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想起他可能出現的痛苦的表情,不禁心中一陣抽痛,微微的皺眉。
「青煙,為什麼你不和我們回去?我怕到時候劉偉佳對你不利!」許騰飛問道。
「三當家,放心,和大當家一樣,這世上,能威脅我的人,還不存在。三當家,你要知道,除非我願意,否則沒有人能靠近我三尺之內!」青煙的毒,怕是世上找不到第二個人比她更厲害。
「那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我怕冷姨擔心!」許騰飛繼續勸道,他還是不放心青煙一個人在此,畢竟,劉偉佳連他和第五月離都能算計到,更何況青煙再厲害,也是一名女子。
「你們放心吧,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還有,我留下來,是因為有了我爹的消息!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還是快走吧!」說完,青煙將他們推進了密道之中,然後笑着,將密道封鎖。
看着眾人消失的空落落的院落,青煙的心裏,也似這個院落一般,空落落的。
她走出院子,看見停留在門口的馬車,還有馬車上的那個黑衣男子,問道:「你不是暗衛?為何還在這裏?」
「送你離開!」蘇辰風說完,不容青煙說話,一把提起她,然後將馬鞭一揮,馬車便離開這個不起眼的小院,向外跑去。
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下來,那杯百官纏繞的劉偉佳,終於脫身,帶着一身的酒味,被眾人擁著,朝後堂走去。
門被猛的撞開,坐在床上的朱爾映菲身形一頓,隨即緊張的握緊了放在腿上的拳頭。
南宮蕊一見,慈愛的笑着,摸了摸現在是弄玉的朱爾映菲的手:「公主不必驚慌。偉佳真地很愛你!他不會傷害你的!」
「嗯!」朱爾映菲輕輕地點頭。心中更是緊張。
正是由於像南宮蕊說地那樣。朱爾映菲才更加地緊張。
儘管自己此刻裝扮地一般人都看不出來。可是。劉偉佳對弄玉如此地關注。稍有不慎。就會發現破綻。
她自己被發現被處罰沒有關係。關鍵是要拖延時間。想着。她一把拉住想要起身離開地南宮蕊地手。
南宮蕊只當她是害羞。笑着輕輕地拍了拍朱爾映菲地手:「好了。我把偉佳交給你了!」
朱爾映菲在心中大叫。我才不要你交給我呢。可是現在有苦說不出。心中一陣又一陣地戰慄。
「鬧洞房鬧洞房!」門口一群的人都守着。想要湧進來。
「去去去!都出去!」劉偉佳臉色一板,卻是掩飾不住的喜色,看了看那個依舊坐在床頭的弄玉。他地笑意更深,怎麼可以讓這些不相干的人來破壞他期待了那麼久的二人世界呢。
於是,一群人,呼啦啦地全部被他關在了門外。
只是他們哪裏肯死心,他們還賭了,每每遭弄玉戲弄的劉偉佳,今天會被這麼戲弄呢。
劉偉佳關上房門,連喜娘都被請了出去。
看着那一身紅衣的弄玉,他的心都幸福得微微的顫動起來。
他走到旁邊的桌子邊。手有些激動的拿起那把喜稱,顫抖著挑向了弄玉。
此刻的朱爾映菲,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就好像要崩出來一般,那喜稱越近,她的心跳得越是厲害,手裏地手絹,早已經被汗水打濕。
眼看那喜稱已經挑上了蓋頭,即將揭開。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劉偉佳眉頭一皺,這幫兔崽子,誠心是和自己過不去。
下定決心不要理這幫人,但是門外的騷動卻是越來越大,騷動不說,還有人「砰砰----」的敲起門來。
劉偉佳的臉,頓時就陰鬱下來,偏偏那門敲的越來越大聲。敲的越來越急。還傳來侍衛驚慌的呼喊聲:「大人!大人!」
最終,劉偉佳無奈的放下喜稱。蹲下身溫柔的對蓋着蓋頭地新娘子說道:「弄玉,我去去就來,把這幫人趕走就馬上回來,等我!」
蓋頭下的朱爾映菲點了點頭,劉偉佳一笑,隨後極度不耐煩的跑去開門。
「今天什麼事都不許來打擾我,我不是說過嗎?你最好給我一個好的理由,不然別想脫身!」劉偉佳一臉的怒氣,看着站在門口的那個驚慌失措的侍衛,人生三大喜事之洞房花燭夜,就被這幫人給毀了。
「大…大人!天牢被襲,第五月離和許騰飛都被人劫走了!」那侍衛雖然有些害怕劉偉佳的怒氣,但是還是戰戰兢兢的把話說完。
「什麼?!」劉偉佳地臉陡然變得鐵青,他一把上前,提起那侍衛地衣領,眼底冒着暴怒的神采,陰狠地看着眼前的侍衛。
「大理寺被人襲擊,第五月離和許騰飛被劫!」那侍衛戰戰兢兢的又把話重複了一遍。
劉偉佳的臉,變的鐵青,他憤怒的大吼一聲:「什麼?!」
隨後回頭看了看坐在床上的弄玉,低聲陰沉的問道:「大理寺守衛至少也有三千人,如何被那些鼠輩如此簡單的劫走人?」
那些守衛可都是上上的人選,全部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要截人,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更何況,要不知不覺的截人而沒有驚動他,更是不可能。
「啟稟大人,屬下去換班的時候,發現大理寺靜悄悄的一片,便知道出事,於是急急的跑進去一看,所有的人包括天牢中的犯人,都全部昏睡了過去,唯獨不見了第五月離和許騰飛,所以屬下才趕緊來向大人通報!」侍衛疑惑著,將他看到的事情都一一稟報上來。
什麼?!
劉偉佳的臉變得更加的陰鬱,誰人能有那麼大的本事,將這幾千的侍衛通通在不知不覺間迷暈還帶走了犯人?
如果他們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除夕那天晚上就該使出來。
這說明,當時這個人並不在這些人的行列之中,是後來加入進去的。
劉偉佳地腦海里,靈光一閃。立即意識到是誰,除了青煙還會有誰,她本身就是海島上的人,更有一身絕絕的醫術,想要製作點迷藥迷暈這些人,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在當天,青煙便從這府邸消失。
劉偉佳關上房門,低聲問周圍的守衛:「幾日這裏可有發生什麼事?」
「稟大人,屬下一直守在這裏,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事!」
聽到這句話,劉偉佳才稍稍的安心,因為之前他送宋玉進屋地時候,那蓋頭下還是弄玉在說話。後來又找了他的母親去陪着,也就是說,這幫人只是劫走了第五月離。還沒有來得及到這裏。
「來人啊!好好的守着這裏,不準任何人進出,多加三倍的守衛!」說完,劉偉佳帶着那個來報告的侍衛,領着一大群士兵,騎着馬,匆匆的向大理寺趕去,他的身上,還穿着那耀眼的昏服。
一進大理寺。才發現大理寺又早已經被侍衛守了起來。
「大人!」一個侍衛見到劉偉佳前來,匆忙上前:「所有的侍衛都被迷暈,現在還昏睡不醒!」
劉偉佳下馬,朝裏面走去:「拿桶冰水來,潑醒他們!」
劉偉佳冷冷地開口,侍衛一聽,便匆忙而去,不一會,便帶着一個濕漉漉的侍衛返回。
那侍衛被冰水一澆。微微的打着冷顫。
「本將軍問你,你們是如何昏迷地?」
「啟稟大人,屬下正在巡邏,突然聞見一陣芬芳,隨後便不省人事!」
「可有可疑的人出沒?」
「屬下昏迷之前,隱約見到一個身着綠衣的漂亮女子出現!」那侍衛仔細的回憶著,據實報來。
劉偉佳的臉,頓時變的鐵青。
果然是青煙!
「大概是什麼時候的事?」到底被劫走了多久?
「大約在午時以前!」
午時?那時自己剛把弄玉送進喜房,剛剛還看見她。說明這第五月離和許騰飛被折磨的差不多。還沒有到府上去。
「將所有的人都用水潑醒,現在給我挨家挨戶地去搜!」劉偉佳寒著臉。手一揮,憤怒的指揮着。
「是!屬下遵命!」一群人領命,紛紛離去。
「大人!這件事交給屬下去辦就好,一定不讓大人失望,大人還是快快回府,切莫讓公主久等!」說話的,正是余幼安,現在是他立功表現的機會,豈可錯過。
劉偉佳的面色這才一緩,是啊,弄玉還在等著自己,想着,他心裏就一陣溫暖。
如果弄玉開心,或許今晚就此放過他們,也未嘗不可。
劉偉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昏服,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柔和瞄他的心裏,滿滿裝的,都是那個一身紅色地喜服,坐在床沿邊上,一心一意的等著自己回去的弄玉。
想着,他翻身上馬,馬鞭一揮,便朝丞相府飛奔而去。
自己實在是不該為了這件事而從婚房中跑出來,想着,他更是加快了揮鞭,那馬兒長嘶一聲,絕蹄而去。
一衝回府,他便急急向卧室跑去。
「可有什麼異常?」
「啟稟大人,沒有異常!」侍衛恭敬的回答道。
「嗯!」劉偉佳推開門,看到那個還坐在床沿上的弄玉,臉上那陰鬱的表情,頓時變的柔和,微微的染上了笑意。
「弄玉,我回來了!」他微笑着走進,拿起那桌上的喜稱,輕輕地挑開了弄玉地蓋頭。
一張滿含嬌羞的臉頓時低下,不敢抬頭。
弄玉地側臉,展現在了劉偉佳的面前,他的心頭一暖,再也不去顧忌那杯人劫走的第五月離和許騰飛,因為,他的目的,至始至終,只有弄玉。
他蹲下,輕輕的握著弄玉的手,然後溫柔的說:「弄玉,我答應你,我放過他們,只要,以後你都和我在一起!」
弄玉依舊側着臉,沒有正視劉偉佳,但是卻微微的點了點頭。
那一刻,劉偉佳猛的站起,渾身冰冷,看着那個穿着昏服的女子,不再柔情蜜意,而是寒光四射。
------------------廢話一籮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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