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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生從笑傲開始 - 第87章 盈盈女兒情字體大小: A+
     

    街道上的燈光,在月夜的天空泛起一片濛濛紅光。

    任盈盈的玉顏,在明月清輝的照映下看起來仍舊姣美如花,只是她的表情很是木然。

    李一凡的這番大實話,着實讓她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她也明白對方說的這話,直讓自己無可辯駁。

    既說有情,又何懼世俗目光?

    既畏懼世俗,又怎配稱有情?

    自己難道真的只想將他拉入日月教嗎?

    任盈盈思潮起伏,舉目四顧之下,一些人的眉梢嘴角上流露出的,都是不屑譏諷之色。

    如此情形下,她也不知是該傷心還是氣惱,眼眶微微一熱。

    實際上,卓凌風聽了這番話,心頭也很是苦澀難言,說不出是何滋味。

    饒是他本就知道任盈盈不願別人傳她與令狐沖的事,這是她性格使然。

    但那會的令狐沖,武林威望又豈能與自己相提並論?

    在這一刻,他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令狐沖,驀然間生出一個念頭。

    自己縱然能夠克服橫亙在二人中間的這個人。

    但自己是個本不該出現的人,終究是個過客,能得一身武功,闖出一番威名,已得天之幸。再去奢求什麼愛情,未免太不知足,也對女子太過分了。

    想着轉眼看向了任盈盈,她的面容說不出的嬌豔,但看在眼裡卻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悽美,那雙美眸中隱隱閃現的淚花,更是讓他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福生無量天尊!”

    這聲聖號清勁悠揚,中氣充沛。

    羣豪眼見武當派人叢中走出一位老道,看起來五十來歲年紀,面黃肌瘦,可內力着實了得。

    卓凌風也回神看向這位誦號之人,拱手道:“敢問道長道號?”

    道人笑道:“貧道清虛!”

    羣雄均知清虛道人與掌門沖虛道人乃是師兄弟,在本派地位與方生大師在少林一般無二。

    卓凌風點點頭道:“我知道日月神教與貴派糾葛太深,道長也是要拿任大小姐嗎?”

    數十年前,日月神教的幾位長老闖上武當山,奪走了張三丰手抄的太極拳經與真武劍,武當派爲此送了不少性命在黑木崖上。

    清虛道人拿住任盈盈,以此換回這兩樣東西,也不是不可能。

    清虛道人笑了笑,又搖了搖頭道:“貧道本在少林做客,下山之時,適逢其會,這才與方生大師一路南下,追到此間!”

    卓凌風沉默不語。

    清虛道人看向方生,笑着道:“方生大師,本派掌門師兄與方證大師對卓大俠的爲人都是交口稱讚。

    大丈夫一諾千金,他既保此女,我們於情於理也該給他一個面子,貧道也就厚着臉皮,討個人情,我們就此罷手吧!

    想必卓大俠日後對方證大師也會有個交代!”

    他處事圓滑,深知少林寺剛纔被人頂上去了,和卓凌風交手卻大失兩派本意,就給方生大師遞了一個梯子。

    方生大師對清虛道人很是感激,合十說道:“豈敢?”

    又看了一眼卓凌風,嘆道:“紅塵囂囂,他們離此塵世,也是一了百了。

    卓大俠珍重!”

    轉身緩緩邁步而去,少林弟子緊隨其後。

    清虛道人瞧向卓凌風,很是語重心長道:“卓大俠,你出身名門,既能知曉三豐祖師慧言,也當知本派過往。

    這情色二字,就曾害的本派有人喪德敗節,有的身敗名裂,有的喪身失命!

    就連第二代掌門宋遠橋宋大俠,都受到牽累,被三豐祖師革除了掌門之位,此後歷代掌門皆爲出家道人,也都是爲此。

    貧道好言相勸,還須卓大俠三思。”

    說着拂塵一甩,行了一個揖禮:“咱們嵩山再會!”轉身也帶着武當弟子走了。

    少林、武當一去,許多人均萌退意,泰山、青城諸派三五成羣地又散去幾十人。

    這些人的離去,卓凌風沒有半分欣喜,突然有種莫名的悲憤。

    因爲他想明白了,這些人來此,捉任盈盈實際上只是託辭,自己纔是重頭。

    他們知道自己就在林家,又都害怕自己爲了女色,倒向對面。

    少林、武當本就對自己有人情,今日同樣又賣了一個面子給自己。

    可這種事,一次兩次這叫人情世故,可三次四次就是不知好歹,不講江湖道義。

    也就坐視了自己自甘下流。

    包括這時的他也再想,任盈盈來找自己,究竟是爲了情,還是想將自己徹底拉入日月教,或是二者皆有。

    他心裡卻沒有一個肯定的答案,突然仰天長笑,笑聲震得衆人耳中嗡嗡作響,倏地笑聲忽斂,環顧四周,揚聲道:“諸位還不走,是想跟卓某擺個道嗎?”

    衆人眼見他神態倨傲,語氣冰冷,心中不由多了幾分怒氣。

    他們本就分屬門派不同,有些人無門無派,不過是些江湖散人,既無人領頭統領,自然人心不一。

    均想着旁人先上,自己以觀虛實,看看風向,倘若卓凌風后勁不足,乘機撿個現成便宜,那也未嘗不可。

    人同此心,心同心理!

    但少林武當等名門正派一走,剩下的這幫人起鬨有餘,擺道較藝卻嫌不足。

    何三七嘆了一聲道:“諸位,方生大師與清虛道長都願意給卓大俠一個面子。

    我們還不走,在這裡等什麼?

    信不過卓大俠,還信不過少林武當嗎?”說着挑起混沌挑子,遠遠去了。

    衆人也齊齊說道:“是啊,是啊!”

    “何先生說的對,我們大夥,就給卓大俠一個面子,都走吧!”

    其餘人各自三兩成羣的都消失在了夜色中。

    頃刻之間,林府門前兩三百號人走得一個不剩,就連“青海一梟”的屍體也不知被什麼人收走了。

    林平之眼見卓凌風竟然不出手,就震退了以少林武當爲首的羣豪,好不欽佩,將卓凌風的長劍高舉過頂,說道:“卓大俠,聲威……”

    卓凌風擺了擺手:“好了!”從石獅躍下,一手拿起長劍,一手托起石獅子將之放回原位,便自顧自的進了林家。

    任盈盈仍然站在高牆上一動不動,但卓凌風進門時埋藏眉宇內的隱憂,卻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上。

    這一夜格外的長,卓凌風是這樣覺得。

    因爲他毫無睡意,起身立於院內,思潮滾滾,目光不由往任盈盈的房間看了一眼,燈光昏暗,只怕她已然睡下。

    兩人進了林府,再無任何交流。

    卓凌風不由心想,這幾日她被人追殺,肯定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對於一個千金小姐來說,着實爲難了。

    他心生此念,心神又更爲不安,緩緩坐在院外一石凳之上,擡頭望天,看着天上明月,不禁嘆了一聲,心想:“明月堪有光,人又豈無情?”

    “如此良夜,在此唉聲嘆氣,豈不糟蹋了?”

    身後一個嬌嫩的聲音響起,回頭望去,只見任盈盈手執兩壺美酒,笑吟吟的站在那裡,只是眼中頗有哀怨之色,令人惻然。

    卓凌風也是滿嘴苦澀,說道:“我還以爲你已經睡下了!”

    任盈盈扁了扁嘴,緩緩走了過來,將兩壺清酒放在石桌之上,坐了下來。

    兩人對坐,眼光卻是南轅北轍,一時俱皆無語。

    良久過去,任盈盈忽然道:“你恐怕不知道吧,嶽靈珊跟華山大弟子令狐沖訂親了!”

    卓凌風一怔道:“這怎麼會?”

    任盈盈強顏一笑道:“這事還要伱從華山之行而起!”

    遂將她從向問天那裡聽來的話,轉述了一遍。

    卓凌風見她言莊色正,不像是假,心想:“好傢伙,自己無形之中改變了這麼多事?”

    心中又升起一個念頭,淡淡一笑道:“聽到這個消息,你就沒什麼特殊反應?”

    任盈盈一怔,胸口如受重擊,臉色瞬間白了下來,她當時的確有些不舒服,也不知爲什麼?

    卓凌風一看她這反應,就什麼都明白了。心想:“果然,穿越、集運珠等種種超乎認知的事,都發生了。

    所以他們就是天生一對,哪怕他們在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交集,好像也有一種心靈感應!

    我無論怎麼做,都改變不了我是一個賊的事實!”

    念及此處,一句話也不想再說了,遂道:“我也倦的很了,就先睡了!”

    說罷,也不等任盈盈回答,調頭大步踏去。

    任盈盈被卓凌風一句話說的花容慘變,一時怔住,待其調頭而去時,不由滿腹委屈,又氣又怒,猛然起身,想要追出,卻又停住了腳步。

    看着卓凌風頭也不回的樣子,一時間心如刀絞,涌出滿眶眼淚來。但她很是堅強,強忍住,不使它掉下來。

    可她能忍住眼淚,卻是受傷之身,如何能忍住內腑翻涌的氣血。

    突然,“噗”的一聲,一股鮮血已從她的櫻口噴出。

    卓凌風聽了這一聲,急忙騰身探臂,將吐血欲倒的暖玉溫香,給抱了個滿懷,淡淡香氣也隨之而來。

    卓凌風本非道學失生,雖是惶急之下的無心之舉,也不禁心頭猛跳,血脈僨張。丹田中一股熱氣直衝泥丸宮,什麼九陰真經、全真內功,霎時間都被任盈盈這幅柔軟明媚的身子,擊的粉碎。

    只是方寸間一點不昧之心,才止住了他一個男人最爲本能的衝動。

    又見任盈盈花容慘白,雙眉微皺,酥胸劇烈地起伏着,忙抽出右手,連點她胸腹幾處要穴,然後以掌心抵住她後背靈臺穴,給她輸入真氣。

    卓凌風饒是知曉情深不壽的道理,但見她脣角殘留的血絲,心中又生出了一陣憐惜之情,訥訥地道:“任姑娘,你我之間委實……”

    任盈盈鳳目微睜,見他抱着自己,滿臉爲難之色,心中竟感到了說不出的溫馨,櫻口半張,嬌喘道:“我……我不怨你,我知道是我讓你爲難了,你我道不同……”

    卓凌風搖了搖頭,嘆道:“任姑娘,跟這些都沒關係。”

    任盈盈顫聲地說:“我不要你叫我任姑娘,我希望你能叫我盈盈!”

    她慘白無血色的嬌美面孔,立刻佈滿了紅暈,嘴角間似乎還帶着一絲羞澀。

    卓凌風頭腦“轟”的一震,這位高權重的聖姑大小姐這兩句話充滿了柔情蜜意,不是比什麼都明顯嗎?

    她是在表白!

    而他呢?

    他扔得下一切嗎?

    是拋棄一切跟她做一場夫妻,還是大步向前的,去追逐自己的夢?

    這一瞬間,人身最本能的情感與理智,在卓凌風的腦海中進行着最激烈的碰撞。

    其實任盈盈在卓凌風以《九陰真經》上的法門爲之療傷後,她那一點傷早已好了七八成,剛纔只是氣急攻心,卓凌風這會以“真氣度穴”,她早就緩了過來。

    至於二人仍在擁抱撫慰,不過是兩人各自沉醉於自己的心思,而不自覺罷了。

    任盈盈眼見卓凌風面上隱現爲難之色,似乎頗有苦衷,又徐徐說道:“你究竟喜不喜歡我?你到底當我是什麼人?”

    卓凌風身子一顫。

    他知道,這會除了自己的良知與清醒,其實理智都已經都不存在了。

    因爲他既不捨得放手,又思前想後,

    何嘗不是自己也對她動了心!

    情絲生,愁思起,這是最簡單不過的事了。

    卓凌風想到這裡,又覺得尷尬不已,將頭扭了開去,不敢再看她。

    任盈盈嬌軀一用力,離開他的懷抱,就勢一個環旋,湊前兩步,繃起秀臉,秀目睨睇着卓凌風,凝聲道:“你是對我沒有半分情念,還是以爲我在騙你,就是想誘惑你入我神教?”

    卓凌風搖了搖頭道:“情隨人生,只要有人便即有情。我只不過凡夫俗子,又何能免俗!

    可是你不懂,我們之間的障礙不在於此?”

    任盈盈聽他說“我們”這個較親熱的代名詞,臉孔一陣燒,心子狂跳,笑容卻是更燦然了。

    卓凌風只見她嬌靨如春花盛開,心想:“我對她有情又能如何?

    可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若是強行在一起,除了讓我自己爽一陣,日後難免陷入無盡的思念,她如此,我亦如此。”

    一念至此,心下一橫,道:“任姑娘,我跟你說句實話吧,我跟你相識以來,從未對你說過假話。

    所以你的命運,我的命運都是註定好的,人力不可勝天!

    正因如此,你我若真走在一起,我連一世夫妻的諾言都不敢給你,你這幅濃情厚誼,若有下輩子……”

    他言尤未完,身子一晃,就回了屋子,將門緊緊的關上了。

    任盈盈乃是千金之軀,這般吐露心聲,棄少女矜持於不顧,可見已然對卓凌風動了真情,只盼他不要辜負自己心意。

    怎料換來的卻是這種荒唐之言,只氣得周身亂抖,猛一跺腳,咬着嘴脣,恨恨說道:“卓凌風,我今生今世再也不想看到你!”

    說罷,她也回頭飛身進了自己屋子。

    “哐當”一聲,關門聲音很大。

    卓凌風自是聽出她這一聲,有着撕心裂肺的痛,心中也是一痛。

    但又一想,如此也好!

    這就是長痛不如短痛!

    讓自己放棄離開這個世界,斷了長生之夢,他思來想去,也不想放棄!

    但若不放棄這個念頭,他如何能夠接受對方的這份感情!

    他終究不是一個無形浪子,體內的責任感,壓的他不得不詮釋出,什麼叫顧及,什麼叫掣肘,什麼叫不得已!

    若沒有這勞什子的“急運珠”,他不會有這麼深的使命感,那麼一切或許就都不是這樣了。

    卓凌風不由想起,有人說:“男人是爲事業活着,而女人卻是爲愛活着!”

    好像這話一點不假。

    突然,他又想起了什麼,眼神冷漠的彷彿冰窟。

    ……

    翌日,時當正午,任盈盈才輕輕打開房門,盈步邁了出來。

    她昨夜輾轉難眠,直到天明才沉沉睡去。因爲她氣過之後,又意識到了卓凌風對自己是有情的。

    他那樣說,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那隻要功夫深,百鍊鋼化爲繞指柔也不是不可以!

    任盈盈梳洗過後,又穿上了卓凌風的那件淡藍色長衫,在柔和的霞光映照下越發顯得清麗出塵。

    任盈盈轉眼望去,卓凌風房門依然掩着,笑罵一聲:“哼,看來你口不對心,所以也是睡不着!”

    她身子一晃,跑到卓凌風門前,輕輕釦了兩下,在門外喊道:“卓大哥!”

    房間內無人迴應,任盈盈暗自奇怪,側耳一聽,屋內竟然沒有任何聲息。

    她心中突地浮現出了一個念頭,顧不得女子矜持,用勁於掌,將門推了開來,

    只見房中空無一人,被子整齊的疊放在牀上,哪裡有卓凌風的影子。

    任盈盈俏臉一清,猛一頓足,轉身走了出去,恰恰林平之走了過來。

    任盈盈寒聲問道:“喂,我問你,卓凌風哪去了?”

    林平之躬身答道:“他說自己距離嵩山之約不遠了,然後就走了!”

    任盈盈蹙眉一皺,沉吟道:“這還有一個多月時間,也值得他不辭而別?”

    又道:“他還說什麼了?”

    林平之搖了搖頭:“沒說!”

    任盈盈哼了一聲,心中罵道:“死卓凌風、臭卓凌風,你竟然真的敢不辭而別,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哼!”

    在屋裡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出了林府。

    她心想嵩山據此千里,卓凌風即便連夜出發,恐怕也要些時日才能趕到,

    自己一路換馬急奔,未必比他慢了。

    任盈盈剛出院子,林平之身邊突然多了一個身穿道袍,揹負包裹,手拿拂塵,膚色黝黑,頜下飄着三捋長鬚的道人。

    林平之見到此人,再細細一看,語無倫次道:“這……這……你……”

    這道人向任盈盈離去的方向,望了幾眼,一甩拂塵道:“我走之後,找個深山老林,結盧而居,先苦練三年再說!”

    說話間,身影已消失在了林平之視線中。

    ……

    任盈盈出了福州城,心中只想着去嵩山,一路快馬疾馳,到了傍晚,便趕出百餘里。

    可這時天突然下起雨來,淅淅瀝瀝,路上滿是泥濘,任盈盈衣服溼透,甚是不雅,見路邊有一座小破廟,當即趕去。

    待她拴好馬兒,推門進去,便找了一處不漏雨的地方,斜倚牆根,雙目緊閉,右手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捏了個法決,好似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任盈盈丹田騰的升起一股熱氣,霎時間全身滾熱,衣服上的水氣也漸漸散發開來。

    衣服尚未全乾,就聽的門外一陣馬蹄聲。

    片刻之間,走進三名頭戴斗笠的灰衣人,兩瘦一胖,身帶兵刃。

    但見其中的胖子向周圍掃了一眼,目光落在任盈盈身上,粗聲喝道:“就你一個人啊!任大小姐,這就跟我們走吧!”

    他出口粗獷,聲若驚雷。

    任盈盈心下一凜,此人內力不凡,尚在自己之上,緩緩起身,但嘴上噗地一笑道:“真是厚臉皮,你想兩個人嗎?

    好,那你就跟着我,咱們一起去找卓凌風算賬吧!”

    一個瘦子探手從背上抽出一柄精光耀目的單刀來,冷冷說道:“多說無益!儘快拿下,以免夜長夢多!”

    他話音一落,飛身縱起,單刀已挾風落下。

    哪知任盈盈身法比他的刀勢還快,嬌軀一轉,不但讓開刀勢,更是欺身直進。

    手中一對長短劍,化爲青光,剎那間攻出三招,竟將來人迫退了四五尺遠。

    任盈盈這一出手,不但使出手之人心下一凜,就是旁觀兩人也看得呆了一呆。

    只聽另一個瘦子一聲怪笑,道:“這妖女果然名不虛傳,今天你煞星爺爺就要讓卓凌風這小子將‘不過爾爾’四個字,記一輩子!”說罷,也縱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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