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突然反應過來,難道剛才的那群黑衣人是沖着的?
他好像還聽到了第五月離的名字。
那小二一把衝出去,一手拽住還在毆打行兇的余安安,隨手抓起一個還沒有斷氣的殺手問道:「你說你們要來找的人誰?」
「第…五…月…離……」那殺手好半天,終於說出了這四個字!
「你是說今天住我店裏的幾個人是第五月離?」那小二急急的提着他的衣領問道。
那殺手無力的點點頭。
「該死,你怎麼不早說啊!我剛才打你那麼久,怎麼不說啊?氣死老娘了!」余安安一聽,直衝對面的客棧而去。
「喂!余安安,你做什麼?」那店小二一看余安安的架勢,立即一個翻身,就躍到了余安安的面前,擋住了余安安的去路。
「廢話,當然是劫人啊!我的店幾個月沒有開張了,劫到人就有一萬兩銀子,我十年都不愁了!」余安安一手就壓推開店小二。
「你開什麼玩笑,人是住到我店裏的,自然是我發現的!」那店小二毫不示弱與她比劃起來。
「我們客棧也好幾個月沒有開張了。要是被你劫走了人。我們掌柜還不地殺了我!」
「錢財面前。六親不認!」余安安一把掃開店小二。就要往內沖。
「那就不要怪我不憐香惜玉!」店小二將手中地燈籠一扔。就和余安安打鬥起來。
或許各位會奇怪。為什麼這麼大地動靜。第五月離他們都沒有反應呢?
因為。第五月離他們早已經中了迷煙了。要不是因為店小二地關係。此刻。想必這群殺手已經得手了。而弄玉可能已經再度回到了劉偉佳地身邊了。
可是以青煙地醫術和毒術。這點小小地迷煙。又怎麼在話下呢?
這一切地一切,只是因為青煙的故意放人。
是的,這一次,青煙又是受到了指示。
只是她完全沒有想到,劉偉佳的人這麼快就會到這裏來。
此刻的第五月離等人,早已經中了迷煙,睡的死沉沉的,就算真地是刀架到了脖子上,都不會知道了。
好在這是一個藏龍卧虎的小鎮,而不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小鎮。
這個小鎮上地人,都是東海聯盟的人,這裏的人,雖然一身武藝,可是過地生活,也和其他的百姓沒有什麼區別,都需要油鹽柴米的。
而這個偏遠的地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外人地到來了,客棧所作的,自然是外人的生意,沒有了外人的到來,生意自然是一落千丈。
還記得上一次,幾家客棧為了爭奪一個客人,還特地在鎮上設置了擂台。
好在這次也是一樣。
好不容易接到生意的這家客棧,怎麼會讓其他人打擾到客人的休息呢,要是被搶走了生意,那麼他們地下一波生意,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所以,恰好是走了狗屎運,這一個多月以來,劉偉佳請來的殺手第一次得逞,將所有人都迷暈了。
而同樣,第五月離等人也是走了狗屎運,恰好碰到了這樣地一家客棧。
只是一個店小二而已,就將所有的殺手制服了!
而看上去弱不禁風地一個女人,就打得那些殺手爬都爬不起來了。
「好了,不打了,不打了!再打,天都亮了!」余安安喘著氣,癱坐在地上。
「那你還要和我搶不?」店小二也累得癱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樣好了,大家都是一個鎮上地,不要那麼小氣啦!我們共同把他們送過去好了!」余安安提出了一個建議。
「這樣不是便宜了你!」
「好啦好啦,大不了我嫁給你好了!這樣話,這錢就算是我們共有的了,行不行啊!」余安安最後無奈的說道。
「哼,上一次你也是那麼說的,結果呢?」店小二看着余安安,明顯的不信任!
「這次我發誓,總可以了吧!」余安安看着他,然後舉手對天:「我余安安對盟主發誓,要是黃繼平肯答應和我一起送第五月離等人到司徒小姐那裏,我就答應嫁給他!」
「怎麼樣,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黃繼平滿足的點點頭,然後從地上爬了起來。
就這樣,處在昏迷狀態的中的眾人,就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從客棧,悄悄的轉移了地方。
當第二天的第一縷陽光普照大地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煥然一新,而那昏迷的眾人,卻顯然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就是第五月離的老婆啊?我看第五月離長的那麼俊,真是比小姐還要好看,我還以為,能夠比
姐,得到第五月離愛的人,會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上去好普通哦!」一個陌生的女子的聲音傳進了弄玉的耳朵里。
「是啊,我也覺得,看上去不怎麼樣,臉色那那麼蒼白,人也好瘦哦!一點都比不上小姐!」另一個聲音傳進了弄玉的耳朵里。
弄玉費了好大的勁,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一睜開眼睛,就愣在當場。
這裏不是昨天她睡覺的地方。
高級的蠶絲被,紫檀木的雕花大床,真絲做成的簾帳,房間里點着的熏香,那也是從東穆國進口而來的高級香料。
再看看眼前的兩個自顧自聊天的丫頭,也是穿着的上等的絲綢,地板上還鋪着波斯的地毯,怎麼看怎麼覺得這裏透漏出一個訊息,那就是:有錢!
「哎呀,醒了醒了!」一個丫鬟見到弄玉醒來,忙驚呼一聲。
「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我沒有什麼三頭六臂的!就長的這麼普通!」弄玉揉揉頭從床上坐了起來,看着眼前的兩個丫鬟,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頭暈暈漲漲的,一點都不清醒,但是弄玉還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難道說,這裏又是劉偉佳的地方?
「你們是誰?我阿離哥哥呢?這裏是什麼地方?」弄玉揉着頭,想從床上爬起來,可是腳下卻是軟綿綿的,一腳好像踩在了雲朵了上面,讓人站立不穩,眼看着就要跌下去了,那兩個丫頭慌忙移到弄玉的身邊,一邊架起弄玉的一隻胳膊,將弄玉穩穩的扶住。
「姑娘,你還是好好的在這裏休息吧!你放心,這裏很安全!我叫綿綿,她叫北北,我們都是這裏的丫鬟,姑娘你在這裏的生活,都由我們照料!對不起,我們剛才是因為好奇才議論在,請姑娘不要放在心上!」自稱叫綿綿的丫頭有禮有節的介紹到。
二人一手扶住弄玉的一隻胳膊,然後將弄玉扶到了床上坐住。
「你們告訴劉偉佳,我是不會答應和他在一起的,除非我死!」說着,弄玉又揉了揉了疼痛的額頭,然後一把抓住綿綿:「其他人呢?」
「姑娘,你要擔心,雖然我們不知道劉偉佳是誰,但是我們這裏也不是那種卑鄙之人,不會將你交給劉偉佳的!這裏是東海,姑娘你放心的住下來,第五幫主現在正在小姐那裏,你中了迷煙可能覺得沒有力氣,你再好好的休息一下就沒有事了!」北北將弄玉扶穩之後,從桌子上端來一碗燕窩,小心翼翼的遞到弄玉的面前:「姑娘,你餓了吧!這是我們廚房為姑娘準備的燕窩!」
「我不吃,我要見阿離哥哥!」弄玉看着面前的燕窩,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這可是我們小姐特別為姑娘準備的燕窩呢,還說姑娘懷孕了,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北北說着,又將燕窩遞到了弄玉的面前。
「你們小姐?是誰?」弄玉皺皺眉頭,因為剛才她就聽這個丫頭說,阿離哥哥在她們小姐那裏。
昨天他們明明在客棧之中,為什麼醒來之後,卻在這個地方,頭腦還暈暈沉沉的。
「我們小姐就是盟主的女兒司徒冰啊!我們小姐長的可漂亮了,是我們東海第一美人哦!」綿綿驕傲的介紹到。
弄玉一聽,隨即就想起了之前那個飛揚跋扈的司徒冰,還想起了最後一次見到司徒冰的時候,司徒冰撂下的話語,她更是不敢吃眼前的燕窩了。
與第五月離相逢以來,每天晚上她入睡的時候,身邊陪着的人,總是第五月離,當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看見的第一個笑容,也是第五月離的。
而如今,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第五月離卻不在,不但如此,身邊一個熟悉的人都沒有,她的心裏,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對不起,我想見我的朋友!」弄玉揮開面前的燕窩,堅持不吃。
「走開!」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之聲,還伴隨着兵器接壤的聲音。
弄玉一聽,興奮的一把站起來,可是腳下軟綿綿的,差點站不住,綿綿趕緊扶了弄玉一把。
「快快快!他們是我的朋友!我要見他們!」弄玉又想繼續往前走,可是腳步還是有些不穩。
「北北,你去叫他們放那些人進來!」綿綿對旁邊端著燕窩的北北說道。
「好的!」北北一聽,放下手中的燕窩,便出去了。
不一會兒,一道黑影一下子閃進了房間之中,下一刻,一把明晃晃的劍就擱到了綿綿的脖子上:「離她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