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
第三更奉上~
請大家看在藍花花三更的份上,將粉紅都給花花吧,急需啊急需啊~
----------------我是作者三更求粉紅的分界線-----------------------------------
南海上的一個四面被霧氣籠罩的島上,許騰飛雙手抱拳,拱手一揖,對着大殿上方那個左擁右抱的男子恭敬的說:「稟大當家,柳白鷺傳來消息,公主逃婚後,朱爾映菲也已經離開京城。不過目前朱爾映菲的身邊跟着一個人,看樣子是暗中保護的人,一直沒有露過面。」
大殿上的男子站起身來,面帶微笑,似如浴春風般的笑容,看得一群花痴女人更是春心蕩漾。
「朱爾映菲~~叫許騰飛繼續盯着,有什麼事及時彙報,同時不要忘記打探關於弄玉的消息。」男子站起身來,遠望着大殿外蒼茫的夜空,他的表情似喜非喜,似愁非愁。
弄玉,你在哪裏呢?
而此刻的弄玉正騎着馬,按照師傅給的地圖,一路向南,一路上都不敢走大道,只有找一些偏僻的小路或者是山林,遠遠的避開人群,只是沒有想到,如此,都還能遇到熟人。
這天,弄玉騎馬到了長沙的位置,剛剛走進樹林不久,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不想突然從前面竄出來一群虎背熊腰的大漢,手提大刀,嘿嘿的笑着站在弄玉面前。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為首的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睜著銅鈴般大小的眼睛,露出發黃的牙齒,扛着砍刀,對着弄玉,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敢問這位大哥貴庚啊?」弄玉不慌反笑,淡定的靠在馬身上,看着這幾個人。
不是弄玉不擔心,自己一個女子,遇到這種事,再怎麼也會擔心一下,只是這路上,遇到的累死的事實在太多。
追兵都不知道躲過多少次了,就連劉偉佳也碰到了幾次,雖然劉偉佳那種痛心的眼神讓自己有些心痛,但是還是無法阻攔弄玉想要離開的決心。
而這什麼山賊啊,劫匪啊,也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次,但是每次,都是有驚無險,有時候自己還沒有動手呢,那些個劫匪就莫名其妙的倒到地上去了。
此刻這幾個劫匪也是一樣,弄玉就想把身後的那個人引出來,看看是何方神聖。
「好說好說,小娘子問話,我我勉為其難的告訴你。本大爺今天三十有二了!怎麼樣,是不是看上本大爺了?好歹本大爺也是強壯有力啊!哈哈哈哈~~~」山賊頭頭放肆的哈哈大笑。
「哎呀~~小女子只是覺得奇怪啊,這位大~爺~不過才三十有二,而這些樹怎麼看都是上百年的樹齡,不知道哪一顆是大爺你種的啊?」弄玉嘖嘖幾下,還特別加重了大爺兒子的讀音。
劫匪一聽,臉一紅,明顯有些尷尬,沒有想到一個小嬌娘,不但不怕,還有心調侃。
「廢話少說,今天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小娘子長得不錯,不如給老子當夫人啊,老子可是不會虧待你的啊~~~」山賊說的,就要上前,旁邊的幾個人也提着刀嘿嘿的笑着。
待男子快要走到弄玉身邊的時候,卻突然哎喲一聲,隨即轟然倒地倒在弄玉的面前,額頭上一個大大的包,而人卻已經昏迷,旁邊滾落的,分明就是一顆小石子。
眾山賊一看,一愣,隨即就要衝上前來,啪啪幾聲響后,又是幾個人倒下。
弄玉看準眾人倒地的方向,猛的向前朝還沒有倒下的那個人一撲,一顆石子就打在了自己的後腦勺上,好痛!
虧大發了!
還來不及叫,弄玉就暈了過去。
為了引出個人,自己還真的是虧大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山洞裏,山洞裏燃着火堆,一個黑色的背影坐在自己的面前,看不清楚臉,只是渾身散發着肅殺之氣,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看來就是這個人了,只是這個人是誰,自己又不認識?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確實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而自己的映像中也從來一個人是這中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弄玉摸摸後腦勺那個包,鬱悶得要死,本以為自己衝出去,那個人好歹會注意手勁,又或者是說跳出來拉自己一把,哪知道就讓自己生生的撞了上去。
聽到後面的動靜,來人轉過頭來,冷冰冰的問了一句:「醒了?」
弄玉正摸著頭,心中暗怒,聽到這句冷冰冰的話,那股怒氣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誰還敢啊,這麼冷冰冰的語氣,這麼冷冰冰的一個人,就算是七月的驕陽,也能被這天然的冰山給涼下去。
抬起頭,就看到一雙冰冷的眸子看着自己,一雙朗目明亮而又深邃,看着弄玉劍眉倒豎,卻又雙目似箭,頭髮被整齊的豎着,露出光潔的額頭,一張修長的卻又輪廓分明略顯剛毅的臉,微薄而又緊閉的嘴唇,一身玄黑的直綴,腰間僅束上了玉帶鈎,再沒有其他的佩飾。身側同樣是一把玄黑的劍鞘,不知道,抽出來的劍會是什麼樣子。
整個人顯得簡單而又幹練,同時也散發着冷冷的氣息,讓弄玉一下子就打了個冷顫。
「打傻了?」男子依舊是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感**彩的聲音,將身體探上前來,弄玉一呆,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也不知道他什麼來頭,是不是劉偉佳派來的,心裏突突的直跳。
師傅說了,以不變應萬變!
所以弄玉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看着那個男子緩緩的靠近,一股好聞的屬於男性的味道傳來,儘管弄玉色誘,調戲過各種各樣的人,與不少男子有過接觸,但是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一陣溫暖覆上上她的額頭,她才有些反應過來。
眼珠一轉,看到男子正用手撫在自己的額頭上,皺着眉頭看着自己,隨即又搭了搭自己的脈,然後繼續毫無感**彩的說:「好像沒有什麼異樣,莫非真的打傻了?」
-----------------------------------------
這個男人又是誰呢?
大家猜猜~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