確的預感而已,只個世界上沒有先知。」火印笑了笑。
「家族遺傳是什麼意思啊?」我問道,我對火印真的一點也不了解。
「我父親是巫師,我母親是法醫。」
火印的家庭背景——真恐怖。
「你說得太簡單了吧!」岩楓似乎認為他解釋得不夠全面。
「解釋的太詳細,松兒會被嚇壞的。」火印站起了身。(剛才一直都坐在地上)
拜託,你這麼說我更害怕好不好?
清晨,谷野的車已停在我家門外。
「那小子追得還真緊。」櫻井狠狠地剜了外面的車一眼,看來對谷野沒什麼好感。
「哇哇,你要參加葬禮啊!」一大早說出這種不吉利的話的一定是冷天霽。
讓他有感而發的是岩楓。岩楓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打着白色的領帶,眉宇間是一種極具王者之氣的霸道。
「你要去作司儀啊!」哥哥和天霽是一丘之貉。
「我現在是谷野的司機。」岩楓皺着眉,先讓不喜歡這種說法。
「咣當——」屋內幾位不知情的人下巴掉到了地上。
「你你你——」天霽開始結巴。
「這個世界真瘋狂!」哥哥揉着下巴有感而發。
「煩死了!」岩楓終於忍不住了,大步向玄關走去。
「路上小心!」大家都到門口送我和岩楓。這種感覺,好溫暖,就像和家人在一起一樣。
「小心谷野。」火印面有憂色。
「放心好了。」岩楓拉着我走向谷野的車。
「嗨!昨晚睡的好嗎?」笑得一臉陽光的谷野跟昨晚我夢中的那個谷野哪點像啊?
「很好,你呢?」我禮節性的問。
「非常好。因為我夢到了你。」谷野親昵的拍了拍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