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看着第五月離,一如既往堅定。
「娘子!」第五月離看着弄玉,有些動容。
弄玉幾步飛奔進了第五月離的懷抱,與他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許騰飛笑着,退出了這個會議廳,其實他想說的是,就算是他要幫第五月離照顧弄玉,弄玉也不會答應,按照弄玉的性格,絕對會和玉敏蝶一樣,和他同生共死。
「傻瓜,我這不過是以防萬一嗎?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捨得離開娘子呢?」第五月離將弄玉抱在懷中,感受着弄玉的存在,他清楚的感覺到,弄玉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將他抱的很緊。
她在害怕!
「不!不管遇到什麼情況,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從我跟你從長安城逃出來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了決心,此生再也不要離開你!」說着,她將第五月離抱的更緊,一刻也不願意與他分開。
她明白,劉偉佳的到來,已經到了決戰的時刻了。
她害怕,可是怕的卻是和第五月離分開。
她已經不能容忍和第五月離分開的日子了。
一刻也不要!
第五月離地心狠狠地一抽。一種強大地震撼從心底擴散出來。
他地玉兒啊!
今生他何其有幸。得到了這個女子。
第五月離俯身。輕輕地吻上了弄玉地唇:「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地!我們還要生好多地孩子。我們還要到處去遊玩。難道娘子忘記了嗎?所以不要擔心。你夫君我一直都是最厲害地。難道你忘記了嗎?」
「嗯!沒有!我們夫妻齊心。其力斷金!」弄玉揚起那張小臉。堅定無比。
第五月離伸出手。緩緩地撫摸上了弄玉地臉。
今年。弄玉已經二十歲了,褪去了年輕時地青澀,卻多了一份成熟。
那嬌蠻地性子已經不見,卻是多了一份嫵媚。
如今的弄玉,看上去比以往更加的迷人,更加的讓他放不開手!
自己尚且如此,那劉偉佳呢?
絕對不能讓弄玉再遇到危險。
在眾人的緊張之中,劉偉佳終於是來到了這個南海的小鎮。
「大……大人!」馮華久看着那個一身紅袍,威風凌凌的站在他面前的劉偉佳。嚇的兩腿一軟,立即跪倒在地。
「屬下辦事不利,請大人責罰!」馮華久跪在地上,終於是將事情說完整了。
「呵呵,馮大人何罪之有啊,功勞很大嘛!」劉偉佳不怒反笑。
「大…大…大人!」馮華久一聽,更是嚇地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是說你真的辦的很好,你不是成功的被打敗,而且找到海島的位置了嗎?」劉偉佳的臉上掛着溫柔的笑意。可是卻令馮華久冷汗直冒。
「屬下不敢領功,不過確實是找到了海島的位置,只是久攻不下,請大人定奪!」
「整頓軍備,明日攻島!」劉偉佳並沒有說說要懲罰馮華久,而是掛上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隨後離開。
嚇得馮華久連站都站不起了。
選擇馮華久,就是因為他地性格,知道他會邀功,所以才配備了一群烏合之眾給他,再加上余幼安在他的指示下,屢攻屢輸,這才有了劉偉佳的名正言順的出戰南海。
劉偉佳朝青煙的房間走去,看見青煙正站在窗前,若有所思。他上前。輕輕的握住青煙地手:「你是在擔心明天的事嗎?」
「我……」青煙猶豫着,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放心。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擔心我受傷。又擔心那些島上的人。你放心吧,我的目的,只是要他們投降,不繼續與小琉球勾結,不繼續危害南海的百姓,不會對他們出手的!劉偉佳給了青煙一個放心的微笑。
「你在這裏等我的消息就好!我會平安回來地!」劉偉佳輕輕地將青煙拉進懷中,在青煙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個陰狠地笑容。
只是,越到這個時候,他對青煙的動作越是親昵,因為利用青煙地時間越來越近了。
第二天,當太陽高升的時候,這南海的局勢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南海上整整齊齊的排著上千搜戰船,他們的目標方向,一直對着的,就是那個第五月離他們所製造出來的海島。
這一次和馮華久帶領的水師不一樣,這一次的水師隊伍,威風凌凌,首先從氣勢上,就能感受到一股壓力。
更重要的是,這次是劉偉佳親自督戰,他的鐵血,他的殘忍,現在已經在整個軍隊中讓所有人的都深深的知曉了。
在高壓的政策之下,所有人不得不服從,不得不儘力,不得不拚命。
所以這次的隊伍,和之前馮華久帶領的烏合之眾,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劉偉佳一身鎧甲,大紅的披紅,手執一柄銀槍,站在主站船的甲板之上,看着對面的海盜和戰船,眼裏的狠厲之色更重。
不過,他的臉上卻是掛着一抹微笑,因為,弄玉就在那裏,很快,很快他就能見到弄玉了!
而這邊,同樣是整整齊齊的上百搜戰船並列的排開,與劉偉佳的上千搜的戰船相比較,他們或許是少了一些,不過,這依舊掩飾不住他們堅定的決心。
他們的桅杆上,全部都是整整齊齊的一面游龍旗幟,迎風擺動。
第五月離一身月白色的戰袍,一手拿着青龍偃月刀,一手叉著腰,迎著風。看着對面的戰船。也看到了那個一身紅袍的劉偉佳。
弄玉並不在這戰船之上,從一開始,第五月離就沒有打算讓弄玉參與到其中,更是不打算讓她遇到危險。
所以在他起床的時候,他點了弄玉地昏睡穴,等弄玉醒過來地時候,想必,這場戰爭已經開始了。
溫和的海風徐徐的吹拂著海面,白色的海鳥盤旋在海面上。不時的發出幾聲叫聲,海浪一陣又一陣的拍打着船舷,一浪又一浪的衝擊著海岸,卻並不洶湧。
今天的天氣很好,好到根本不像是大戰即將來臨。
「大當家,現在怎麼做?」許騰飛站在第五月離的身旁,同樣地注視着對面的戰船。
「敵不動,我不動!」第五月離淡淡的開口,依舊是注視着對面的情況。
「我想我們需要商議一下怎麼做?」吳健熙站在身後。看着對面的戰船,曾幾何時,那些水師隊伍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好!」第五月離點了點頭,隨後幾人進了船艙之中。「我想現在有幾個方案可行。一就是直接與他們對戰,可是,目前看來。我們實力相差甚大,根本就不可能佔得過他們。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與他們硬碰硬。其次就是講和!大家都知道劉偉佳的目的,此次戰事的引起,主要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如果他願意接受單打獨鬥,那更好,如果不接受,我們只有想一下。除了講和和對戰。我們還有沒有更好地辦法?」第五月離雖然是這南海的霸王,對待敵人。從不手軟,可是對待自己人。他卻是願意付出生命。
所以這次由個人恩怨引起的戰爭,如果能夠私下解決,那就是最好不過了。
「大當家,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是我們共同的事!」許騰飛一聽就知道第五月離想的是什麼。
「我倒是覺得,第五幫主講和這個想法不錯!」吳健熙摸著鬍子,低頭沉思。
「你做什麼我不管,只要不危及到弄玉,我就全力支持你!」蘇辰風冷冷地聲音響起,一切都是以弄玉為基礎。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試着講和!劉偉佳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殺了我,為了得到弄玉,這是私人的恩怨!來人,幫我送信給劉偉佳,就說我要講和!」第五月離一招手,將一個幫眾招了進來,約劉偉佳午後面談。
弄玉一直睡到午後,這才緩緩的醒轉過來,一醒過來,她就發現,第五月離早就已經不在了。
她急急的起床,推開門,才發現,太陽早已經照到了正中央。
「菲菲!菲菲!我相公呢?」她提起裙子,幾步跑出去,拉着朱爾映菲問道。
「公主,他們已經在海上了!還吩咐我好好的看着你!誒……公主……」朱爾映菲的話還沒有說完,弄玉就一個箭步的提起輕功,朝海邊奔跑了過去,朱爾映菲根本就追不上她。
跑到海邊,弄玉才發現,海邊也守着不少人,根本就不可能就讓她出海。
她站在海邊上,有些鬱悶,看着海邊上地守衛,看着那一浪接一浪地潮水,眉頭越皺越緊。
她怎麼就睡著了呢?
突然,她一拍腦門,靈機一動,想了一個死角。
就是那個第五月離曾經帶她去玩耍過的懸崖。
一想到這裏,她飛奔而去。
本來與劉偉佳講和,就是他們抱着微乎其微地希望,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劉偉佳會是這樣的殘忍和不義。
那個先前出去送信地幫眾,再回來的時候,卻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人頭下,放着一張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