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懷疑?那就開館驗屍!
“哼!”
李存勖冷聲一聲,他一手背在其後,一手拿着面具走到另外一旁,背對道:“本來父親都該下葬了,可他們都說要等你來才行。不管什麼原因,耽擱自己義父入土爲安,你覺得你很有理嗎?”
等了半天,沒有聽到聲音,李存勖扭頭回看,只見到江南離去的背影。
根本就沒搭理他。
李存勖不由臉頰抽搐,眼中充斥戾色。
來到靈牌前,旁人遞送至三根香於他,江南拜祭,插入香爐當中。
他來此方世界有三個貴人,晉王就是其中之一。
他能快速崛起,晉王功不可沒。
成爲十四太保後,江南直接從中層將領躋身高級將領,掌握兵權。
利用手中權勢,收颳了大量資源給自己修煉武功,原本就是星位他都要花費好久時間才能上一個臺階,直接火箭式提升,迅速成爲大天位。
江南迴想起過往,看着靈牌上的‘大唐晉王李克用之牌’,他神色不由浮現出一絲複雜。
“義父,你也別怪我後來翻臉不認人。我拜你爲義父目的,你也清楚,你收我爲義子目的,我也知道。
至聖乾坤功一層層的給,十四太保,十四個版本。你收那麼多義子目的是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也爲你爲晉國拼過命流過血,這麼多年我也一直聽你的話,我也沒什麼欠你的了。”
“而且,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義父,我有億點點野心,你也是野心之人,我想你應該也理解我吧。”
江南眼中逐漸冷漠起來。
“十四弟,來了呀。”
一道奸細的聲音從後方遠遠傳來。
是李嗣源的聲音。
江南連忙換上痛苦面具,扭頭看去。
便見李嗣源領着李存禮李存義等江南幾個義兄長走入靈堂。
“大哥,怎麼會這樣的?義父怎麼說走就走了呢。”江南聲音充斥不可置信,神色沉痛無比道。
“哎!誰能料到呢。”
李嗣源聲音低沉,幽聲長嘆:“十四弟,我得知義父離世,我也是不敢相信,義父功力這麼高,身體也一直挺好的,怎麼會突然離世呢,我懷疑下人在欺騙我,可是回到晉陽”
似乎越說越傷心,李嗣源難掩心中的悲痛。
“我看到義父的屍體,我好似被天雷貫穿心腔,義父.居然真的走了。義父.怎麼能這麼.狠心拋下我們嗚嗚!義父!”
他忍不住連拍石桌,痛不欲生的樣子。
wc!
你怎麼這麼能演。
看着淚流滿臉,真像死了一個親爹的李嗣源,江南內心無比震撼,神情微微泄住一秒,立刻給自己點上淚穴。
眼眶如涌泉,淚如雨下。
他望着靈牌,捶胸頓足,哽咽道:
“義父,我這麼多年沒見到你了。怎麼今天再見你,你就躺平了呀。我好想和你說說話啊,你快起來說說話。”
兩個人聲音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拍桌,一個捶地。
“大哥節哀!十四弟節哀!”
看到傷心欲絕的二人,李存禮也偷偷點了自己淚穴,一邊淚流不止,一邊擡手擦拭眼淚。
雖不如江南李嗣源二人般瘋狂,可斯文模樣也給人一種極其悲痛的氣質。
“嗚嗚。”
見到‘痛哭’的三人,本性淳孝的李存孝,不禁被感染擡手掩淚:“父親!”
他是真哭。
“義父。”
李存義眼眶也有些發紅,雖然他平時對義父一些行爲和想法很看不慣,但畢竟是自己義父啊。
“義父!”
其餘幾人也哭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靈堂都是痛徹心扉的哭聲,偶爾夾着歇斯底里的瘋狂,直教人聽着傷心。
“.”李存勖木然看着眼前的一幕。
要不他走?
聽着靈堂的哭聲,李存勖臉逐漸憋得通紅,雙眉擰成疙瘩,就連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終於,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拳將身旁的桌子打得粉碎,他怒不可遏地吼叫着,像沉雷滾動:“你們哭夠了沒有?”
突如起來的動靜和怒吼,讓正值最爲濃烈哭喪時刻爲之靜停。
衆人齊刷刷看向李存勖。
“你們一個二個的哭得這麼大聲,是不是以爲哭的越大聲誰就越孝順?”
李存勖難以壓制心中怒火,眼瞪如鈴怒視着他們,尤其是江南和李嗣源,似乎恨不得要將他們活吞了。
“父親在世,沒見你們多孝順,各種陰奉陽違對抗他。現在他死了,你們就開始痛哭流涕了?”
李存勖板着一張臉,臉色鐵青道:“你們哭給誰看!哭給我死去父親看嗎?還是哭給我看?還是哭給天下人看?這是我父親的靈前,不是你們的戲班子!裝什麼裝!”
“二哥,你這麼說是諸位兄弟.”李存禮止住自己淚穴,眼睛紅紅地,對李存勖不滿冷道。
“你住嘴!有你說話的份嗎?”
李存勖猙獰着臉,斥罵打斷他道:“你以爲我沒看到嗎?點淚穴,你惡不噁心?”
李存禮臉色一變,正想要說什麼。
李嗣源開口了。
“二弟,我等兄弟也是因父親過世而心中悲苦宣泄,這也有錯嗎.父親在世時,他總是告訴我們,要我們這麼多兄弟同心協力,若是父親知道二弟之言,不知父親會如何責怪你。”
“父親?你有資格叫嗎?別以爲你是老大,你只不過是我父親的義子!你需要我告訴你什麼是義子嗎?”
李存勖冷冷道。
李嗣源臉色驟變,彷彿籠罩上了一層寒霜,眼神也變得陰森起來,令人不寒而慄。
“二哥,慎言!”
江南揉着紅紅眼眶順順氣血,他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幹嘛加入表演之中。
**!
被帶節奏了!
他一邊揉一邊道:“我知道二哥想表達什麼意思,二哥纔是晉國最有資格繼承大位人選,我們只不過是外人罷了,這個弟弟們都清楚的很。只是二哥你這樣,也未免讓兄弟們太過寒心了吧。”
“繼位?我只是對你們惺惺作態感到噁心。”
李存勖呵呵冷笑道:“父親生前在時,你們兩個聯手架空他。我繼任,然後繼續成爲你們的傀儡嗎?然後哪天把我殺掉,你們兩個一決勝負奪位,或者等你們兩個分出勝負後,再殺了我?”
“二弟,你這麼說,就是沒有兄弟情分了。”李嗣源幽幽瞳光閃過殺機。
“呵呵!你們兩個狼子野心,還有兄弟情分?”李存勖發出一聲嘲諷,他斷然道:“父親死的這麼突然,他功力臻至化境,怎麼可能說走就走,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父親死,有問題!”
“你是在懷疑我和大哥謀殺了義父?”江南乾脆道:“那我們開棺驗屍!看看義父怎麼死的。”
正要說話的李嗣源猛然愣住,愕然看向江南,似乎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番話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