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佳踉蹌著,一身的酒味,那張俊逸的臉,此刻失魂落魄,一向最注重形象的他,此刻頭髮蓬亂,步履不穩,他傻笑着,舉起手中的酒壺,仰頭,將那酒壺裏的酒,紛紛的倒向自己的口中。
「哈哈哈哈……好酒好酒啊!」
說完,他踉蹌著,一頭災進了旁邊這家瀰漫着歡歌笑語,淫聲浪語的勾欄院。
「哎呀,這是哪裏來的乞丐,也跑到我這勾欄院來啊……去去去……」老鴇一見,捂了捂鼻子,就要趕人。
突然,一錠金黃金黃的金子遞到她的手裏,老鴇的眼睛一亮,隨後立即就換了個神情,諂媚的笑着:「哎呀,是軍爺啊,青紅啊,小桃啊,還不快來服侍大人!」
老鴇扭著腰,朝着大堂里叫了幾聲,兩個女子便扭著腰肢,嬌笑着走了過來。
「哎呀!大人,沒有想到這麼快,你又來找奴家了,奴家好開心哦!」青紅上前,一把攬住劉偉佳的手腕,就帶着他往房間里走去。
「酒!給我拿酒來!」劉偉佳一進屋,癱坐在地上,朝着青紅一陣低吼。
「哎喲,大人,奴家馬上就去!」青紅推開門,匆匆的下樓。
老鴇等在外面,焦急的看着她:「怎麼樣?」
「媽媽,他喝醉了,我看他受的打擊不小啊,也怪可憐的!」青紅皺皺眉,有些可憐那個男子。早上的時候看上去雖有些憔悴,但是也不掩他本身的風才,可是如今,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稚嫩的如同一個小孩,青紅心裏有些微微的可憐他。
「可憐?!可憐你個頭!要是大當家被抓。我們全都得玩完。倒時看誰可憐?你給盡心伺候着。千萬把他伺候滿意了!」老鴇一手就敲打在青紅地頭上。疼得她微微皺眉。只得應了一聲。轉身提酒去了。
待她提酒回來地時候。卻發現門邊站了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嘴角微笑。雙眼含春。一副天生地媚態。青紅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哪知道那個女子卻回頭對她笑了。
「姑娘。裏面地是我熟人。麻煩你。這壺酒就交給我吧!」說完。從青紅地手上拿過酒壺。轉身進了屋。門在青紅地眼前。猛然關上。
青紅有些愣。不過隨後心裏又鬆了一口氣。
剛好。免得自己侍候一個醉鬼。這醉鬼可是最難侍候地。
這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樓妤竹。
她拿着酒壺,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她眼睛四處看了看,終於看到那個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劉偉佳。
不知道為何,心中卻是泛起淡淡的心疼。她明明,就是想利用這個男人的。
「大人樓妤竹將酒放在桌子上,朝劉偉佳走過去,輕輕的扶起她:「大人,地板上涼!」
劉偉佳微微的睜開眼,眼前一片模糊,只聽見一個女聲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帶着微微的香氣,靠攏他。
他瞪大眼睛。卻看到弄玉微笑着扶起他,並站在他的身邊。
他的臉上,陡然間露出一個狂喜地表情,那笑容,在他的臉上,慢慢的盪開。
他一把握住了面前這個女子地手,激動的低低的,充滿愛意的叫着:「弄玉!弄玉!你終於肯回到我的身邊了!」
樓妤竹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後低低的應道:「大人。我是弄玉。我不會離開你的!」
「真的嗎?真地嗎?」劉偉佳的臉上,那股傷心欲絕的樣子。已經蕩然無存,剩下的,是那滿臉的幸福的樣子。
樓妤竹握著劉偉佳的手,微微的有些心酸。
自己終不過是個棋子,是個替身!
正在有些微微的失神,突然,一雙手臂抱上了她,緊緊地摟住她,在她的耳邊低低的呢喃:「弄玉,弄玉,你終於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樓妤竹來不及回神,兩瓣涼涼的,充滿了酒味的唇瓣就吻上了她的唇。
她身子一愣,下意識的想要反抗,可是,那涼涼的唇瓣吻在她的唇上,卻讓她地心底,盪起了無限地漣漪,一圈又一圈的暈開。
隨後,她微笑着,慢慢地回抱着劉偉佳,低低的回答道:「是,我回來了!」
二人猛的倒在床榻之上,劉偉佳的吻,變得有些瘋狂,可是,卻一點也不兇狠,依舊是帶着溫柔,生怕傷到他身下的人。
樓妤竹差點就要被這種溫柔折服,如果不是因為劉偉佳突然的變化的話。
正吻著,樓妤竹的上衣,已經衣襟半開,露出大半的肌膚。
樓妤竹已經有些意亂情迷,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的推開她,她有些迷惑,睜開眼看着劉偉佳,卻見劉偉佳的眼神里,居然不見一絲的情意。
「滾!你不是弄玉!除了弄玉,我誰都不要!」千鈞一髮的時刻,劉偉佳猛地醒悟過來,憑着最後一絲的清明,他終於認出在床上的,不是弄玉。
一時間,一種深深的自責瀰漫在他的胸間。
他不能容忍自己做對不起弄玉的事,哪怕是一點點。
他跌跌撞撞的從床上爬起啦,撲到桌子上,拿起那桌子上的酒,又狠狠的灌了下去。
樓妤竹的眼神倏地變得冰涼,那眼底,冒着憤恨的火花。
終究,自己連個替代品都當不了,終究自己還是這樣的命運。
她恨!
她心底的恨,在慢慢的延伸!
就知道,自己不能對這些人抱有任何一絲的想法。
劉偉佳最終酩酊大醉,歪倒在桌子上,不醒人事。
樓妤竹慢慢的從床上下來,緩緩的走到劉偉佳的身邊,看着那個醉暈在桌子上劉偉佳,嘴角微微的翹起,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她伸出手,慢慢地捋了捋劉偉佳額前的亂髮。然後將劉偉佳扶起,放到床上,手指輕輕的探到劉偉佳的右腰側,伸出手,將右腰側的衣帶輕輕一拉,解開了劉偉佳的衣裳。
隨後。她緩緩地伸出手,將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的脫落在地,在微笑着,慢慢的上床,躺在劉偉佳的身側。
這一夜,又是一個黑的不見五指的夜晚,這一夜,很多人。很多事,都已經走向了一個不歸的路途。
一切的一切,都源於美人。源自自己心中地**!
暗閣的房間里,燭火跳動,的燃燒着。
蘇辰風已經在思過堂待了整整一個月。
如今,弄玉不再是公主,那麼,作為專門保護皇家地暗衛,也就沒有了意義。
那麼,他的下一個保護對象會是誰呢?
他的腦海里,始終閃動弄玉那雙黑白分明。靈動的眼睛。
「----」燭火再次跳動,一個人走進了思過堂。
「十七,閣主已經給你做出了最後的懲罰。你私自離開公主,並勾結賊人,劫走要犯,已經犯了嚴重的過失,這是一個暗衛最大的失職。思及此,暗閣決定將你逐出暗閣,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暗閣的暗衛,你的一切,暗閣將不再過問,你也不再叫十七!你走吧!」一個冷冷地聲音,在思過堂里,宣佈著蘇辰風的處理結果。
蘇辰風一愣,隨後睜大了眼:「請閣主再給我一次機會!」
可是,等他抬頭,思過堂里早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
逐出暗閣?!
那麼。他該何去何從?!
蘇辰風頓時一陣茫然。
「閣主。這樣的處理就行了嗎?」一個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罷了,他的心。早就不在這黑暗的暗閣,就讓他去陽光下面吧!」閣主的嘆氣微微的傳來,隨後,暗格又恢復了沉靜。
蘇辰風獃獃的跪在思過堂,整整一個月的反省,最終是被逐出暗閣嗎?
弄玉已經不再是公主,也不再需要他陪伴,那麼,他該何去何從?
他茫然地走出思過堂,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站在自己的面前,抬頭,卻看見是十五。
「十七,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暗衛了,你用再躲在暗無天日的黑暗之中。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陽光下,可以去任何地方,包括她身邊!」十五的話一說完,便消失不見。
可以去任何地方?
可以去她身邊?!
突然,蘇辰風的眼睛一亮,那種失落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微微的興奮,從未有過地期待。
他握了握自己手中地劍,然後大踏步的走出了那黑暗地暗閣。
初升的太陽照耀着大地,也照在了新生了的蘇辰風身上,那耀眼的陽光,讓他微微的眯起了眼,隨即很快適應過來。
他大踏步的走在人群之中,走向那個有她的方向。
心中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城門近在眼前,他看着,竟有一絲想要笑出來的衝動。
「站住!不要跑!」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只見一個少女驚慌失措的朝他的方向跑過來,撞到了不少路人。
那少女一邊跑一邊往後看,一不注意,就要超蘇辰風的方向撞過來。
蘇辰風輕輕的一讓,躲過了那個少女的撞擊,可是那少女卻是收力不穩,一把跌落在地,疼的輕輕的呻吟出聲。蘇辰風低頭一看:「是你?!」
那少女一抬頭,看着蘇辰風,也驚奇的瞪大了眼睛:「是你?!」
今天是7月7日,提醒大家,勿忘國恥!
另外,根據最新消息,我中原子民已經被屠殺了一百五十六人,其中包括幾歲的孩童,看到那些照片,心中憤怒之至。
那天山童姥,居然還在白鷹教信口雌黃,指鹿為馬,居然說是我手無寸鐵的中原子民,殺害了她手下的一干喪心病狂的徒子徒孫!
吾雖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小女子一名,但是仍然想棄筆從軍,叫那天山童姥納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