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荒蚊子多，屋裡的火盆裡點燃的有艾草，屋裡瀰漫着艾草的味道。
楊小樂還以爲張雪松睡不着呢！
摸到枕頭沒一會就睡着了。
折騰這麼一天，早上兩點就醒了，現在他也有點睏意。
躺在那裡沒一會就睡着了。
……
翌日清晨。
外面的號聲已經吹響，孟志遠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就起牀了，此時正在那裡穿衣服。
“起牀了，集合，集合！”
聽到動靜，這些人一陣的激動，就算昨晚只睡了四五個小時，但還是一樣的精神抖擻。
畢竟第一次進部隊，都有着新鮮感。
匆忙的起牀穿衣服。
“你們趕快穿好衣服，我去二班看看！”
孟志遠說完，就要離開。
而此時房門就被人給推開，走進來兩個人。
來的人是副指導員衛志勇。
楊小樂此時跟着人起牀，正在那裡穿衣服。
“衛副指導員！”
看到來人，孟志遠敬了個禮，隨後趕忙喊道：“集合！”
其他人見狀，趕忙整理衣服，站成了兩排。
衛志勇回了一個敬禮，這才說道：“張雪松我們要馬上送到團部，其他人按照日常出操。”
“是！”
孟志遠答應了下來，看向了張雪松。
張雪松磨磨蹭蹭的從炕上下來，有些不情願：“我不回去，我要上戰場殺敵人。”
衛志勇顯然也是學習過政工方面的，看着對方笑呵呵的說道：“你是地方插隊知青，***說過，廣大的農村大有作爲，你是對***的有不一樣的看法，還是說感覺農村這片天太小了？
你是不是以爲只有上戰場殺敵，纔算是做貢獻？沒有農民兄弟打糧食，前線吃什麼？餓着肚子打仗嗎？
多打糧食支援國家建設，那也是在打仗，明白嗎？”
聽到這話，張雪松被噎住了。
他哪裡敢有什麼不一樣的看法啊！
不情願的走了過去。
衛志勇見狀，這才滿意，看向了孟志遠，說道：“大傢伙第一天來就算了，但是以後就要有一名戰士的樣子。”
“是！”
孟志遠答應了下來。
衛志勇點點頭，對着張雪松說道：“這是我們連隊的給養員王大剛，你跟他去團部。”
說完，三人出了房間。
孟志遠見狀對着楊小樂吆喝：“趕快去廣場集合，我去隔壁看看！”
說完也跟着離開了。
楊小樂將衣服穿好，趕忙催促這些人去集合。
一羣人趕忙就向着廣場趕去，而隔壁的二班也已經出門，向着之前的廣場集合去了。
到地方的時候，其他排的人都已經整齊的站在那裡。
趕忙過去集合。
帶隊的，自然是宋林這個連長。
例行每天早上的出操安排當天大概的任務。
“全體都有，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立正。”
“下面安排今天的任務。”
“還是和之前一樣，除了知青排以外，今天是禮拜二，長跑，早操結束以後，除了知青排，其他排的人，還是每個排留下一個班操課，其他的去田裡幹活。好了，就這麼多。稍息。”
這話一結束，各個排就開始動了起來。
“全體都有，立正！向後轉跑步走。”
幾乎是所有的排都是這樣的操作，楊小樂這邊也是一樣。
除了炊事班，運輸班，值班的人以外，其他的人都在這裡了。
這些人還沒來得及瞭解這裡的情況，就被帶着跑了起來。
其實距離不是特別遠。
路上孟志遠給幾個人科普着。
每個禮拜的半個小時出操時間安排，1、3、5列隊，禮拜二和禮拜四是長跑，禮拜六打掃衛生，禮拜天休息。
長跑就是圍着農田的邊緣跑步，寬五百米，長七百米左右，總計在2.5公里左右的路。
30分鐘跑完。
跑完了以後自行回去，限制沒有那麼死，跑的快早點回去休息。
跑的慢就慢慢跑，回去洗漱，整理內務以後去吃做早飯，然後進行上午的操課。
半個小時的時間，其實很寬裕，基本上都能完成，畢竟這是每天都要跑的，只是爲了讓這些人保持體能。
與此同時，也知道了他們的時間安排。
春秋冬季早上6點起牀、6：10出操；6：40洗漱整理內務；7：00早飯；7：30－11：30操課；11：40－12：00午飯；12：00－2：15午休；2：30－5：30操課；5：40－6：00晚飯；晚9：00睡覺。
夏季早上天亮的很早，5點起牀；6點吃飯，中午休息的時間會加長。
其他時間倒是沒什麼變化。
幹農活的人也是一樣。
不過緊急任務、農忙的時候不在這個範圍之內。
走路也就半個小時左右會到的路，十幾分鍾就跑完了，區別在於喘的程度。
回來以後，其他人都回宿舍了，兩個知青排的人集合在一起。
孟志遠要跟大家說說平日的作息，休息，以及各種情況的介紹。
以前基本都軍訓過，隊列倒也還算可以。
“後面在說什麼呢？說話的人出列！”
突然，孟志遠喝了一聲，讓衆人都是一愣。
場面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沒人說話是吧？1班的人，每人30個俯臥撐。”
這話，讓衆人還是一愣。
許進步個子最小，站在楊小樂身後，嘀咕道：“又不是我們說話，憑什麼讓我們也做啊！”
孟志遠從昨天開始已經忍到了現在。
也是時候殺雞儆猴了。
聽到這個聲音，孟志遠平靜的說道：“許進步對吧！你加五個！”
隨後喝道：“你們要搞清楚你們的身份，從你們進入連隊開始，你們就是一名戰士，前面我有沒有說過，說話之前要報告，允許你們說話，你們才能說話！
還當你們是上學的學生呢？
什麼叫不是你們說的？
你們一個班是一個集體，以後上戰場了，你們還要分的那麼清楚嗎？
更何況有人敢做，還不敢當。
30個俯臥撐，不想做的，我可以跟連隊申請退回地方，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這話讓衆人心裡一抖。
好不容易纔有進來的機會，這要被退回去，是會被寫入檔案裡的。
這還得了。
楊小樂見狀看到這一幕直搖頭。
他知道，真要都不做，孟志遠肯定沒辦法，將十個人退回去，他還沒這個權利，一兩個刺頭，連隊討論以後還是有這個可能。
但是這個隊伍就不好帶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些人沒有人敢冒着被退回去的風險。
“等一下！”
突然，最後面傳來了喝聲。
正是趙剛。
“報告！”
“說！”
“是我在說話！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自己做，不要其他人做。”
說話間，趙剛已經過來了。
深吸了口氣，看向了孟志遠：“報告排長，我一個人做，跟其他人沒關係。”
孟志遠平靜的看着他說道：“現在知道出頭了？之前我問話的時候幹嘛去了？這裡是部隊，是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嗎？
好了，現在馬上做，不要耽誤其他人回去洗漱吃飯。你加十個。”
頓了一下還是說道：“行，你要是想逞能的話，可以，你把其他人的都給做了。”
這話，讓趙剛氣的不行。
看着其他人，氣呼呼的說道：“做就做！”
說完，直接就趴下了開始做了起來。
“楊小樂！”
“到！”
“計數！”
“是！”
“4、5…”加上前面做的三個，開始計數。
趙剛確實有橫的資本，體質還是可以的。
想來以前沒少打架，也經常做俯臥撐鍛鍊身體。
兩分鐘就做了50個，接下來速度就慢了不少，做到一百個的時候幾乎是不動了。
每次上下，都要很久。
汗水滴答滴答的從鼻子低落在地上。
楊小樂見狀感覺差不多了，喊道：“一班的，一人20個俯臥撐，能多做的，多做一點。”
315個俯臥撐，趙剛壓根就做不到。
說完，帶頭趴了下來。
而其他人則是陸陸續續的趴下了。
楊小樂一口氣一分鐘做了50個，50個俯臥撐，對他來說，真的是毛毛雨，連熱身都不算。
很快就做完站了起來。
孟志遠見狀對着他輕輕點了點頭，也是鬆了口氣。
這要是真的都跟他對着幹，到時候威信就沒了。
一時間，女生反隊也在那裡看着這邊，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繼續認真聽着。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做完。
許進步年齡最小，偷奸耍滑、姿勢不正確的情況下才做了15個。
不少人都做的很慢。
頓時都對趙剛咬牙切齒，可是又對着趙剛一陣的同情。
“好，已經夠了。”
孟志遠喊了一聲，其實總數他真的沒去數，但是到這地步已經夠了。
趙剛聞言一口氣泄了，胳膊一酸，直接趴在地上，最後還是站了起來。
看着其他人剛剛做好，頓時心裡一陣的愧疚。
而孟志遠要的也是這個效果。
劉冰、潘浩和許進步是最晚的，另外兩個是上海知青，體質在這些人裡面是出了名的弱。
“報告，做完了！”
這次趙剛沒傻傻的回去了，而是先回了一句。
孟志遠見狀輕輕點了點頭：“入列！”
趙剛見狀這才跑步走的回去了。
見效果達到了，孟志遠大概說了一些基本的事情以後，便解散了，衆人這才鬆了口氣，向着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自然是刷牙洗臉。
“趙剛，你說你瞎逞什麼能啊！這裡是部隊！能不能收收你的脾氣！部隊裡是講紀律的好不啦！”
劉冰是這些人裡面體質最弱的，揉着自己的胳膊在那裡抱怨着。
趙剛聽到這話，忍着一口氣。
沒辦法，是自己連累的對方，只能忍了。
而李建國則是悻悻的說道：“幸好我沒搭理你，不然的話我就得罪整個班了。”
他的個子和趙剛差不多，都是大個子。
正是站在趙剛前面。
趙剛也是對他說的。
楊小樂見狀對着李建國搖了搖頭：“行了，都別說了。”
聽到這話，趙剛看向了楊小樂，糾結了一下，還是說道：“那個……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啊！”
要不是楊小樂帶人做。
他肯定做不了這麼多，到時候下不了臺。
說不定真有被退回去的風險。
楊小樂翻了翻白眼：“以後守點規矩吧！這裡是部隊，不是家裡了。你要是再這樣下去，天天捱整的都是你，還得連累整個班！”
都是年輕氣盛，他也沒在乎對方平日怎麼說話。
以後要是不長眼，有的是機會收拾。
趙剛看着他，笑道：“沒看出來啊！有點力氣啊！五十個那麼快就做完了，都快趕上我了。”
聽到這話，楊小樂斜着看了他一眼。
都懶得搭理他。
回去以後，趕快刷牙洗臉，整理內務，一共就這麼二十分鐘。
去水泡子那邊都要幾分鐘的路。
好在現在已經解散了。
洗漱好以後，聽到號聲，就趕忙去集合。
來到地方趕忙集合排隊。
食堂，拉歌加上吃飯一共只有半個小時間。
夠用是夠用了。
但是不能遲到啊！
本來跑步回來是來得及的，孟志遠講話就用了不少時間，耽誤了。
想偷懶？
想賴牀？
在這裡不存在的。
集合以後，孟志遠看着這些人，沒有再去殺雞儆猴，什麼事情都有個度。
“好了，其他的歌不會唱，團結就是力量會唱吧？”
“會~”
得到的自然是大聲的迴應。
“那好，我來起個頭，把他們的聲音給壓住了，你們就先進食堂吃飯。”
孟志遠說完，唱道：“團結就是力量，預備唱……”
“團結就是力量，
這力量是鐵
這力量是鋼……”
旁邊已經有人在那裡唱了，到那時知青畢竟剛來，夠激情。
聲音洪亮。
奈何沒什麼磨合，唱的沒有其他戰士的沉穩，說白了，就是沒氣勢。
到了後面更是被其他聲音給完全壓住了。
而且旁邊的女生那高音更是把其他隊伍全給壓住了。
沒辦法，女生的穿透力太強了，而且會影響男人的心聲，畢竟這裡的女人太少了。
目前知道的，除了女排長王靜。
沒有第二個女性了。
王靜見狀笑道：“好了，咱們贏了，去吃飯了，排好隊。”
這讓女生一陣的高興。
排隊向着食堂走了進去。
這讓其他的排長一陣的不滿：“這是沒吃飯還是怎麼的？一個兩個，跟瘟雞一樣。”
這矛盾的話惹來了知青們的鬨笑。
至於戰士們，自然不敢反駁。
按照成績排隊進去吃飯，楊小樂一行人自然是在最後。
先後其實沒太大的影響。
但這是在部隊，任何排名，那都是要爭的。
伙食其實也不算太差，玉米麪的大窩窩頭，一人三個，一碗稀飯，十個人一盤炒酸菜。
衆人在那裡大口的吃了起來。
一羣人圍在一起，許進步在那裡嘀咕道：“你們聽說了沒？我聽我姐說的，昨天去找人，差點出事情了。”
衆人都是一陣的好奇。
趙剛也是急脾氣，趕忙說道：“什麼事情，你倒是說啊！”
“連隊裡的人昨天爲了找人，有人陷入了沼澤地，差點沒上來。”
“真的假的？這不是他們的地盤嗎？”
“是啊！這都能掉下去？有那麼誇張嗎？”
許進步搖搖頭：“這我哪裡清楚啊！聽我姐說的，人沒事，給拉上來了。”
聽到沒事情，衆人也就沒有在意了。
楊小樂吃着飯，聽到這個事情，想了一下還是說道：“你們別不在乎啊！我可提醒你們，這裡不能亂跑，這裡陷入沼澤地的事情我插隊的時候，可聽過不少！就咱們連隊，以前就發生過。”
這些人膽子可是大的很。
許進步好奇的問道：“爲什麼？這麼不小心？”
楊小樂見狀解釋道；“原因多了去了，有的人出去以後，看到兔子去抓兔子，結果掉進去了，也有的是受不了苦，逃跑，然後掉進去的，多了去了。”
其他人聞言都相互看了看。
“誰這啥，還逃跑啊！那被抓了，可是逃兵啊！”
有人在那裡嘀咕着。
楊小樂聞言也就笑了笑，當年豪情壯志過來，最後受不了的人多了去了。
每年都有。
在衆人的談論中，結束了吃飯。
接下來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稍微休息，聽到號聲，又重新集合，終於迎來了第一次的訓練。
衆人集合以後，孟志遠看着衆人，這次都老實多了。
而孟志遠也沒爲難人。
上午的訓練也是按照以前新兵訓練的科目開始訓練，有些人經歷過，有的人沒經歷過。
3個多小時的訓練到時間了，衆人這才被重新帶回去。
就在衆人剛剛回到連隊，一輛吉普車停在了連隊這邊，衆人都在好奇是不是又來首長了。
吉普車，只有團裡纔有。
而此時宋林和趙濤正在和人敬禮握手，沒一會車子開走了。
讓人好奇的是旁邊還站着一個年輕人。
張雪松。
“孟志遠！”
“到！”
隨後宋林的吆喝聲，孟志遠趕忙小跑了過去。
“哎，班長，他怎麼又回來了？”
許進步一行人一陣的好奇。
楊小樂也是一陣的奇怪，這個時候回來幹什麼？
沒一會他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原來張雪松去了團部以後，不知道怎麼溝通的，居然讓張雪松就留在邊防連了。
好傢伙，這能量夠大啊！
插隊知青跑到這裡來，還能直接入伍，這不是一般的人能做的事情。
就在衆人圍觀的時候，孟志遠走了過來。
“楊小樂！”
“到！”
“張雪松以後就在你們1班！我到時候去2班睡！”
聽到這話，楊小樂看了一眼已經換了一套新軍服，揹着行囊的張雪松。
輕輕點了點頭：“好！知道了！”
“行了，回去吧！一個小時以後吃午飯！”
楊小樂見狀帶着人回去了。
走在路上，楊小樂看着張雪松笑道：“聽能耐啊！這都能回來！”
張雪松不在意的笑道：“首長被我的事情感動了，所以同意了我留在了部隊。”
楊小樂聞言嘴角抽了一下。
比我還能胡扯。
其他人都是好奇的看着。
一行人說着話回到了宿舍，此時一行人都已經被烤出油了。
進來以後，躺在牀上的躺牀上，上茅房的上茅房，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
楊小樂指着他旁邊的位置說道：“你先睡這裡吧！”
張雪松看了看，行李給放在了炕上，隨後打量了起來他。
好奇的問道：“你們都是昨天剛到的？你是新的班長？”
楊小樂拿着臉盤就要出去，聞言點了點頭：“是啊！怎麼了？你在這待着，我去打點水！”
“哎，你別走啊！我要當班長！”
這話，讓宿舍的人都停下了動作，好奇的看了過來。
楊小樂也愣住了，隨後打量着他：“你？憑什麼啊？”
他怎麼可能讓對方騎在自己的頭上！
“大家都是新來的，部隊裡的班長要素質過硬，咱兩比試一下！贏了，班長讓給我。”
許進步還摸不清楚對方能這麼輕鬆進部隊，是什麼樣的人。
聞言就開口說道：“你知不知道，班長他以前……”
楊小樂聞言制止了他。
這傢伙一看就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人，在自己班裡一定是個刺頭，不弄服氣了以後煩人的很。
趙剛一時半會還沒挑釁他，所以沒給他機會。
隨後揶揄的看着對方笑道：“哦，那你說堵什麼？我輸了班長讓給你，那你輸了呢？總不能空手套白狼吧？”
聽到這話，張雪松愣住了。
是啊！總得有堵住啊！
想了一下實在想不出來什麼，便直接說道：“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行。”
楊小樂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輸了給我洗一個月的襪子和內褲。這個月宿舍衛生你打掃，咱們班早上去水泡子洗漱太浪費時間了，早上你打水給咱們班洗漱。”
張雪松聞言糾結了一會，上下打量着他，最後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
“行！”
剛剛他都打聽清楚了，這傢伙家裡工人。
雖然體格大，但是他有這個信心。
聽到這話，楊小樂笑了出來：“行啊！我去打個水洗洗臉，是一會就比，還是吃了飯休息一會再比，隨便你，比什麼隨你挑。”
說完，笑呵呵的就離開了。
不過走的時候，還是對着許進步使了個眼色。
許進步從前面被打斷話，再看到他的眼色，心裡就已經明白過來了。
看着張雪松一臉的古怪。
不過他對楊小樂也沒絕對的信心。
當下他還有其他的活，那就是不要把楊小樂之前立功的事情給透露出來。
而旁邊的趙剛也是一陣的驚訝：“這樣也行啊！”
其他人聞言都笑了出來。
同樣是來自BJ的李建國則是在那裡說道：“哎，你知道不……”
“哎，李建國，你吃的還有沒有？餓的有點低血糖了。”
趕忙打岔。
李建國聞言看了一下，也反應過來了，一臉的古怪。
不過還是配合道：“哦，沒了，路上早吃完了。”
隨後也就沒有再說這個事情。
其他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