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從哪個洞中鑽出來的?(註:「洞」為妖精洞)。
「他最討厭身上有刺青的人!」哥哥一臉的嫌惡。
「真的嗎?松兒?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疼!我估計快趕上婦女生孩子了!」冷天霽一臉委屈,同時頭上隆起了一個小山一樣的包。
「注意你的措辭!」哥哥捏著拳頭(剛才冷天霽就吃了這拳頭一下)。
「你又不是女的,你怎麼知道她們有多疼?」我傻傻的問。
「呲——」四道血柱交錯,哥哥和冷天霽流鼻血了。(受害者發言:是鼻血狂噴才對吧!)
「喂,你們還好吧?」不明所以的小女人。
……
「對了,哥哥你知不知道柏岩楓下午要上什麼課呀?」我裝作不經意的問道,其實我是很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的,我真是個心思狡猾的女孩!
「鋼琴課吧,那傢伙學了快十年了。」
「哇,他還會彈鋼琴啊!」實在想像不出他彈鋼琴的樣子。
「不過奇怪的是我從來看過他彈鋼琴,聽都沒聽過!」
「那小子純粹是去泡馬子了吧!」
「喂,你們在說我什麼?」岩楓的聲音傳來,他們鞋上都裝了消音器嗎?怎麼走路都沒聲呢?
岩楓拿着便當出現了,哇,好吃的!我的精神為之一振!
「豬蹄,我要吃豬蹄!」看着岩楓手中的美味,我不禁眉開眼笑。上帝呀!你是聽到我的心聲了嗎?(我的心聲=飽餐一頓)
「你現在只能吃粥!」岩楓的話打斷了我的幻想。
「闌尾又不屬於消化道!」我企圖奪回我對豬蹄的所有權。
「吃不易消化的食物對你的康復沒好處。」很平淡的一句話,但說的我心猛地一跳。
我乖乖的接過盛稀粥的塑料碗,哎,真不甘心!
「等等,現在有點燙。」緊接着,他細心的用勺子舀起一口量的稀粥,輕輕的吹氣,想讓它們快些涼,他的眼睛微閉,長長的睫毛蓋到眼瞼上,他還有黑眼圈,是這幾天沒休息好嗎?
「好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好聽。
我臉紅的吞下粥,好好吃!我笑得一臉滿足。
哇!岩楓也笑了,眼角都有了漂亮的弧度,有形的中長發忠實的襯托着他俊美的臉龐,他手的骨架好漂亮啊,顯得修長而有力,此時的他,好溫柔……
「哇,你們這樣我會吃不下去的!」哥哥,你幹嗎偏偏在這時出聲!我生氣地瞪着哥哥。
「那你就轉過身去吧?是不是吃多了挪不動步了?」又是熟悉的一臉壞笑的岩楓。
「呃——哇」想說什麼的哥哥咬到了舌頭。
「原來你的白痴是家族遺傳啊!」岩楓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哎,你怎麼又回來了?真懷疑你剛才的溫柔是不是我的幻覺。在三個男生笑做一團的背景下,我獨自唉聲嘆氣的吃粥,嗯,不過,真的好好吃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