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有張揚和蕭穎,他們面對面坐着,中間隔着6米長餐桌,他覺得很彆扭,即使滿桌都是山珍海味,他吃不下去。
「要不要換一種方式?」蕭穎放下手中的湯勺說。張揚點點頭,蕭穎端起來幾盤菜,對張揚說:「跟我來。」
蕭穎的家太大了,要是有個賊來偷東西,在不驚醒別人的情況下估計非得困死在這,張揚端著一盆龍蝦跟在蕭穎後面,來到了她的卧室。
「就放這吧,來給你看看我以前的照片。」蕭穎將手中的的飯菜放到了書桌上,在旁邊的書堆里尋找著相簿。
張揚隨便拿起了一本書,對蕭穎說:「師姐,你還看這種書?」蕭穎先是一愣,順手奪過張揚手中的書藏在背後,臉色紅暈一片,書名是《金瓶梅》。
蕭穎乾咳了兩聲演示下尷尬,手中抱着一本相冊,埋頭喝起湯來。
張揚聳聳肩坐在蕭穎旁邊大吃起來,兩人就緊緊的擠在一起,配合著卧室內粉紅色的主格調
張揚翻著蕭穎的相冊,有黑白的,有彩色的,張揚看着照片上的蕭穎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就好像他和蕭穎認識了很久,很久。
「師姐,這是什麼時候拍的,你穿着旗袍很漂亮啊。」張揚指著一張已經黃的照片說
抽出那張照片,呵呵的笑了起來:「這身衣服你以前還說不好看呢?」話音剛落蕭穎意識到說走嘴了。
張揚聽的一頭霧水道:「我?」蕭穎擺擺手說;「口誤,說錯了,我累了,你出去叫楊叔帶你去客房,晚上我叫你道法。」說罷硬是把張揚推了出去,張揚手中還握著一張照片,照片被燒去了一角,只能看到其中一個人是蕭穎,而另一個人卻看不清楚了,張揚想那可能是大師兄吧,想着傻傻的笑了。
確定張揚走後,蕭穎抱着被子痛哭起來,哭的撕心裂肺,她喃喃著一個人的名字:張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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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張揚都沒在見過蕭穎,直到管家楊樹叫他吃晚飯時,蕭穎早就在那六米長的飯桌對面等他了,蕭穎穿着一件真絲旗袍看着他,張揚有種驚艷的感覺,蕭穎的美讓他幾乎忘記了呼吸,他不敢直視蕭穎,埋頭吃起他跟前的那份食物。安靜,平靜,只能聽見張揚吃飯的聲音。
「吃完叫楊叔帶你到訓練館。」蕭穎擦了擦嘴,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噢!」張揚對着蕭穎離去的背影說道。
楊叔清理着地面,看了一眼張揚嘆了一口起,喃喃道:「小姐還是找到了。」
張揚草草的吃完飯,楊叔領路帶他來到了訓練館,楊叔退了出去換上了門。
訓練館里空無一人,師姐呢?他四處尋找,忽然耳邊微風起,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身後的人一腳踹出了老遠,張揚惱火的翻過身來看是誰,竟然是蕭穎,張揚上下掃量著穿着旗袍的蕭穎,最後目光定格在蕭穎外露的大腿上。
「色狼,是不是還想吃一腳啊?」蕭穎看出張揚目光中的褻瀆,心裏微微有些高興,嘴上卻不饒人。
張揚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站起來拍了拍上的灰塵道:「剛才幹嘛踹我啊。」
蕭穎道:「身體素質還不錯,吃了我一腳還有這麼有精神,師傅說沒說要我教你那些方面的道法。」
張揚搖搖頭道:「師傅沒說,我也不懂,你把你會的都交給我不就行了。」
蕭穎道:「你以為很簡單啊,我們噬魂門人丁單薄可不光是因為要吸取魂魄而被人不恥,其中很大原因是因為我們噬魂門的道法修鍊起來極其困難,資質一半的人一輩子說不定都進不了小成境界,其實我們噬魂門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和大師兄也教過很多徒弟的。」
張揚問道:「那還不錯,我是師傅親自收的,那不就是你的一幫徒弟的師叔了。」
蕭穎走到張揚身前道:「可以這麼說,不過他們大都已經七八十歲了,很老了。」
張揚覺得和蕭穎站的太近,蕭穎的胸部幾乎能擦到他的胸膛,他乾笑着向後退了幾步。哪知蕭穎硬是又把他拉了回來。
蕭穎道:「師傅告訴我,他老人家把決烈劍給了你?」
張揚道:「是啊,只是我醒來的時候就找不見它了。」
蕭穎說道:「把衣服脫了。」張揚愣了,半天不見動作。蕭穎道:「教你脫就脫,不像個男人。」
張揚臉紅著,脫掉了上衣,蕭穎將他轉了過去,張揚背後,有一把鋼劍的紋身,正是決裂劍,只是劍身上燃著黑色的火焰,蕭穎有些激動,她用有些顫抖的手指劃過燃燒着灰色火焰的決烈劍身。
張揚臉紅了,他能感覺到蕭穎的指尖,他心怦怦直跳,蕭穎手指碰觸他的後背時他甚至感受到了衝動,心中似乎有種火焰在燃燒,在燃燒。