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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曦未明。
萊恩被強制開機。
兩個小時後，天光大亮，萊恩下樓，正好遇到託尼帶着佩珀上門。
“你看起來很不錯。”萊恩對佩珀說。
佩珀笑了笑：“說實話，我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正處於前所未有的健康狀態。”
託尼警惕地看着萊恩，上前一步把佩珀稍稍攔在身後。
“我昨晚取了她一滴血，發現她現在的狀態並不穩定，絕境病毒的資料我在沉沒的船艙裡找到了，瑪雅·漢森做得不錯，但她還是缺了一點創新，核心竟然還是我多年前隨手寫給她的那條公式。”
佩珀笑盈盈地看着託尼的後腦勺。
萊恩對他的警惕視而不見，畢竟他又不是曹賊，對人婦沒有特別的愛好。
招呼兩人坐下，萊恩轉頭道：“安東尼婭，能幫我泡茶嗎？”
“沒問題，馬上就好。”
回頭，萊恩看着託尼，笑眯眯地說：“我以爲你會受傷。”
“嗯？”託尼蹙眉不解，“我爲什麼會受傷？”
“燙傷。”說着，萊恩看看他的手，又看看某神秘部位。
佩珀霎時紅了臉，嗔怒道：“你別瞎說。”
託尼愣了一下，老臉沒有半點羞澀，反而擺手：“昨晚我盡忙着檢查和想辦法了，哪兒有時間……”說着，他忽然一頓，情不自禁地看向佩珀。
如果真的很特別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能嘗試一下……
佩珀讀懂了他的眼神，當即臉色更紅，伸手雙手把他的腦袋掰向一旁。
託尼清了清嗓子，鄭重地看着萊恩：“你能解決嗎？其實我已經有一點思路了，不過我覺得你有可能更快而且比我自己做得更好。”
“這次你怎麼不說自己也能搞定？”
“涉及佩珀，我不想輕易冒險。”
“那伱倒是很信任我。”
“我是信任你的光明之力，畢竟，它真的很厲害。”託尼面露懷念。
有些人將光明之力視爲正義的象徵，但他顯然是把光明之力當成了腰子的加油站。
萊恩倒是無所謂，反正怎麼用都是用，不用白不用。
望着佩珀，超級視力之下，衣服根本攔不住他的目光。新
嗯，很……棒。
佩珀感覺有些奇怪，不自覺地扭了扭腰。
萊恩目光更進一步，視線穿透皮膚。
血管、神經、器官和骨骼統統呈現。
絕境病毒的力量呈現出看之便感灼熱的赤紅明亮之色，它跟隨着心臟的每一次跳動，沿着血管遊走全身，瑩瑩瀰漫的氣息浸潤着她的肌肉與骨骼，也可以視爲一種方式另類的強化。
佩珀微微低頭，輕輕咬脣，雙手不自覺地交叉夾在雙腿之間，同時遮住了胸前。
萊恩搖了搖頭，收回視線。
想了想，他道：“我有兩個辦法。”
“兩個？”託尼驚訝，“保證能成嗎？”
“百分之百。”
聞言，託尼突然不怎麼震驚了，只道：“我就知道你很厲害，你說的兩個辦法分別是什麼？”
“第一，我可以把她體內所有異常力量全部都取出來，然後她會變成一個和過去一模一樣的普通人。”說話間，萊恩的語氣帶着遺憾。
託尼和佩珀不太理解。
“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方案嗎？”託尼反問。
萊恩搖頭：“對別人來說可能是，但是對於她，或者你們而言，不是最好的。”
託尼又是一怔。
佩珀又是臉紅。
很快，託尼頗爲無語地搖頭：“我雖然有時候確實喜歡玩點花樣，但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怎麼可能分不清輕重？”
萊恩嘴角含着一抹不變的淺笑，“我的意思是，如果她繼續保持着普通人的身份，那麼昨天的事情未來也許還會再度發生。你們在想什麼？”
託尼和佩珀對視一眼，佩珀連耳朵都紅了。
這是，安東尼婭端來茶盤，一壺茶，三隻杯。
“你們聊，我去外面晨練。”
“還沒晨練夠嗎？”萊恩脫口而出。
安東尼婭嗔了他一眼。
待她走後，託尼俯身上前，主動提起茶壺，口中問道：“你的意思是，可以讓她保留現在的能力？”
“是的，而且保證未來不會有任何不穩定的情況。”萊恩斬釘截鐵地說，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自動調溫也可以。”
託尼眼中頓時光芒大放：“真噠？！”
萊恩認真地點了點頭。
見此，託尼倒了杯茶，雙手捧杯送到萊恩面前。
“那就麻煩你了。”
“客氣。”
此刻，佩珀頭頂彷彿正噴出一團團白茫茫的熱氣。
閒聊片刻，一壺茶喝完。
萊恩起身：“跟我來。”
走進休息室，萊恩讓佩珀躺下，託尼寸步不離的跟在旁邊。
萊恩伸手，掌心面向佩珀的胸膛，距離半米左右。
霎時，佩珀的臉龐下突然泛起明亮的紅光，皮膚下的血管纖毫畢現，流動的血液中泛出點點宛如火星的黃光。
“這就是絕境病毒不夠穩定的原因所在，它和人體的兼容性太低，注射後只能看運氣，像佩珀這樣擴散相對均勻的純屬運氣，如果換做其他人，絕境病毒的力量會堆積在一起，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等同於在嘗試引爆一顆炸彈。”萊恩解釋道。
託尼一想便明，“所以，之前那些人體炸彈，就是利用心臟的強烈跳動來引爆自己，就算是那些勉強融合絕境病毒的人，也會在心臟劇烈跳動的時候失控。”
“聰明。”
“那是。”本能的自戀過後，託尼又是悚然一驚，因爲這也意味着此前的佩珀基本上等於一枚行走的不穩定炸彈，“她要多久才能恢復？”
“很快。”
話落，虛空中一片片純淨潔白的光能雪花緩緩飄落，它們在觸碰到佩珀的身體後瞬間悄無聲息地融入其中。
血管內，光能與火星接觸的剎那便溶解開來，化作更加細小的微粒子，與佩珀的身體達成融合。
十分鐘後。
佩珀的身體恢復如常，不再發光。
除此之外，此前她眼角的皺紋痕跡，面上的雀斑也都消失不見。
通俗地說，她年輕了至少十歲。
萊恩收手，“可以了。”
託尼瞠目結舌，盯着已經在光能療愈下睡着的佩珀，彷彿要把人家生吞下去。
萊恩推了他一下：“你矜持點。”
託尼醒來，舔了舔嘴脣。
再看萊恩之時， 他眼裡的渴望幾乎凝成實質：“給我也來一次吧！我可以答應你很多條件，你的人不是正在跟尼克·弗瑞爭權嗎？我可以旗幟鮮明地支持你！”
萊恩挑了挑眉。
託尼攬住他的肩頭：“別裝了，我都知道了。其實我不是很在意神盾局是誰做主，只要不是九頭蛇那種人就行，而且我覺得如果是你的話，肯定可以做得比尼克·弗瑞更好。所以，我這不算是以權謀私，我也是爲了神盾局，爲了全世界。”
萊恩：你眼光真好，我就是九頭蛇。
“不是我不幫你，佩珀的變化，大概八成來自於絕境病毒，只有兩成源自於我的力量。”萊恩沒有撒謊。
託尼眉毛動了動，“那你至少也能幫我年輕兩歲。”
“可以。”
“那趕緊來吧！”
“得加錢。”
“算我求你了，別再說這種侮辱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