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
蔣家一家三口搬到陳醒家裡，同樣是龍城御府的房子，但不是他跟戴茵學跳舞的那處，那裡有不少戴茵的衣服，陳醒可不敢帶去。
原先那套是403，安置蔣家的房子是404，正好就在對面。
“叔叔阿姨住主臥，奶奶住這間，能曬着太陽。”
陳醒給他們安排好房間。
蔣鵬飛一臉感激，抱着陳醒，拍他的後背：“小章，謝謝，謝謝你！”
“都是一家人，叔叔不用這麼客氣。”
陳醒跟蔣鵬飛抱着，眼神卻落在蔣鵬飛身後戴茵身上。
今天的戴茵一襲白色連衣裙搭配粉色絲巾，高貴又不失高級感。
陳醒一看就忍不住遐想在這身連衣裙下的美妙。
之前戴茵白天過來，晚上回去。
現在好了。
住一起，晚上也能交流。
留意到陳醒眼神，戴茵渾身的不自在，昨晚纔剛剛親密接觸過，今天就住一起，戴茵也不知日後該怎麼跟陳醒相處。
“唉！”
她心底一嘆。
……
行李放下。
稍稍安置。
蔣鵬飛進屋算賬，老太太進屋補覺，客廳裡只留下陳醒跟戴茵獨處。
“這晚上吃什麼呢？”戴茵有些彆扭，故意找話題，她起身打開冰箱，一臉愁容。
此前給陳醒做全職保姆的時候，她做的也只是洗洗衣服、打掃衛生的事情，這些簡單，學起來也容易。
但做飯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之前伺候陳醒，是叫的外賣。
可老太太講究，而且一家人過日子，哪裡有天天叫外賣的道理。
還是得自己做。
“今天先簡單吃點，以後再慢慢來吧。”陳醒笑道。
這個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中年仙女，前段時間給他洗衣、打掃衛生，就已經算是破格下凡塵。
現在終於逃不了廚房煙熏火燎。
拿着雞蛋進了廚房。
“阿姨，我幫你。”見戴茵要系圍裙，陳醒先一步拿上圍裙，給戴茵繫上。手拿着圍裙環過戴茵的時候，陳醒從背後輕輕將這具豐腴的身子擁在懷裡。
“小章。”
戴茵一驚，輕微掙扎。
她不敢發出太大聲音，鬧出太大動靜，生怕被老太太跟蔣鵬飛發現。
陳醒緊擁着不放，在戴茵耳邊輕聲道：“阿姨，別怕，有我呢，蔣家不會有事的。”
聽着陳醒的聲音。
感受陳醒的心跳。
戴茵不搭理陳醒的話，用手輕拍陳醒環在她腹部的大手：“快放開！”
陳醒笑笑，在戴茵耳邊輕道：“阿姨真軟。”
戴茵耳根瞬間通紅。
……
當晚。
戴茵時隔多年第一次下廚，廚藝稀爛。
陳醒跟蔣鵬飛給面子，吃的津津有味，但老太太就不行，氣的沒吃，進屋睡去了。
晚飯過後。
各自回屋。
不多時。
陳醒就見戴茵端着一盆水進來。
遭逢家變。
婆婆跟老公就在隔壁，同在一個屋檐下。
戴茵居然還敢跑來給他洗腳。
膽子真大。
陳醒一邊享受戴茵的服侍，一邊佩服。
戴茵也覺荒唐，但這種在偷情邊緣遊離、時刻都有可能會被發現的刺激感，讓她也有點沉浸其中。
表面越正經，破格之後，往往會
她裝作平常，一邊給陳醒洗腳，一邊還在解釋：“很久沒做過飯，晚上煮飯水放多了，雞蛋也多放了不少鹽，難爲你了，晚上吃那麼多。”
“阿姨第一次做，能做成這樣很不錯了。等後面多看看視頻，多做幾次，手藝很快就能漲起來。”
陳醒安慰道。
“我盡力吧。”
“蔣家現在情況——”
戴茵表面上看去什麼都不關心，但實際上，眼看着蔣家要破產，被追債逼的連自家房子都沒法住，這時心裡也沒了底，慌慌的。
今晚冒着風險給陳醒洗腳，除了潛意識裡追求背德、偷情的刺激，除了氣蔣鵬飛有意報復蔣鵬飛之外，更多還是想跟陳醒說說話，捋一捋她今後該何去何從。
繼續在蔣家過日子？
那可能就要面臨柴米油鹽的磋磨，這不是戴茵想要的。今天才僅一天，才僅一晚，她就有些受不了。
不敢想象，往後餘生都是如此，那日子該有多難熬。
可若是離婚——
她除了打麻將、跳跳舞，別的什麼都不會，又怎麼養活自己呢？
依靠男人？
以她現在這個年紀，即將人老珠黃，還能找什麼樣的男人？即使找到一個能看上她的，大概率也是要過柴米油鹽的生活，甚至很可能還要給人當後媽。
戴茵同樣不願意。
忐忑。
顧慮。
不安。
戴茵心裡亂糟糟，祈盼陳醒能給她指條明路。
“會好的。”
“蔣家不還有一套老洋房麼，再不濟，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陳醒故意提起房子。
這一提。
果然。
戴茵小手一頓，沒法再隱瞞，她低着頭，小聲小氣道：“哪裡還有什麼房子。今天我跟南孫奶奶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房產證早就被你叔叔拿去銀行抵押了。以後房子是不是蔣家的，還兩說呢。”
她以往留在蔣家，忍氣吞聲，不願離婚，一是因爲蔣家在吃穿用度上從不短缺她的，二就是因爲這座房子。
大幾千萬的固定資產。
這是蔣家的底氣。
也是拴住戴茵的最堅實的繩索。
可現在。
這條繩索斷了，戴茵第一時間想的就是跑路。現在沒跑，只不過是因爲幾十年的習慣使然，被栓習慣了。可一旦再有外因，再有風吹草動，將她驚着，她一跑，就會發現，繩索沒了，她自由了。
而陳醒，則要重新塑造一條繩索給她。
“阿姨。”
陳醒俯身，用手挑起戴茵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眸。這個舉動很冒犯，也很羞辱。但戴茵心中有愧，沒了房子就沒了底氣，被陳醒捏着下巴，擡起頭後，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跟陳醒對視。
陳醒眉頭微皺：“蔣家沒了房子，你跟叔叔準備怎麼還上欠我的四千萬？”
“我們——”
戴茵心慌。
是啊！
四千萬！
怎麼還？
戴茵想到女兒：“小章，等南孫出來——”
“阿姨！”
陳醒打斷戴茵：“我跟南孫已經分手。而且，我們昨晚那樣，你覺得，我跟南孫還有可能嗎？”
昨晚——
陳醒又提起昨晚。
戴茵眼眸似水，滿是委屈：“是你蔣叔叔借的錢，你去找他啊，我怎麼還，我拿什麼還？”
“阿姨跟着叔叔享了二十多年的清福。現在蔣家有難，叔叔負債，作爲妻子，阿姨也是躲不掉的。”
陳醒輕撫戴茵的臉頰，肉肉的，再配上戴茵委屈巴巴的表情，將這位中年美婦的魅力拉滿。
正待更進一步。
忽的。
“小章，你睡了嗎？”
門外傳來蔣鵬飛聲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