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聽完了整個離奇的故事問道:「那後來蕭玉清師祖母呢?」
王朝陽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但聽你所說,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你的師姐蕭穎便是我的女兒,不會錯了。」
「師姐是您的女兒?」張揚吃驚道。
王朝陽點點頭。
忽然,「鬼啊!」,一聲尖叫傳來。
張揚扭身一看,原來趙倩已經醒了,沖趙倩道:「別怕啦,這位是我的師祖!」
「你的?」趙倩仔細的盯着王朝陽上下的打量。
「這個女孩,好面熟!」王朝陽向趙倩飄去。
趙倩驚恐的避開王朝陽躲到張揚背後,張揚將她摟在懷裏,輕聲安慰著:「別怕,這是我的師祖,他雖然已經死了,但並不是壞人啊。」
王朝陽看出趙倩的恐懼,有意與她保持着距離,他目不轉睛的看着趙倩的面孔,不住的自言自語:「太像了,一定就是她。」
張揚疑惑的問道:「師祖,您在說什麼?什麼太像了?」
「姑娘,你身上有什麼家裏人的信物,還有你的爸爸媽媽是誰?」王朝陽朝趙倩問道。
趙倩摟緊張揚對王朝陽道:「我沒有爸爸媽媽,是李叔叔撫養我長大的,我只有這枚簪。」趙倩說着從上衣中拿出一枚玉石龍鳳簪。
王朝陽注目盯着那沒簪沖趙倩說道:「姑娘,你一定是李文蒼的女兒,這麼多年他都不敢認你,只是你似乎沒有學過道法怎能還如此年輕。」
趙倩將簪放回口袋中道:「不會的,我姓趙,而且我記憶中我出生在1985年,老人家你搞錯了。」
「也許真是我搞錯了吧,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李文蒼曾經強暴過一位姑娘么?」王朝陽朝張揚問道。
「我記得,不是那女子已經死了么?」張揚看着趙倩道。
「是啊。那女子當年已經難產生下了一個女孩后就死了,我看這位姑娘像極了那她,只是時間對不上。」王朝陽緩緩說道。
「也許她們長的像只是巧合吧。」張揚道。
「也許吧,不過這位姑娘怎麼有這枚龍鳳簪?」王朝陽問道。
「是我2o歲生日那天李叔叔送給我的,他說是我爸爸的遺物。」趙倩道。
「事情過去那麼久了,一切謎題只能由你們來揭開了。』說着王朝陽嘆了口氣。
「我們?我道行淺薄。不會御空之術,就算會那御空之術我們也無法從這崖底逃生,這一股股亂流太可怕了。「張揚苦笑道。
「你們跟我來。」王朝陽回身向深處飄去。
張揚扶起趙倩,沒想起來的過猛,趙倩的玉足扭傷了,張揚只好抱着趙倩跟在王朝陽後面。趙倩把頭輕靠在張揚肩上,臉上掛滿了笑意。
這崖底因為光線不足,極其昏暗,張揚因為抱着趙倩腳步聲極其沉悶,崖底的結構使得聲音能夠回蕩,張揚每一步都會有一連串的迴音,詭異之極。
王朝陽邊走邊沖張揚道:「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
張揚道:「師祖,我叫張揚,她叫趙倩,另外死的那個我不認識,你知道么?趙倩!」張揚向趙倩問道。
「那個叫李嚴,他老是想贊我便宜!「說道李嚴趙倩憤憤而道。
「張揚,我的靈魂能存在到現在就是前面的陣法賦予的,就在前面了。」王朝陽指指前方道。
前方微微浮現紫光,向前一步空氣中頓時出現了濃郁的邪氣,張揚有後退一步,邪氣頓無,這裏好像有一道屏障將那股邪氣聚攏在一處。
張揚快步走到陣前,此陣中央站立着一個人,張揚放下趙倩,著了魔似的踏入陣內。
「快退出來!」王朝陽驚叫道。
張揚突然間回復甚至,急忙退出陣外。
「張揚,此陣不傷人身體卻傷人心智,分為內外三層,第一層我進去過我這個魂魄倒不怕那邪氣的侵染,普通人卻不行,邪氣入體即刻便會走火入魔。
張揚一直默不作聲,王朝陽絕度有些不大對頭。
只見一直低頭的張揚嘴角上翹,邪邪的笑出了聲。
張揚突然間抬頭,王朝陽頓時心驚,他以為張揚被邪氣盡然,其實是張揚失去鎮魂鎖后已經無法控制那心態,方才他踏入邪陣,邪氣入體怎奈他體內沒有一絲真氣,濁氣。怎能走火入魔。反倒是將邪惡之心喚醒。
「師祖,你不用擔心,我只是稍稍改變了一些,而已!」張揚注視着那陣中央的鎧甲道。
「你怎麼了,張揚?你的表情我害怕。」趙倩道。
張揚聞聲竟然邪笑全無,他輕輕對趙倩耳語:「如果我成功了,我要你嫁給我。」
頓時,趙倩面紅耳赤推開張揚,低頭不語。
張揚臉上邪笑有浮現出來沖王朝陽道:「師祖,我能感受到這邪氣的強大,我所練噬魂道法專吸收這類氣息修鍊,我想入陣一試,如果能吸收掉這所有的邪氣,我可能會道行大增。」
王朝陽見這張揚瞬間似變了一個人一樣不住暗暗心驚,不過既然是王賢所收徒弟那為人不會有任何問題。
王朝陽道:「此陣,陣眼在那件鎧甲處,此陣主要是聚斂天下邪氣為那鎧甲所用,你的辦法可行,如果你能達到當年你師父一半的道行我就有辦法讓你們逃出去。」
張揚看了看仍在害羞的趙倩道:「師祖,倩兒就交給您了,剛才我見崖底野果很多,我這一去不知要幾天幾夜…….」
趙倩聽張揚說話似是決別,撲到張揚身上,緊緊摟住張揚的脖子,眼淚頓時流了下來,張揚感到肩膀被眼淚打濕了,拍拍趙倩的背道:「沒事的,我是去修鍊而已,記得自己摘些果子充饑,別吧肚子餓壞了。」話音剛落,張揚推開趙倩步入陣中。
紫色的邪氣凝聚,形成了一篇紫色的雲霧,包容了張揚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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