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既然玉兒這麼急,那在這裏就在這裏吧說着,第五月離就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麥色的肌膚和結實的胸肌,頭髮上的水滴沿着上身一股股的往下流,順着水流看下去,直看得人面紅耳赤。
雖然弄玉確實也是一個色胚,沒事的時候也喜歡看看美男,但是在這關鍵的時刻,也不是欣賞美男的時候啊,這下輪到弄玉不解了:「阿離哥哥,解春藥而已,你脫衣服幹什麼?」
這一句話就把第五月離也愣住了,本來要繼續解衣帶的手也停了下來:「你不是要幫我解春藥嗎?難道你後悔了?」
「解啊,但是不需要脫衣服啊,青煙說,只要把這個解藥吃下去就好了。」弄玉在自己身上一陣摩挲,隨後摸出一個白色小瓷瓶,打開看了一下,隨即興奮的說:「還好沒有掉到海里,來,阿離哥哥,把解藥吃了吧
第五月離看着弄玉手裏倒出來的那一粒藥丸,臉色刷的就變黑了!什麼嘛,原來還有解藥的,這青煙什麼時候發明毒藥迷藥的時候給過解藥啊,該給解藥的時候不給,不該給的時候就偏給!
「還不如掉海里呢!」第五月離咕噥著拿起那粒藥丸,表情十分的糾結,臉色多變,半晌才不滿的吞了下去。
「啊?阿離哥哥,你說什麼?」弄玉看着第五月離吃下那粒解藥,心一下子就放回去了,只是沒有聽清楚他咕噥了句什麼。
「我說這解藥好像不對啊,怎麼吃了好像沒有解的樣子,而且好像更厲害了呢?」第五月離看着弄玉那一身貼身的薄衣,還有那若隱若現的肚兜,臉也不紅的就把謊話給撒了出來。
其實,這解藥還真是管用,身上的體溫一下子就降低了。不過看着弄玉在自己面前的一副誘惑的樣子,那股火又陡然升高了。
「沒用?那怎麼辦啊?」弄玉一下子急了,只知道青煙的毒藥很厲害,不知道她解藥不行啊,完了完了。弄玉現在慌地不知所措,然後慌亂之間不經意的抬頭一瞥,眼睛陡然睜大。
「要不玉兒,還有一種解法的……」第五月離繼續循循善誘,眼底都是魅惑的神色。
「咦?阿離哥哥,你的眼睛顏色變回來了呢!」第五月離地循循善誘還沒有誘完,就被弄玉給打斷了,弄玉說着還在第五月離身上摸了幾把,發現也沒有那麼燙了,立馬揚起笑臉:「好了好了!哎呀。我知道了,藥效的發揮要等一段時間就好了。」
弄玉在第五月離的身上四處探著體溫。這一探,溫度又高了。
弄玉一驚,再一抬頭,這第五月離的眼睛又藍了,藍了不說,連帶這呼吸也急促了。
「難道青煙給的是假的解藥?怎麼這春藥解了又反覆了啊?」弄玉更加鬱悶了,用手在第五月離身上探了又探。
第五月離無語的一把抓住她的亂動的小手。然後一把解下自己的外衣,將弄玉裹了起來。
這丫頭,明明常常去妓院什麼地,怎麼就一點都不明白。男人是很容易被撩撥的動物呢,真不知道她是對自己沒有戒心還是對這方面地事不了解。
不了解又下春藥?!
反正弄得第五月離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最好就是先把眼前這個不安分的人手先束起來,把身上那若隱若現的曲線也給遮起來,這下即看不到,又摸不到,總算是好了吧!
「那個,你冷不冷?阿離哥哥?」看着自己身上裹的第五月離的衣服。再吹過一陣海風。弄玉頓時就打了個冷顫。
「我不冷!熱!」第五月離黑著個臉,一把抱起弄玉。往莊園的方向走去。
現在搞得比中了春藥還痛苦,這個青煙,沒事幹嘛還發明解藥啊
第五月離的心中無比地鬱悶,無比的怨念。
第五月離中了春藥,這幾乎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而且所有地人都還知道,青煙向來不給解藥的,再看着青霜哭着回來,就知道青霜多年的願望沒有達成。
而這回回來,卻有看見大當家**著上半身,在看看被裹着大當家衣服,縮在大當家懷裏的弄玉,幾乎所有的人都用曖昧的眼光看着。
嘿嘿,大當家終於得償所願了,只是,他看大家的眼神為什麼那麼冷的,還黑著一張臉,讓人看着都退避三舍。
話說,雖然弄玉確實不對在先,人家不是來幫大當家解春藥了,現在還這樣被抱着回來,幾乎就是向所有人宣告,事成了嘛!
只是,這些好八卦地幫眾不知道第五月離此刻心中地苦到底有多苦,自然更不知道,此刻弄玉埋在第五月離的懷抱里,是因為太冷了。
反正這詭異地鬧騰的事就這麼過去了,只是,每個人看弄玉的眼神也都變得曖昧了,弄得弄玉不知所措,加上自從那天第五月離將弄玉抱回來之後,居然又不見了身影。
問提他人,其他人只是搖搖頭,只是知道最近在備戰,其他的便什麼都不知道了。但是眾人卻又更議論紛紛了,難道大當家不想讓弄玉解春藥?不然幹嘛那天鐵青著臉回來不說,還之後都見不到人影了呢?
弄玉肯定是被大當家拋棄了,頓時,所有人都對弄玉的眼神從曖昧變為了同情。
這越是奇怪的事,弄玉便越感興趣,人家不說,自己還不會去打聽嗎?
想着,弄玉便一個人悄悄的向第五月離書房的方向走去,只是這剛一出門,一頭就撞上一個自己一輩子都不想見到的人,那個人就是----紅巧。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弄玉首先就像眼鏡蛇一般,張開了自己的翼,哪知道紅巧卻對着弄玉妖嬈的一笑,把弄玉笑得不知所措,不知道這妖女到底賣什麼關子。
「幹什麼?是不是還沒有受夠得罪我的滋味?」弄玉看着紅巧,一臉的敵意。
「哎呀,公主不要誤會,奴家不過是來跟公主您道歉的,自從那天的事以後,我知道,公主和大當家已經成為了一對,當然是不會棒打鴛鴦的拉紅巧掩著嘴,對弄玉笑得十分的諂媚。
「哼!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弄玉才不會相信,這個女人突然就變了呢,怎麼看怎麼像是有姦情的樣子。
「你!」紅巧的臉在聽到弄玉的話后馬上一板,不過只是一瞬間,要不是弄玉的眼神好,都看不到。
「公主怎麼可以這樣說奴家呢?就算說奴家是黃鼠狼,也不該用雞來比作公主您啊,您說是不是?」紅巧繼續巧笑了,回了弄玉一句。
「你!」這回一下子就把弄玉的那點僅剩的耐心都用完了「我看你就是故意來找茬是吧,是不是還想試試我有什麼其他辦法沒有啊?沒有關係,我的方法多的是,只要你接得住招!」
師父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尤其是對情敵,更不是仁慈!
「哎呀,公主你又何必動怒呢?奴家只不是跟公主開個玩笑而已,奴家見識了公主你的高招,哪裏還敢有什麼小動作啊,只希望公主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奴家才是,奴家一定安分守己,絕對不會再來打擾公主和幫主你們的美好生活的!」紅巧笑着,又更往前了一步,那股討好的意圖實在是太明顯了,讓弄玉這種本來戒備心就不強又很單純的人,頓時就輕飄飄起來。
「好說!好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要是犯了我,我會加倍的犯回去!」弄玉洋洋得意的抬起頭,說的話是威脅,可是語氣卻又完全沒有那麼回事了。
紅巧一看,抿嘴一笑,見時機成熟便說:「那公主,我們化干戈為玉帛,不如公主就將那日你見到的奴家的東西還我吧!」
「東西?什麼東西?」撿到的東西到是沒有,偷得到是有不少
「就是一份卷柱啊請公主還給奴家吧紅巧又進一步上前,表情更加諂媚。
哦來如此!
弄玉在心中暗誹,這卷柱肯定有什麼大寶藏,要不然這妖女也不會來這樣求自己。
師傅說的果然沒有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那個卷柱?!哦,我記得了,那天我追阿離哥哥的時候掉到海里去了,應該找不到了呵呵呵,那個卷柱是什麼?很重要嗎?」弄玉反過來到是打聽起卷柱來,要是什麼藏寶圖,嘿嘿,那不就發大財了!!!
花瘋子又來了哦哈哈哈猜到解春藥是怎麼解的了嗎?
可憐的第五月離啊……
哎……
另外,繼續無恥的求票票……
哦呵呵呵……
繼續奸笑着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