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大當家,這次是大嫂救了我們!」許騰飛走那群嬌艷的「女子」之中走出來,對第五月離說道:「剛才劉偉佳帶人來搜,是大嫂急中生智將大家都扮成這樣,才躲過了劉偉佳的眼睛!」
第五月離看着許騰飛,眉角一陣抽搐,表情極度的扭曲。
許騰飛的臉,再次黑了下來:「你想笑就笑!」
「哈哈哈哈……」第五月離再也忍不住,仰天長笑:「騰飛啊,你扮女人還真的是……」
「不準再說!」許騰飛的臉一紅,轉身就出了院子。
屋子裏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好半天都止不住。
「阿離哥哥,那個吳健熙呢?」弄玉東瞅瞅西瞅瞅,沒有看到吳健熙的影子。
「哦,他在後面,馬上就該到了,我的速度比他快,自然比他先一步到。」不過算算時間,這老匹夫也該到了啊。
「大當家!」話音才剛一落,便聽到許騰飛的聲音,眾人一愣,來不及換衣服,便匆匆的跑出去。
許騰飛手中拿着的,是一把匕首,那匕首的樣子有些怪,不像是平時大家見到的那種小巧的直直的匕首,這匕首雖也小巧,但是刀尖卻是一個彎曲的形狀。
匕首上插著一個紙條,打開紙條,上面寫着:「吳健熙在我們手上,要想救人,拿許騰飛來換!」
眾人一陣錯愕。不明地看着許騰飛。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又扯到了許騰飛地身上?
「對不起。大當家!我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這就去把吳大人換回來!」許騰飛捏着手中地紙條。眼底慢慢聚集起一種弄玉看不明白地神色。
那神色。無奈。憤恨。痛苦。
「騰飛。有什麼需要幫忙地。直接說就是!」第五月離拍拍他地肩。給了一個兄弟般地鼓勵。
「嗯!謝謝大當家!」說完。許騰飛地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誒誒連衣服都沒有換呢!」弄玉驚叫一聲。瞬間又看見面紅耳赤地許騰飛折了回來。匆匆進屋。再出來地時候。已經恢復了原本地樣貌。他朝第五月離一拱手。再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着那個離去的身影,弄玉問道:「阿離哥哥,他會不會有危險?」
「我想不會!」那把匕首,還有那個樓妤竹在皇家宴上話。以及自己遇到許騰飛的情景,都歷歷在目。
許騰飛的身份,不簡單。
「為什麼?」弄玉充分的當起了一個好奇寶寶。
「玉兒什麼時候對許騰飛那麼上心了啊。我可是要吃醋地哦……」第五月離調侃的笑着,又捏上了弄玉的鼻子,惹得弄玉格格直笑。
「沒有啦沒有啦,人家最喜歡的還是阿離哥哥!」弄玉笑着,靠在了第五月離的胸前,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和你在一起。
「嘔……」一旁的眾人又是一陣乾嘔。
二人居然毫不理會,完完全全的無視了那一群人的存在,發展到了我地眼裏只有你。
「許騰飛是我幾年前在南海的邊上遇到的。當時他身受重傷,還被一群人追殺,於是我便出手救下了他。後來他就一直呆在海島上,成了幫里地三當家。這次在皇家宴上那個女人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當時許騰飛並沒有反駁,我才那個女人說的,都是真的!而剛剛那把匕首,卻也是瓦利人常用的。所以,應該是那群人為了引他過去。」這群人居然一直跟到了這裏。看來也是不簡單。
「啊?!那我們還在這裏做什麼啊?阿離哥哥,你快去救他吧!」弄玉一急,就拉着第五月離的衣服,要將他拖出去,卻沒有想到自己還被第五月離的衣服裹着,差點一個趔趄。
「傻丫頭,這是許騰飛的家事,我不便插手!」
「可是,許騰飛不是阿離哥哥你的兄弟嗎?是兄弟。就是家人。他現在和我們是一家人,我們要保護他!」弄玉抬起頭。急急地看着「大當家!」眾人也上前,急切的看着第五月離。
第五月離看着他們,隨後,又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容。
「你們照顧好玉兒!」說完,轉身,就朝外飛去,臨飛出院子,他還回頭說了一句:「玉兒,把衣服換掉!」
「嗯!」弄玉笑着,目送着他離去。
第五月離猜得不錯,那些人的確是瓦利人。
他們一直以來就跟蹤著許騰飛,本來以為斷了消息,哪知道上次許騰飛參加科考,他們這才得到了消息,於是便將以前王妃的部下都召集了起來,前來尋許騰飛,準備將許騰飛迎回瓦利,將那個昏庸的大汗趕下去。
只是,他們派人和許騰飛聯絡了好多次,許騰飛都拒絕,出此下策,他們只好抓了吳健熙,逼許騰飛出現。
「那仁王子!」眾人一看許騰飛出現,便單膝下跪,迎接他的到來。
「住口,那仁已經死去,我不過是個海島上的三當家,你的禮,我受不起,還請吳大人放了!」許騰飛冷著一張臉,看着面前地眾位曾經的下屬。
「那仁王子,難道你就真的願意看到我瓦利如此墮落下去,任由那對漢人母女操控在手裏嗎?」一個滿臉的絡腮鬍的彪悍的男子看着許騰飛,目光懇切。
「從我被趕出瓦利開始,那裏的一切便已經不關我的事,我只想好好的當我地三當家,你們請回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許騰飛依舊是不為所動。
「王子難道忘記了那草原上地雄鷹,如何飛舞在草原,王子難道忘記了,駿馬平治在草原的暢快?王子難道忘記了那些期待地臣民?難道就甘心屈居在那個小小的海島上,當一個見不得人海賊嗎?」那個將領看着許騰飛,繼續苦口婆心的規勸。
那一刻,許騰飛的臉上確實有所動容。可是,一想起當初自己地母妃被害死,自己被趕出瓦利的時候,那些人冷酷的眼神,再想起在海島上愜意的生活,他的內心就再一次堅定。
「不!他們不需要我!就像當初他們拋棄我一樣!他們需要的。是一個野心勃勃地大汗,而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王子!你們還是放了吳大人,回去吧,我是不會和你們回去的!」許騰飛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將士,再次拒絕。
那個將領的眼神,倏地變得狠厲起來。
「既然如此,那末將就得罪了!來人,將王子抓回去!」就算他再不願意,抓也要抓回去當他們的首領。推翻目前這個昏庸的大汗。
一群人突然出現,將許騰飛團團圍住。
「王子,我勸你不要反抗了。你的箭術確實厲害,可是輪到近身戰,你是敵不過我們這麼多人的!」那個將領一使眼色,眾人便一擁而上。
眼看着許騰飛就要被制住,一個邪媚地聲音帶着不屑和嘲諷的笑意想起:「怎麼,你們想要綁我的三當家,是不是和我這個大當家打個招呼,否則,我豈不是太沒有面子!」
隨着話音一落。一個白衣勝雪地男子踏着月光,縱身飛到了許騰飛的前面。
「三當家,看來你回去要好好的練練中原的武藝,這有的時候,對付只會用蠻力的人,靠頭腦是不行的!」第五月離站在許騰飛的身側,和許騰飛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拉着家常一般,絲毫不把那群人放在眼裏。
「呵呵。大當家說地是,那下次你再被大嫂拒絕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在來找屬下了啊!」許騰飛笑笑,調侃道。
「這個嘛,不如我們回去再說!」第五月離的話音一落,就見他的身影一閃,瞬間就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眾人只看見一個白色的影子在人群中一陣穿梭甚至是捕捉不到那殘影,再度看到第五月離的人時,他已經又站在了原來的位置。
眾人還來不及驚愕。便覺得後腦勺一痛。隨後眼前一黑,便癱倒在地。
「大當家出手那麼快。讓我如何鍛煉中原的武藝啊?」許騰飛苦笑地看着面前倒下的一幫人。
「第五幫主好身手!」一個人拍着手從一旁走了出來,正是消失不見的吳健熙。
「吳大人還是那麼喜歡考驗人啊,看來你並沒有被這群人擄走,我看到像是這群人被你利用了!」第五月離站在月光下,看着那個眼冒精光的老狐狸。
「呵呵,第五幫主,這話就說的不對了!雖然我現在表面是個通緝犯,可是實際上我還是這皇甫王朝的子民,我自然是有義務打探清楚,三當家究竟是什麼身份,與這些人又有什麼關係。」吳健熙可是一點都不驚慌,也不介意自己的目的被看穿。
「那吳大人可有了解了?」許騰飛看着吳健熙,不怒反笑。
「當然,沒有想到三當家還有這麼一段複雜的身世,老人家我還真是小覷了啊!」吳健熙眼底冒着精光,實際上,他心裏還打着另一個主意。
要是這個許騰飛能回去一統瓦利韃靼,那麼憑藉他和公主地關係,必然可以結地永世修好,從此皇甫王朝的邊境,便可免除騷擾,也不用一兵一卒便可防範。
「那吳大人不也曾經是海軍統領?和我從前是誰有什麼關係,我現在就只是這海島上地一個海賊而已!」許騰飛沒有放過他眼底的那一抹精光陪我的玉兒好了!」第五月離抽著眉頭看着這二人一來一往,真是冤家又多了一對。
「既然我的家人已經安排好,那我自然是和第五幫主一起走了!」說完吳健熙大笑着,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