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不計其庶» 第326章 汪汪汪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不計其庶 - 第326章 汪汪汪字體大小: A+
     

    接到消息的徐景昌火速趕回,幾個人再次聚在議事廳。京城距離東湖頗遠,調令已出,只怕新來的巡檢都已經在半路上了。若是從省內抽調,更是迅速。聖上與太子的連番出招,真讓人無法招架。

    徐景昌皺眉道:「軍營,要挪地方了。」

    任邵英道:「就是不知挪去何方。再則他們好容易安頓下來,只怕不願挪動。拖家帶口的,更不宜長途跋涉。」但凡顛沛,就易死人,尤其是婦孺幼童。所謂安土重遷更多是出於生存考慮,而非許多文人雅士嘴裡的思念。

    楊志初道:「能擠走來人么?」以徐景昌對東湖的控制力,架空一個巡檢,甚至攆走都是輕而易舉。

    錢良功道:「巡檢是明面上的,背地裡不知收買多少駐軍。說到底,咱們只是用錢養著,沒什麼恩義。再則,調令不單是一件事。至少表明了太子注意到了東湖。咱們家裡的下人未必就個個忠心了。東湖過於繁華,人多嘴雜,地方又狹小,本就不是上好的養兵之所。比起淮揚算偏遠,到底地處江南,天下都盯著呢。」

    任邵英摸著下巴想:「聖上,是什麼態度呢?」

    徐景昌道:「沒什麼態度,他慣會玩弄人心。我只怕他又挑起皇子之爭。說實話,我是不擔心殿下干不過太子,可現在天下是這個樣子,鬥起來沒好處。」再往死里掐,他們想的就不是奪嫡,而是怎麼護著福王在亡國之時逃跑了。

    庭芳道:「太子都急的往東湖這裡插釘子,是不是他挑起的,兩個皇子之爭已成既定事實。明目張胆的換人,擱誰都是要惱的。太子如今理應謹慎行.事,最好別得罪殿下。可他就幹了,證明殿下已讓太子感到危險,索性撕破臉。聖上此人,大抵還在觀察哪個更好。」

    徐景昌道:「還用觀察?十個皇子裡頭,最差就是太子了好么。」

    庭芳問錢良功:「現太孫如何?」

    錢良功道:「聖上一直帶在身邊,年紀太小,說不出好,也說不出不好。」

    庭芳道:「那就是了。為了好皇孫保太子的不少,親帶在身邊三年,老頭子大孫子,總有感情。嘴上說著寵愛殿下,卻沒親自撫養過。養狗一般興緻來了逗弄兩下的兒子,是不可能跟培養繼承人花費無數心思來的上心的。」此言太犀利,眾人都不敢接話。

    周巡檢插話道:「先別說那個,我怎麼辦?」

    任邵英道:「你有什麼難辦的?」

    周巡檢道:「我是軍戶,不能梗著脖子說不去。逃兵斬。」

    庭芳道:「軍戶又不是只有守城的軍戶。儀賓論理是有儀仗有親衛的,我看你騎馬好,留著你耍,誰還能說什麼?做儀賓郡主的親衛,品級是沒有,體面還是有些的。」說畢一笑,「我這郡主當真尷尬,好似要什麼沒什麼啊。府邸沒有,親衛沒有,儀衛司沒有,屬官也沒有。」

    錢良功笑道:「有個東湖封號不錯了。異姓郡主還想怎樣?待日後殿下封賞,要什麼有什麼。」

    周巡檢悄悄鬆了口氣,他還兼職軍營的副指揮使呢,調去了蘇州,還幹個球。他乃直接統管軍營之人,沉思了一小會兒道:「東湖,還是需要有兵。之前選擇此地就有考量。出門是港口,從海上直入天津,竟是不用北伐,直叩京城。海上速度還快,省糧草不說,隨便就能打的京城措手不及。別的地界兒或許很好,但陸路走過去,猴年馬月了都。」

    徐景昌道:「問題是一萬兵馬太少。固然能打京城,卻是守不住。咱們得絕對實力碾過去。不然有著宗法大義的太子,很容易就拉起一撥人。九邊只消一半兵馬,這仗就有的打。還有,不能等殿下登基了再預備。我們得有大軍,京畿的邪.教不打掉,殿下坐不穩江山。諸位想要個風雨飄搖的天下么?」亡國的權臣,亡國的國公,沒有任何意義。

    任邵英長長嘆口氣,他們的尷尬就在於此。別的起義軍只要能達到目的,能可勁兒糟蹋。他們還得想法子維護。皇子造反固然容易,但也要比那些人顧忌許多。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恰就穿著鞋,偏偏只是草鞋。上下不搭邊,真箇難為。

    想要養更多的兵,就需要更多的土地。因為糧食必須自己產,依靠進口很是不穩,再則倉儲是門大學問,尤其勞心勞力。軍屯是個極好的法子,卻是又太扎眼。整個海岸線,就沒有能囤大量私兵的地方。人口密集之處,土地緊缺;福建又多山林,宗族勢力強盛,外來人更無法立足。

    廳里你一言我一語的商議著,庭芳拿出一張紙,默默的畫著中國地圖。我國變.態的基礎教育,地理就曾有一種考題,叫做看圖猜省份。被題海戰術虐過的庭芳,有些東西真是至死難忘。此時的邊界線與後世有所區別,但大致還是能套上的。本來她記住的也只是個模糊的輪廓。慢慢的,一張很粗糙的中國地圖,被她畫了出來。

    眾人都停止了說話,齊齊看向庭芳。

    庭芳畫完直起腰身,指著地圖道:「看著圖挑。」

    眾人:「……」天下輿圖……郡主你還敢更學富五車一點嗎?

    錢良功輕咳一聲,道:「郡主有想法了?」

    庭芳點頭:「有一點點,不確定。」

    徐景昌忙問:「說來聽聽。」

    庭芳指著地圖腹地道:「江西。」

    江西距離東湖快兩千里了,眾人都瞪著庭芳,不明白她為何選擇如此遙遠的地方。

    庭芳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江西有鄱陽湖,鄱陽湖連接長江。我們出兵,可沿長江順水而下,從松江入海北上。第二,我外祖為江西布政使十一年。按理封疆大吏不該在一個地方呆這麼久,但江西窮,沒人惦記,他就一直呆著。我外祖,錢先生了解么?」

    錢良功點頭:「打過交道,十幾年夠他紮根了。江西是他的地盤。」

    庭芳繼續道:「還有,江西水土豐饒,可養蠶桑。劉永年能做之事,咱們也能做。不就是跟朝廷做生意么?江南豪族,跟朝廷的關係還能越過我們去?」說著又換了個地方,「景德鎮,瓷器天下聞名。我便做一回二道販子,卡死他們的銷售渠道,一總兒只能賣給我,我再賣給朝廷,朝廷再出售給洋人。」說著勾起嘴角,「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我是外祖為江西布政使的郡主,有身份、有本地勢力,可仗勢欺人。」還有沒說出口的理由。江西,是革命.根據地。如果一件事無法判斷的時候,對著正確答案抄是最好的捷徑。老區有很多,從現狀來判斷,江西最為適合。

    楊志初擔憂的道:「但陳布政使會站殿下這一頭么?」

    庭芳道:「此事要當面詳談。」

    徐景昌看了眼庭芳的肚子:「我去一趟的話,你一個人在家……」

    庭芳笑道:「徐儀賓扔了海運不管,去江西作甚?」

    徐景昌道:「我不去,就太不敬了些。」

    「但你沒有去的理由。」庭芳道,「物反常即為妖,什麼要緊事,讓你撇下要生的老婆跑去江西?新的巡檢立刻要到,明面上的事沒法子瞞。尋常人還不打緊,你么……大概沒人會信在你心中還有什麼比我要生孩子還重要。」

    眾人默:徐景昌疼老婆,聞名東湖。

    周巡檢急道:「那怎麼辦?」

    庭芳淡淡的道:「我去。」

    眾人齊齊驚呆,卧.槽.你個大肚婆跑兩千里,有沒有問題啊?

    庭芳歪頭道:「走水路,大概半個月能到。」

    徐景昌立刻反對:「不行,太危險了。萬一路上遇著什麼動了胎氣,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現已五月,海上有颱風,江里有大浪……」徐景昌說不下去了。

    庭芳道:「我要生了。」

    「所以更不能去!」

    庭芳道:「我沒人替我看孩子。」

    「啊?」

    庭芳笑笑:「我年輕沒經驗,我生孩子害怕,我不會帶。跑去外祖家生,有問題嗎?」

    徐景昌搖頭:「太遠了。」

    「大船不會很晃。」庭芳道,「我們必須有一個離開東湖的理由。我是東湖郡主,我要離開封地,必須有能說服人的借口。不是不能由你們去跟外祖談,但江西還得去踩點。到底哪裡適合養兵,全不知道。」她和徐景昌至少去一個。否則商議事情的時候,底下的人不能拍板,信件來回太耽誤事了。這就是為什麼後世信息科技那麼發達,各路總裁依舊要全球跑的緣故。

    「你忘了山東!娘不比外祖更親近?你騙不過人。」徐景昌急道:「你還庶出。」

    庭芳道:「我娘身子骨不好。」

    「但是理由太牽強。山東近太多。」徐景昌想著一路艱辛,就覺得手腳發涼。他不能放即將臨盆的庭芳去那麼遠,哪怕他跟著都不行。萬一路上早產……萬一路上遇到劫匪……萬一……有太多的萬一和未知的危險。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絕不能讓她涉險。生育,是道鬼門關。這不是心性堅強就能抵抗的,七個多月的身孕,路上有點什麼,他一個人怎麼活?

    想到此處,徐景昌談不下去了,拉起庭芳的手就往後頭走去。有些話不能當著外人說。

    進到屋內,徐景昌還未張嘴,庭芳已道:「師兄,我們沒有選擇。」



    上一頁 ←    → 下一頁

    如意小郎君虧成首富從游戲開始黎明之劍天才相師:重生億萬小富風流小農民
    後來偏偏喜歡你大宋的智慧翻窗做案:老公手下留情都市特種兵之暗影殭屍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