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亂秦» 第147章 封君之子第二更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亂秦 - 第147章 封君之子第二更字體大小: A+
     

    嬴政沒想到會驟然聽到秦子楚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得狠狠愣住了。

    他們之間相處的時間已經超過十五載。

    哪怕嬴政心中說過只給秦子楚十五年時間,可在秦子楚光明正大的態度下,嬴政可以接觸到全部政務。

    哪怕只是頂着太子的名頭,他決斷事務也無人阻攔。

    嬴政幾乎遺忘了自己對自己的承諾。

    否則,他也不會年初滿十五歲,快到年末才舉行冠禮也不不想去催促秦子楚。

    但不得不說,秦子楚現在主動釋放手中權力的舉動,讓嬴政心中更加開懷。

    知道「秦子楚不會被權利迷惑」和親身體會到秦子楚將手中的權利不斷轉移到自己手中,這兩種感覺完全不同。

    在座的臣子們雖然心中有些奇怪國主的舉動,但秦王子楚之前沒做過任何一次分疆裂土的舉動,還在國中不斷推行郡縣制。

    有許多從其他國家趕到秦國為了功名利祿而奮鬥的人才,事實上對這一點並不滿意。

    戰國一直有分疆裂土以求人才的說法。

    秦國變法后,加強了中央集權,哪怕有人獲得過「分疆裂土」的機會,可他們能夠得到的只是封邑內的稅收,任何法令仍舊都要按照國家統一頒佈實施,甚至,這種恩賜是不可延續的。

    人死了,恩賞也就結束了。

    秦國當地尚且有貪心不足期盼能夠千秋萬世享受封地內財富的人存在,更何況從小生長環境就與秦國不同的其他六國的人才呢?

    而不肯分疆裂土酬謝有才之士這一點也能夠從側面在「秦國君主刻薄寡恩,為人多疑」上面做文章。

    這是極為遭人詬病的。

    荀況如此溫和謙恭的老師手下,尚且有學生以此認為秦子楚愧為明君,更不用說朝堂之上自以為替秦國貢獻良多的臣子們了。

    只不過是因為字昭襄王起,君主們大權在握,身處高位的臣子也與他們君臣相得,從不反對中央集權的行為。

    因此,昭襄王收回了親生弟弟手中的權利,並且將其遠遠的驅逐回到領地,無人敢多言。

    秦子楚也是手握重權。

    因此,哪怕他一直壓着異母弟弟們,給他們吃飽穿暖卻絕不分疆裂土的行為才沒有被臣子們群起而攻之。

    但不可否認,這些人是樂於見到分封制永遠存在的。

    因為,只要分封制存在的一天,他們就會有機會封侯拜相,子孫無憂。

    秦子楚今日許諾給嬴政的關中腹地,正代表了這一點,滿朝文武無不為此高興。

    秦子楚坐在位置上有些緊張,久違的緊張。

    他已經準備好了受到忠臣的責難,卻沒想到……

    「國主英明,國主寬厚,國主大度,真乃我大秦之福啊!」一個秦子楚平時用不太上的老臣忽然一抹眼睛,哭嚎著當殿叩拜起來,把額頭磕得通紅一片淤血。

    這老頭一開口,其他有着同樣心思的大臣立刻跟着扯開嗓子哭嚎,一個個都表現得激動異常。

    而另一些人卻面無表情的坐在桌案前該吃酒吃酒、該用膳用膳,全然不被嘶聲力竭著哭嚎的臣子表現當做一回事。

    大殿之中極度的反差把秦子楚看得雙眼發愣。

    沉默了片刻,秦子楚側過臉對嬴政輕聲說:「阿正,他們這是怎麼了?」

    嬴政深邃噬人的眼瞳之中閃過一道冷光。

    壓低聲音對秦子楚解釋了一番后,他忍不住嘲諷:「哭嚎的這些,都是盼著分割我大秦疆土的蛀蟲;而對此不做聲的臣子,則是看清楚了我們下定決心在疆域之中郡縣制的,可以提拔一些。」

    秦子楚聽到嬴政的話,臉上忍不住顯出笑意。

    他柔聲說:「阿正,日後許多事情你可以自行決斷,不必特意與我商量。我知道你是顧及我的情緒,可我們想得一樣,你能夠顧慮我的情緒,我也不能因為不好退位而一直讓你被迫壓抑才能和本事——我們常年在一塊,日夜不分,根本不必這麼……客套。」

    禪位當然是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照此辦理之後,秦子楚似乎徹底從繁忙的政務之中解脫出來,地位也變得異常高,不會有人慢待於他。

    但現實卻正好相反。

    秦子楚若是禪位之後能夠徹底不再出現在臣子面前,做個逍遙養老的上皇,「禪位」未必不是一個好選擇。

    可秦子楚不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他不可能整日無所事事的養花種草,與宮妃行歡作樂。

    甚至,秦子楚與嬴政之間還有着非同一般的親密關係,根本不可能與嬴政分開!

    因此,一旦秦子楚徹底退出權力中心,他一定會遭遇危險。

    天無二日,民無二主!

    只要秦子楚活着,並且健健康康的活着,那麼在他接觸政務的時候,國家的老臣絕對會更加忠心於舊主;而急於獲得權力和更高地位的年輕臣子則會以嬴政為名,扯虎皮做大旗,硬是造成新舊兩代臣子之間的仇怨和分歧。

    秦子楚若是敢禪位,秦國之亂近在眼前!

    因此,無論秦子楚是否自願,他都必須坐穩國主之位。

    秦子楚可以讓臣子們覺得國主寵愛太子到任由權利外流,卻不能讓任何人覺得國主大權旁落,而橫生枝節。

    急速擴張之中的秦國首要做的事情不是建立威信,而是維持穩定!

    所以,無論如何,秦子楚不會做出禪位這個不現實的選擇。

    嬴政抬頭對上秦子楚的眼睛,平靜的說:「朕想要對你好,照顧你的想法和感情,這一點,朕控制不了自己。」

    秦子楚眼中閃爍出歡快的笑意。

    他直接起身拱手對在座的大臣道:「寡人不勝酒力,諸位繼續享受晚宴,寡人先回去躺躺。」

    語畢,秦子楚直接拉着嬴政往寢房快步離去。

    「備水。」回房途中,秦子楚一刻都不停頓的吩咐,宮奴們立刻將熱水準備好了。

    秦子楚扯著嬴政一進門,直接將他壓在門板上,用力親了起來,靈活的舌頭撬開嬴政緊閉的牙關,上下勾畫着他唇間的弧度,很快與嬴政起舞。

    兩人互不相讓的推擠著對方。

    剛剛被嬴政穿在身上的袞服立刻被秦子楚扯下,腰間懸掛的珠玉叮叮噹噹的落了一地,嬴政更加乾脆利落的剝出秦子楚。

    他一把抱起秦子楚,將他輕輕丟入水中,自己跟着壓了上去。

    浴房之中水花四濺,因為激烈的動作而湧出浴桶的水漸漸凝成一灘,伴隨着水中接連不斷的低喘和壓抑的叫喊,交織成片。

    秦子楚坐在嬴政腿上,忽然緊緊繃住脊背,胸膛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隨後,他有氣無力的倒在嬴政懷裏,一口接一口的咬着嬴政的脖頸,讓呼吸慢慢平靜下來。

    嬴政摩挲著秦子楚的脊背,低聲笑道:「子楚今天晚上好像特別的激動,朕說出口的情話這麼讓你開心……」

    秦子楚故意在嬴政腰下磨蹭幾下,讓嬴政呼吸一窒,停下了未出口的話。

    他轉了轉眼睛,嘴角悄然勾起一道弧線,柔聲道:「阿正,若不是體力所限,我真願意跟你一起死在被褥里。」

    嬴政臉上的表情越發柔和,摩挲著秦子楚腰背的動作也顯得更加溫存。

    他咬着秦子楚的耳朵,呵氣道:「朕也願意。」

    秦子楚這才接上之前的後半句話:「可惜,聽你說了情話之後,我決定還是恢復之前的約定。十日一次——你每次都故意說些我愛聽話討好我,趁機胡作非為。我不能一直縱容你了。」

    嬴政面色一僵,握著秦子楚的腰再次進入溫柔鄉,一連串的進攻已經讓秦子楚頭昏腦脹的忘記了自己剛剛所說的話。

    「……子楚,能自己走嗎?算了,朕扶着你。」嬴政看着完全癱軟在他懷裏昏昏欲睡的人,根本捨不得叫醒秦子楚。

    沒想到秦子楚聽到他的聲音,費力的眨了眨眼睛,迷茫的眼神漸漸凝聚,竟然清醒過來。

    他喘促一聲,扶著桶壁站直身體,對嬴政露出一個笑臉,隨後道:「甜言蜜語佐餐,我吃得很飽。」

    露骨的話讓嬴政也不由得漲紅了臉色,秦子楚卻已經抽緊腰帶,施施然走出浴房。

    月光之下,緩步而去的人姿態瀟灑,沒有一丁點局促羞赧。

    嬴政心道:朕有一股自己被秦子楚玩弄了的詭異感覺。

    難道秦子楚今晚打定主意放縱一回,而朕順着他的設想做了么?

    嬴政眯起眼睛,隨意將袞服搭在肩上,大步前行很快追上了秦子楚。

    「子楚,你……」嬴政一開口就頓住了聲音,忽然不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秦子楚卻微微側首,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舔了舔嘴唇,輕聲道:「我就知道你是為了權利而生的,果然手握重權之後,釋放出更過真實面貌了——比起你可以收斂起氣勢,我更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嬴政停下腳步,深深的凝視着秦子楚。

    他忽然展露出充滿了霸氣的笑容,抬手捏住秦子楚手腕,拉着他往寢殿走出。

    嬴政很快將仍舊散發着水汽的身體從冕服之中剝了出來,再一次壓入被褥之中,咬着秦子楚的耳朵開口道:「你若是喜歡朕真正的模樣,朕還客氣什麼呢?」

    來不及出聲反對,秦子楚又一次被他拉入漩渦之中。

    第二日清晨,漸漸適應了夜晚辛苦的秦子楚按時清醒過來。

    他揉着自己疲憊整夜的腰露出苦笑,低聲道:「……我真是自討苦吃。」

    秦國今年最大的盛事就是嬴政加冠,此事一結束,原本的進攻計劃立刻被提上日程。

    「鎮守邊疆的司馬尚傳來消息——匈奴單於死後,他十六個成年兒子已經打成一團,根本無暇南顧。司馬尚趁機出兵,將十三人斬於雁門關外百里,剩餘三人帶着殘部繼續向北撤退。他們原本逃得夠遠了,沒想到又繼續北撤。」秦子楚臉上掛着笑容,高興的拍著桌子。

    華夏的歷史就是一部與游牧民族的抗爭史。

    哪怕秦子楚沒有軍事才能,能夠打得匈奴不敢「南下而牧馬」也是讓他開心不已的消息。

    嬴政露出與有榮焉的笑容,直接說:「李牧將軍,你曾經說過守將而言,司馬尚上是難得的人才,此時匈奴已經不足為患。既然你回來了,我們有打算同時攻打燕國和魏國,王翦將軍被任命為攻打魏國的主帥——由你帶着手下的兵馬,攻打燕國如何?」

    王翦已經領略過了秦王子楚對於太子的信重。

    他毫不拖泥帶水的拱手回答:「臣願意帶兵與與匈奴一戰,但李牧手下將士折損近五萬人,僅剩的十萬兵馬不足以對抗燕國五十萬大軍。」

    嬴政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沒想到,他卻搖頭回絕了李牧的要求。

    對上李牧的眼睛,嬴政認真的說:「李牧將軍手下皆為趙地的士兵。若是給你秦境的士兵,誰都保證不了他們不會打起來——長平之戰不遠,長平飄蕩的鬼魂也許就有他們的父兄。」

    李牧無法平靜的接受了嬴政給出的答案。

    他反駁道:「太子仍舊稱呼我手下的士兵為『趙境之兵』?太子若是也如此,趙地的士兵又怎麼會覺得自己是秦國人呢?」

    嬴政聞言笑了起來。

    他走到李牧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非但顯出怒容,反而笑着說:「李牧將軍,話能夠如此說,但事情不可如此辦。秦境不缺士兵,可你我都清楚,他們是無法友好相處的,既然如此,何必要去相互掣肘呢?」

    李牧顯然被嬴政說服了。

    他臉上顯出失望的神色,嘆了一口氣之後,向嬴政接連叩首三次。

    李牧無可奈何的說:「太子打算將趙境的士兵全部消耗在戰場之中嗎?」

    嬴政面上神色不變,語速平穩的說:「是也不是,此戰一了,政準備讓他們解甲歸田,過幾年再從趙境募兵——趙境的兵都是好兵,不用太可惜了,可現在他們卻不能都活着。」

    嬴政眼中的冷酷之色一閃而逝,低聲道:「若是戰死沙場,趙境士兵家中老弱婦孺可以從當地官府連續領取十年的米糧供養自身,與我秦境之中相同;而他們若是活着,卻未必有本事讓妻兒老小吃飽穿暖。甚至,一旦被原本趙國的貴族們招攬供養,馬上要面對被處死的情況。李牧將軍,政不對你隱瞞此事的決定,你覺得自己該如何做?」

    李牧目露惋惜之色,再次叩首后說:「此事並非李牧存了私心,而是七國之中,唯有秦趙兩地士兵彪悍神勇、臨死不懼。臣手下又都是經歷了許多長大戰而能夠落下來的精銳,哪怕只有十萬人,他們的能力也遠非燕國那五十萬酒囊飯袋可以相比。臣不是沒有把握以十萬趙兵攻打五十萬燕軍,而是捨不得這樣優秀的士兵。」

    嬴政卻完全不為所動。

    他直白的說:「李牧將軍保證不了他們的忠心,這些人不能留,戰死或是養殘,只能有這兩個結局。」

    李牧遺憾的嘆了一聲,卻沒有再次反對。

    他心裏也很清楚嬴政的決定是正確的。

    修築長城尚有十多萬趙國士兵,若是加上他手中剩餘的兵數,對任何一個上位者而言都是一股可怕的、不能夠容忍的力量。

    嬴政還願意在他們戰死後撫恤家屬,已經是難得的仁慈了。

    「是,國主!」李牧最終只能叩首接受了這個他一點都不想接受的任務。

    但嬴政將這個計劃對李牧和盤托出,是對他的信任;李牧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將這個消息再吐露給第三人知曉。

    分配下去任務,李牧只得告辭離去。

    他低落的神情,無論嬴政還是秦子楚都看得一清二楚,可兩人誰也沒有開口改變最初的決定。

    能夠無知的死在戰場上是這群士兵最大的福分,否則,他們會面對更加可怕的未來。

    每當有這種事情發生,心腸不夠冷硬的秦子楚總會受些影響。

    嬴政見秦子楚笑意不展的模樣,開口道:「子楚覺得朕做錯了?」

    秦子楚搖搖頭:「恰恰相反,我心裏不舒服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會做出與你相同的選擇。……當時,哎!善待他們的家人吧。」

    說到此處,秦子楚頓了頓聲音,終於說:「阿正,我們該面對現實了,你考慮過秦朝未來由何人繼承嗎?」

    嬴政忽然抬頭,驚疑不定的看向秦子楚,失聲道:「誰對你胡言亂語了什麼?!」

    秦子楚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嬴政。

    沉默片刻,他忽然眯起眼睛,低聲威脅道:「看來你有事情瞞着我,坦白從寬,趕緊交代。」

    嬴政拍了拍秦子楚的手背,苦笑道:「然公子見嬴集年近三十仍舊未曾娶妻,着急了。他一直卧床不起,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只好派人傳訊給朕,希望能夠為集公子尋找一名淑女為妻。」

    話到此處,嬴政明白過來秦子楚根本不是發現他私底下從各國貴族之中挑選淑女。

    他神色古怪的說:「對了,子楚,你怎麼會忽然想到繼承人的問題上來?」

    秦子楚面上閃過尷尬之色,垂首停頓了許久之後才開口說:「其實我能夠想到繼承人問題是從撫恤戰死、殘疾士兵的事情方面延伸的。」

    嬴政點點頭,繼續詢問:「你覺得朕有什麼做的不妥的地方?」

    秦子楚十分猶豫的說:「這件事情其實有點複雜,我慢慢說。你過世之後,李斯和趙高反叛,逼死了其他公子,擁立胡亥為帝。你待李斯不薄,他為何要這麼做呢?你手下的大將無數,為何他們也袖手旁觀呢?我想了一陣子,發現了一件事情——秦國無論對將領本人封賞多高,但一旦本人死亡,享受的一切權利地位都煙消雲散。我當然覺得這個規矩很好,但是,無論文臣武將,連改郡縣製為郡縣制不分疆裂土給大臣,他們都覺得無法接受。那麼到了他們手中的權利,他們真的會心甘情願送回來嗎?」

    提完這個問題,秦子楚自己搖頭否定了問題,回答道:「絕不可能。但只要國主昏庸無能或者不是名正言順,那麼他就必須依靠着臣子的力量坐穩自己的位置,才會繼續給現有的大臣們許諾高官厚祿。」

    秦子楚說了這一長串話,但事實上,他很難開口描述心中真正的想法。

    說到這裏,秦子楚再一次沉默了下來。

    嬴政從新回想了一遍秦子楚的話,忽然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因此,嬴政不解的詢問:「子楚的意思難道是讓朕要向這群臣子保證他們後代的高官厚祿,哪怕是無能之人也要奉養嗎?」

    這是嬴政深惡痛絕的恩澤,會養出一群廢物。

    秦子楚卻艱難的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比起動不動就給三代五代爵位的做法,秦國現在誰有本事誰封侯的做法要出眾得多。

    但最好的並不是最合適的。

    戰國人的思想覺悟絕沒有到這個高度,秦國這一步邁得太急太大了,他需要剋制住嬴政的步伐。

    秦子楚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的說:「封君之子,三世而收爵祿。」

    嬴政已經以為過於先進的做法跌倒一次了,他不能讓嬴政跌在同一個大坑裏面磕得頭破血流!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霉君扔的地雷;

    感謝維京扔的地雷,么么噠╭(╯3╰)╮

    感謝讀者「momo」,灌溉營養液 +1

    感謝讀者「北派榆木」,灌溉營養液 +1

    感謝讀者「北派榆木」,灌溉營養液 +1

    感謝讀者「臨」,灌溉營養液 +1

    無比肥碩的第二更。

    加一起字數沒有少哦~

    o(*≧▽≦)ツ大寶明天見!



    上一頁 ←    → 下一頁

    野性小叔,別亂來!地獄電影院異世妖姬:科學家的修仙妾本驚華:彪悍小王妃佛本是道
    豪門小妻子情陷極品美女上司:無限初婚有刺魔禁之萬物凍結我的功法全靠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