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烈劍現在就附在你的體內,我教你一句口訣,『傾國傾城傾世,決情決義決烈』你只要默念就能召喚出決烈劍,你試試吧。」蕭穎退後了幾步,眼眶中充滿了淚珠,她忍住不讓淚珠滑落下來。
張揚背對着蕭穎,他道:「傾國傾城傾世,決情決義決烈。」只覺背後突然多出了什麼東西他順手一抓,竟然是劍柄,他慢慢的拔出背後的決烈劍,用手撫摸着它,他高興地轉過身,卻見蕭穎滿面淚珠。
蕭穎趕忙擦去臉上的淚痕,對張揚道:「決烈劍有自己的一套劍法,劍柄上,一共十二句真言,每一句都是一招劍法,你只能學習決字劍法,傾字劍法是女人學的,你現在修為尚淺,看我給你演示一遍傾字劍法吧,把決烈劍給我。」張揚聞聲遞上決烈劍,蕭穎讓他退後了數步。
蕭穎握緊了劍柄,那一刻張揚覺的蕭穎似是變了一個人,她似是冰冷又似是灼熱,似是妖艷又似是溫柔。
劍隨着蕭穎的腳步舞動着,張揚漸漸被蕭穎吸引,蕭穎舞動的身軀似是引誘著張揚,張揚面紅耳赤,忽然胸口鎮魂鎖微微顫動,一股清涼讓張揚清醒了,張揚這才專註的看起蕭穎舞劍。
蕭穎邊舞便道:「傾字劍法,是女人所練的劍法,卻與決字劍法有異曲同工之妙,當你近於了初現境界就可以在使用劍法的同時可以使用上真氣那就是另外一種感覺了,你看,第一劍傾國。」說着蕭穎用起了真氣,張揚被一股氣浪逼退十幾遠,他隱隱感覺決烈劍在燃燒,火紅的火焰包圍着蕭穎的身軀,火光中蕭穎是那麼美麗,妖艷。
蕭穎散去了真氣對張揚說:「傾字劍法陰柔,有一定的迷惑作用,不過只能迷惑一些意志不堅定的人而已。」說着將劍交還給了張揚「只要把口訣反過來念一遍劍就會散去又變成你背後的紋身,你試試。」
張揚道:「是翻著念么?」蕭穎道:「你可真笨,以前就是這毛病,現在還是,口訣是決情決義決烈,傾國傾城傾世。還有這本書就是我寫的修鍊方法,你晚上熬夜也要看完,記住進入我們的噬魂一共五層,前兩層可以只靠天地間的濁氣修鍊,明天還有別的事情,看完就早點睡。」說完交給張揚一本古書,走出了訓練館。只留下張揚一個人,張揚不停的思索著蕭穎那句話:你可真笨,以前就是這毛病,現在還是。以前,我以前認識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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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張揚翻開了蕭穎給他的書,書是那線裝本,有一指來厚,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張揚苦笑着自言自語道:「還叫我今晚早點睡,這麼厚三個晚上也看不完哪。」抱怨歸抱怨,張揚還是用心的讀了起來。
蕭穎坐在窗邊感受着四周漸漸凝聚的濁氣,她滿意的笑了,張揚已經開始融入到修鍊中,也許不久他會想起從前,他和她的從前。
第二天
張揚伸了個懶腰,他覺得今天心情好多了,彷彿一切都那麼順心,體內充滿了力量,他試着說了句簡單的口訣:「借天地濁氣,隱藏於混沌之中,噬魂隱。」
張揚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氣將他圍住,他看了看自己和往常沒什麼區別,也許別人已經看不見自己了吧,想着他打開了房門。
蕭穎的卧室在二樓,張揚悄悄的潛到蕭穎卧室的門口,把耳朵貼在房門上,沒有什麼動靜,他輕輕的轉動了下把手,門開了,師姐警惕性也太差了連門都不反鎖上,他輕輕推開門,伸頭往裏看了看,蕭穎還躺在床上,雪白的嬌軀若隱若現,突然間蕭穎翻了個身,雪白的大腿呈現在張揚眼前,張揚覺得鼻子有些熱,用手一摸,竟然流出了鼻血。
他趕忙關上門,衝去樓下的洗手間,楊叔正在樓下晨練,張揚一邊跑一便道:「楊叔早啊。」說完鑽進了洗手間里。
楊叔納悶的看着地上的血跡:「奇了怪了,誰剛才給我打招呼,又是誰把番茄醬的滿地都是。」
蕭穎看着門口的血跡陰險的笑了笑自言自語道:「看來我還是蠻有美麗的嘛。」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嘭的一聲,蕭穎趕忙下樓去看,她的別墅門口。一輛普通的轎車撞在路邊的楊樹上,車子已經變形了,蕭穎急忙大喊:「楊叔,打電話叫12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