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嗎?」我急忙問道。
羅明沒說話,表情嚴肅的點點頭:「年紀大了,又在牛棚吃過苦,要回去的。」
我點點頭:「好,我聽你的。」這天學校要求返校,知道我在做事業,胡詩婷和楊千羨慕的不行。
楊千道:「我要是像你一樣有魄力就好了,我想著就算是讀了師範。將來分配也只是一個月幾十塊,人都說是什麼臭老九,真的沒啥意思。」
胡詩婷也愁的不行:「就是的!我們家那邊的學校好幾個月都不發工資的,乾脆我畢業了就去打工好了,去南方的城市當個賣衣服的好了。」
我笑著說:「可別這麼想!教師待遇會提高的,將來退休開的也多呢。在過個三五年,別人都羨慕不來的,機會不容錯過啊。」
「真的?說的你好像知道一樣。」
「我當然知道了。」我笑嘻嘻的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要是你們過幾年真的不願意當老師了,我就把你們弄到我們商場來。」
「一言為定。」
我這邊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京城。
大嫂又囑了我一大堆的話:「千萬要對他的爸媽好一點,知道嗎?就算是有點不高興的,看著羅明的面忍忍。羅明為了你,都不要工作了,你就忍著吧。」
「好。我知道了,你是多麼的害怕我被他拋棄啊?」我找了幾件衣服放在行李箱裡面,去的時間不長,所以帶的東西也不會很多,帶著點錢就好了。
大嫂又囑咐道:「千萬不要說什麼刺激到了張予桐,她失敗了兩次了。她的心情本來就不好。」
我說:「我知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要是他們這一次在失敗,就讓她們領養一個好了。」
大嫂點點頭:「巧兒,你…你和那個沈寒墨是怎麼回事?」
「啊?」我楞了一下:「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聽你大哥說了,兩人在醫院外面打架呢。」
「那不是楊白蘭的丈夫嗎,見到老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都不管,羅明當然不會高興了,所以為了她打架很正常。」
「可是我咋聽說兩人都喜歡你呢?」
我正把幾樣東西放進行李箱,聽到大嫂的話,忍不住的笑道:「這怎麼可能?」
這時候羅明進來了,大嫂也就笑著和他打了招呼,走出去了。
羅明看著我說:「你怎麼了,不舒服啊?」
「沒有。羅明……」我抬頭想要問問清楚,卻見到他手上拿著一個碩大的狗熊玩具放在我面前。笑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那邊去了:「我在商店看到的,真好看,就給你買了。」
我笑著抱了過來:「不錯啊,質量很好!」
「可不是。將來你有孩子了,你就抱著兒子抱著它睡。」
我掃了他一眼:「要是閨女呢?」
「一樣。」他笑呵呵的抱著我:「我越想越高興,咱們要是有孩子了,我的願望達成,不錯!」
看到他那麼開心,我也是愁的要死,用手撫摸著的小腹,張予桐那種想要孩子偏不來的滋味我也知道了。
第二天。我就準備出發了。因為羅明有點工程上面的事情要和人家商量,所以我就自己在機場等著,和他會和。
這裡的人很多,正在發獃呢。後面有人說:「你是不是王巧珍?」
我回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一臉嚴肅的看著我:「是,你們是誰?」
這人點點頭:「還想要外逃呢?趕緊跟我們走吧。」這個人把我給抓了起來。緊接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來了人圍著我走出去了。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我預感到有事情不對勁了,聲音也嚴肅起來。
「有人舉報,你們在工程當中對領導行賄。你既然是法人,需要跟我們回去調查。」
我渾身一震。好幾個人簇擁著我出了機場。正好羅明匆匆的進來,和我們走了一個對面。
有幾個人是認識他的,走過去和他說了幾句話。
羅明一臉嚴肅,走過來說:「放心巧兒,你先和他們走吧,沒事的。」
我低聲道:「是誰暗算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可能是那些嫉妒你的人,也可能是一些官員,最近抓貪腐很嚴重,有人咬你。」
「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
「既然沒有過,你就不用怕,我緊趕慢趕想要你離開省城,可是還是來不及。對不起。」
我一聽就知道這裡面有事,可是當著人也不能問,只能拉住他的手。
他說:「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來處理。」羅明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相信我。」
我點點頭:「我懂。我相信你。」
我都覺得可笑,這輩子就沒有被人抓起來過,一直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誰想到竟然有一天也會在這樣的小黑屋被關起來!
我的面前放著一杯水,直挺挺的坐在一個小房間裡面。被問了無數個問題,問的頭都要炸了。心裡的火騰騰的往外冒,對方卻是很有精神的額樣子。
「你真的沒有給胡主任的煙裡面放錢?」
「逢年過節的時候,你們應該是經常見面吧?那次去海南的所有開銷。也是你出錢的吧?」
「胡主任名下的別墅是不是你們給的?」
我咬著牙說:「我不認識他,我說了多少遍了!你們就算是逼死我,我也不認識什麼狗屁胡主任!」
「王巧珍同志,你還是趕緊說明白了吧。這樣的死扛下去,對你也沒好處。」
「我說了我不認識!」我瞪著面前的兩個人:「你們要怎麼樣,屈打成招嗎?從來沒見過你們這不講理的人!」
這兩個人低著頭交流了幾句,其中一個突然一拍桌子:「你還真以為你是什麼富豪,對省城的就業有貢獻,我們就不敢動你了?我告訴你,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現在囂張,到時候坐監獄的人還是你。你若是老實交代還能早點出來,早點出來也是好的。」
另一個人也說道:「你想想看。你哥哥的企業也在也因為被查封了,對你的超市也有很大影響的。他和這件事沒關係,你也不想讓他受到牽連,就認了罪吧。」
我翻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我心裏面著急得很,竟然把我大哥的廠子給毀了?不知道大哥和大嫂怎麼樣了?
不知道被關了多久,睏倦和疲憊之中,有一瞬間真的很想把所有的罪責都認下來。讓他們放了我的大哥,可是突然想著,這幫人竟然用我大哥的事情來誘導我,讓我認罪,可見他們並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
我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羅明,大哥他們才是真的要完了呢。
想到這裡,我大聲的喊道:「你威脅我也沒有用!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是從村裡面出來的,我可不會怕你們這些人。你們敢打我,還是敢把我直接槍斃了?誘供是沒用的!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麼樣!」
這些人對我的做法嗤之以鼻,繼續開始繼續逼供,倒是沒有打我,只是開始車輪大戰,沒完沒了的審問我,不給我飯吃,一直誘導我招人和那個狗屁胡主任的關係。
我一開始和他們喊,到了後來索性一聲不吭,隨便他們怎麼樣,莫非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這些人不耐煩了,拿出了一張紙來讓我寫我行賄過的事實。
「還有羅明如何幫你行賄的事情,你也要交代清楚了,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是什麼。你的大哥據說還是從車工作起來的呢,現在的企業不好做,你不要毀了他的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