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神色慚愧,一直低著頭吃飯,希望經過了這麼多事情,他能有所領悟。
大哥說:「還有李蘭香,這事兒不能就這樣算了,你給她家出錢修的房子,錢也都在她手上,一定要拿回來才行。」
我看著媽說:「你就平時折騰我和大哥的勁兒拿出來對付李蘭香她們。一準能成功。」
「放心吧,我來對付她!」媽也聽不出好賴,又罵了一句髒話:「如今軍軍回來了,可以倒出空來收拾這個賤逼了!」
大哥也要幫著回去要錢,可是二哥卻說:「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我們知道他對蘭香還抱有一絲希望,也許自己回去了,就可以重新過日子了。
可是後來聽說,二哥和媽回了村子,去了李蘭香家裡面一看,頓時心都涼了。
李蘭香以為二哥要判個三年兩年的,短短時間又和別人過上了,去的時候,那人正坐在炕上和王濤吃飯,李蘭香笑呵呵的坐在他的身邊倒酒呢。這個男的是隔壁村的一個漢子,剛死了老婆,倆人就勾搭上了。
他們見到媽和二哥來了,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媽衝過去抓住了王濤一頓撕扯打罵:「你養活的好姑娘啊!我兒子才進去幾天,離婚證都沒下來就和別人勾搭上了?要不要臉!」
「你閉嘴,你兒子都被抓起來了,莫非讓我姑娘守活寡嗎?把我孫子都給弄死了,你還好意思說?」
「你的孫子?明明是我的,不要臉的老賤婦!」
兩人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直接就打上了。媽很勇猛,把這段日子的憋屈全都發泄出去了,倒是王濤最近養尊處優的,竟然不是她的對手了。
二哥這邊也不說話,直接抓起了炕上那人直接扔了出去,這人也是一個膿包,嚇得往外跑。
可是二哥之前已經把門鎖上了,他就爬杖子想要跳出去,被二哥抓了回來,扔到了地上。如此大的動靜,摔得差點沒死過去,嗷嗷直叫,也不說話。
左鄰右舍都出來了,見到二哥回來抓住李蘭香的奸。全都非常興奮。
李蘭香被二哥像是抓小雞子一樣抓了起來扔到了那個姦夫身上,倆人一起喊了起來。
二哥踹了那人十幾腳,把他直接踢的一臉是血,嗷嗷求饒著。李蘭香嚇得坐在地上地上尖叫起來。
二哥指著李蘭香:「你吃我的。喝我的,如今還偷上漢子了?」
她不斷的哀求:「不要打我,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我不和你廢話,把我的錢給我。」二哥冷聲道。
「啥錢沒有錢!」王濤吼道:「我姑娘還能白白和你睡了一場?」
二哥冷笑:「她就是一個表子,只睡了這麼幾個月也不能那麼多錢,趕緊還給我,不然我不客氣了!」
蘭香就是哭,死活也不開口。媽把王濤的頭髮抓下來一大把。扔到地上。叉著腰喊了起來。
「老不死的賤婦!你到底給不給錢!」
「不給,沒聽說過倆人不在一起過了,還要女的給錢的!」
二哥果斷說:「既然這樣那就拆房子!這房子是我們花錢建下來的,你們啥錢也沒出,憑啥白白住著?媽,咱們把房子推了,磚頭拉走,拉回家自己建去!」
媽一大拍大腿:「可不是咋地!反正都是我們的錢。就是砸爛了也不能留給這騷逼!」
兩母女徹底傻眼了,地上的那個孬種已經死過去了,李蘭香還想用美色勾引二哥。
「志軍,我錯了還不行嗎?咱們說好了要好過日子的。」
可是二哥本身就是一個冷性人。加上見到她如此無恥,根本不搭理,他進去之後,找了一把斧子,四面看了看,然後開始砸柜子和地板,裡面傳來了陣陣爆裂之聲。
媽則是抓起了裡面床單,還是把家裡的值錢東西放到裡面。
兩人終於慌了,李蘭香拉住媽吼道:「鬆手!你們這就是搶劫啊!」
「搶劫?那你們就去告啊!就是村長來了我們也不怕。我自己賺的錢愛咋地就咋地。」媽一回頭把李蘭香給推到了地上。
二哥那邊死命的一下子把穿衣鏡全都給砸爛了。玻璃碴子飛濺,嚇得王濤都要昏過去了。
李蘭香最後哭了起來:「不要打了,我給錢還不行嗎?不要砸了!」
二哥冷冷的說:「可算是明白了?那就好好算算!」他說著把斧子放桌子上扔,坐在了炕上。
四個人坐在一起連吵吵帶打架。用了一上午的時間,把裡面的東西都算明白給分了,連每個燈泡都算的很明白,最後李蘭香給了二哥一千塊錢,另外把電視還有一些鍋碗瓢盆拿回了家。媽還趁亂搶走了兩隻老母雞。王濤氣的喊叫起來,可是也不敢制止她。
媽說:「這都虧了!我們付出的不比這個多?就這房子值多少錢?」
「算了!李蘭香畢竟給我生了一個孩子,我也想儘快結束。」二哥冷冷的看著李蘭香:「你想要賣騷也得等我們領了離婚證的,現在跟我走!」
李蘭香咬著牙跟著二哥走了。她也知道二哥不可能打自己的。
王濤坐在地上大哭起來,說他們欺負孤兒寡母,詛咒二哥不得好死,又被媽打了幾個耳光。那個孬種早就趁亂跑了。眾人紛紛指責蘭香一家不是人。
出了這樣的事,李蘭香在村裡也呆不下去了,連夜就把門鎖了跟她媽投奔親戚去了,聽說後來找了一個有錢的老鰥夫,嫁過去好好伺候著,專門等他死了繼承遺產。
誰知道這老頭竟然非常能活,一直熬了多年也沒死成。
好不容易死了,家產也花的差不多了,蘭香也人老珠黃,折騰不動了,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二哥聽了大哥的話,在村口把食雜店兌下來,大哥送的貨種類全,價格也好,所以生意還不錯,他又把以前的房子也給贖了。媽找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也算有點樣子了。
大哥看著時機差不多了,拿了錢把家裡的地也給贖了回來。
媽激動的都哭了:「兩年了!可算是可以要回來了。」
大哥說:「你老實點不要鬧,我們自然孝敬你,你要是一直得瑟。我們就不管你。」
「我這不是挺老實的嗎?」媽陪笑道。她現在對大哥有了一種懼意。
現在房子地都有了,媽就想要再給二哥找一門婚事。可是這一次二哥堅決反對。
「我先不找了,離了兩次婚,我真的累了。想要歇一歇。」
媽急得不行,她還指望著志軍趕緊生兒子,讓她抱孫子呢,我大哥的孫子她撈不著。當然她自己也不想看,始終隔了一層。
誰知道二哥說:「要是生了兒子,和我一樣這麼敗家,有啥用?你不要管我的事了。」
他開始一心一意的做生意,閑暇的時候在外面的小院子裡面種花,一開始還只是小規模的,誰知道越種越多,滿院子都是。已經到了接近痴迷的程度。一天和媽媽也說不了幾句話。
媽急的找我們:「現如今他一有空,就研究那些花,還花錢從城裡面賣那種貴的蘭花,你說一天他才賺幾個錢啊,全都花在那上頭了!現在都要三十了,還不結婚,身邊連個知疼知熱的都沒有,不行。你們倆拿點錢從外面買個媳婦?」
大哥怒道:「我看你就是瘋了!老二才出來,你還想讓他進去?」
媽還在嘮叨,可是大哥不管,大嫂不吱聲,我也懶得說話。她來了幾次也就不來了。
沒孩子沒老婆,倆人倒是攢下不少錢來了。
周圍的人知道二哥家有錢了,不少介紹對象的,可是二哥都不答應,死活不相看,也不知道在想啥呢。
媽也漸漸死心了,隨便吧。反正只要能和二哥生活在一起,她就覺得挺幸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