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比爾受了受了傷,佐伊這才放開手,其餘的幾人也都趕到過來,愛麗絲臨時充當隊醫,檢查比爾的傷勢。
時間倒退到土質炸彈快要爆炸的時候……
孫心扶著比爾艱難的往樓上走,身後的滴滴聲一聲響的比一聲急促,如果土質炸彈爆炸的話,那兩人肯定會被炸死在樓梯上。
以比爾的速度絕對沒可能在炸彈爆炸之前跑到上層去,比爾看到不但逃生無望,而且還要連累孫心,便厲聲道:「快放開我,你自己跑,這是命令!」
「閉嘴!要死也死在一起!」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孫心還是沒有放棄生的希望,現在如果自己走的話,應該能跑上去,但如果兩人已現在的速度的話,肯定都得死在這裏。
想到這,孫心突然想到了辦法,既然兩個人現在的速度不可能逃出去,那就讓兩個人的速度變成一個人的。
於是,孫心二話不說,扛起比爾就往樓上跑,其實這麼簡單的道理誰都能想明白,只不過是有的時候當局者迷而已。
扛起比爾聽着土質炸彈滴滴聲一聲比一聲急促,前方的樓梯口就是生命的出口,只要出去就能活命,出不去兩人就真的一起死在這裏了!
隨着土質炸彈最後一聲響之後,「嗵」的一聲爆炸開來,孫心的腳也已經踩在了最後一級台階上,聽到爆炸聲,孫心知道自己還是晚了一步,把心一橫,朝着樓梯口右邊的方向用力一躍,在半空中,孫心只覺得背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推了一下,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要不是綠毛髮瘋時的吼叫,自己還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醒來之後,孫心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孫心我對不起你!你死的好慘!」這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眾人之所以沒發現孫心和比爾兩人飛出來,是因為路易斯剛上來的時候被舌頭給托走,而綠毛3人去營救,而這邊3人的注意力也完全被爆炸和那邊的情況所吸引,在加上這裏實在是太黑了,兩人又是朝着右邊飛出去的,所以才沒被其他人所發現。
愛麗絲在檢查了比爾的傷勢之後得出的結論是由於受到激烈震蕩所以昏迷不過沒什麼大礙,腳踝脫臼,不過現在已經重新接好了。
身上的傷口也進行了包紮,這一番折騰將比爾給折騰的清醒了過來!比爾道:「我居然沒死!真是太感謝你了!」後面這半句顯然是對孫心說的。
孫心道:「沒什麼謝不謝的,這是應該的!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穿過地鐵?」
路易斯道:「這條地鐵能夠帶着我們直接到仁慈醫院去,但看情況不知道地鐵通道是否還暢通,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該能夠直接到達仁慈醫院。」
路易斯的話沒錯,只要眾人穿過地鐵就能到達仁慈醫院,而且這條路也是到達仁慈醫院的唯一捷徑,但問題是在原遊戲中,前方地鐵隧道被塌方之後的石頭給堵住了,眾人必須得繞一個大圈子才可以到達仁慈醫院,按照遊戲的路線走下去肯定還得需要不少的時間,真不知道眾人是否能夠在天亮的時候趕到仁慈醫院。
比爾雖然腳踝脫了臼,但接上之後也可以自己走路,雖然跑動起來時不太方便,但也沒有什麼大礙,其餘的傷都是皮外傷,雖然年紀大了,但也畢竟是參加過越戰的人,這點傷對於從死人堆裏面爬出來的人來說不算什麼。
幾人決定在原地休息一下,然後出發直奔仁慈醫院。孫心找了一個看起來還算是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而佐伊則是坐在了孫心身邊,用手跨住了孫心的手臂!兩人誰都沒說話,就這樣靜靜地坐着。
片刻還是孫心打破了沉默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不是故意的!下次……」
「沒有下次了,如果下次你在冒險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知道嗎?剛才我有多麼的傷心!我不希望你去冒險了!哪怕是為了我也不可以知道嗎?」
「知道了!放心吧!下次真的不會了……」孫心還想繼續說下去,卻發現,佐伊的臉已經湊了過來!
「你要幹嘛?」佐伊並沒有理會孫心而是用嘴堵住了孫心的嘴,佐伊明顯感覺到,孫心整個人身都跟着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變的鬆弛下來,一開始孫心對這個吻還比較抗拒,沒過幾秒鐘,就開始迎合!
就在兩人要達到忘我境界的時候,綠毛在旁邊咳嗽了一聲道:「打擾了,我們該出發了!」聽到綠毛的話,兩人迅速分開,孫心知道自己的臉肯定是紅了,至於佐伊,由於光線的原因,看不清楚,但孫心感覺佐伊的臉也應該紅了。
看到眾人都準備好出發,弗朗西斯道:「我剛才檢查了一下這裏,地鐵隧道裏面有塌方,後面的路被堵住了,不過沒關係,我們本來也不走那邊,這樣倒是省去了被後面來的喪屍圍攻的麻煩。
我們去仁慈醫院的方向,只能從車廂裏面過去,希望前面不會在塌方才好,如果塌方的話,搞不好我們還得原路返回。」
「不過不管怎樣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要是等仁慈醫院徹底失守的話,到時候我們在想逃出城市就麻煩了!」
在此出發穿過了車廂,這次很順利,並沒有在遇到喪屍,有穿過了一節車廂,來到了一處岔路,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弗朗西斯停了下來,跟在綠毛道:「怎麼了?是轉彎,還是直走。」
弗朗西斯卻沒有回答綠毛的話,而是道:「小點聲,我好想聽到了哭聲!」
聽到弗朗西斯說有哭聲,眾人都停下了腳步,頓時空曠的隧道就安靜了下來,確實有隱約的哭啼聲從前方傳來,那聲音苦的相當的凄慘。
在這種完全黑暗的環境下,突然聽到女人的哭聲,而且那哭聲又哭的那麼凄慘,膽子小的話非得被嚇死不可。
不過還好在場的幾人膽子一個比一個大,聽到哭聲之後,路易斯道:「MD怎麼又遇到了這娘們!真倒霉!好像是在前面,我們最好不要驚動她。」
綠毛道:「這裏有條岔路怎麼走,是直接走還是轉彎?」說着還用戰術手電筒去照那邊轉彎處的通道,看到通道之後,綠毛就後悔了,就算是想轉彎也是不可能的了,塌方把那條通道也堵上了,雖然沒有完全堵死,上面還有一條很寬的裂縫可以讓幾人爬過去,那裂縫看起來像是一張大嘴一樣,後面什麼也看不見。
比爾道:「直走,那邊不通醫院,大家都小心點,前面有女巫,我們儘可能的不要去驚動她,把手電筒放低點,千萬不要直接照她的臉。」
孫心道:「我們這麼多人難免不會驚動女巫,大家最好把手電筒都關上,光源太多的話容易驚動她!我在前面開路,你們跟在後面咱們悄悄的繞過去,應該沒問題。」
佐伊在身後拉了孫心的衣角一下,意思是不讓他去冒險,孫心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之後,率先進入了車廂,無奈佐伊只好關上了槍上的手電筒跟在後面。
接着是綠毛和老兵,然後所有的人有把槍上的手電筒關掉,只留下孫心一個人的手電筒,踏進了車廂,孫心小心翼翼的邁著貓步向前走,手電筒的光束壓的很低,只照在前方的地面上。
越往前走,那哭聲就越清晰,聽的孫心有點心驚肉跳的,要不是實現知道的話,孫心還真的以為自己遇到了女鬼,終於走到了車廂盡頭,孫心深呼吸了一口氣,剛要準備出去。
就聽到後面不知道是誰踢到了什麼東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吱嘎」聲,由於周圍的環境實在是太空曠的緣故,那響聲格外的清晰,不但清晰,而且還出現了回聲。
孫心的心臟頓時一陣抽搐,這一下要是真的驚動了女巫,那自己今天就真的在這裏玩完了,車廂內的車門的寬度只有一個人那麼寬,如果女巫衝過來,第一個死的就是自己,雖然這裏和遊戲不同,女巫沒有遊戲中的那麼抗打,但她要是真的衝過來,自己還真沒辦法,現在手裏只有一把手槍,如果不爆頭的話,根本不可能一槍殺死女巫而她絕對不會給自己開第二槍的機會。
近戰的話,開玩笑,自己只有一把匕首,而女巫的爪子比自己手中的傢伙還要長,只要一下,弄好了自己就得玩完,弄不好也得落下個殘疾。
這些想法發只發生在一瞬間而已,孫心也顧不得手電筒是否會驚動女巫,將手槍抬起,向前方照了一下,什麼都沒發現,之後又迅速的將手電筒的光源降低。
女巫的哭聲還在繼續,連節奏都沒有變,看樣子這一下響聲並沒有引起她的注意,發現自己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時聽到綠毛小聲道:「實在抱歉,沒看清,剛才不知道踢到了什麼東西!」
做了一次深呼吸,孫心再次壓低了手電筒的光束,走下了地鐵,沿着鐵軌往前走,孫心聽到那哭聲就在自己左邊不遠處,看來女巫應該就在那裏。
只要不出意外,從這裏悄悄的走過去,應該沒問題,沿着鐵軌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身後的幾人排成隊,跟在孫心身後,除了女巫的哭泣聲之外,整個隧道中就只剩下眾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跟在孫心身後的佐伊,看到孫心居然走着走着停了下來,於是便開口小聲道:「怎麼不走了?」
「前面沒路了,被堵死了。」前方的地鐵通道因為塌方而被完全堵死了,如果不另尋出路的話,恐怕眾人就要原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