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不計其庶» 第359章 汪汪汪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不計其庶 - 第359章 汪汪汪字體大小: A+
     

    天下四處開花,做一方軍閥不難,甚至□□都容易。庭芳一直以京畿邪.教為理由說服大家安生搞好江西。不為別的,而是□□之後所面臨的比現在複雜百倍,還有沒有時間去追工業革命都是未知數。而且她到了那個時候,根本沒有話語權要求所有人開眼看世界。女人的身份在古代處處尷尬,現在大家一無所有,管你是男是女,只要能出主意就是好的。可等一朝江山在手,天下人才為帝王所用時,她葉庭芳又算的了什麼?

    離鴉片戰爭還有幾十年,真到了那一刻人人都是後悔的,可不到那一刻,人人都覺得自己沒錯。尤其是那一等忠於朝廷的老學究,威望高勢力大,跟他們磨牙不知磨到幾百輩子后。唯有先在江西有一番作為,讓天下眼睜睜的看著江西是怎麼從一無所有到富甲天下,便是為了錢都能摒除性別之見,對她的言論有幾分真心。所謂打的一拳開,免的百拳來,事情想在頭裡,後頭就簡單了。

    幾個人討論著京中官員調動的諸多事物,庭芳只聽不說。現在的重心還在江西。漢朝初立,呂后三十年就恢復了生機;改革開放,也是三十年便傲視群雄。國人好享受,也好創造,難得的是勤奮。如此國民,只要沒有天災*,穩穩噹噹的gdp就要衝天。那麼三年建設好江西夠么?庭芳有些拿不定主意。她其實想要更多的時間,但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福王怕死人之常情,聖上活著太子不會動他,聖上死了,太子畢竟有大義,不定想得出什麼損招。尤其是庭瑤不得出門,消息都過了二手,緊急時刻根本指望不上福王的反應能力。三年應是她能爭取到的最長時間了。

    庭芳喝了口茶,壓下心中的急躁。奮起直追,等於是強行改變一個國家的生產關係,談何容易?也虧得是聖上一直作死,鬧的天下大亂。不然先太子那樣的仁君再守幾代江山,大家一起完玩。理了理思緒,庭芳緩慢開口:「今年底,南昌城大抵是能吃上飯。還有一個多月過年,能蓋三分之一的房屋了。大伙兒彼此借住一下,都還湊活。」

    提起修屋,錢良功嘆息一聲:「江西水土豐饒,人口眾多。有好事者還笑話南昌人似老鼠一般能生。養活不了的那許多人口,往安徽江南打短工以為生。前日看戶籍統計,水災前十二萬戶,約合六十幾萬人口;這回統計……」錢良功幾乎說不下去……見眾人看著他,他才緩緩說道:「將將二十萬。戶戶都有死傷,丟了孩子的更不計其數。再問才知道,許多已逃過水患的,病死餓死,還有被野獸叼走的。不提原先隱匿戶口的那許多人,如今按人頭髮口糧,都只冒出了二十萬。今年的水患,唯有慘烈形容。」看現場是一回事,結合了戶籍資料,又是另一番難受。尤其是朝廷賑災不利,災后死的比當下淹死的還多。

    眾人一時都沉默了,知道經濟復甦會引的人再生人口。可畢竟人不是物件,再生下來的,也不是原先的了。幾個人心裡都知道,如今統計的活口還做不得數。一個冬天過去,不知凍死多少。大災之後的易子而食,亦反映不到紙面上。走在街頭,已很少見女孩兒。民間女子沒有深宅大戶的規矩,滿街的亂竄。現不見了,不是死了就是賣了,再不然,就是吃了。牙婆滿城走,不堪重負的南昌城知道了也不管。能帶出去些許叫大戶人家養活,也是省了南昌一地的口糧。

    庭芳不由想起了夏波光。把她賣了而不是吃了,算是仁慈。所以夏波光還想找他們,還想幫他們。餓極了的時候,不吃她,終究是疼過她的。在會芳樓時固然有她這樣滿心不甘只想著逃跑的小姐,也有慶幸有口熱飯的災民。不去想,就覺得離的很遙遠;細想想,便知南昌城內哪個巷子都有半掩門的生意。最殘酷的是哪怕半掩門的生意都並非你想做便做。捨得下良家的那張皮,還得月月奉上行會錢,入了分子養活了幫會,才許你營生。不聽話的砸你個稀爛,打死了往江心一拋,找誰說理去?原就是死了男人沒靠山的才做那沒有回頭路的生意,可不只能乖順的忍么?

    工業文明的發展是一部血淚史,這句話沒錯。可是沒有工業文明,感覺更加血淚。外間的工程隊,都是沒錢可拿的。兵丁待遇稍微好些,有家室的只得從嘴裡省下糧來。能保的只有有生力量,老弱病殘在這個月里,應該又死了許多。屍體不消說,早被吃的乾淨。是以庭芳一直沒答應下官夫人與本地望族的宴飲,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她沒見著還吃的下,見著了哪裡動的了筷子。到底,跟叢林社會洗禮的古人不同。

    幾個人緩了一陣兒,復又商議起別的。江南富庶,此番又沒遭災,什麼行當都有。房知德帶來的鋼材都是已鍛造好的鐵軌。他才下船,在家歇著,徐景昌就忙不迭的往外頭去看著鐵軌裝卸。房知德忙叫住徐景昌:「能卡住鐵軌的木輪且不消做,我定製鐵軌的時候叫人瞧了好一番熱鬧。跟著就有木工廠做了來,他們的船小,最遲後日也到了。咱們手頭可有現銀?」

    一省首府,哪裡就少了那點子現銀了?徐景昌鬆了口氣,做車輪與鋸木頭還不一樣。弧形的東西比方的難做,要快速做出車輪,還得研究新的機械。實在有些不湊手,且沒考慮到那份上。庭芳狠贊了房知德一句:「二哥哥越發老練了!」

    房知德笑道:「不然怎麼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呢?你們且等著看我.日後的出息!能中舉的一百個也沒有一個有我會辦事。」

    說的大家都笑了。徐景昌出門去忙,周毅也是一攤子事。房知德行船千里,累的狠了。不過是仗著年輕,還能繃住。散會後.庭芳忙打發他去休息,有事明兒再說。

    回到房中,庭芳先問君子墨:「他們幾個的功課如何了?」

    君子墨反笑道:「今兒倒是她們教我打算盤。往常不曾學過。」

    庭芳奇道:「那你怎麼管的家?」

    君子墨嘆了一聲:「都是他在管。我們打小兒在一處,他會了我便懶的學。到如今才知道,什麼都不如靠自己抓在手裡。」

    庭芳問:「想他了?」

    君子墨笑笑:「哪能不想呢?可一想到他拼了命的救我,我也得好好活下去。不然豈不是白丟了性命?」

    庭芳點點頭,又岔過話去:「你家的屋子叫水泡壞了,你是要修繕原先的房屋,還是想跟著大伙兒買新的?你家地基好有一畝地呢。」

    君子墨道:「我不大熟這個,郡主替我拿個主意?」

    庭芳想了想道:「這頭的新房子都要買的,或用銀錢,或用糧草。你那頭如今地價貴,先賣了再買這頭的也使得。新的居住區都是統一規劃,旁的不說,用水極便利。你若不喜歡,就自家買空地蓋起來。悄悄告訴你一聲兒,現在買划算,再往後定然要漲的。」

    君子墨道:「新蓋的房子有些小,我喜歡大院子。堆場那個,前後都只有三尺深,前頭搭上檐廊可做小鋪子,後頭可晒衣裳。好是好,卻是太逼仄。有大些的么?」

    翠柳端著茶進來笑道:「好說呀,我也跑去看了那屋子。可方便吶!君先生若嫌場院小,就買塊空地,再買一架屋子擱在空地上,豈不妙哉!」

    庭芳笑道:「我屋裡的小丫頭都能說半文半白的話了。」

    翠柳面上一紅:「郡主又取笑我。」

    哪知君子墨道:「我且不用回去住,便聽郡主的,先買塊地放著。將來再說。聽說那屋子只消幾日就蓋好,且等百姓們都有住所,我再慢慢蓋去。橫豎現在也沒錢。那樣直接把屋子架在泥地上的我可不想住,南昌春日裡返潮,在家裡都滑的能跌跤。」

    這個豆芽最熟,忙介面道:「鋪上石磚的最好,可那是地主人家才能用。我們尋常百姓家,堂屋裡人來人往,架了木板都不中用。原先我們家好的時候,堂屋壓了三合土,兩側的屋子都架了木板,又乾淨又方便。」

    翠榮好奇道:「那你們家怎地敗落了?」

    豆芽嘟著嘴道:「你們是不知道,先前亂的什麼樣。不知哪裡來了一隊土匪搶糧,搶糧便罷了,還把我爹殺了。家裡沒了男丁,我娘要改嫁,把我托在族裡。次後有牙婆來買人,族裡就把我賣了唄。」說著又哼了一聲,「且等著,待我.日後發了財,非得穿金戴銀的往他們跟前走一遭!」

    說的滿屋子丫頭都笑了。翠榮用手指點了點豆芽的額頭:「我看你少興頭些,不是儀賓買你回來,還不定在哪裡哭呢。多少時日了,三字經還沒背利索,我就信你能錦衣還鄉!」

    正說話,豆青跨門而入,拿著封信交給庭芳:「陳大人那處收的信,是秦王妃專寫給郡主的,陳大人使人送了來。」

    庭瑤一般走東湖線寄信,怎麼這回走官道了?皺著眉抖開信一看,眉頭皺的更深了。

    翠榮擔憂的問:「可是有事?」

    庭芳抿了抿嘴道:「備一份禮,我娘家三叔把六妹妹許人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全球盛寵小萌妻重生娛樂圈:天後歸來三寸人間重燃全知全能者
    超品醫仙長寧帝軍邪王寵上癮:愛妃,快來最強贅婿大帝好色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