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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最狂小藝人 - 第二百零九章:大漠梵音字體大小: A+
     

    提攜同寢室兄弟是很正常的,但那也得他們自己爭氣才行,自助者天助之。

    好在,這三個牲口雖然一個比一個不當人,但在見識了周樂的爆紅,以及現在周樂的樂理、編曲、作曲、唱功等頂級實力之後,也感受到了差距,正在變得越來越努力。

    張衝、趙琦和林子皓努力的唯一目的,就是爲了不和周樂成爲陌路人,至少唱搖滾要一起,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裝逼。

    無論周樂在娛樂圈交到多少朋友,都不及微末之時的兄弟,所以,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纔是最純粹的。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每天都要排練三個小時搖滾,其他時間周樂練獨唱或者和嘉賓排練,他們仨就自己找一個訓練室練習,確實十分的刻苦。

    絕對不能給老大的演唱會拖後腿!

    範霜霜對他們也很照顧,親自給他們送吃的喝的,就爲了聽他們開口閉口喊嫂子。

    她並不管理演唱會的具體工作,只是偶爾幫忙把把關,還是很清閒的。

    霜姐領導能力很強,做事從來不親力親爲,她知人善任,下面的人總能把工作做得很順滑,以前她能勻出很多時間去演戲跑通告,現在也能勻出很多時間來陪周樂跑演唱會。

    張子曰:不會帶團隊你就只能幹到死!

    範霜霜深以爲然。

    她現在到過年,除了一檔央臺的節目和代言品牌的活動,就沒有其他活兒了,心情自由自在。

    幾天的排練和彩排進行得很順利,只是,周樂總是大晚上帶着三個宿舍兄弟跑出去鬼混,也不知道去幹啥去了,還不讓範霜霜去,顯得很是神秘。

    範霜霜問過那三個,得到的答案各不相同。

    張衝說:“我們去網吧打遊戲。”

    趙琦說:“我們去京城酒吧看美女。”

    林子皓說:“我們是去大街小巷吃小吃喝小酒。”

    範霜霜就納悶了,不是去網吧打遊戲,也不是泡酒吧看美女,連吃宵夜喝酒都沒幹,他們能去幹啥呢?找古娜力紮上晚自習?

    不過,範霜霜也沒有逼問周樂,他不說就不說唄,反正霜姐是信任周樂的,男孩子有自己的秘密也正常。

    他就算出去花一花也沒事。

    就說前幾天他綠於曉童那件事兒吧,初聽之下,範霜霜真以爲周樂這牲口把人當面綠了,那可真夠噁心的,但,即便如此範霜霜也不生他氣,畢竟對方實在太挑釁……

    後來她才知道,周樂壓根就沒碰海露。

    是李福真得知原委後,讓保鏢把於曉童的眼睛蒙上拉去衛生間開了嗓,她和可樂則把海露搗鼓了一頓。

    於曉童以爲他和海露都是周樂乾的,所以深以爲恥,對周樂充滿了靈魂恐懼。

    其實,周樂還刻意去臥室迴避了一下,打了一局遊戲。

    已經被《飛鳥》淨化的周樂,在當時那樣暴怒的情況下,還是忍住了沒有黑化,屬實很難得了。

    最後是李福真威脅於曉童,問他是想去緬北噶腰子,還是切了去蘿莉島,把於曉童嚇尿了,李福真拍下了視頻當把柄,這些事與周沒有直接關係。

    11月19日,周樂京城鳥巢演唱會的前一天,傍晚。

    範丕丕拎着行李來到了範霜霜在京城的豪宅,這裡他很熟悉,以前讀書的時候,每年寒暑假都要和爸媽過來跟姐姐團聚。

    只不過,那時範霜霜自己在家的時間,比他們在別墅的日子都少,一家人總是聚少離多。

    範丕丕最喜歡這裡了,不是因爲這棟別墅豪華奢侈,而是因爲……這裡沒有鋼琴!

    他在這裡不用每天被媽媽打着練琴。

    “爸媽,我姐呢?”

    範丕丕一進門就把箱子丟給阿姨,甩着單肩包蹦躂到客廳。

    老範和妻子對視一眼,真邪性了!

    他倆是被範霜霜軟磨硬泡請過來的,說是帶上弟弟一起,一家四口聚一聚,順便去看看演唱會,老兩口都知道看演唱會纔是重點。

    範母:“人家回來都問媽!你倒好,先問你姐,伱不是最怕你姐打你了嗎?”

    範丕丕踢了個小凳子過來坐下,從揹包裡摸出幾個橘子剝起來:“她現在知道我的強大了,已經不打我了,至少不經常打我,我找她是問她給我哥籌備的演唱會咋樣了。我哥現在可是國際巨星,亞洲小天王,第一次個人演唱會就在鳥巢舉辦,這排面……可別讓她搞砸了。”

    老範看着書:“你姐又去盯了一天,纔剛回來,樓上洗澡去了。”

    範丕丕:“算她負責!”

    範母:“不就是一場演唱會嗎?你們男團都辦了九場了,有什麼難的?”

    範丕丕嘴一歪,開始掰扯行業內幕了:“媽!這可就是您不懂了,我爸肯定知道。像我們這種男團,演唱會基本上全都是半開麥,這還算良心的,有的時候甚至不開麥,通俗了說就是假唱!”

    老範給妻子解釋道:“也不是騙,男團很多是唱跳,有時候現場唱不上去的。”

    範丕丕道:“爸你別說那麼好聽,就是唱片是修音的,很多歌手壓根唱不好,演唱會和商演都是假唱。但我哥從來不假唱,他的演唱會要全部十二場全開麥,你想想這難度。最離譜的是,他還不降key……”

    老範冷然一笑,作爲一名歌唱演員,他很自信地道:“吹牛不打草稿!就周樂那些歌,不降key他現場唱的上去纔有鬼了!一首兩首還行,一場十幾首唱下來,聲帶都廢了!《追夢赤子心》非常高,《KS格爾的胡楊》演唱難度極大!”

    老子還不清楚嗎?和朋友們去KTV不知道唱過多少次了。

    老範最喜歡的是《KS葛爾的胡楊》和《西海情歌》,就喜歡那種純爺們兒的大漠豪情西域滄桑。

    範丕丕把橘子分成兩半,遞給父母:“嚐嚐,我從桂西帶回來的,味道很不錯。反正,我哥的唱功應該沒問題。”

    老範又和妻子對視了一眼,這還是我們那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傻兒子嗎?

    都會剝橘子了,真厲害!

    範丕丕又從包裡拿出一串珠子給父親,一條絲巾送媽媽:“錄完節目逛街,路邊攤買的,你們看看喜不喜歡。”

    範母頓時就紅了眼圈,嘴裡嚼着甘甜的橘子,手裡揉着柔軟的絲巾,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老範故作矜持地把珠子丟一邊:“浪費錢!”

    範丕丕這才起身去給自己倒水喝:“我哥教我的,他說我們出門在外回來的時候,給家人帶點小禮物。這樣長輩們就會覺得你在外面過得不錯,沒有被欺負。”

    範母擦了擦眼角:“真是他教你的?”

    範丕丕喝着水:“對啊!我大哥還教了我們好多,我們那羣人啊就是一羣沒長大的孩子,而他雖然跟我們差不多大,但卻非常成熟和冷靜。”

    範母一邊系紗巾一邊對老範說:“我就說小樂那孩子善良孝順吧?他是被他奶奶帶大的,這種孩子非但不自卑,還自信又有才華,肯定不一般……”

    “咳咳~”

    範丕丕差點嗆住,上次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

    你們不是懷疑我哥蹭我姐資源嗎?

    老範拿起珠子戴了戴:“知人知面不知心!”

    範丕丕:“咋就不知心了?他對我多好啊?那時他還不認識我姐呢。”

    老範:“你懂什麼。目前來看,那個周樂就是一個沒啥素質驕傲狂妄的愣頭青,除了長得好看,寫歌厲害,作詞也棒,編曲當然更驚豔,講點義氣還會演戲……之外,一無所出!”

    範丕丕人傻了,可那些優點我一個都沒有啊。

    一會兒,範霜霜穿着厚厚的毛絨睡衣下來,一邊走一邊跟周樂煲電話粥。

    正把周樂誇得天花亂墜的範母,瞬間收住話頭。

    範霜霜看了弟弟一眼:“你弟回來了,明天我帶他來看你彩排,對了,音響嘯叫的問題技術組解決了嗎?那就好,明天我再去問問具體情況……”

    又聊了一會兒,範霜霜拿着電話你儂我儂的拉扯好久,才掛了電話,臉蛋紅撲撲。

    範丕丕好奇問道:“姐,你不回家去住?”

    範母立刻給了他一個大逼鬥:“怎麼說話呢?這裡就是她的家,是她自己真金白銀買的房子!什麼阿貓阿狗的小破屋子,也配讓你姐住?”

    範丕丕小朋友滿臉問號,不是,剛剛你們不是這麼說我哥的呀,怎麼變臉了呢?

    範霜霜倒是習慣了,非常淡然:“這不是難得有時間陪陪爸媽嗎?小樂這幾天也沒住家裡,跟着他宿舍仨兄弟住酒店成天排練新歌呢,就是那首輕搖滾《曾經的你》。”

    範丕丕:“哦!那首歌特好聽,爸我跟你說,當時正在錄節目,我哥一首原創歌曲唱出來給節目組都幹懵了。”

    老範起身揹着手走了:“怎麼還不開飯?”

    範母也拿着兒子買的絲巾走了:“新買的得洗洗再用……”

    兩口子年齡本就不大,身形矯健,一會兒就沒影了。

    範丕丕非常不滿,怒氣衝衝:“他們怎麼這樣啊?明明剛剛還在誇我哥。”

    範霜霜衝他眨眨眼,狡黠地笑了起來:“老範和阿美呀,是怕你姐再受傷,所以一個勁潑冷水,想讓我不要付出太多陷得太深。我聽家裡阿姨說,周樂帶我上直播報仇那晚上,聽到《花妖》的時候老兩口抱着頭哭。而且,私底下阿美經常刷周樂的鬥音,老範呀最喜歡周樂的西域風歌曲了。”

    範丕丕這纔想明白,嘴一歪:“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我範丕丕認了的兄弟,他們敢不喜歡?”

    啪~

    霜姐實在沒忍住,來自血脈伸出的原始衝動。

    第二天。

    晚上七點五十分,可以容納八萬多名觀衆的鳥巢體育館座無虛席,現場喧囂無比氣氛熱烈,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和發着各色光芒的應援牌。

    華麗舞臺上的大屏幕上,顯示着演唱會開始倒計時。

    09:42

    09:41

    09:40

    ……

    範霜霜在後臺看過了嘉賓們,又去給周樂打氣加油。

    周圍的人都識趣地走開了。

    範霜霜蹦起來親了周樂一下,不跳親不到,笑道:“老公!你肯定不會緊張吧?區區八萬人而已!畢竟,周樂是從來不知道害怕的,對不對?”

    周樂小口喝着溫水,潤嗓子:“緊張倒不至於,但是會害怕,是人就都有恐懼。”

    範霜霜好奇道:“你怕什麼?”

    周樂沒有回答她,而是又喝了兩口水:“我夢到過好多次,你嫌我太亂,然後離開了我。”

    範霜霜溫柔地笑道:“怎麼會呢?”

    周樂:“所以,有時我就在想,其實我應該斬斷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一心一意和你在一起,可惜我太貪婪太自私……”

    範霜霜用手指按住他的嘴脣:“你不用這樣!只要你不拋棄我,姐姐就永遠在你身後。無論何時,你一轉身就能看到我。”

    周樂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摸了摸霜妞兒絕美的臉蛋。

    稍後,範霜霜回到了觀衆席VIP區域,她帶着家人坐在VIP區域的第一排C位,距離舞臺正前方只有四五米距離,是最好的位置。

    京都是藝人們最多的城市,所以,在這裡開演唱會也不能純粹爲了賺錢,適當的人情往來也是必須的,這前兩排最中央的二三十來個位置都被主辦方留了出來,留給周樂邀請的朋友們。

    這區域除了範霜霜一家人之外,還有劉觀夫婦、鄧朝孫麗、陳賀兩口子、張亮瑩馮可、謝那張捷、何炯、關彤彤、孫雷紅、寧婧、古娜力扎、黃韜子、徐逸洋……

    除了徐逸洋之外的最後四個外加謝那,是剛剛錄完一期萌探趕過來的,古娜力扎還在生氣呢,在節目裡被孫雷紅虐慘了。

    寧婧大聲問道:“演唱會嘉賓有誰?”

    現場太吵了,不大聲喊聽不見。

    坐在旁邊的古娜力扎扯着破鑼嗓子指着關彤彤叫道:“這個,這個的男人。”

    關彤彤翻了個大白眼。

    古娜力扎:“還有王正亮、GIRLS……”

    黃韜子一聽有韓鹿,站起來嚷嚷道:“憑什麼不請我?周樂他什麼意思?”

    古娜力扎據理力爭:“主要是你唱歌不好聽。”

    黃韜子炸毛:“你再說一遍?我一個大vocal你說我唱歌不好聽?我唱跳全能你知道嗎?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個說話都跑調的小咔啦咪,活該被孫雷紅虐哭,大傻子……

    徐逸洋:“你純唱差點兒,說唱還行。”

    黃韜子立刻坐下了,翹起二郎腿,一臉溫柔:“術業有專攻嘛!我從當練習生開始就主攻說唱和舞蹈……”

    能讓黃韜子情緒穩定的,只有這個女人,嗯,他公司簽約的一位小糊咖。

    身邊衆人都看了一眼徐逸洋,這妞兒有點東西喲~

    古娜力扎腦子不好使,也不看情況,坐第二排的她撲到前排找範霜霜大聲告狀:“姐,他們欺負我,孫雷紅在節目裡騙我,騙了我一天,黃韜子還罵我,他罵我大傻子!”

    範丕丕古怪地看着古娜力扎,他是在《偶像實習生》見證過她追求周樂的,有些事他知道。

    老範也不爽地睨了這女演員一眼,《武神趙雲》的片頭曲就是他唱的,雖然沒去過劇組,但對於某些事也有所耳聞,這也是他反對範霜霜和周樂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只有阿美很單純:“他們憑什麼欺負人?”

    古娜力扎賣萌:“嗯~兩個大男人一點器量都沒有,欺負女人!”

    範霜霜摸了摸小美扎的腦袋,附在她耳邊悄悄說道:“別怕!等演唱會結束了,讓周樂去節目裡給你報仇!”

    古娜力扎立刻開心了:“謝謝姐!你好聰明呀~”

    範霜霜:“哪有,是你太愚蠢,回去做好,演唱會要開始了。”

    大屏幕上倒計時。

    00:27

    00:26

    00:25

    舞臺上燈光暗淡下來。

    範家四人從左到右分別是,範丕丕、老範、阿美和範霜霜。

    隨着倒計時的臨近,範霜霜忍不住探出頭衝爸爸炫耀:“第一首歌就是新歌!您聽了肯定喜歡……”

    範丕丕幫腔:“輕搖滾!《曾經的你》!”

    老範微微搖頭,歌唱得好有什麼用?

    很快,倒計時進入十秒,全場觀衆們齊聲倒數,亢奮無比: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嗚嗚嗚……”

    現場一片歡騰,山呼海嘯一般。

    這可是周樂的第一場演唱會!對於他的歌迷們來說,這有着劃時代的意義。

    倒計時結束,大屏幕熄滅,臺上依舊一片漆黑。

    觀衆們在短暫的歡呼叫喊之後,安靜下來,期待周樂出場,期待這周樂帶來第一首演唱會歌曲。

    因爲節目單沒有公開,所以在之前兩天,歌迷們一直在網上爭論那首歌適合做第一首歌,有人說是《耍猴兒》,足夠喜慶歡脫,有人說必須是那首殺瘋了的《羅剎海市》,還有人說《以父之名》、《一無所有》、《雙截棍》的,最奇葩的是《送別》,一上來就送別……

    最前排,周樂邀請來的明星們也都紛紛期待起來,畢竟,他們最知道周樂擅長整活兒,第一首歌肯定不普通。

    後臺,幾位嘉賓們都聚在了大屏幕前,注視着舞臺上的情況。

    他們在半個小時前被通知所有歌曲順序往後挪一位,因爲周樂要在演唱會上唱新歌,第一首歌就是新歌,所以,嘉賓們自然很好奇新歌是什麼。

    能讓周樂拿到演唱會第一首來唱,想必一定很特殊。

    嗚嗚嗚嗚……

    漆黑中,悠揚又蒼涼的音樂聲響起來,彷彿帶着大漠的風沙遠遠奔騰。

    “喔~好聽好聽!”

    捧場王韓鹿就像嚐了一口美食一樣,下意識先鼓掌叫好。

    李春宇、王正亮和GIRLS三姐妹都是懵逼的,這首確實是新歌,連他們來彩排兩天了都沒聽過,說明周樂保密工作做得好,如此保密,那肯定更加意義非常了。

    李春宇問道:“小鹿,你知道他這首新歌?”

    韓鹿:“不知道啊,反正先叫好準沒錯,就跟吃東西一樣。”

    李春宇:“……”

    現在的頂流愛豆都是沙雕風格嗎?

    嗚嗚嗚~~~

    悠揚動人的旋律填滿整個鳥巢,觀衆們在經過最初的騷動後,強行安靜下來,大家都是周樂的鐵桿歌迷,深知這是一首新歌,紛紛閉上嘴巴豎起了耳朵。

    老範嘀咕道:“土壎??”

    範丕丕已經傻眼了:“這,這……這不對呀!”

    範霜霜嘴角漾起一絲笑意,笑得很甜蜜,小傢伙又給我準備驚喜了,早該想到纔對,他帶着他那仨兄弟每晚消失幾個小時,就是搗鼓真正的新歌去了。

    這首歌顯然不是《曾經的你》。

    如果不是給我的驚喜,他們揹着我幹啥?

    霜姐太瞭解周樂了。

    噔噔噔噔噔……

    吉他進入。

    燈光緩緩亮起,舞臺上,聚光燈下,周樂穿着普通的白體恤牛仔褲小白鞋,戴着黑色鴨舌帽,站在那支標誌性的藍色麥克風後面,低頭彈着吉他。

    “周樂周樂周樂……”

    “刀神刀神~”

    “逼王……”

    現場喊什麼的都有,觀衆們顯然有些過於激動了。

    前奏很優美,也有點長,撐過了觀衆的呼喊。

    然後,周樂湊近話筒用標誌性的煙嗓唱道: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

    怕你在夢中驚醒

    我只是想輕輕的吻吻你

    你別擔心

    觀衆們陶醉於新歌深情美妙的歌聲裡,並沒有發出嘈雜聲,這一點上,周樂的歌迷素質是靠譜的,畢竟,他的歌迷不是某一性別某一年齡段的特殊羣體,他的歌迷是全年齡段的。

    來看演唱會的,從十幾歲到五六十歲都有。

    範霜霜笑着笑着,突然有些小傷感,顯然這首歌又是爲她寫的,才聽四句就有點想哭,不知道爲什麼。

    不遠處,劉觀閉着眼睛,手指在大腿上敲擊着,非常欣賞周樂這首新歌的旋律。

    後臺。

    韓鹿:“喔~”

    沒人理他了,這傢伙就是誇誇教的。

    李春宇讚歎道:“他現場好穩啊!這幾句簡直太抓耳朵了……”

    王正亮:“周樂唱功進化了!”

    林允兒、程蕭和吳宣怡都是一臉崇拜地看着畫面裡的周樂,他好牛啊,現場近乎清唱的情況下,唱出了混響效果。

    程蕭:“這就是傳說中的自帶混聲吧?”

    王正亮:“這叫強混,我教他的。”

    噔噔噔噔噔……

    鍵盤、貝斯、吉他,宿舍三兄弟從黑暗中被燈光照亮,他們在給周樂伴奏。

    周樂微微閉着眼睛向前慢慢走了幾步:

    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並不容易

    我們來自不同的天和地

    你總是感覺和我一起

    是漫無邊際陰冷的恐懼

    範霜霜雙手捂臉,露出一對動容的眸子,鼻頭酸了,眼眶紅了。

    他唱的果然是我們,確實,我們不僅年齡相距很大,而且一開始的背景、家世、職業都相去甚遠,而他,是那個暗戀了她一整個青春期的狂躁少年。

    霜姐想笑,卻掉下一顆眼淚來,微微搖頭,我跟你在一起很幸福,沒有陰冷也沒有恐懼,這是你的臆測!

    她突然想到剛纔周樂在後臺說過的,想要斬斷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他……真的好傻。

    “嗚哇……”

    霜姐嚇一跳,身邊的阿美哭了,嚇得老範手足無措。

    範霜霜趕緊摟過媽媽安撫。

    阿美哭唧唧:“嗚嗚~他是不是知道我們背後說他了?”

    範霜霜:“……”

    老範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掏出一個小本子寫寫畫畫起來,在畫正字。

    後臺,王正亮搞科普:“這歌絕了!句句都有G4高音,還有更高的A4和B4,這,這是……人唱的?”

    韓鹿聽不懂,但跟着唱了兩句,能唱上去,就是很單薄而且咬字變得困難。

    程蕭更加感性:“哪有那麼多技巧?他的歌裡全是感情,你們聽,他聲音在發抖,這可很罕見。”

    畢竟是當過周樂倒是的,程蕭對周樂非常瞭解。

    大家經過她的提醒,才發現果然如此,一向唱功穩如老狗的周樂,越唱氣息越震顫,聲音在抖動。但是,這種不穩定恰恰融匯出一種非常共情的音色,很能打動人。

    劉觀微微搖頭:“這現場能力,很厲害了。”

    張捷:“音色完美~”

    周樂已經不彈吉他了,自然又兄弟們給他補上,他拿着話筒緩步向前走着,直視臺下不遠處的範霜霜:

    我真的好愛你

    我願意改變自己

    我願意爲你流浪在戈壁

    只求你不要拒絕

    不要離別

    不要給我風雪

    前幾天因爲於曉童那件事,他差點就再次黑化,這讓他感到恐懼,所以,他想要改變自己,爲了霜姐。

    範霜霜摟着快哭斷氣的媽媽,自己也淚如雨下,堅定地衝周樂搖頭。

    不!

    你不需要刻意改變,變了就不是你了。

    周樂:

    我真的好愛你

    我願意改變自己

    我願意爲你揹負一身羊皮~

    淚雨滂沱的霜姐突然一笑,傾國傾城,他都唱出哭腔了,尤其是羊皮二字,看得出來他是唱到動情了。

    旁邊,好幾個女藝人也開始抹眼淚,看臺上聽哭的觀衆們也不少。

    後臺,幾個演唱會嘉賓也沉默了,這……神級現場啊!

    大家都是歌手,很明白,就剛剛周樂那一段,絕大部分歌手在錄音棚錄三年也未必錄得出來。

    周樂來到舞臺邊緣,凝視着近在咫尺的範霜霜:

    只求你讓我靠近

    讓我愛你

    相偎相依

    範霜霜抹了一把淚,笑着點頭。

    周樂的演唱會沒有轉播,只有少數幾個機位用來錄製舞臺,沒有多餘的鏡頭照顧臺下,她可以放心大膽地迴應他。

    這一段唱完,周樂低下了頭,觀衆們在大屏幕上看到,他臉上已經滑下了兩道淚痕。

    大家都驚呆了,狂人周樂也會哭?

    後臺的嘉賓們也傻眼了,這首歌是給範霜霜的吧?他倆怎麼了?

    範霜霜更是一陣心疼,這個世上只有她一個人明白周樂的用意和情感,他本可以不必這樣剖心瀝肺的……

    周樂抹了一把臉,微微一笑,蠱人心神。

    “喔……”

    “啊啊啊……”

    女觀衆們立刻就瘋了,這笑容也太殺了!誰頂得住啊?

    我確定我就是那一隻披着羊皮的狼

    而你是我的獵物

    是我嘴裡的羔羊

    我拋卻同伴獨自流浪

    就是不願別人把你分享

    周樂的歌聲再次爆裂燃燒起來,直接引爆了現場八萬人的情緒,掌聲呼聲不絕於耳,只是遺憾不能一起合唱。

    範霜霜開心地笑了,這纔對嘛!

    這纔是霸道囂張桀驁不馴的周樂啊!沒有什麼值得你委曲求全的人和事,你是一直兇猛的狼,我們不過是你的獵物而已呀~

    我確定這一輩子

    都會在你身旁

    帶着火熱的心

    隨你到任何地方

    你讓我癡讓我狂

    愛你的嚎叫還在山谷迴盪

    “啪啪啪啪……”

    “嗚嗚嗚……”

    現場,掌聲歡呼聲如海嘯般襲來,撼動着整座體育館。

    所有人都覺得這首歌太完美了,幾乎全程高音,沒有任何一句情緒不飽滿的,半首歌下來,情緒依然濃烈得像噴發的火山,這首歌如同自我解剖般壯麗的史詩般表白情詩!

    忽而,臺上燈光一暗。

    舞臺角落裡,燈光亮起,一個小小的身影帶着幾個女和聲老師開始了神級和聲:

    啊啊啊啊啊啊~~~

    全程八萬多人,集體頭皮發麻。

    這和聲壯麗絕美!

    臺下,劉觀老師猛然睜開眼睛:“這……大漠梵音啊!”

    埋頭在小本本里畫正字的老範也擡起了頭,微微張着嘴巴,看着臺上周淺領銜的和聲團,微微搖頭,以爲前半首歌就已經很極限了,畢竟周樂是全程高音唱下來的。

    而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還是太低估周樂了,這一段和聲直接可以封神了。

    一旁,範丕丕像個傻狗一樣:“我哥真牛逼……”

    鄧朝對孫麗說:“能紅遍全球還是有點道理的!”

    孫麗點頭,側頭看向不遠處的範霜霜,心想,這女人命真好!

    古娜力扎也感動得淚流滿面了,跟着唱和聲:“嗷嗚嗷啊啊啊……”

    黃韜子:“別唱了!求你了!”

    後臺,王正亮又一次雙手合十整個人傻掉了:“和聲太完美了!”

    另外幾個也呆了,畢竟這和聲過於離譜!

    周樂在間奏的時候,趁着周淺神仙級別的和聲,輕輕說道:“大家晚上好!這是我的新歌《披着羊皮的狼》,送給給我救贖的範霜霜,謝謝你!”

    現場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起鬨聲,果然是給霜霜的歌!

    也許我這一生都無法走進你的生命

    我卻有爲你守候一生的勇氣

    一直到沙漠日落

    ……

    我卻有爲你祝福一生的勇氣

    只要你能夠堅信我的真心

    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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