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答應你,只要我們成了親,就一定放了他們,好不好?到時候公主大婚,就可以大赦天下,到時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放了他們,你說好不好?」劉偉佳已經在心裏妥協了,只要公主以後真的是嫁給他,只要她這樣專註的眼神以後真的只看向自己,他就滿足了。
弄玉的心,總有一天會被他的深情所打動,總有一天被心裏裝的那個人是他。
「恩!我相信你!」弄玉笑着,點了點頭。
「睡吧!」劉偉佳摸了摸弄玉的頭髮,笑着說。
「恩!那你要守着我!」弄玉拉着他的手,不放心的說道。
「嗯!」劉偉佳笑着點頭。
弄玉這才笑着拉着劉偉佳的手,閉上了眼睛。
劉偉佳陪在自己的身邊,那麼,他就沒有機會去天牢了,沒有機會去天牢,他就沒有機會折磨阿離哥哥,阿離哥哥受的苦就會少一些。
還有十四天而已,只要堅持十四天,阿離哥哥就可以解脫了。
同樣,只要拉住劉偉佳,劉偉佳同樣沒有時間去追捕柳白鷺他們,因為,他分身無暇。
弄玉的心裏,只要想着劉偉佳在自己的身邊,他們就都一切安全了。
想着。她地嘴角掛上了一絲地笑意。慢慢地睡了過去。只是。她沒有想到。劉偉佳不用自己出馬。他還可以叫其他人去辦。
他現在是左將軍。帶兵可以上萬。自己手下辦事地人比以前當羽林左衛地時候。要多得多。
這不。弄玉這邊沉沉地睡去。那邊長安城地大街上。並不安靜。
今年這個新年。在一場流血事件中開端。似乎是預兆了今年地不太平。
如今二更天都已經過了。大街上還一樣地熱鬧。
這個熱鬧不在其他。而是在於這重兵把守地長安街道。這來來回回地軍隊。這些手中握著冰冷地兵器地侍衛和人心惶惶地百姓。
早上的一場綁架案。就會傳遍了所有的大街小巷。
而侍衛也在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搜索著。
無雙樓早已經被包圍。
在弄玉被劉偉佳抱着沖回丞相府的一瞬間,守在暗處地侍衛就幾乎同時出現,撞破了無雙樓的大門。
如今的無雙樓,早已經不是那個與天香樓並居天下第一大酒樓了,而是成了一座破敗不堪,重兵圍剿通緝犯的地方。
只是,這無雙樓被毀得差不多,也沒有抓到早上的一群人,城裏四處貼滿了通緝的畫像。全國所有的無雙樓都被強制封掉,夥計都被抓進了當地的監牢之中。
不止是無雙樓,只要是可疑的人。也一併被抓,如今地監牢之中,已經人滿為患。
長安城的這個新年,籠罩在一片白色的恐怖之中。
長安城地街道,再也沒有之前的繁華,到處充滿的,都是蕭索。
屋內,弄玉已經掛着笑容睡去,而劉偉佳握着她的手。看着那個微笑的睡顏,十分的滿足。
那就那樣憐愛的看着她,似乎想把這笑容印在腦海里,永不忘記。
就算是弄玉此刻就睡在他的眼前,可是,他似乎覺得依然是看不夠。
「嘭嘭嘭----」門口傳來幾聲有節奏的敲門之聲,他那充滿柔情地表情一收,隨後便的冰冷。
再次看了看弄玉的那甜美的睡顏,確定弄玉沒有被打擾到。這才安心的放在握住的自己手,小心的將弄玉的手塞進棉被,隨後在弄玉的額上印上一吻,這才小心翼翼地離開。
一開門,就看見一個侍衛站在門口。
「什麼事?」他壓低了聲音,、十分不滿的問道。
「啟稟將軍,搜遍了長安城,也沒有抓到那幾個人,無雙樓我們已經封鎖了。找到一條密道!」侍衛拱手一揖。恭敬的說道。
「哦?密道通向哪裏?」劉偉佳皺皺眉頭,看來自己把這群人想的簡單了一些。
「密道被人犯逃走的時候毀掉了。目前正在安排人挖通隧道,大人要去看看嗎?」侍衛又恭敬的答道。
劉偉佳看了看卧室的方向,隨後說道:「不用了,你們儘快挖通,找到方向,再來稟報我!」
「是!」侍衛抱拳,準備離去。
「另外,那個黑衣人有什麼線索嗎?」劉偉佳想起那個中途突然出現的蒙面黑衣人,心中有一種危險意識在蔓延。
如果不是現在安靜下來,他又集中了精力對付第五月離,他機會都要忘記這個的人存在。
從早上地表現看來,很容易誤認為,這個人是和第五月離那一伙人是一道地,可是仔細區分卻可以看出來他與那些人又不一樣。
與其說他是幫他們脫身,不如說讓是幫弄玉。
那兩個裝扮**犯的殺手,明明武藝高強,可是卻被他瞬間殺掉,如此勁敵之人,不得不防!
而他,到底與弄玉是什麼關係?
難道他就是幫助弄玉地那個人?
如此的身手的話,那些守衛天牢的人,很可能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襲擊。
「啟稟將軍,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恩,你多派兩倍的人馬去去守住天牢,記得要派武藝高強的人!另外加緊搜查這個人的下落!」既然是有威脅的人,那麼就該早點除去。
弄玉,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是!」侍衛一拱手,轉身,消失不見。
劉偉佳正準備轉身進屋,突然發現旁邊的轉角處一個黑影閃過,他目光一凜,提起雲霄步就分本過去。
果然一個人剛要退開,他一提步,手就掐上了對方的脖子:「什麼人?!」
那個人一頓,隨後低聲說道:「大人。是奴家!」
說話的,正是樓妤竹。
「你在這裏做什麼?」劉偉佳一皺眉,卻並沒有放下手中的手。
「奴家只是想告訴大人你,青煙可能跟那群人一起走了!」樓妤竹不慌不忙,緩緩的轉身,還是那樣的嬌媚。
「你怎麼知道?!」連這麼多兵馬都沒有查到那群的人消息。她怎麼會知道,他早找到她的身份不是在朝堂上說地那麼簡單,只是一個漢人在瓦利生下的雜種。
「大人,奴家分析,青煙本來就是那海島上的海賊,並不因為她當過軍營中的軍醫而有什麼改變。她與那群人一定有着聯絡。加上那群人里不是有一個帶頭的人受了重傷嗎?現在城裏所有的藥鋪醫館都被監視着,也只有她才可能救那些人!奴家猜想,她是救人去了!」樓妤竹一邊說,一邊從脖子上把劉偉佳地手取下來。並靠近,聲音低柔而又魅惑。
「恩!分析的對!」劉偉佳放下那隻防備的手,自己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要是一開始就監視青煙。那麼也許事情會好辦很多。
「所以奴家認為,一定要找到青煙,找到青煙,不只是可以找到這群人,更是可以找到那個海島。奴家聽說,那個海島的位置隱蔽,一般的人無法找到,就連長期在海上的吳健熙,也沒有找到過那個海島的位置。有青煙在手,我們會好辦很多!另外,奴家還發現……」樓妤竹說着,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
「發現什麼?」劉偉佳皺眉。
「奴家發現其實青煙很喜歡大人您,其實只要大人稍稍對青煙表現一些,便可很好的利用青煙!奴家是女人,奴家也喜歡大人,自然很是明白女人地想法。」樓妤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劉偉佳表情的變化,發現他並沒有發怒。這才說了完整。
「你要我對她虛情假意?!這不可能!我的心裏,只有弄玉,要我對其他人這樣,辦不到!總之,青煙地事交給你去處理,這種事,不許再說,更不許在公主面前提起,你最好也不要在公主面前出現!」他的眼裏除了弄玉。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
他想要的。這十四年來,都只有弄玉而已。
「是!奴家知道了!」樓妤竹弟弟的一頷首。恭順的答道,只是,在低頭的那一瞬,她的眼裏,明顯有什麼光芒在閃耀着。
「好了,你退下吧!」劉偉佳揮揮手,準備回到卧室去。
「是!奴家告退!」樓妤竹再一福身,準備退下。
「等等!」劉偉佳又轉身,有些遲疑的叫住了樓妤竹。
「大人,還有什麼事?」樓妤竹站在陰暗地角落裏,看着那個一臉猶豫的劉偉佳。
劉偉佳看着她,開口道:「你說你知道女人的想法,看得出青煙是否喜歡我,那麼……」劉偉佳猶豫着,那麼,你看得出公主是否真的喜歡我嗎?
可是,他沒有勇氣問出這句話,他怕問出這句話,答案是自己無法接受的那個。
「算了,沒事了,你下去吧!」劉偉佳揮揮手,轉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他答應了,晚上的時候,要陪在弄玉的身邊,他不能失言。
樓妤竹看這那個消失的背影,直到她地身影消失不見,她這才轉身,走到那個僻靜的角落。
「去天牢告訴第五月離,公主,為了他,決定要嫁給劉偉佳,目前公主已經住到丞相府,與劉偉佳日夜相對!」黑暗中傳來一個女子低低的吩咐聲。
「是!」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隨後,院子裏又恢復了寂靜。
只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個人看在了眼裏。-----廢話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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