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離看了一眼懷中的弄玉,弄玉回了他一個肯定的頭,堅定的說道:「我想我會給大家帶來消息的!現在大家安心的回去等著吧!」說完,抱起弄玉,就往他們的居住的小院走去。
既然第月離都這麼說了,他們其他人也沒有什麼反駁的意見,便跟着走了回去。
到房間之中,第五月離將弄玉輕輕的放到床上,順便幫弄玉蓋好了被子,然後握住了弄玉的手,這才低聲說道:「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和阿離哥哥在一起,再大的苦,也是甜的!」弄玉一笑,反握住了第五月離的手。
「哎呀,真酸!酸的我身上雞皮疙瘩一層一層的掉!」隨着打趣的聲音,青煙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面帶微笑的其他人。
第月離白了一眼青煙,心中的苦簡直無人可以傾訴。
天啊,他什麼時候才可以和弄玉的二人世界啊!
青煙上前,拿弄玉的另一隻手,把了把她的脈,然後面色一沉,十分嚴肅,一本正經的看着第五月離:「大當家,我想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必須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青煙的話,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看着,第五月離握著弄玉的手更是緊了緊,就連蘇辰風都一改平日冷靜的狀態,不安的握了握手中的劍。
「弄;事,你不用擔心了!」青煙一本正經的看着第五月離,非常嚴肅的說完了這句話。
眾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被青煙戲弄了。
「死煙。居然敢戲弄我們。看我怎麼收拾你!」青霜拿起手中地峨嵋刺就朝青煙刺了過去。青煙嚇得尖叫連連。笑着躲開。一時間。房間里又再度恢復了歡笑聲。
第五月離再一次來到司徒雁青地門口時。駐足了半天。最後門在他地面前應聲而開。
「第五幫主既然來了。為何不敲門進來啊?」司徒雁青背對着他。站在窗戶邊。看着那天空中地點點繁星。語氣異常地落寞。
「晚輩是在想。司徒前輩究竟有多少誠意與我合作?」第五月離毫不客氣地說出自己地懷疑。畢竟他在這裏待地夠久了。久到發生了這麼多地事情。
「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有誠意?」司徒雁青地話音一落。一個東西就朝第五月離飛了過來。
第五月離反手一接,就將那東西抓在了手中,仔細一看,竟是一個小小的令牌。
令牌地前面,刻着一個十分古怪的圖案,什麼都看不出,也看不出什麼意思來,而令牌地背後,刻有兩個字:五部!
第五月離看着手中的令牌,微微有些不解,但是似乎又明白了什麼。
這個令牌和東海的令牌不一樣,東海的令牌上刻有的標誌和字樣和這個都不完全不同。
這塊令牌乍一看,十分的不起眼,可是聽司徒雁青地語氣,卻是意義非凡。
「難道這是五部的令牌?」第五月離心中一陣激動。
「沒錯!這就是五部之一地令牌,只要集齊了五塊令牌,你就能知道一個秘密和得到天下間的權利!」司徒雁青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第五月離。
「多謝前輩成全!」第五月離拱手一揖,單膝就要下跪,卻在腿一彎的時候被司徒雁青一把提起,那力道之大,第五月離根本不能違抗。
「如果不介意,陪我去一個地方吧!」比起之前那個精明又深不可測地司徒雁青,此刻的司徒雁青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孤獨的老人,他的語氣里,微微帶着傷感的氣息。
司徒雁青的話一說完,就邁開自己的腳步,朝着外面走了過去。
第五月離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不知道司徒雁青要帶自己到什麼地方去。
他們一路無話,直到到了一個小小的院子之前。
院子的門扉緊扣,裏面看不見一絲的燈光,裏面的安靜表明,並沒有人在這裏居住。
門被司徒雁青吱呀一身推開,他輕嘆了一口氣,然後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第五月離抬頭一看,才發現這座小院實在是精美。
亭台水榭,四處都是鮮花,院子中間更是人工鑿出了一條小溪,此刻小溪的水正發出淙淙的流水聲,走近一看,裏面還有各色的魚在游來游去。
院子的正中間,是一座用太湖石堆砌而成的假山,假山上冒出了一股清泉,正汩汩的向下流着水,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小型的瀑布。
四處掛着好看的花燈,花燈上還系著鈴鐺,風一吹過,發出清脆的叮叮噹噹的聲音,煞是好聽。
從這些精緻的裝扮第五月離可以看出,這裏以前一定是住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女人。
只是這座院子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雖然沒有人居住,卻又乾乾淨淨,打理的十分的好。
第五月離不明白為什麼司徒雁青要帶自己到這裏來,司徒雁青不說,他也不問。
只聽得司徒雁青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著這的雕梁畫柱,似乎是充滿了懷念。
「你們一定很奇怪,我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有冰兒這樣漂亮的女!」司徒雁青最終還是開了口
「前輩是,自然會受到美人的傾慕,我猜夫人一定是位絕色的美人!」第五月離司徒雁青的身後,聽到司徒雁青的話,用狀似聊天的聲音回答道。
「是啊,小顏的確是位傾國傾城的美人!這裏就是之前她居住的地方。她走了有十多年了,這裏一直保持着她還在時的樣子,每當我想起她,我就會在這裏來看看,坐坐,感覺到她好像就在我的身邊一樣。」司徒雁青地聲音深遠而又哀傷,還帶着點淡淡的幸福,充滿了回憶。
「當年我並不是這東海的盟主,不過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那一年我剛行冠禮,就被我爹,也就是上一屆地東海盟主一腳踢出了東海,讓我去獨立!我在東海過慣了富足地生活,所處的環境又單一,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環境複雜。結果一出去,就被騙的精光。雖然我也武藝高強,但是作為東海的人,不可以做危害百姓地事情。我被騙的身無分文,餓得倒在了一個青樓地後巷之中。說起來真是殘酷,什麼叫做一文錢難道英雄漢,我那時才明白過來。
就在那天,天下着大雨,我餓的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到一個人戰在了我的面前。我本來感覺十分的靈敏,可是一個人突然站在了的面前,我才反應過來,我當時以為一定是一個高手,不然不可能能接近我,所以我用最快地速度躍起,將刀橫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可是令我吃驚地是,站在我面前的人,卻並不是什麼高手,而是一個有着絕世容顏地人。
她看見我用刀比着她,先是嚇了一大跳,隨便便對我微笑了。我發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麗而純凈的笑容,瞬間就呆立在當場。
她地聲音就像黃鶯出谷般好聽。我還記得那時,她對我說:原來你會夫啊?剛好我差一個保鏢,你願意做我的保鏢嗎?我看着她,一身的華服,我雖然落魄,對我說話的時候,表情卻沒有半點的看不起,十分的誠懇,我發現自己就在那一刻,喜歡上了她。愛情真的是個不可思議的東西,於是我想也沒有想,點頭就答應了!」司徒雁青身處的回憶之中,臉上掛着淡然的微笑,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第五月離很能明白他的受,並沒有打斷他的回憶,靜靜的聽着。
「後來我才知,原來她是那家青樓的花魁,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陪着客人喝酒,唱歌,跳舞。她對我很好,我雖然心裏喜歡她,可是由於自卑,一直不敢表露心跡,一直在背後默默的注視着她。每每看到那些輕浮的男人想要調戲她,我都會忍不住想要砍去他們的雙手。可是我卻不能,我只能默默的再背後看着她。那段時間,她漸漸的變得越來越不開心,越來越沉默,有時她會靜靜的看着我,卻不說話。我們的關係便一直這麼詭異的發展着。
終於有一天,妓院的老用三萬兩銀子將她的初夜賣出,那一刻,我心痛到無以復加。可是我只是一個保鏢,我什麼都不能做,那一天,我看着她絕望的看着我,然後被人拉進了房間。聽着房間里傳出來的聲音,我內心掙扎了很久,終於,在聽到她的尖叫聲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一把衝進了房間,看着衣裳不整的她,一股血就衝上了我的頭腦,我上前,用自己的衣服包裹住她,將她帶出了青樓。
后告訴我,其實她早就喜歡上了我,只是我一直不為所動,那個初夜不過是她在賭,賭我會不會為她挺身而出。不過很慶幸,我賭對了!可是後來,她卻因為生冰兒的時候難產去世。我當時覺得整個世界都已經坍塌,為此整整消沉了三年。直到有一天,我看見已經學會走路說話的冰兒走到我的面前,用那雙和小顏一樣的眼睛看着我,然後開口叫了我一聲爹,我才幡然醒悟過來。冰兒是小顏的延續,所以從此以後,我將對小顏的愛都轉化到了冰兒的身上,也因此養成了冰兒這種驕的性格。
冰兒其實心地十分的善良,常常幫助外面的百姓,還總是想着辦法讓我開心,同時還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她娘,總是十分的自責。她看似驕橫,其實內心比誰都要脆弱。這次,她不過是被感情蒙蔽了眼睛,因為心中的那種脆弱,才做出了這種事情。」司徒雁青回憶完,然後看着第五月離,那是一種叫做父親的眼神,看着第五月離。
「我望你不要怪冰兒,她太過無知,而我也愛女心切。看到你和弄玉姑娘的感情,我就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和小顏,才明白自己做的有多錯。好在並沒有造成大的傷害,我為此十分的抱歉!」
第五月離看着司徒雁青,如果說之前對司徒雁青還有什麼不滿的話,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明白了司徒雁青帶他來這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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