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的確是因為知道一些事情,所以佔得先機,可也吃了很多人都沒吃過的苦,我很坦然。我並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嚴娟靠在了椅背上幽幽的說道:「我不承認我比你差,當年若是我忍著一直不鬧的話,高天生根本不會和我分手,你不過是撿了一個便宜。而且老實說,今天我見到了高天生,有點失望,當初我喜歡的竟然是這樣平凡的人?幸好沒和他結婚。」
我笑道:「我們如今都結了婚了,對於有些事情當然能看得開,咱們都好好過吧。」
她點點頭。然後主動和我握手,高天生拿著飲料過來,見到我們和好了,很意外。
說了一會。嚴娟提到了同學聚會的事情:「岳小莉上次都說你了,這一次正好劉玉也在,一定要聚一次,你和巧珍一起來。」
高天生為難。他根本不願意去。
我卻笑著說:「好啊,我們就一起聚會一次吧。」
我心裡明白,嚴娟還有岳小莉這些人,都是能說上話的。高天生雖然對權利沒有興趣,不去爭奪,可也不能把人都給得罪了,將來給他穿個小鞋或者有了問題。燒香都找不著廟門,那就不好了。雖然很厭煩,可是有時候還是不得不妥協。
高天生詫異的看著我,我笑著拉住他的手:「聚會而已,也沒啥的,你要是喝多了,正好在火車上睡覺。」
他也就同意了,我們回去的當天下午,和高天生的朋友聚會了一次。
那是一個不錯的飯店包間,來的人基本上都是官員,說說笑笑的聊得很開心,高天生不怎麼說話,沒什麼興趣。
岳小莉咋咋呼呼的,站起身一定要讓高天生喝酒:「你小子每次來省城都躲這不見面,一定要罰死你!」
劉玉抿嘴笑道:「人家是有媳婦的人了,不怕巧珍不樂意?」
「那有什麼?有媳婦也得喝!」岳小莉喊道。
高天生喝了不少。我只是淡淡的笑著。並沒阻止他。嚴娟還和他碰了碰杯子,一飲而盡,大家都很佩服她的洒脫。
這時候劉玉突然起鬨,讓我唱個歌:「一晚上了就你什麼也沒說。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我聽著大家都在愛鼓勵我,便站起來笑道:「好!既然大家都這樣大方,我也不矯情了。」
我清唱了一首周杰倫的七里香。前世也沒見過世面,可是他的歌曲我還是相當喜歡的,偶爾在商場聽到了這一首歌,就再也難忘記了,偷偷的學的。
這一首歌雖然是十幾年後才流行,可也沒有什麼特過分的歌詞。所以就唱出來了。
大家聽完了先是一陣沉默,然後一起鼓起掌來了。高天生一直笑吟吟的,也很高興。
「這歌真好聽!是誰交給你的?」有人問道。
我笑了笑:「我隨便學的。」
劉玉咬唇笑道:「你聽過高天生唱歌嗎?他以前都是他和嚴娟一起合唱的呢!」
「你喝多了吧!」身邊的一個男人打了一下劉玉。劉玉只是格格一笑,臉上都是緋紅。
嚴娟笑了笑。擺弄著杯子並不說話。她對這個男人,已經沒什麼意思了。
我笑著拉起了高天生:「我們還沒唱過呢。來一首英文的吧,就上次我教給你的,加州南部不下雨吧?」
「好!」高天生一起和我一起唱起來了。我們都很喜歡這一首歌,所以在練習聽力的時候也不止一次的嘗過,非常的有默契,我知道他一直看著我,我卻一直低著頭,此刻我真的很幸福,因為我知道他是真心喜歡我的,哪怕是在嚴娟面前。
等我們唱完了,才發現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們,好幾個人一起問我:「你竟然也會英文啊?是高天生教你的?」
「不是!我媳婦英文比賽可是一等獎呢,目前還在翻譯一本外文書,我雖然在國外留學,可是還是不如她。」高天生提到我,剛才那個木訥的盡頭一掃而光,巴拉巴倒是挺會說的。
眾人對我的態度立時親熱了很多,劉玉瞪了我一眼,咬住嘴唇不說話了。
過了不多時,我們就告辭了。臨走前還被劉玉拉著一頓猛灌,嚴娟拉住她都不答應,一定要讓他。高天生最後是被我扶出去的。
他出去就吐了,一臉痛苦的說:「我的媽!我真的不想參加這個聚會了!」
我一直幫著他捶打著胸口,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的一笑:「總算是完成任務了。我不希望你參加聚會,但是不能和社會脫節,生的遇到事了說不上話。」
高天生笑了笑:「我明白,你是不是笑我不會為人處世?」
「不,我是笑你桃花不錯。」
「你說嚴娟?她都是過去式了,我一直惦記著她,可是真正見了面,也覺得挺沒意思的。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想嚴娟見到我,估計也是一樣的心情。」他很會實話實說。
我點點頭:「差不多。」
除了這一點,我還知道了一件事。
今晚上我才明白劉玉為啥對我那麼惡劣了,並不是因為瞧不起我農村人的身份,是因為她喜歡高天生,她可以瞞得過別人,可是瞞不過我去。不過這事兒我就不和天生說了。
大哥和大嫂已經在火車站等著我們了,倆人都很著急。
見到我們進來,大嫂一直埋怨著:「這都要進展了,咋這麼晚才來?天生喝成這樣了?」
我笑嘻嘻的說:「可不是!正好在火車上可以睡。」
「真是胡鬧,萬一耽誤了火車怎麼辦?」大哥給了我一個小包:「裡面是你的東西,還弄了一點吃的,你回去…回去有時間照顧一下家裡面。」他看著大嫂在一邊臉色不好,不敢說出媽來。
「我知道了,你們也千萬保重,要是有什麼事一定給我一個信。」
大哥他們答應了。我扶著暈暈乎乎的高天生上了火車。
一路上他都在不斷的睡著,我靠在一邊,看那些我買的書,說要做翻譯,可是一頁還沒看呢,真是頭疼。
本想著回家了就趕緊翻譯的,誰知道我和天生剛下火車,就有一件大事兒等著我們了。
天生宿醉,頭疼得厲害,我就讓他上樓休息,自己去劉翠家接斌斌去了。
剛上樓道就聽到了一陣陣哭喊聲音喘了過來,我急忙上樓。見到劉翠家大門打開了。
有人在裡面不斷的哭著,心裡一動,是斌斌出事了?
我急忙走進去,卻見到劉翠好好的,兩個孩子都在床上玩,不對,是三個孩子,角落還有一個小姑娘。是段秋月家的妮妮。
我急忙進去了,哭的人是段秋月。
她頭髮散亂,雙眼血紅,不斷的哭叫著,劉翠在一邊勸說著,她丈夫王虎也身後走來走去,非常痛苦「這事兒可咋整啊!這要怎麼辦?我紅紅的一輩子就這樣完了吧!」
王虎也鬱悶的說:「他咋能做出這樣的事!」
「行了,你不要再轉了,我頭疼!」劉翠打了一下王虎。
「我也是沒辦法啊,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巧兒!你可算是來了,趕緊進來,都指望著著你呢!」王虎見到我,趕忙走過來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往裡面拽。
劉翠也驚喜不已:「是啊,咱們這些人裡面,能有點主意的也就你了,你幫幫忙吧!」
段秋月更是飛奔過來,直接抱住我就跪下來了;「幫幫我們家紅紅吧!巧兒,你們的關係一向好的,我給你磕頭了!」
我急忙扶住了她:「嬸子不要這樣,有啥事兒你就說吧,千萬不要這樣!是不是她和王石出了事情?」
段秋月哭著喊道:「就是那個殺千刀的王石啊,畜生不如啊!要是不幫我紅紅出了這一口氣,我死都不閉不上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