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哥!你在公安系統有沒有自己人?」
在離開金港俱樂部之後,柳朝陽在街道的一處暗影中取下面具,給大象打了個電話,為了防止大象在他動手時打過來,柳朝陽在行動前特意把手機卡取了出來,以免造成意外的干擾。
「摩托,剛才你的手機怎麼也打不通,我一直都聯繫不上你,你問這個幹什麼?現在警察已經到了俱樂部門口,你那位兄弟怎麼還不出來?難道以那位兄弟的厲害,還用怕幾個普通警察嗎?」
「唔……!象哥,我那個兄弟早就已經出來了,他讓我問你在公安系統中有沒有自己人,是想送他一個天大的好處。」
「什麼好處?你快說?」
「賭場里的秘密金庫,裏面不但有大量的現金,還有槍和毒品,馬三毛專門藏匿毒品的地方也問了出來,在我那個兄弟的手下,估計馬三毛不敢撒謊,這個功勞如果送給自己人的話,相信應該能讓他再升一級了。」
「摩托……!你說的都是真的么?這……這不是說馬三毛完蛋了?」
「象哥,這還用說嗎?馬三毛這次就算是不死,也得在大牢裏坐個十年八年的,你先說你在公安系統中有沒有自己人吧!最好是在青原區的,如果沒有的話就算了!」
「有有有……!青原區文明路派出所的副所長劉思豪是我的鐵哥們,他們那個所長比馬三毛的小弟還像小弟,劉思豪這幾年在那裏一直受那傢伙的氣,想調又調不走,如果這次能讓他立下這個大功,那劉思豪至少也能當上正所長,甚至還可能調到市局或者是青原區分局,你快告訴我賭場金庫和藏毒品的位置在什麼地方?」
「在金港俱樂部一樓和二樓的會議室西面牆上,都有一個密室,一樓的密室通往地下金庫,二樓的密室裏面都是賭具,馬三毛也在裏面關着,藏匿毒品的地方,在青原區金立化工廠的第四號倉庫里,不過你讓劉思豪動手前小心一些,我估計在賭場金庫和藏毒品的地方,看守的傢伙手裏可能有槍,別到時候立功不成,反而把你兄弟的命搭進去。」
「你放心,就是不提醒劉思豪他也會注意的,他整天跟馬三毛打交道,對馬三毛的手段再清楚不過了,對了摩托,你那位兄弟在什麼地方,我想……既然人家大老遠的跑來幫你,我總得表示一下吧!你幫我跟你那位兄弟說一聲,看能不能給我個面子,找個地方坐一下,鐵餅和標槍他們,也很仰慕你這位好兄弟呢!」
「象哥。並不是我不想介紹。而是我這個兄弟是個孤兒。性格從小就很孤僻。不喜歡跟其他人接觸。見面這件事我可以跟他說。不過這要等他解決了血海幫派到寧海地人之後再提。我估計他答應地機會不大。」
「沒關係沒關係。你只要跟那位兄弟說一聲就行了。千萬不要勉強。這個……摩托。你現在什麼地方?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談!」
「象哥。我正在我兄弟住地地方等他回來。他現在已經去血海幫在寧海地總部長城賓館了。等他回來后我立即去找你。」
「不用不用。人家跑到寧海來幫你出氣。你冷落人家也不好。只要在你有時間地時候。出來跟我見個面好了。」
「嗯!那就這樣吧!我那個朋友打電話過來了。等會兒我再給你打電話。」
「好……我等你電話。快走快走。馬上去長城賓館。摩托說還有下集…!」
柳朝陽聽到電話里雜亂的聲音,不禁搖頭一笑,看來他剛才的手段,着實把大象他們幾個嚇得不輕,連說話也變得這麼小心了,再不復以前的隨意和親近,看來等這件事結束后,還得再跟大象好好談一次才行。
儘管已經決定放棄爭奪馬三毛的地盤,柳朝陽仍不打算放過血海幫派駐到寧海的那些人員,血海幫的勢力遍及全省,如果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找下去,柳朝陽就是找上幾年,也未必能打聽到古先生的下落,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古先生主動回到寧海來。
從馬三毛對古先生的態度來看,毫無疑問,古先生應該是負責寧海這一帶展的血海幫高層,如果馬三毛和先期派到寧海來的手下全軍覆滅,古先生就是再不願意,也會重新回到寧海來進行報復和主持局面,到時候柳朝陽就可以很容易的找到他了。
長城賓館這個名字雖然聽上去十分大氣,但賓館的條件和設施,卻實在是有些對不起這個響噹噹的名字,即使是在寧海這種普通城市,長城賓館也根本就排不上名次,而且位置也比較靠近郊區,以馬三毛的地位和名氣,就是將這些人安排到寧海最好的明珠大酒店,也不過是小事一樁,但這些血海幫的人卻寧願住在這種普通賓館,顯然是他們自己的意思。
難怪大象和黑道上的其他人搜遍了整個寧海市,卻始終找不到血海幫派來的人在什麼地方,原來他們竟然藏在這裏,單從這一點上來看,血海幫也不像傳說中那樣行事毫無忌憚,反而顯得極為小心謹慎。
為了避免被血海幫的人察覺,柳朝陽並沒有選擇從正門進入賓館,而是在賓館後面的一條小街下車,翻牆進入賓館,從住宿樓後面破壞掉一間客房的防盜窗,直接鑽了進去,這才取出面具戴上,同時這樣做也可以防止已經趕到賓館外的大象等人現。
血海幫的人警覺性極高,柳朝陽剛走到通往三樓的樓梯口,一個正在服務台內和服務員調笑的年輕人就站了起來,大聲叫道:「站住!你找誰?」
年輕人的反應讓柳朝陽心裏一定,這說明他並沒有找錯地方,血海幫的人確實是在長城賓館,原本他還擔心馬三毛會騙他呢,猶如根本就沒聽到一樣,反而加快了上樓的度。
「虎哥!有個戴面具的傢伙衝上去了!」
當年輕人跑到樓梯口之後,現已經看不到柳朝陽的身影了,連電話也顧不上打,急忙放開嗓子對樓上吼了起來,邊喊邊拚命的向上跑。
血海幫的人確實是訓練有素,柳朝陽剛登上三樓,幾乎是那個負責警戒的年輕人話音剛落,就有三間客房的門同時打開,四個一看就是黑道人物的大漢,以遠常人的度竄了出來,四個人中倒有兩個手裏提着手槍,見到柳朝陽那古怪的面具后先是一愣,緊接着連話也柳朝陽的來意也顧不得問,那兩名持槍的大漢就已經把槍舉了起來。
柳朝陽在現對方手上有槍后就知道大事不妙,他還以為這裏的傢伙跟馬三毛那幾個保鏢一樣用軍刺呢?這些傢伙可都是退伍軍人,槍在他們手裏,比在馬三毛那些人手中至少要可怕百倍,儘管他的身體要緊得到了極大的強化,但能否抵擋子彈,柳朝陽心裏卻沒有一點兒底,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中槍后即使死不了,恐怕也絕對不會好受。
震驚之下顧不得再隱藏實力,猛然將度提升到極限,身影一閃,避開從正面衝過來的另外兩人,出現在那兩個手中有槍的大漢中間,雙手猛然從上往下一輪,幾乎將那兩人持槍的右手給砍斷,斷折的橈骨和尺骨甚至刺穿了皮膚,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
由於柳朝陽的度實在太快,那兩名持槍的打手,直到柳朝陽從他們那無力垂下的手中把槍搶走後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看着慘不忍睹的手臂,撕心裂肺的慘叫了起來。
「啊……!」
柳朝陽現在也顧不上手下留情了,順手將兩把槍塞到腰間后,旋風一樣朝另外兩人沖了過去,血海幫的這些人甚至連問都不問一句就直接拔槍,不用猜也知道這幫傢伙全都是亡命之徒,如果再不下重手的話,他今天能不能完好無損的出去恐怕都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