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處境讓弗朗西斯感到一陣無力感,雖然弗朗西斯不是什麼好人,但殺人這種事情以前還真的沒做過,在狂犬病毒爆發之後的第三天弗朗西斯就遇到了喪屍。
弗朗西斯是沙瓦那市最大飛車黨「暴力天堂」的核心成員之一,基本上可以說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上,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努力。
無論從槍法上還是格鬥技巧以及領導才能上,弗朗西斯都很優秀,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獨自活下來的原因。
一開始情況其實並沒有這麼糟糕,兩周前剛剛出現感染者的時候,因為數量不是很多,所以並沒有引起官方的注意,所以才導致後來的大爆發,雖然官方沒有注意到,但是作為哈瓦那最大飛車黨暴力天堂核心成員之一,弗朗西斯的消息肯定要比當地政府靈通得多。
從最開始城市中開始出現感染者的時候弗朗西斯就得知了這個消息,但當時政府並沒有重視,也沒有任何關於感染者的報道,說以這件事被弗朗西斯當成了一個傳言。
兩周前在暴力天堂所「經營」的一家地下夜總會中,出現了一名感染者,那人在來到夜總會以後不久,就變成了喪屍,見人就打,而且還用嘴去咬。
這種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保安以為這人是因為使用迷幻藥過量,所導致的暫時性精神失常,所以就按照老方法處理。
在雙方的扭打中,有兩名保安被抓傷,在加上一開始的遭到喪屍襲擊的4人,一共有6人被感染,被感染的幾人在初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癥狀表現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幾人都相繼出現了全身不適、發燒、疲倦、不安、周身疼痛、感覺異常等癥狀。
2個小時之後幾人成功變異成為喪屍,那一夜,整個地下夜總會陷入了一片混亂,至少有3位數以上的人被感染。
場面一度陷入了混亂,警方介入了調查,這次事件,使地下夜總會被查封,也為後來的病毒大爆發掂定下了堅實基礎,也正因為這件事讓政府注意到了感染者,或者說是喪屍。
夜總會事件也是整個哈瓦那發生的第一起大的喪屍事件,同樣也是第一起被報道了的喪屍事件,不過報道稱一群暴徒襲擊了,一家非法夜總會,造成多少人死亡,多少人受傷,還有報紙猜測是恐怖分子襲擊。
讓暴力天堂承受了很大的損失,不過這次的喪屍事件也暴力天堂的高層們認識到了,城市中肯定出現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很可能影響到未來組織的利益。
所以必須採取必要的行動,弗朗西斯拿過今天的報紙看到頭版頭條報道的就是昨晚的地下夜總會發生血腥事件。雖然報紙上說的有板有眼的,但弗朗西斯知道事實絕對不是報紙和新聞上所說的那樣簡單。
所以弗朗西斯採取的第一個行動就是把父母送到了紐約,因為他知道很可能哈瓦那要動蕩一段時間。
隨後的幾天中,不斷發生報道暴徒襲擊某某酒店、夜總會、商場的報道,市長建議普通民眾最好獃在家裏,不要外出。
並且有可靠消息稱,一些當地的政府官員已經拖家帶口的逃出去避難,看來真的要出大事。
而且最近幾天之內已經有多處組織的產業遭到喪屍的襲擊,讓路易斯忙的都有些腳打後腦勺,而且還遇到過幾次喪屍,但都被他輕鬆解決掉了。
因為要留下來處理組織的一些事物,所以才沒趕上撤退的大部隊。最後的逃亡團隊除了自己之外其餘的人都倖存者都死在了路上,本來是不會發生這種意外的,處理完所有組織事務之後,弗朗西斯帶領着暴力天堂最後一批人員撤離,說是最後一批,但是這一批人確實是少了一點,加上自己也只有5人而已,不過都是好手。
本來以5人的身手和裝備是不會死人的,可是意外還是發生了,就在團隊中的一名倖存者在牆邊小便的時候,被兜帽給撲倒抓傷,雖然成功的被解救了下來,但卻受了傷,簡單的包紮傷口之後,5人繼續出發,1小時之後那名被抓傷的倖存者開始發燒、周身疲倦,像是突然得了總感冒一樣。
看來這名倖存者還是沒能倖免被感染了,知道自己的身體對病毒並沒有免疫力被感染之後,他選擇了自殺,用槍打爆了自己的頭。
遺言是我不想變成那種不人不鬼的東西,之後一路上也不順利,如果說第一個遭殃的是那個倒霉的倖存者的話,那麼第二個就是弗朗西斯,剩下的四人好不容易依仗着路面一個公交車頂,勉強的在沒有受傷的情況下頂過一波屍潮之後,在最後一隻喪屍倒地之後,就在幾人繼續準備撤離的時候,突然一隻紅色的肉條從幾人正上方的樓上飛射了下來,又纏上另外一名倖存者的腰,剛剛經歷過惡鬥的4人並沒有注意到就在自己的正上方有一隻舌頭。
別說是剛剛經歷一場惡鬥之後,精神已經放鬆了的4人,就算是4人集中精力也未必能夠注意到自己頭頂正上方居然還有舌頭。
而且那隻舌頭射過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太快,等幾人反應過來,那個倖存者已經被捆結實了。
看到自己的小弟被舌頭給捆了個結實,而且還往樓上吊,弗朗西斯抬起手中的噴子就是一槍,雖然散彈的威力離遠了會減小,而且準確也會下降,但是弗朗西斯這一槍還是將舌頭打死,眾人的注意力都被舌頭和那個倒霉的倖存者所吸引,誰也沒注意到在弗朗西斯的身後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了一隻兜帽,而且正常情況下兜帽出現的時候都會有特殊的叫聲,也有的時候沒有。
不過總會有點聲音的,但是很可能這隻兜帽在變異之前是啞巴,從出現一直到接近弗朗西斯,居然嘴裏沒有發出過一點的聲音。
救下自己跟班的小弟之後,弗朗西斯本來準備幫他把身上那條噁心的舌頭,或者是腸子弄掉,說實話弗朗西斯怎麼看那東西怎麼噁心,那條上面粘滿了黃色粘液的暗紅色肉條怎麼看怎麼像腸子。
所以弗朗西斯伸手的時候猶豫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要直接用手去抓那根看上去很像是腸子的東西,就在他猶豫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背後好像有東西,雖然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自己也沒有回頭去看,但是多年的打架經驗告訴他一定是有人想在背後偷襲自己。
正當弗朗西斯想回頭看的時候,兜帽一下子就撲了上來,不能說弗朗西斯的反應慢,如果放在正常的情況下他背後是一個人想偷襲的話,那麼弗朗西斯肯定會轉過身然後狠狠的揍那傢伙一頓,但是撲過來的東西不是人,而是求生之路里速度最快的兜帽。
當弗朗西斯剛轉過身的時候,兜帽已經撲到了他面前,弗朗西斯也不是好惹的主,能夠坐到今天的位置,可以說是他一手打出來的。
一拳朝着兜帽就打了過去,兜帽本來就是懸空飛上來的,這一拳正好打在了兜帽的面門上,一下子將兜帽打的飛了出去,然後抬起槍就是一槍,將兜帽擊斃,雖然這次反偷襲很成功,但是唯一不完美的是,那隻兜帽的臉極丑,臉上的器官都扭曲了,而且牙也支了出來,也不知道之前有多少的倖存者遭到了他的毒手,這傢伙滿嘴的血,顯然是在偷襲弗朗西斯之前坑害了不少的倖存者。
由於這傢伙的牙齒支在外面,弗朗西斯的一拳正好打在了兜帽的嘴上,被兜帽的牙齒將手划傷。
雖然傷口不大但是還是有很大的可能被感染。看到自己的手被劃破,弗朗西斯趕到一陣的無力感,看來自己最後的結果不是死在喪屍的手裏,就是自己變異成為喪屍,無論是那種結果都是他不願意接受的。
不但弗朗西斯看到了自己受傷的傷口,其餘的3人也看到了,幾人都清楚雖然傷口看上去很小,但是這種變異的狂犬病毒只要是身上有喪屍造成的傷口就會感染,無論那傷口是多麼的小,其結果都是一樣的。但還有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你自身是免疫病毒的,雖然這種變異的狂犬病毒沒有治療方法,但是很神奇的居然有人對這種病毒免疫,據官方報道,每一萬人中就會出現一個免疫者。也不知道這個數據是哪裏來的,就像是不知道病毒是從哪裏來的一樣。
幾人經過一番勸說之後,決定找個地方休息,觀察一下再說,弗朗西斯其實也很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免疫者,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總的試試才知道。
幾人又過了一條街之後找了一家小型超市準備進去休息,剛剛打開超市的門就聽到裏面有哭聲,而且聽起來像是女的在哭,從第一次知道有喪屍以來,一直到現在,4人還從來沒聽說過有喪屍會哭的。
幾人都以為是新的倖存者,不過意見也出現了一點分歧,4人中其中有一個人膽子特別的小,其實也不能說是小,而是應該說是對某些方面很膽小,對於喪屍這種直接能夠看到的威脅他一點也不害怕,他害怕的鬼,那種看不到的危險,雖然可能是倖存者,但是這種哭聲在空曠的超市裏回蕩,又有這種大背景的襯托,顯得有點恐怖。
所以那人極力主張走,但弗朗西斯卻主張進去看看,不過這種哭聲聽上去真的很不正常,為了保險起見,幾人決定還是小心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