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皇才不老!我父皇是最英俊最年輕的皇帝!」弄玉撅起嘴,反駁道。
「你父皇有我英俊有我年輕嗎?」第五月離颳了刮弄玉的鼻子,不爽的反問道。
「哼,就是比你年輕,就是比你英俊!」弄玉的眼角帶笑,不服氣的說道。
「啊……傷心啊!原來在玉兒心目中,我居然是這種地位!」第五月離誇張的做出一個哭相,活像生生被母親拋棄的孩子。
「啊!我說錯了,儘管阿離哥哥在我心目中不是最英俊的,但是絕對是最重要的,最最最重要的!」弄玉趕緊澄清,盼了這麼久,才可以和阿離哥哥在一起,還有什麼比得他重要呢。
「真的?」第五月離收起哭相,可是還是可憐巴巴的看着弄玉。
「真的!」弄玉肯定的點頭。
「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第五月離繼續得寸進尺。
「怎麼證明?」自己都已經把自己給了他了,還要怎麼證明。
「恩,吻我一下咯,吻我一下我就知道了!」第五月離厚臉皮的湊上前去。
青霜眼神黯淡,別開了臉,柳白鷺看着青霜,無語的嘆氣。
「咳咳咳……」終於有一個煞風景地咳嗽聲應時地想起。終於讓柳白鷺地心裏噓了一口氣。第五月離不滿地看着那個破壞他好事地罪魁禍首----吳健熙。十分地怨念。
「我說第五幫主。老人家我可是剛剛從刑場出來。現在還命懸一線。你們能不能等我們安全再去親熱啊!」吳健熙挑挑眉。看着這眼前地一對伉儷。
只希望。他們真地從此一帆風順。恩愛地在一起。也算是完成了他對惜朝地一個承諾。
吳健熙話音一落。弄玉地臉馬上一紅。低下了頭去。
丟死給人了!
雖然自己一向是厚臉皮著稱。但是剛剛當着這麼多人地面。實在是……
「玉兒,別管他,他一個孤寡老人。嫉妒我們!」第五月離挑挑眉,十分地不爽。
「阿離哥哥……」弄玉正想叫第五月離離開,突然一頓,然後神色慌張。
第五月離也注意到了不遠處傳來的馬蹄聲,他目光一凜,隨後一手抱起弄玉,飛身上馬,柳白鷺一揮馬鞭,馬車就飛奔了出去。
「誒誒誒……你們這群混蛋。我老人家還沒有上車呢!」吳健熙追在馬車后,氣急敗壞的說。
這個該死的第五月離,居然這樣報仇。
一抹白影從馬車中飛出。踢上吳健熙的衣服,在地上一個點踏,就飛身上了馬車,馬車絕塵而去。
「追!」馬車很快就被追兵發現,為首的,正是劉偉佳,他紅着眼,追了上去。
馬車在長安城地大街上一陣亂跑,嚇得人群四下逃散。
那長長的追兵追在後面。擾的大街上更是尖叫聲連連。
很快,馬車拐進了一個巷子,幾人從車下跳出,然後對着馬狠狠的一揮鞭,那馬吃痛,便使勁,撒開蹄子往前飛奔。
而他們,則鑽進了那個小院之中。
劉偉佳隨後帶着大批人馬追隨而至,跟着馬車向前奔去。
巷子裏。只剩下濃濃的煙塵,久久不散。
弄玉看着那個紅色的身影,神情一陣暗淡。
她的內心,充滿了愧疚。
「玉兒,快走,一會他就會發現馬車上沒有人追回來!」第五月離拉起弄玉的手,就要下密道。
「阿離哥哥,等等!」弄玉停下,從脖子上將那個劉偉佳送給她的玉佩取下。放在了桌子上。就著桌子上灰塵,寫下三個字:對不起!
第五月離靜靜地看着她的動作。並沒有阻攔。
弄玉再看了那玉佩一眼,隨後轉身,微笑着對第五月離說:「我們走吧!阿離哥哥!」
「嗯!」第五月離點頭,便拉着她,進了密道之內。
穿過出長長的密道,當他們再次走出密道地時候,眼前已經是豁然開朗。
這個出口,不是無雙樓,不是那個農家小院,而是一個風景秀麗的山谷。
入口處,許騰飛正挽著一柄銀色的大弓,帶着一干幫眾,面帶微笑的等着他們。
「哇!許騰飛,沒有想到你的動作比我們還要快!」弄玉一把跳出密道,笑嘻嘻的看着許騰飛,手就摸上了那把弓。
「這把弓好漂亮,你的箭法真厲害!」
「咳咳,公主啊,你再這樣熱情的看着我,我敢保證,一會兒大當家一定廢了我!」許騰飛靠近弄玉的耳朵,低低地說道。
果不其然,話才剛剛說完,第五月離那帶着警告的依舊魅惑的聲音響起:「玉兒……」
弄玉一陣哆嗦,隨後皮笑肉不笑的抬頭:「阿離哥哥,你好勇猛哦!」
第五月離的笑盪開,輕輕的彈了彈弄玉的額頭:「你個搗蛋鬼!」
「從今天開始,弄玉就不再是公主了,而是我第五月離的妻子!她以後將不再叫皇甫弄玉,而叫第五弄玉!」第五月離看着眼前的一群人,鄭重地宣佈道。
柳白鷺看向青霜,果然看到青霜的臉,迅速的暗淡下來,她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隨後一轉身,朝準備好的馬匹走去。
柳白鷺心中一緊,跟了過去。
「喲嫂好!」許騰飛拱手一揖,俊俏的書生那恭敬有禮的模樣,做得像模像樣。
眾人一看,紛紛上前:「大嫂!」
弄玉一聽,樂得呵呵直笑。
第五月離拍拍弄玉的頭,看着她的笑容,寵溺的表情頓顯於表,看着眾人一陣雞皮疙瘩。
「玉兒,你願意嫁給我嗎?」第五月離看着弄玉,沒有那種不羈地神態。沒有那種似笑非笑地神情,第五月離的表情,出奇地變得嚴肅,那雙眼眸,藍地絢麗。
弄玉看着第五月離,心突突的跳。對上那雙火熱的眼睛,她的心正在被逐漸的熔化。
「咳咳咳……丫頭啊,你快點答應吧,不然,我怕待會追兵來了,你想答應都難了!」吳健熙捋著鬍子,調侃的笑道。
弄玉地臉,頓時一陣嬌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哎。原來玉兒並不是想嫁給我啊,我知道,玉兒還是嫌棄我第五月離抬頭望天。聲音哀怨,就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弄玉一聽,慌忙抬頭,連來年否認:「沒有,不是,我……」
「哎……算了,玉兒,你用安慰我了,我已經明白了……」第五月離的聲音低沉。背對着弄玉,那肩膀正一抽一抽的動。
明白了?!明白什麼了?
自己都還沒有說話呢!
弄玉一急,連忙說:「我沒有,我答應我答應!」
第五月離的肩膀抖動的更加厲害,可是就是沒有回頭。
「阿離哥哥,我答應了我答應了!我很開心的答應了!」弄玉急急的轉到第五月離地前面,想要澄清,哪知道已過去,一把就被第五月離摟在了懷裏。
弄玉抬頭。第五月離的臉上,哪裏有什麼黯然之色,明明就是一抹戲謔的喜愛笑,她猛地發現自己上當了,馬上嘴一厥,十分不滿的嗔道:「啊……好可惡,你居然騙我!」
「哈哈哈!誰叫你那麼狠心,居然用嫁給劉偉佳這樣方法來救我,我還不懲罰你!把你帶回南海。再也不放你出來!哈哈哈!」第五月離的笑聲。回蕩在這山谷之間,讓整個山谷都跟着他。染上了喜悅的顏色。
青霜一個人站在山谷的另一側,落寞的看着這眼前的一花一草,聽着第五月離的笑聲,神情更是傷感。
柳白鷺在不遠處看着她,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說什麼都不管用,只希望有一天,青霜能夠自己明白過來。
隨後他又自嘲的笑笑,自己明白過來?
自己不是也一樣嗎?雖然明白過來,卻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地內心。
柳白鷺看着青霜,那張看上去兇惡的臉,此刻也變得柔情似水了。
情之一字啊,剪不斷,理還亂。
「青霜!」搖搖頭,他還是朝青霜走了過去。
青霜回頭,:「小白。」
「大當家叫我們準備離開!」
「恩,好!你先去,我馬上就來!」青霜看着柳白鷺,擠出一個微笑。
「那好!」柳白鷺點頭,隨後又看了一眼青霜,確定她沒有事,這才離開。
柳白鷺回來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弄玉正對第五月離撅著嘴,好像有什麼東西十分的不滿,而第五月離則寵溺的看着弄玉,不是的用手捏她幾下。
他們二人之間,已經沒有人可以插足進去了。
想起來,他又想到了青霜。
「小白,走了!」許騰飛朝柳白鷺叫了一聲,柳白鷺回了一個憨憨的笑容:「好!」
說罷,他朝青霜的方向跑去。
只是,等他到那邊地時候,卻不見了青霜的人影。
草地上,一張絲絹落在地上,柳白鷺上前,才發現上面是青霜的留言。
青霜在手絹上面寫着,她要去遊歷一番這陸地上的世界,暫時不想回南海。
柳白鷺捏着手帕,看了看周圍,隨即在不遠的山頭上發現一抹身影。
他一急,就要追上去,但是一想到還沒有和大當家說,他又有些左右為難。
「小白!」許騰飛見柳白鷺和青霜還沒有到,便過來叫喊。
「青霜呢?」許騰飛看了看柳白鷺手上的絲帕,隨即明白過來。
「騰飛啊,我打算陪着青霜,你們先回去吧,等她想通了,我再送她回來!」他怎麼可能放心放下青霜一個人呢。
青霜自幼在海島上長大,這麼多年來,這還算是她第一次在南海以外的地方,更別說去遊歷江湖了。
許騰飛看了看柳白鷺,拍了拍他的肩說道:「我明白!你去吧,大當家那邊我去說!」
柳白鷺朝着許騰飛點了點頭,隨後腳尖一點,朝青霜的方向飛去。
等候地眾人看到許騰飛一個人回來,都十分地不解。
「那個,副幫主和二當家的說事情辦完了,要去遊歷一下這大好地河山!哈哈,我們就先回去吧」許騰飛笑道。
「這二當家,平時木頭木腦的,這會兒居然這麼有心思,早點動這心思,早就把副幫主娶到手了!」眾人一陣調笑。
只有弄玉黯然的低下了頭,身為女人,這點,她很清楚。
「怎麼了,玉兒?」第五月離看着弄玉的申請,握了握她的手。
「阿離哥哥,青霜是因為我才離開的吧?」弄玉抬頭,神情黯淡。
「傻丫頭,怎麼會呢?放心,青霜不是那樣的人!放心吧,有小白陪她,沒事的!我們回去準備婚禮,等着他們回來!」第五月離摸摸弄玉的頭,柔聲的安慰。
「恩!」弄玉點點頭,不管怎麼樣,除非阿離哥哥不喜歡自己了,否則,她是不會離開他的。
第五月離笑着拍拍弄玉的頭,隨後轉身,安排眾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