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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生從笑傲開始 - 第35章 煉心 首座(大章)字體大小: A+
     

    第35章 煉心 首座(大章)

    曲非煙眉頭一皺道:“你還怕高手嗎?”。

    卓凌風接口道:“當然怕!”

    他這麼一答,曲非煙反倒沒話可接。

    但一雙黑眸清亮逼人,注視卓凌風半晌,忽而目光一轉,笑道:“那你覺得劉姐姐怎麼樣呢?。”

    劉菁粉面通紅,急道:“非非,你……”

    曲非煙小手一擺道:“劉家姐姐,我昨夜可就聽說了,’終南一風’卓少俠英雄了得,當世俊彥無出其右!

    有些事你不說,不代表他猜不出,更何況我們都是江湖兒女,爽快總比遮掩的好!”

    劉菁又是慚愧,又是歡喜,心裡想道:“也不知他心裡有沒有我!”

    一張粉臉,燒得更紅。

    卓凌風見曲非煙大大咧咧,劉菁倒是溫柔嫺靜,真可謂一武一文。

    只是可惜了!

    看向曲非煙,笑着道:“你說的不錯!

    有些事是什麼事,我的確猜到幾分。

    可劉三爺要金盆洗手不說,我自己更身處漩渦中心,能否活到明天,也尚未可知!

    他做出此舉,我着實有些意想不到,你可知其中緣由?”

    曲非煙嘻嘻一笑,道:“這你可難不倒我!”

    說着起身,雙手揹負,接着道:“劉爺爺要金盆洗手了,以後不能參與江湖中事,更不能跟人動手過招。

    且不提一些不守江湖規矩的冤家對頭,他也有子女、門人弟子。

    劉爺爺終究只能代表自己,封劍歸隱,不去理會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可又不是要絕情絕愛。

    你如此年輕,武功又高,又敢做敢當,不失男子漢氣概,自是世間第一等的良配!

    若說就因什麼你身懷林家的《辟邪劍譜》,反而瞻前顧後,患得患失,又哪是江湖豪傑的做派?

    劉爺爺他若是怕麻煩怕危險,又怎能在江湖上名垂數十年,取得赫赫威名?

    他一個封劍之舉,就有這麼多英雄豪傑來爲他慶賀,還讓人以爲他和衡山掌門莫大先生,是因名利而不合呢?

    他是什麼樣的人,江湖上的總不是睜眼瞎!

    在我劉爺爺言傳身教之下,我劉家姐姐自非一些出身微寒的粗鄙之人,所能比擬,這點淺薄道理,她又怎會不懂?

    只要與你結爲秦晉之好,莫非還會怕受你的牽累嗎?

    更何況三綱五常,女子出嫁從夫,榮辱與共!

    你活她活,你死她殉,又何須多言!”

    她一邊說,一邊踱來轉去,搖頭晃腦,一副大人的樣子。

    饒是卓凌風本就知曉曲非煙心思敏銳,伶牙俐齒,在原軌跡中,當着天下英雄,用幾句話就逼的餘滄海一派掌門,根本下不來臺。

    但聽了這些道理深刻的話,卻覺得曲非煙只十三四歲,應該說不了如此全面。

    當是劉正風與曲洋私下交談時,她聽了幾句,又以自己的口吻敘述出來了。

    有鑑於此,卓凌風也明白曲非煙,爲何會出現在此了。

    這是來探自己口風了。

    若自己對劉菁有心,露些口風,會後劉正風也就好對自己開口了。

    同樣,自己若是無意,也可以就此打住,不傷兩方體面。

    畢竟這是曲非煙一個小孩子說的話,又哪能當真?

    卓凌風見劉正風行事如此周全,心下暗贊:“劉正風能有如此威名,果然是個人物!”

    仔細回想他金盆洗手之前,接受朝廷冊封等一系列舉措,都沒有錯,唯獨低估了嵩山派的無恥與狠毒,這才讓他一家蒙難!

    他正自思忖。

    劉菁低垂粉頸,輕掠雲鬢,倒了一杯茶遞向卓凌風,說道:“請先喝口茶吧。”

    曲非煙兩眼翻白:“劉姐姐,你可不能這樣慣着他!”

    卓凌風這纔回神,笑道:“我不會喝茶,也品不出什麼滋味來!”

    曲非煙俏目一瞪,道:“你怕我們下毒嗎?”

    說着從劉菁手裡將茶杯劈手奪過,一口氣倒進了自己嘴裡。

    可這是剛泡好的茶,喝的猛了,將她直接燙的跳了起來,甩着小手狂在嘴前扇風。

    卓凌風見她可愛,笑道:“味道如何?”

    曲非煙雖然被燙,嘴上卻說:“劉姐姐泡的茶,那味道自然好極了!羨慕吧?”

    劉菁也被曲非煙逗的掩口笑了一陣,又在另個杯裡注了茶水,遞到卓凌風面前,笑道:“卓少俠,你也嚐嚐。”

    以卓凌風的武功,泡茶時的任何環節,都沒逃過他的耳目,但出於謹慎,還是沒直接喝。可曲非煙都喝了,若再不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便接了過來,喝了一口,但覺滿嘴清香,舌底生津,讚道:“的確是好茶!”

    曲非煙哼道:“只是茶好嗎?”

    卓凌風嘆了一口氣道:“人自然也好了!劉家妹子花容月貌,蕙質蘭心,實乃當世良配,卓凌風足感盛意!

    奈何在下出身全真,自幼學道,雖不戒葷素,但男女之情,卻爲本門之大戒,卓凌風再是狂妄,實不敢犯!”

    卓凌風並未出家,但他從未想過成家。

    他骨子裡又是個厚道人,覺得這個理由最不傷人,便只能說點善意的謊言了。

    曲非煙冷笑道:“大戒?

    哼,那嶽靈珊未必勝過我劉家姐姐,恐怕‘君子劍’嶽掌門的威名,比我劉爺爺更大吧?”

    劉菁聽了卓凌風這話,也面上難免露出失望之色,但她是名門閨秀,自是強笑道:“非非,不可胡說!

    卓少俠說是怎樣,那定然就是怎樣!

    怎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曲非煙道:“我是小,可我是女子,哪管這些!

    況且昨夜嶽不羣向劉爺爺問他的住處,還說讓自己女兒去道歉,安的什麼心,誰看不出來!”

    卓凌風對曲非煙的指責以及猜度,根本不以爲意,只是笑了笑。

    他現在也明白了,想要視情愛如雲煙。

    必須得先經歷“萬花叢中過”,再做到“片葉不沾身”,那纔是本事。

    若根本沒有花撲,葉子又怎能沾身呢?

    而曲非煙的指責、劉菁的失落,也讓他體會到了,師父常常唸叨的那句“萬丈紅塵方是煉心之所”的真義!

    想煉心,硬心也只是第一步罷了!

    話說到這裡,三人也就只是品茶了。

    曲非煙再是伶牙俐齒,也不會沒口子的再去延續這個話題,那就顯得劉菁彷彿沒人要了。

    卓凌風也從剛開始的不自在,慢慢的沉浸在了品茶的滋味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名侍女挑簾入內,說道:“小姐,卓少俠,老爺請您們過去。”

    劉菁微一頷首,挽起曲非煙,說道:“卓少俠,時辰快到了,我們去吧。”

    卓凌風搖搖頭說:“你們先走一步,我將這幾口茶水喝完就去!”

    劉菁心知他是不想與自己同去,心下不由一酸,還只能笑道:“那好。”

    曲非煙瞧了卓凌風一眼,哼道:“你不就是武功高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一把拉住劉菁,就出門而去。

    劉菁只來得及回頭望了一眼,便消失在了門簾後面。

    卓凌風頗有一股悵然。

    只劉菁這一眼,卓凌風就懂了,他雖無心傷人,卻還是傷人心了。

    但又不得不爲!

    他一不想給劉菁留下任何希望,給她任何錯覺!

    再一個,就是卓凌風心裡有數。

    他與江湖門派的優劣之勢究竟在哪!

    自己孤身一人,不比武林各派人數衆多,若讓他以一敵衆,定然非敵!

    可也正因自己無牽無掛,江湖門派雖然人多勢衆,也不敢將自己得罪死!

    因爲以他的武功,世上或有能勝他之人,但誰想將他留下,那就絕無可能!

    自己一波幹不掉一羣人,可以分爲二波、三波,誰敢得罪於他?

    一個木高峰、田伯光都能在江湖逍遙至此,更何況武功更勝他們的自己!

    但若有了在意之人,那麼自己的一切優勢,也將不復存在,再不能超然物外!

    原軌跡中,天下第一高手東方不敗面對圍攻,怎麼死的?

    那可是血淋淋的教訓!

    明知有坑,還要一腳踩進去,這不是卓凌風的行事風格!

    卓凌風將茶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拿起寶劍就去了前院。

    ……

    這日爲劉正風道賀的人又添了許多,足有五六百人,一時間人聲鼎沸。

    劉正風乃是衡山城大財主,自是財雄勢大,不但在大廳、後廳、花廳、庭院,裡外裡的席面開了兩百來桌。

    那桌椅到席面的奢華程度,就連卓凌風這個兩世爲人,說洋不洋,說土不土的人,也都爲之咂舌!

    這一世他的確沒見過這場面。

    可前世無論城市、農村辦紅白喜事,他都見過。

    農村一般比城市裡人數還要多的多,也熱鬧的多,可那規模也根本無法與劉府今日相提並舉!

    卓凌風悠哉遊哉從賓客中間走過,從衆人互相攀談之中,就得知其中既有聲名不菲之人,也有不三不四之輩,可謂龍蛇混雜!

    忽聽得門外砰砰兩聲銃響,跟着鼓樂之聲大作,又有鳴鑼喝道的聲音,顯是什麼官員來到門外。

    羣雄一怔之下,只見劉正風穿着嶄新熟羅長袍,匆匆從內堂奔出。羣雄歡聲道賀,劉正風只略一拱手,便走向門外。

    過了一會,便見他恭恭敬敬的陪着一個身穿公服的官員進來。

    稍有見識之人都知道劉正風是衡山城大紳士,平時免不了要結交官府,今日是他大喜的好日子,地方上的官員來敷衍一番,那也不足爲奇。

    卻見那官員昂然直入,居中一站,身後的衙役右腿跪下,雙手高舉過頂,呈上一隻用黃緞覆蓋的托盤,盤中放着一個卷軸。

    那官員躬着身子,接過了卷軸,朗聲道:“聖旨到,劉正風聽旨。”

    聽了這話,不少江湖人士心中一驚,霍然起身,一些定力差的將身上兵刃也拿在了手裡。

    蓋因江湖與朝廷,只要不涉及底線,從來都是涇渭分明,互不干涉!

    朝廷的底線,就是江湖中人不謀逆!

    對於他們之間的仇殺征伐,朝廷根本不理會!

    衆人深知這一節,劉正風封劍歸隱之事與朝廷沒有任何關係,卻來了官員宣旨。

    登時以爲劉正風是要行謀逆之事,被朝廷偵知。

    這可是殺頭抄家誅九族的大罪,均想劉府前後左右一定已密佈官兵,一場大廝殺已難避免,自己和劉正風交好,決無袖手之理。

    再說謀逆之事,九族皆罪!

    自己既來劉府赴會,自是逆黨中人,想要置身事外,也不可能!

    當下只待劉正風變色招呼,衆人立時白刃交加,將那官員剁成肉泥!

    衆人想到了一切可能,可獨獨沒想到,這官員是來冊封劉正風的。

    在一套傳旨、接旨的程序下,堂堂衡山派劉三爺在衆人眼前搖身一變,竟然成了朝廷參將!

    劉正風還當着羣雄的面,給那傳旨之人公然行賄,那幅感激涕零的樣子,讓人無不覺得肉麻作嘔!

    這來到劉府的一衆賓客雖非黑道中人,也不是犯上作亂之徒,但在武林中各具名望,均是自視甚高的人物,對官府向來不瞧在眼中。

    更見劉正風公然行賄,心中都瞧他不起,一時間又尷尬,又詫異,又鄙夷!

    劉正風點頭哈腰將那張大人直送到大門外,只聽得鳴鑼喝道之聲響起,劉府又放禮銃相送。

    劉正風進門之時,對羣雄臉上的各樣神色均視而未見,仍滿臉堆歡,走至大院中段。

    就見卓凌風懷抱黑色長劍,站在一邊,連忙迎了上來,拱手笑道:“卓少俠,昨晚休息的好嗎?”。

    卓凌風點點頭道:“甚好!”

    “那就好,請!”

    兩人並肩進了大廳。

    卓凌風舉目一望,正中的太師椅竟然無人落座。

    天門道人坐在太師椅左側,定逸師太坐他旁邊,兩人看見卓凌風,微一點頭。

    卓凌風點頭回禮。

    太師椅右首坐着一個青衫書生,右手輕搖摺扇,神情瀟灑。

    這書生頦下五柳長鬚,面如冠玉,一臉正氣,卓凌風自是認得。

    十年過去,他竟然沒有太大變化,內功修爲着實了不起。

    嶽靈珊站在他身後,雖是一臉嚴肅,瞧也不瞧卓凌風一眼。

    但她今日真容出場,再肅着臉,那也是華山弟子中一道極爲靚麗的風景線。

    更準確來說,是有她在的地方,就很吸引眼球,哪怕四周所立的男女老少,也無不神色肅穆,她還是最爲顯眼!

    這時劉正風一請書生,介紹道:“卓少俠,這位便是華山派掌門‘君子劍’嶽先生,你們快認識一下!”

    劉正風自己清楚,憑他的面子,本不值掌門級別的人物親自到此。

    所以嵩山、北嶽恆山掌門人都未來此,

    而泰山掌門天門道人脾性暴躁,卻是古道熱腸之人,所以纔來了!

    嶽不羣如今到場,可謂與有榮焉!

    得意之處,那一雙小眼笑的,都快眯成兩條細縫了。

    卓凌風心想:“他若不是爲了找時間去福建,怎會來爲你道賀,你也真是想多了。”

    又想到原軌跡中的餘滄海也是因爲去福建,才順路來了一趟。

    否則他這一場洗手大會,沒有一個武林掌門級別的大佬到場啊!

    也的確夠寒酸!

    這就是實力還不夠拔尖的緣故!

    卓凌風閃念間,嶽不羣起身站起,持扇抱拳,含笑說道:“當年在華山,在下就覺得卓少俠日後必成大器。

    果然,再次相逢,威名已然響徹天下,了不起!”

    他神色謙合,也不提卓凌風找他拜師之事,盡顯君子風範。

    讓很多隻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年輕後輩,一股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昔日卓凌風第一次見他,也是這種感受,自不足爲怪。

    當下持劍抱拳還禮,說道:“嶽先生神清氣旺,一如當年。那纔是真正了不起!

    在下卻還待長進,什麼威名響徹天下,也純屬江湖朋友擡愛!”。

    兩人都是聰明人,自是心照不宣,表現的沒有絲毫異樣。

    就好像他們真的只在華山有過一面之緣。

    但今日新來了很多人,也沒見過風頭正勁、如日中天的“終南一風”。

    此時一見,果真器宇軒昂,與華山掌門君子劍交談之下,也是不卑不亢,氣度之恢弘,彰顯出了絕頂高手之雛形!

    長者無不點頭暗贊。

    可年輕一輩對卓凌風自是恨的牙根都癢癢,心想:“什麼玩意兒,我若出身終南山,不比你強上十倍不止?

    輪的到你跟君子劍相談?

    這也就罷了,竟然大言不慚說岳家姑娘醜,真是眼睛長到屁股上去了!”

    但表面上卻都很是謙虛,生怕被人看出自己不服,惹來麻煩!

    畢竟,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應該還打不過青城掌門!

    且讓他卓凌風先得意幾天便了!

    想着又向嶽不羣身後的嶽靈珊偷瞟一眼。

    劉府今日又新來了幾位武林名宿,如丐幫副幫主張金鰲,鄭州六合門夏老拳師、川鄂三峽神女峰鐵姥姥等人,劉正風又忙着爲卓凌風一一介紹,免不了寒暄幾句。

    卓凌風現在結交的人物,都是當世武林名宿,什麼年輕一輩的俊才,給他提鞋都沒資格。

    又怎知自己昨夜只是說了一句嶽靈珊醜,今日她一展露真容,自己就幾乎已經成了武林青年一輩的公敵了。

    劉正風滿臉喜氣洋溢,走到上首,朗聲說道:“衆位前輩英雄,衆位好朋友,衆位年輕朋友。各位遠道光臨劉某人的金盆洗手大會,劉正風當真臉上貼金,感激不盡。

    可今日這首座卻是一直空置,未免有些美中不足,劉某人貪心不足,甚以爲憾!

    還望各位不要見笑!”

    廳上羣雄也早都發現了,正中太師椅上無人就坐,一直空置。

    依照武林中的地位聲望,以及班輩年紀,泰山派掌門天門道人該坐首席。

    只是五嶽劍派結盟,天門道人和嶽不羣、定逸師太等有一半是主人身份,不便上坐。

    如丐幫副幫主張金鰲,鄭州六合門夏老拳師、川鄂三峽神女峰鐵姥姥等一衆前輩名宿,自覺年齡輩分雖然夠了,但威名大不過天門道人、嶽不羣等人,更是羣相退讓,誰也不肯坐首席。

    劉正風接着又道:“鑑於泰山派天門道兄、華山派嶽師兄,丐幫張副幫主都推來讓去,在下心中倒有一個人,可堪上座!

    諸位不會怪我這話,說得太直率吧?”。

    衆人聽了心中頗爲詫異,俱是想道:“除了少林方證大師、武當沖虛道長、嵩山派左盟主三人親臨,還有人在此配居上座嗎?”

    於是有人提聲問道:“不知劉三爺說的這位大英雄是誰?”。

    劉正風朗聲一笑,道:“我請這位英雄出來之前,先得請你將這個‘大’字改一改。”

    這人驀地省悟過來,說道:“哦,我明白了!劉三爺,你說的莫非是……”

    劉正風點頭道:“不錯!

    我說的就是一位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小英雄!”。

    說着向卓凌風伸手一請,道:“這位卓少俠,衆位莫要瞧他年紀輕輕,武功行事卻是高人一等。

    我聲明在先,在下與卓少俠只是昨日相識,純因佩服他以一己之力化解了青城派與福威鏢局,糾纏數代的恩怨,挽救了不少無辜性命!

    此事不可謂不仁!

    至於說他什麼貪了林家的《辟邪劍譜》,更是純屬無稽之談!

    他昨日在劉某府邸,施展神妙劍法誅除無信無義的木高峰!

    劍法之精之純,少說也有十年苦功,他與青城派、福威鏢局之事,也只是半個多月前,安能是什麼辟邪劍法!

    關於此論,天門道兄、定逸師姐都是劍法大家,他們心中自有判斷!”

    天門道人、定逸師太不由點了點頭,他們雖認不出卓凌風的劍法路數,但那份功力,絕非初學乍練之人所能擁有!

    而卓凌風既然早就身懷此等劍法,又有“蛤蟆功”傍身,又怎會貪圖林家的什麼《辟邪劍譜》?

    劉正風又道:“我等習武之人,遇到不平,拔劍挺身,此爲之義!

    如此大仁大義的年輕豪傑,讓人敢不佩服,劉某這才一力讓他居於首座!”

    感謝終於有時間了書友打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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