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草要除根!要杜絕可能的後患,就是殺掉所有知情的人,因為,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所有人一愣,雖然這一年來,劉偉佳變得極為嚴厲,甚至是有些狠厲,對誰都嚴厲懲罰,軍中還因此死去了幾名士兵,但是,大家都沒有想到,他會要求對這些士兵進行大屠殺!
皇甫王朝一向優待俘虜,就算是之前劉偉佳用鐵血的政策征服了周邊的小國,雖然也因此殺戮了很多人,但是卻從沒有這樣**裸的屠殺這些還在昏睡之中的人,儘管這些人是仇人。
可是,軍人的鐵性讓他們實在是對手無寸鐵的人,無從下手。
「大帥,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我們已經將他們全部俘虜,為何不押解回朝,而要進行大屠殺,這與之前方將軍的行事風格不同,我們也無法接受!」縱使這些人是敵人,可是,他們還是下不了去屠殺那些手無寸鐵,毫無反抗意識的人。
「你是在責備我嗎?我是大帥還是你是大帥!是聽我命令,還是聽你的命令!」劉偉佳冷冷的看着他,頓時軍隊之中死一般的寂靜,看着劉偉佳的臉,慢慢的變得寒意四射,看着劉偉佳的嚴重,慢慢的呈現出怒火。
「屬下只是實話實說,就算之前大帥的鐵血政策征服了周邊的小國,但是屬下仍然不認同這種做法!」
那名下屬,受方羽舟的影響很深,這一年來,他已經很不贊同劉偉佳實行的鐵血政策以及濫殺無辜,今天算是爆發。
「你這是違抗軍令!不但如此,你口中口口聲聲說方將軍,可是,方將軍卻是被這群人所害死!我只知道,我要為我師傅報仇,為這城中他們屠殺的上萬人報仇!來人啊!拖下去。軍法處置!」劉偉佳冷著臉,命人將他拖了下去。
「劉偉佳,你辜負了方將軍!你辜負了方將軍!」那個被拖走的將領,一邊大叫着,一邊被拖走。
劉偉佳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中的火焰越來越盛。
那個將領被拖走。他猜回過頭。看着這面前地人馬。冷冷地問了一句:「現在。還有誰要反對地?」
人群之中。寂靜無聲。
「現在。給我殺!一個活口也別留!」他地話音一落。長槍一擲。槍頭就刺進了蘇赫巴獸地胸膛。
蘇赫巴獸甚至叫都沒有叫一聲。就頭一歪。嘴角流出兩道猩紅地液體。
「殺----」士兵們叫囂著。將自己地兵器。刺進了一個又一個昏睡地瓦利和韃靼地士兵身體里。
頓時。那滿城地幽香。被這濃濃地血腥味所掩蓋。那一股股地鮮血。從那些人地身體里流出。慢慢地匯成了一股。逐漸地擴大。最後在這個大街上血流成河。
那猩紅的血液緩緩的順着街道,流進了那條河流之中,整個河流被染的鮮紅。
「啊----」
「殺----」
城池中充斥着各種發泄地叫聲。不知道他們是在痛苦,還是在痛快?
這場殺戮,沒有一聲的慘叫的,所有地人,在睡夢之中,失去了生命。
他們留下的,只是那血紅的街,血紅的刀,血紅的眼。
士兵們甚至是殺的麻木了。他們的身上,都然滿了鮮血。
這是一座死城,這是一座空城,這是一座殺戮之城。
滿城的幽香,被濃濃的血腥味所掩蓋,而那漫天飛舞地風箏,此刻也斷了線,紛紛向不知名的地方飛去。
不知道這些風箏帶走的,是劉偉佳的善良。還是士兵們對他發自內心的崇敬。還是帶走的,是原本這座城池之中。生活的漢人。
他們的大仇得報,他們安心了吧!
轟隆隆的雷聲響過,這是今天地第一場春雷,雷聲陣陣,夾雜着點點的雨滴,混在著沉悶的空氣,夾雜着泥土的味道,與這滿地的鮮紅,與這濃濃的血腥味,混合在了一起。
嘩啦啦的雨,噼里啪啦的下下來,敲打這屋頂上的磚瓦,發出悅耳地聲音,打破了這可怕地寂靜。
滂沱的大雨,下了三天三夜,將這城池之中地鮮血,洗刷的乾乾淨淨,也帶走了那掩蓋的黑暗,那被藏起來的齷齪。
皇城之中。
「捷報----捷報----」隨着一匹快馬奔騰過長安的街道,那捷報二字,都清楚的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
「聽見沒有,捷報啊!這下戰爭該結束了!我兒子要回來了!」
「是啊是啊!蒼天保佑,劉大人真是神人啊!」
百姓的讚美之聲,都發自內
「陛下,捷報----捷報啊!」兵部尚書拿着剛剛得到的消息,急急的傳到皇甫御揚的手中。
皇甫御揚一把接過,激動的展開,隨後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
「劉愛卿果然不負眾望!成功奪回鳳鳴城,不費一兵一卒,讓敵人全軍覆沒!」皇甫御揚看着下面等待消息的大臣,激動的說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朝堂上高呼!
大家以為,劉偉佳會率兵回城了,可是他並沒有,而是一路效仿,利用青煙所製造的迷藥,一路打到了瓦利和韃靼的中心。
瓦利和韃靼的精銳部隊,被劉偉佳一路上的鐵血屠殺,基本上殺的乾乾淨淨,所以一路打到中心的時候,可謂是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大汗!大汗!快逃!阿巴還帶着漢人的軍隊打進來了!」侍衛闖進了大汗的帳篷,急急的稟告著。
「怎麼這麼快?」那瓦利的大汗一驚,滿臉的驚恐。
他就知道,那個低賤的漢人生的女兒,也是一樣的低賤,居然帶着漢人,攻進了這王權地中
他已經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兵器接壤的聲音。還有一陣陣的慘叫,看來,很快就會打到這裏來了。
「不日固得!」他急忙招來他的近侍。
事到如今他才知道,從一開始,他就上了那對母女的當。
他們從一開始,就抱着其他地目的。
當初那個卑賤的女人帶着一個昏死的男人來投靠他時。他就不該受美色的誘惑!
只是那個女人跟了他之後,心卻在那個昏死的男人身上,所以,他找機會,將那個昏死的男人一刀捅下。
想那時,那個女人就開始報復,先是使計讓他所有的兒子內鬥,更是設計讓他最得意的二兒子那仁被趕出瓦利,遭到追殺。
沒有想到如今那個女人死了。她地女兒也同樣在報復!
是他大意了,他一向認為,女人掀不起什麼大浪。尤其是像那個低賤的女人那樣的漢人女子,更是掀不起什麼大風浪來。
只是沒有想到,他地那個女兒,主動去做卧底,目的卻一樣是報復!
只是,事到如今,他才明白過來,似乎一切都有些晚了。
「大汗,大汗有什麼吩咐!」不日固德單膝跪地。一手放在胸前,低着頭問道。
「將這把匕首交給那仁,記得一定要找他回來,讓他回來,早日光復我瓦利!」大漢取下那把鑲嵌滿了寶石的象著着王權的匕首,交到了不日固德的手上。
「大汗!」不日固德一驚,隨即馬上明白過來。
「快走!記得一定要找到那仁,提醒他,一定要小心那個女人!」大汗一把將不日固德從後面推走。
剛剛一推走。那帳篷的布簾被一下子掀開,出現在他面前的,是嬌媚的笑着的樓妤竹,她身後跟着地那個冷酷的男人,想必就是她在中原跟着的那個劉偉佳了。
「我的女兒,你還知道回來啊!」大漢看着她,微微一笑。
一向昏庸,一向沉迷於酒色的他,終於在這一天。認清了現實。
「哼!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女兒?你可知道。這些年來,我是怎麼過的?你可曾有真的當我是你的女兒!」樓妤竹拿着一把亮晃晃地刀。走到大汗的身邊,冷冷的笑。
「身為瓦利的阿巴還,難道我還虧待過你們母女,你們母女兩,將我的兒子們,害的死的死,散的散,現在還帶着漢人攻打進我的帳營,你不配做我地女兒!」那大汗被刀架在脖子上,卻還是不屑地,鄙視的看着樓妤竹。
樓妤竹徹底地被激怒了。
劉偉佳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你想做什麼都行!」
「阿巴還?如果真的當我是你的女兒,就不會看着你的兒子侮辱我的時候,不動聲色!我可是他們的親妹妹!!」樓妤竹的臉色蒼白,看着面前的大汗,臉上的表情,已經被仇恨變得扭曲。
「如果當我是你的女兒,為什麼這裏什麼重活都是我們母女做?如果當我是你的女兒,你就不會把我送去韃靼陪床作為聯盟的條件?!如果當我是你的女兒,你就不任由那些低賤的奴隸糟蹋我!哈哈哈哈……今天!我終於等到了今天!」樓妤竹仰天長笑,歇斯底里。
「你是個低賤的漢人所生,身份自然也低賤!」那大汗死到臨頭,還對樓妤竹充滿了鄙夷,他確實從來沒有把這個漢人所生的賤種,當成是自己的女兒,那是一種恥辱。
「哈哈哈……我低賤!今天,我這個低賤的漢人所生的女兒,來向你復仇了!我要所有欺負我的人,都通通死在我的手上!我要整個瓦利付出代價!而你,就是第一個開刀的人!我要讓你嘗嘗我們母女倆受得苦!」樓妤竹的臉,已經變得猙獰,她高舉大刀,一刀砍下,頓時就砍掉了那大汗的雙腳,而偏偏他被劉偉佳點住了穴,一動不能動,除了慘叫一聲。
「叫得太難聽了!」樓妤竹冷冷的一笑,順手取出一個鐵鈎,一把勾出那大汗的舌頭,揮手一刀,割掉了那大汗的舌頭。
她冷冷的,瘋狂的笑着,他想在所嘗的痛苦,不及他們母女的百分之一。
那瓦利的大汗被割掉了舌頭,被砍掉了雙足,然後被丟到了獅群出沒的地方。
多年前,樓妤竹也是這樣殺掉了那個奪走她第一次的「哥哥」!
而現在,瓦利的大汗,不過第一個!
那些所有曾經讓樓妤竹母女不快的人,通通都受到了相通的待遇,包括與瓦利聯盟的韃靼的大汗。
所有的人,都被樓妤竹看去雙足,割掉舌頭,丟進了草原之中的獅群出沒的地方。
整個草原上,一片血雨腥風!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樓妤竹本身來說,其實就是一個悲劇人物的存在!
花花的筆下,沒有任何一個人都是十惡不赦的,就好像樓妤竹,這個富含心機的女人,也有悲慘的過往!
新的一個月開始了!
咳咳咳……
花花又要厚顏無恥了!
有票票的還是投幾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