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就要朝弄玉的房間跑,可是,剛一轉身,就又撞上了另一個身影。
「劉…劉大人?!」朱爾映菲更加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菲菲,你怎麼可以背叛我呢?我還說等我和公主成親,就將你許配給余幼安的!」劉偉佳的臉,冷若冰霜,他的眼底,是憤怒的火焰。
「你要做什麼?」朱爾映菲節節後退,可是後面又是樓妤竹,她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大,不知道該如何逃。
「救……」才剛一張口,猛的眼前一黑,朱爾映菲渾身癱軟,暈倒在地。
「大人,要怎麼處理她?殺了她嗎?」樓妤竹看着地上的朱爾映菲,眼底露出狠厲的神色。
「不,殺了她弄玉會不高興的,把她關起來,交給余幼安看管!」正好那個人現在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了。
「是!奴家這就去辦!」樓妤竹微微一頜首,剛要離開,卻又轉身:「大人,奴家這裏有一個東西,獻給大人。」
說着,她從衣袖裏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
「這是什麼?」劉偉佳看着那個小瓷瓶,問道。
「這個叫嗜睡散!服用之後,人會非常的貪睡,按照使用的劑量不同,睡的時間也會不同。這個葯沒有什麼副作用,大人可以放心的使用。」說着,樓妤竹將那個小瓷瓶塞到了劉偉佳的手裏。
劉偉佳結果瓷瓶。仔細地端詳了一番。隨後皺皺眉頭。握緊了小瓷瓶。轉身。向卧室地方向走去。
弄玉坐在窗口。看着外面地雪景發獃。連劉偉佳進來也沒有發現。
「弄玉?」劉偉佳走近。從床上拿起披風。輕輕地披在了弄玉地身上。
弄玉轉身。看到劉偉佳。隨即微笑:「偉佳哥哥。你來了!」
「嗯!今天感覺怎麼樣?」劉偉佳蹲下身來。握著弄玉地手。輕聲地問道。
「嗯。好多了!」弄玉笑着。也並沒有收回自己地手。
「你地身體還沒有完全好,不該下床的,你看你,現在手都涼了!」劉偉佳幫弄玉摩挲着手,吹上幾口溫熱的氣息。
「謝謝偉佳哥哥!」柔美的笑容,永遠都順着劉偉佳的心意,說話有禮有節,就算是親密的接觸,弄玉也不反抗。
可是。劉偉佳地心,總是有那麼一塊的缺失。
他寧願,弄玉是那個曾經對他囂張跋扈的惡女公主。而不是如今精緻的布娃娃。
不過,他始終會相信,終有一天,那個弄玉會回來。
儘管現在的他,不得不傷害她。
「對了,偉佳哥哥,馬上就要元宵了,我看最近府上也在準備我們的婚事了,我這幾天想回宮可以嗎?」弄玉仰起臉。笑着問劉偉佳。
「弄玉為什麼想回宮啊?是不是在這裏不開心?」劉偉佳的手微微的有些抖,摸了摸手中的瓷瓶。
「不是,有偉佳哥哥,我很開心,只是,以後和偉佳哥哥成親,就會常住這裏,我想回去陪陪父皇母后,可以嗎?」
弄玉看着劉偉佳。每說一句話都小心翼翼。
可是劉偉佳地心,還是再一次的撕裂。
為什麼,你就要騙我呢?
我已經真的打算在我們成親之後放了他們,可是,為什麼,你不願意相信我呢?
弄玉,你要我拿你怎麼辦?
「恩!好!我會做好準備,娶弄玉過門,弄玉你可一定要等我!」劉偉佳笑着。捏了捏弄玉地臉。可是,另一隻手。卻握緊了手中的小瓷瓶。
對不起,弄玉,是你逼我的。
「嗯!」弄玉點點頭,高興的笑了。
「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門被吱呀一聲打開,出現了一個梳着雙髻的少女,穿的是丞相府丫鬟的衣服,手中拖着一個托盤,而托盤裏,放的,正是弄玉的葯。
劉偉佳走上前去,接過葯碗,打發了丫鬟。
「啊----又要喝葯啊!苦死了!」弄玉看着那個葯碗,皺皺眉頭,一臉地苦相。
「弄玉乖,喝了葯你的病就好了!來,我喂你!」劉偉佳轉身,托起葯碗,在弄玉看不見的角落裏,打開了那個小瓷瓶,從中拿出一顆藥丸,放到了葯碗之中。
他拿起葯碗,用勺子輕輕的攪拌,看上去像是在吹冷葯一般。
「來!」他輕輕的舀起一勺藥,遞到弄玉的嘴邊,弄玉皺皺眉,最終是不願意逆了劉偉佳的意。
「嗚……好苦!」那種苦澀的味道在嘴裏蔓延開來,讓弄玉把一張小臉搜糾結成了一團,緊接着,她一把拿過葯碗,捏起鼻子,咕嚕嚕的一口喝下。
「糖糖糖!」剛一喝完,就砸吧著嘴,揪著一張小臉,四處地找糖。
劉偉佳笑着,拿起一塊點心,放到了弄玉的嘴裏,直到那甜甜的味道散開,弄玉的臉才逐漸的舒展開來。
「我以後再也不要喝葯了!」弄玉皺着眉頭,那苦澀的味道還沒有散去。
「恩!好,我會好好保護弄玉的,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了!」劉偉佳握著弄玉的手,眼底充滿了柔情。
弄玉地表情一滯,心中有些愧疚。
對不起,劉偉佳,我嫁給你,可是,我無法回應你地深情。
這件事,沒有誰對誰錯,錯就錯在,我先遇上了阿離哥哥。
所以,你做了這件事,我並不怪你!
想着,弄玉的手回握住劉偉佳,答道:「偉佳哥哥,不關你地事,你不必自責!」
說完,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一陣困意襲來。
劉偉佳看着她,知道葯起效了。
「弄玉困了嗎?困的了話。就到床上去睡會,一會兒有事我叫醒你好不好?」弄玉點點頭,又連打了好幾個呵欠,劉偉佳上前,抱起她,將她平放到了床上。
剛一幫弄玉蓋好被子。弄玉就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對不起,弄玉!」他坐在床沿上,用手幫弄玉順了順頭髮,又愛憐的摸了摸弄玉的臉,久久不願意放開。
為什麼,你就是讓我如此的放不下呢?
「大人!」門口傳來一個侍衛低低的聲音。
劉偉佳面色一凜,站起身來,臉上地柔情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酷。
「什麼事?」劉偉佳出門,看着眼前的余幼安。
「朱爾映菲已經安排好了,請大人放心。屬下一定會看好她的!」余幼安拱手一揖,十分的恭敬。
「嗯,下去吧!」劉偉佳擺擺手,看了看這黑漆漆的天,心中就像這厚厚地雲朵一般,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大人!」余幼安剛走,另一名侍衛突然單膝跪地。
「什麼事?」
「第五月離剛才發瘋,在天牢中傷了幾個弟兄,如今已經被制服!」
「哦劉偉佳挑挑眉。眼底的冷酷越來越明顯,「走!」
說完,帶着侍衛向天牢的方向走去。
第五月離,我要你看着我和弄玉成親,我要你無力回天!
待劉偉佳的身影遠去之後,卧室里,一個人叢房樑上躍下,走到那個葯碗前,拿起葯碗。聞了聞,隨後從懷中取出一塊手帕,將碗沿上的葯漬擦到了手帕上,隨後放到懷裏。
他看了一眼弄玉,又看了看門外的守衛,確定自己離開一會兒弄玉不會有問題,這才轉身,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長安城的那處不起眼的民居,黑衣蒙面人再次出現。青煙迎上去:「怎麼了?你今天不是送過葯了嗎?」
蘇辰風從懷裏取出一塊手帕。遞給青煙:「幫我看看,這上面有些什麼葯。對人體是否有害?」
青煙接過手帕,仔細地聞了起來,然後用手指細細的捏了捏粉末,正色道:「這裏有一味迷藥,喝了以後,會讓人陷入昏昏欲睡,目前看來,應該沒有什麼毒性,只是如果藥量過大,會使人陷入幻覺之中。你在哪裏發現這個的?」
蘇辰風一陣沉默,但是,眼底卻慢慢地聚集起了一種憤怒的光芒。
「可有解藥?」
「現在沒有,不過對我而言,解藥不難做,你過兩天來找我!另外,柳白鷺的傷還需要調養些時日,你記得每日送葯過來。」青煙又仔細的聞了聞手中的手帕,轉身,研究解藥去了。
蘇辰風轉身,看見青霜站在院子裏看着他,他繞過,準備離開,卻被青霜叫住。
「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自然指的是第五月離。
「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只需要等待時日即可!」說完,蘇辰風消失在了院子之中。
青霜看着蘇辰風離去的身影,微微失神:阿月!
自從那日說要回宮之後,弄玉就覺得自己莫名的開始嗜睡起來,最近有些睡得不知道時日了。
「偉佳哥哥,你不是答應我讓我回宮嗎?」弄玉又皺着眉頭,準備捏起鼻子,喝下碗裏的葯。
「弄玉,那天我已經稟報了陛下和皇后,皇后還專門來看了你,但是看到你一直在睡,就說叫你暫時不用回宮了!」劉偉佳坐在旁邊,面不改色地說。
「啊----咳咳咳----」弄玉一口葯噴了出來,嗆的直咳嗽。弄玉,怎麼樣?有沒有怎麼樣?」劉偉佳一急,連忙上前,幫弄玉順着背,好半天,才把弄玉緩過來。
「咳咳咳……我要回宮拉!今天什麼日子了?」弄玉咳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今天初十了!」劉偉佳一邊幫弄玉順着背,一邊說道。
「什麼,都初十了?菲菲呢?怎麼我最近都沒有見到?」弄玉總覺得像是有什麼事,自己不知道。
「她去宮裏拿葯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來,把葯喝完!」看着弄玉終於緩了過來,劉偉佳將碗中剩下的半碗葯遞了上去,弄玉看着,捏了鼻子,又一口喝下。
「好了,我儘快去安排你回宮的事,弄玉好好的休息好不好?一有消息,我就告訴你!」劉偉佳笑着,又將弄玉抱上了床。
只是一會兒,弄玉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劉偉佳看着熟睡的弄玉,心中越抽越緊,弄玉越是想離開,他越是不想放手。----廢話一籮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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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毛呢?
花花真的是娘不疼爹不愛嗎?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