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心頭怒火熊熊燃燒,可他早就過了大吼大叫、打人毀物的發泄情緒的年齡了。
因此,從他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他惱怒的痕迹,只有緊緊捏著書卷的手指透露出嬴政內心的憤怒。
秦子楚!
他可真是迫不及待的表達到底有多麼抵觸與朕的親近,竟然反反覆復的將一個看起來面無人色的醜男人拉到懷裏面,還敢故意展示給朕看。
嬴政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當他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底的邪火已經完全被壓制了,與眾不同的眼瞳之中只剩下平靜和冷酷。
秦子楚的選擇朕一直清楚,他會做什麼朕也早有準備,只是沒想到親眼看到的時候,節制自己的憤怒會這麼艱難。
嬴政自嘲的笑了笑,攤開書簡,一字一頓的緩慢的閱讀著。
這些東西早在呂不韋故意壓制他的時候就已經背得滾瓜亂熟,可再次讀來,熟悉的字句卻讓嬴政漸漸掙脫了情緒的桎梏,越來越冷靜。
嬴政一點都不着急。
他知道秦子楚對他近乎刻骨銘心的恐懼會催促秦子楚主動來到他面前。
到那個時候,就該輪到他為所欲為了。
嬴政嘴角牽起滿意的弧線,心中卻因為自己清楚意識到的內容而不甚歡喜。
沒人會為了自己喜歡的人恐懼自己而高興的。
嬴政想到這裏情緒越發低落。
他雖然無情,可還沒能夠達到希望天下人人恐懼自己的程度,尤其,這個人是秦子楚的時候,「恐懼」兩個字就越發讓人厭惡了。
果然不出嬴政所料,不滿三刻鐘,秦子楚已經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神色進入寢房。
他縮頭縮腦的窺探著嬴政的表情,心中糾結著是否該上前。
嬴政心裏笑了笑,微微垂下視線,做出更加專註看書的神情。
秦子楚坐在房間裏面,只覺得自己心跳如鼓。
「咚、咚、咚!」的心跳聲急促的敲打着秦子楚的胸腔,幾乎快從他胸膛之中跳出來了,可看着嬴政瞧也不瞧自己一眼的模樣,他一點主動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直到坐的雙腿發麻,秦子楚終於故作無意的對仍舊站在房間中的宮女說:「你們都下去吧,我該午休了。」
宮女們偷偷看向嬴政,等着他的指示。
嬴政點點頭,宮女們這才魚貫而出。
她們不給面子的反應讓秦子楚臉上一紅,尷尬的抬不起頭來。萌寶無敵:天才治癒師
秦子楚視線在寢房中轉了一圈,直接落在地面上唯一的一套被褥之上。
他眸光閃了閃,顧忌的回頭看了嬴政一眼。
秦子楚見嬴政仍舊視自己如空氣,只好灰心喪氣的挪到被褥邊上,一件件褪去長袍,帶着點憋悶的情緒鑽進被窩中,真的「午休」去。
「把髮髻解了,否則睡不舒坦。」沒等秦子楚閉上眼睛,嬴政忽然開口。
他珍惜的捲起書卷,終於起身一步步走到秦子楚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秦子楚臉上立刻顯出慌張的神色。
嬴政慢慢跪在秦子楚面前,低下頭湊近他。
直到兩人貼近的距離能夠感受彼此的呼吸,他才低聲說:「怎麼不拆了髮髻。你回宮之後沒有什麼人要接待,放心休息一會吧。」
說着話,嬴政伸手搭在秦子楚頭頂,手指有些留戀的從他臉頰撫過,落在發簪上,將其從一頭濃密的黑髮之中抽出。
玉簪被嬴政握在手中,他手掌微微一頓,將玉簪擺放在秦子楚枕邊,轉過身,竟又做出要離開的姿勢。
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秦子楚怎麼會放過!
他立刻伸手扯住嬴政的衣袖,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拉扯,可身高勉強到達他胸口的男孩卻紋絲不動。
秦子楚乾脆放棄了的嬴政的袖子,直接握向他的手臂。
但剛剛一接觸到嬴政的身體,秦子楚卻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爬起身,一把擼高嬴政的袖子——一截手臂霎時露在空氣中。
嬴政長高的速度原本就極容易令人聯想起「過度發育」幾個字,他現在的身高別說五歲,就算說已經十三、四歲恐怕都有人相信。
但長得高的孩子不少見,可不但高還結實……
太過分了!
秦子楚忍不住在嬴政手臂上捏了捏,確定他手指下面的都是貨真價實的肌肉——一塊一塊硬疙瘩像是鐵塊似的,以秦子楚的手勁根本掐不進去。
秦子楚抬眼看向一直凝視着他的嬴政,不由得疑惑的說:「你怎麼會長得這麼可怕?」
「對你來說,朕長得……醜陋?」嬴政微微蹙起眉頭,比秦子楚看起來更加迷惑不解。
雖然六國之人沒少編排他相貌醜陋如惡鬼的留言,可上輩子從後宮的女人每次見到他都痴纏不已的舉止看來,嬴政對自己的相貌還是十分有信心。
事實也如此。
嬴政生得五官稜角分明,頭髮全部束起的時候能夠看到清晰的美人尖。西遊卻東行
他的臉型威嚴,襯著斜飛入鬢的劍眉更加氣勢驚人,異於常人的雙眸像是看不到頭的海洋深邃又危險,盯着誰看得久了就會讓人剋制不住的哆嗦起來,嘴唇同樣稜角分明。
若不是現在年紀小,臉上始終帶着嬰兒肥,氣勢恐怕會更加驚人,令人不敢與之對視。
……但其實嬴政的嘴唇是很適合接吻的。
秦子楚盯着他看,腦中忽然飄過一句不靠譜的話。
他自己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再看嬴政的時候,始終無法將這個想法丟出腦海。
「子楚?」嬴政反手握住秦子楚的手掌晃了晃。
秦子楚立刻清醒過來。
他局促不安的笑了一下,但轉瞬之後又繃緊了臉皮,異常嚴肅的說:「阿正長了一副好相貌。我之前話中的意思是你才五歲,看着竟然就像是個半大小夥子了。」
嬴政對上秦子楚的眼睛,忽然露出一抹開心笑容。
他輕聲說:「讀書讀了許久,我也累了。子楚不介意讓我跟你擠擠吧?反正院子裏也沒有其他能夠讓我休息的地方了。」
秦子楚立刻讓出自己捂熱乎的半邊褥子,嬴政快速解開一聲衣裳,直接鑽進被窩。
一股冷氣立刻隨着嬴政的動作擠了進來,讓秦子楚霎時顫抖了一下。
嬴政馬上湊到他身邊,展開手臂,緊緊環在秦子楚腰間,整個人都貼到了他身上。
炙熱的胸膛與秦子楚之隔了兩層單薄的布料,嬴政溫暖的呼吸吹拂在他胸口,讓秦子楚更加緊張,身體僵硬得像是一塊嚼不動的肉乾。
嬴政側頭枕在秦子楚手臂上,忽然開口道:「朕九歲的時候第一次出精。」
他的手臂動了動,手指順着秦子楚脊背滑動,落在中衣底端,微微向上掀起,手掌順勢鑽進衣衫,直接貼在了他的后腰上。
他立刻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隨即,嬴政仿若無事的繼續說:「秦子楚,你還記得有一天早晨起來的時候,褲子濕了,染得中衣下擺都是痕迹嗎?那天夜裏是朕幫你一點點揉出來的。」
Σ(っ°Д°;)っ卧、卧槽!這兩段話信息量太大了!
求讓我冷靜的思考話里都有什麼意思啊!
你絕對不是在暗示我屁股四年之後就不再安全了,絕對不是這樣對不對!
秦子楚立刻推著嬴政的肩膀,想要將嬴政推得遠遠的,就像他小時候一樣。
可嬴政反手一捏秦子楚的手腕,他立刻移動不了嬴政分毫。惡魔很傾城
「朕該謝謝你派來秦初教導朕。他一直對朕傾囊相授,為了回報你們兩個的用心,朕學得也十分賣力。」嬴政說着氣人的話,心情特別愉快的捲起嘴角笑了一聲。
他將秦子楚扯到自己身邊,重新將頭枕在他手臂上,悠閑的說:「果然是天道酬勤。子楚現在能耐朕何?朕想把你怎麼樣都可以。」
這番話翻譯過來就是「你不行」,可「你不行」三個字卻太過刺激男人的神經。
秦子楚往日還算溫和冷靜的頭腦立刻被嬴政連番打擊的混沌不清。
他惱怒的用力瞪着嬴政,脫口而出:「你有什麼行的?我就是脫光了和你躺在一起,你也什麼都做不了!」
秦子楚說着視線挑釁的在嬴政身下一晃,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嬴政聽了這話卻只是平靜的笑了笑。
他將臉頰貼到秦子楚的脖頸上,用嘴唇感受着血脈的跳動,扳著秦子楚的手臂一起摸到他身後,在凹陷的臀|溝之中來回勾畫了幾下。
嬴政終於開口道:「秦子楚,你不知道朕後宮住滿了女人又分|身乏術的時候,是怎麼安慰她們的吧?」
嬴政忽然眯起眼睛露出讓秦子楚心驚肉跳的笑容。
他用特別溫和親昵的語氣說:「給她們準備很多玩具,讓人拿着玩具陪她們打發時間。」
秦子楚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緊緊盯着嬴政像是隨時準備奮起反抗似的。
嬴政安撫的在秦子楚背脊上一下接一下的輕輕拍著,就好像是秦子楚在他年幼時候做過的那樣溫柔貼心。
直到秦子楚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他才接着說:「朕當然捨不得讓人碰你,不如這些日子我們一起研究研究那些東西該怎麼用?」
(╯‵□′)╯︵┻━┻你還敢更下限一點么!
老子是你爹啊!是你親爹!!!
「嬴政,你是不是人?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秦子楚忍無可忍的怒吼道。
嬴政聽了這話卻笑得十分開懷,他輕聲道:「終於會對朕發脾氣了。」
「你到底有多喪心病狂,要拿這種事情來嚇唬我?」秦子楚非但沒有被嬴政的話安慰,反而更生氣了。
嬴政抬眼看着秦子楚,特別大方的承認道:「朕沒在嚇唬你,朕說的是真話。」
……等、等等啊!難道你還真的打算給我用?
作者有話要說:請收下懶作者的節操。
o(*≧▽≦)ツ大寶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